迪倫在心中感謝女士們游牧民族的酋長。送給他腳和這么快的馬匹,并勒住韁繩,停在一家看起來顯然也是酒館的建筑前方。
“你絕對不需要再以毒攻毒了。”蓮娜不滿的說。
“我全身的每一個部位都痛,喝點酒不會礙事的。”他咆哮,自從逃出那個城鎮后,這是他們首次交談。“更何況,我的計劃是進去詢問在哪里可以租個過夜的房間,除非你要睡在這里的大街上。”
“我們可以繼續趕路。”她緊張的瞥視背后,好像她隨時看到一群武裝的海盜來攻擊他們。
“這是不可能的事。”他簡潔的說,不允許她再急論。“在這里等著,我馬上回來。”
“你不要我跟你進去嗎?”
“我上一次帶你進酒吧,你就掀起第三次世界大戰。”他提醒她。“雖然我從來不認為自己是個懦夫,但是現在,我疼痛的身軀可能每一寸都在轉變為青紫色,所以,我還是把你留在外面的好,希望你不會惹上太大的麻煩。”
他的話和語氣一樣火爆,但是,在目睹他腫起的下顎、破裂的嘴唇和左眼下方的青紫之后,蓮娜決定不跟他爭辯。“我會在這里等你回來。”她以不尋常的溫馴承諾。
他喃喃說了一些話,爬下馬背,一跛一跛地走向大門。她頗感興趣地注意到,在走進酒吧時,他挺直身軀,傷勢顯然并不像她以為的那么嚴重。一分鐘、兩分鐘,然后變成五分鐘、十分鐘。蓮娜開始擔心,也重新考慮繼續待在外面的承諾。如果迪倫遇上麻煩呢?這棟搖搖欲墜的建筑里,可能聚集著比先前那個酒館更糟糕的地痞流氓。如果他被抓住呢?或者更糟,被殺死了?
她正決定要親自跑一趟,以確定迪倫的安危時,他大步出來。太陽正沉向地平線,在她飛揚的金色秀發后方投下金色和火紅的光芒,迪倫清楚地看到她臉上放松的神情。
“蓮娜,別告訴我你在擔心!”
“我確實很擔心,”她坦誠地迎視他的眼眸。“你沒有馬上回來,我就開始害怕你在里面可能會發生意外。”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我弄到一個房間,”他撥開她頰上的一綹發絲。“有浴缸的。”
她嫣然一笑,朝他偎得更近。“浴缸?”
迪倫了解蓮娜習慣沐浴。“洗澡用的,就像在綠洲時那樣。”
“聽起來十分美好。我很驚訝這里還有供人洗澡的水。”
“我最初也是這么認為,但是,這家酒館下方就是一座溫泉。”迪倫解釋。“酒保告訴我,他們在上個月鉆了一口井。”
“我們的運氣很好,來得正是進修。”
“這次不錯。”迪倫同意。“噢,還有一張床。”他等著蓮娜再次跟他爭辯誰應該睡在地板上。
但她的背仍然因為睡了一晚的地面而略感疼痛,于是只輕聲地說:“聽起來很棒。”
她的笑容帶來一嶄新的熱力,幾乎使迪倫忘記身上的傷痛。“那么,我們就走吧。”他快速地放開她,害她差點摔倒在地上。
“我們要去哪里?”
“酒館的老板正好也經營鎮上唯一的旅館。”他告訴她,“旅館的房間就在酒館的上方。他承認這個地方并不豪華,但是,保證有熱水和干凈的床單。”
他看了蓮娜一眼,“另外,他也保證會照顧我們的馬匹,而且,如果有任何人來找我們,他會回答已經有好多天沒見過陌生人了。”
“他實在非常好心。”蓮娜說道。
“我不會認為那個家伙是德蕾莎修女第二。”迪倫冷冷的說。“我們必須付給他不少鉆石。”迪倫再次體會到,這個銀河系中的地球人有多么貪婪。
“那些鉆石本來就不屬于我們。”她聳肩說道。“我相信,你一定已經留下足夠的鉆石了。”
“當然,還有足夠的賭本。”
“賭本?”
“根據酒保的說法,”迪倫說道,“每個月都有一場類似撲克牌的比賽,而且賭注很高,我相信到時可以大展一番身手。”
他走向酒館側面的樓梯,蓮娜緊緊跟在他身后。“你是說,你真的打算玩投機游戲?用我們的鉆石做賭本?”
“沒錯!”
“為什么呢?”
“因為我們需要設法離開這個星球。”
“有那些鉆石不就夠了嗎?”
“我們還需要一部加速器和電腦。”迪倫提醒她。
“沒錯,可是,我仍然不了解你如何用賭博的方式解決這個問題。”
“蓮娜。”迪倫在樓梯頂端的平臺停下,“我們能不能待會兒再爭辯這個問題?我真的沒有力氣再長篇大論地解釋。”
尤其在他并沒有完整計劃的時候。但是,他知道如果有冒險,就不會有收獲。
“卜迪倫,你有時候真是一個令人非常沮喪的男人。”蓮娜抱怨。
“史蓮娜,而你則是一個非常惱人的女人。”他低下頭,以友善的方式吻她的唇。“但是我保證不會因此而討厭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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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剛剛打過一架,”蓮娜堅持,“洗個熱水澡應該有助于治療你的傷勢。”她用前所未有的大膽開始解開他的黑襯衫。“我來幫你脫掉這些衣服吧。”
“我認為這是我應得的照顧。”迪倫懶洋洋地說。
“噢!你看起來好可怕!”她喘息著,望著他胸膛上的青紫。
“你知道,蓮娜,你真的很會刺傷男人的自尊。”
她抬起眼眸迎接他促狹的視線,一股突發的欲望在體內升起,她知道,如果有必要的話,她真的愿意乞求他。但是,在那對灼熱的藍眸落向她的唇時,蓮娜決定現在還沒有必要。
“我相信你的自尊會有受傷的時候。像你這么有智慧的男人,應該知道自己的身體是如此雄偉,足以成為地球男性的典范。”她緩緩的說,語氣誘人而充滿贊美。
“雄偉?”
她點點頭。“百分之百。叫我覺得可怕的是那些淤青。”她也感覺到強烈的罪惡感,于是用指尖輕輕撫過他受傷的肋間。
迪倫倒抽一大口氣。
她的手飛快地移開,好像被燙到。“對不起,很痛嗎?”
“不是你以為的那種痛。”他用手指撫她的臉頰。“天底下再也找不到,”他喃喃地說,看著她的肌膚染上紅暈,“比你更美、更性感的女人。”紅暈從她的臉頰一路竄向胸脯,使她更加光艷照人。“我們地球上有一個習俗。”
欲望使她的唇變得干燥。“我知道。”她沙啞地說,以為他又說性。
迪倫知道她要什么,但是,他要給她最特殊的第一次,也知道他能等待。“在某一個受傷時,我們相信,只要有適當的人親吻他,就可以減少痛苦。”
這種習俗絕對只是一種迷信,但是,在她輕輕親吻他的第一處淤傷時,她覺得這是一項非常好的迷信。“像這樣嗎?”
迪倫把頭往后仰,閉上眼睛,感覺她的唇在他的肌膚留下滾燙的烙印。“就是這樣。”
她把襯衫推下他的肩膀。“可憐的迪倫。”她輕柔的低語,踮起腳尖親吻他肩上的一處淤傷,“你真的是遍體鱗傷。”她濕潤的舌劃過他的胸膛。“可能得花整個晚上的時間來治療了。”
他抓住她的秀發。“還得運氣夠好才行。”他粗聲同意。
她仰起頭,緩緩給他一個神秘的微笑。“或許吧。”她用那個混雜著無邪與性感的眼神望著他。“我們應該脫掉你剩余的衣物,才能檢查其他部位的傷勢。”
“親愛的,我還以為你永遠不會開口哩。”他抓住蓮娜落向他腰間的小手。“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她的手指在長褲的前方停住。“什么條件?”
“我必須脫掉你的衣服。”
她發出銀鈴般的笑聲。“在洗澡前脫掉衣服完全合乎邏輯。”
“那么,我們就做合乎邏輯的事吧!”迪倫自她肩上卸下那層金色的布料,在緩緩滑過她的胸脯之后,迅速地墜落地面,落在他的黑襯衫旁。
在套裝里面,她穿著一件搭配的金色內衣,看起來性感無比。迪倫很高興即使在22世紀,女人仍然穿著性感內衣。
蓮娜站在那里,只穿著金色的內衣和涼鞋。有生以來第一次,她因為生為女人而感覺全然的驕傲。
他低下頭吻向她的唇。“我不能再等了,蓮娜。”
熱力包圍她的全身。“雖然我知道這種感覺是錯誤的,甚至可能是邪惡的,”蓮娜嘆息地說,“但是,我也要你。”
她的承認像輕柔的夏日和風拂過他的唇。“這不是錯誤的,當然更不是邪惡的。”他用溫柔的語氣強調每一個字。事實上,在他的人生中,他從來沒有做過比這更正確的事情。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我要——我需要——”
“我也需要你,親愛的,但是,我們的水快涼了。”
她竟然忘了。“我得治療你的傷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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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她令他驚訝地說,“我要戴著它。”她無法解釋為什么,因為連她也不是完全了解,這個金項圈,似乎代表她對這個男人的承諾。自父親去世以來的第一次,蓮娜終于能夠發解母親為什么不愿意拿下結婚戒指。
蓮娜滑進浴缸里。“我以為我們已經同意你先洗澡。”
“其實,我想跟你一起洗。”迪倫緩緩綻開邪氣的微笑,使她忘記所有的理智,也忘記她和這個男人也許不可能有未來。“這樣可以節省用水。”
她點點頭。“我一向很驚訝,地球男人的頭腦多么合乎邏輯。”
“我們有我們的優點。”他爬進浴缸里,坐在另一端,用腳輕輕抵住她臀部的兩側。“現在,”他把白色的肥皂遞給她,“開始減緩我的痛楚吧!”
洗澡水終于變冷,迪倫抱著蓮娜走出浴缸,利用殘存的自制力,強迫自己擦干兩人的身體,然后用握著她的手走向那張床。“你知道我一直在等待這一刻,已經等待多久了嗎?”
“漫長的三天嗎?”她的聲音中略帶自責的語氣。
“不對。“他用拇指輕撫蓮娜的唇。”我這輩子一直在等待這一刻,還得加上我經過的兩百年,直到我降落在你家門口。“
她憶起以前偷偷看守的那些地球人所寫的愛情小說,雖然她一向告訴自己那些故事愚蠢而不合乎邏輯,但是,她仍然記得,在絕大多數的故事中,女人都渴望經常聽到這種鼓勵的話,她們需要知道自己是獨一無二則特殊的一個。
現在,蓮娜懷疑迪倫這么做,只是要合乎那些男士的表現。她伸出手,用手指梳過他仍然濕濕的黑發。“你不需要說這些話,“她喃喃說,”我也不需要。“
“你或許不需要,“他也碰觸她的秀發,”但是,我卻需要說出來。“
迪倫的碰觸輕如羽翼,在她的肌膚上留下閃亮的火花,順著婚姻項圈一路滑向她的肩膀。她的唇輕輕的拂過她的唇,然后往下落向她的胸脯,舔舐著、吸吮著、輕咬著,直到她的雙腿再也無法支持,她必須緊緊偎著他,才不會摔倒在地上。然后,他們抱擁著仰躺在床上。
他開始緩緩移動,帶領她進入一個,嶄新的高峰。每一次,在她終于攀上最高峰時,他會帶領她再攀向另一個更高的巔峰,然后又是更高的,直到他們抵達一個令人暈眩的世界,四周環繞著爆炸的星星和四射的彗星。
她緊緊偎著他,喜悅地跨出每一步,追逐著閃亮的燦爛。圍在閃亮的光芒中。
她感覺精疲力竭,連情感都被掏空了,唯一能做的只是設法綻開一個滿意的微笑。
在他對著她的唇喃喃說著愛她時,部是和迪倫爭辯不休的蓮娜這次并未和他爭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