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有媒體注意到車禍當時跟他同車的并非是對外宣稱的女助理,蔡得勝立即找上他研議對策。
“有媒體知道不是小真了!”他一進公司就沒頭沒腦的丟出一句。
“我聽說了。”坐著的駱澤海表示。
蔡得勝一聽,更加緊張。“記者打電話給你了?”
他搖頭。“小真剛才接到記者求證的電話。”
“結果呢?”
“雖然否認了,不過記者應該不會輕易相信。”
預料中的答案讓蔡得勝稍微放寬心,“反正事情都過了,只要你堅持否認,記者也沒有辦法。”
“也只能這樣。”他不想方環因為認識他而遭到媒體騷擾。
“你那個朋友的姊姊應該沒問題吧?”蔡得勝指的是現在有些女人,會利用沾上大明星來出風頭。
他這么一說,駱澤海像想到什么似的倏地起身,“我出去一下。”
媒體既然能查到同車的女人不是助理,也許也已經掌握她的身份,他的動作必須快一點!
“什么?!”
蔡得勝還沒來得及反應,駱澤海已經走遠了。
他從公司地下室開車出來,直接前往方環的住處,就在車子開到附近路口時,他便眼尖的發現,有兩名疑似狗仔的家伙正守在住處樓下。
當下,他隨即在他們發現前,將車子掉頭駛離。
就在他打算改以手機跟方環聯絡時,才想起手邊并沒有她的電話號碼,于是又改打給方漢。
“找我什么事?”方漢的語氣相當輕快。
駱澤海劈頭就問:“你姊的電話多少?”因為已近下班時間,擔心方環如果回住處會讓媒體逮個正著,他問話的口氣有些急促。
“我姊?”方漢提高聲音,很是驚訝,“你打電話來就為了要我姊的電話?”
“有記者知道那天跟我同車的不是女助理,我得在他們騷擾她之前先聯絡上她。”
“你是說我老姊要上報了?”
駱澤海可沒心情在這時跟他玩笑,只是迭聲催促。“快點快點!”
手機那頭的方漢玩笑歸玩笑,也明白姊姊低調的個性不會喜歡鬧新聞,馬上將她的手機號碼告訴了他。
掛斷電話后的駱澤海重新撥給方環,不一會那頭便傳來熟悉的清冷聲調。
“喂?”
“我是駱澤海,你現在在什么地方?”
她很意外他會打來,不答反問:“有什么事嗎?”
他沒有解釋,只是再次追問:“現在在什么地方?”
聽他問得急,她才回答,“在稅捐處。”
“你在那里等我,我現在就過去。”
方環不禁奇怪,“你要過來?”
“記得在那里等我。”
“可是——”她已經準備下班了。
“留在那里,絕對不可以回住的地方。”叮囑完他逕自結束通話,那頭的方環根本無從再進一步追問。
當駱澤海趕到稅捐處所在的大樓時,方環已經在路旁等待。
車上的他按了下喇叭,才見她遲疑地走上前來要查看。
不等她走近,他直接替她推開副駕駛座的車門,“上來吧!”
考量到他的身份,方環只得先坐上車再說。
待車子駛進下班的車潮中,她才問起,“找我有什么事嗎?”她沒想過兩人會在短時間內再次碰面。
他熟練地打著方向盤,“有記者查到那天跟我一塊的不是助理。”
雖然厭到意外,可她仍不確定他找上自己的理由,“是有什么問題嗎?”
“我擔心記者可能會找上你,所以剛才先去過你住的地方,發現有兩個記者守在樓下。”
方環聽了,直覺蹙眉,
“所以你今晚還是先別回去。”瞥了她一眼,他很快替她做了決定。
即使不喜歡引起注意,但因為這種小事而有家歸不得也太嚴重了。“應該沒有必要,畢竟我又不是演藝圈的人。”
但駱澤海卻不這么認為。“就因為你不是,更應付不來那些記者的糾纏。”
想了想,覺得也有道理,可是新的問題也因此接踵而來。
“可是我不回去的話,晚上要睡哪?”
這個疑問在稍后有了解答,當駱澤海的車子駛進一棟門禁森嚴的豪宅大廈時,她心里其實還不確定這個地方是哪里,
直到見他解開密碼鎖進屋。
“這是你家?!”
他點頭。“今晚你就先住在這里,這里的保全很嚴密,外頭那些記者不可能混進來。”
這她倒不難相信。從剛才這一路上來就發現,這棟豪宅大廈非但出入口多元,每棟住戶之間也不容易碰上面,
對隱私的要求近乎是做到滴水不漏。
“其實沒有必要這么麻煩。”就算真遇上了記者,只要說清楚兩人之間并沒有什么曖昧關系也就好了,為何要那么大費周章?
“我不想你受到傷害。”
又來了!他怎么又說這種話?方環的心跳快了一拍。“我沒事——”
“我堅持。”他截斷她的話。
望向他,看出他眼底的堅決,莫名的,方環就妥協了。“好吧。”
“可能會有些不方便,要請你暫時忍耐。”
“只是一晚,沒有關系。”
他卻逕自說下去。“這幾天你就住在這里,衣服方面我會吩咐助理準備。”
她詫異的睜圓眼,“不是只有今天嗎?”
“那些記者的能耐你不明白,只住一晚是不可能讓他們放棄的,還是等鋒頭過了再說。”
他說得誠懇,可私心里有大半部份的原因是想每天都能見到她。
方環覺得不妥,“可是——”
他又打斷她的話。“我先帶你去客房,洗個澡后晚上再叫外賣。”
在他的獨裁決定下,方環也只能被動的接受安排。
因為臨時沒有其他衣服可供替換,洗過澡的方環這會是暫時穿著駱澤海的休閑服。
敲門聲這時響起。
“請進。”
外頭的駱澤海推門進來,看到已經洗完澡的她身上穿著自己的休閑服,一種淡淡的甜蜜頓時充斥心里。
她因為領口過寬而小露香肩,袖子跟褲子的長度也折了幾折,頭發在洗過澡后整個放下披在肩上,
加上臉上少了眼鏡約裝飾,整個人看起來有點迷糊,不再是平時的嚴謹,這樣的地在他眼中更加可愛近人。
“抱歉,只能讓你暫時穿我的衣服。”
方環本以為身處關系復雜演藝圈的他,應該常與許多女明星有往來,住處多少會有幾件女性的衣物才對,
但她沒有說出自己的意外,因為她所有注意力都放在自己沒穿貼身衣物這點上。
“沒關系。”她別扭的說。
看出她的不自在,他迅速轉過身,拋下一句。“出來吃東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