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指尖輕滑過他的臉頰。“勃迪?”
“不準爭辯。”他命令。“今夜和將來的每一夜,你都要跟我睡。明白嗎?”
令他驚訝的是,她沒有抗議或尖叫。她在沉默片刻后說:“要知道,一切都沒有改變。我仍然得回英格蘭去完成我該做的事。”
“一切都改變了,甜心......”
按照雷西的指示,勃迪來到孤立于松林間的小木屋。他推開門,把新娘抱進屋,用腳關上門,發出一聲滿意的嘆息。
小屋里溫暖舒適,壁爐的火光照亮了屋內。他放下莉安,過去點亮壁爐架上的蠟燭。她站在門邊看著壁爐旁的大床,突然感到緊張害羞。接著她看到她的行李擺在角落的地板上。她心想她也許該去把睡衣拿出來,但屋里沒有屏風,她要怎么換睡衣?她的呼吸突然急促起來,她開始往后退,直到背抵著門板。她伸手到背后摸索門閂。
勃迪看一眼就知道她驚慌了,他怪自己給她時間思考。他走過去抬起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他的眼睛,輕輕扳開她緊抓著門閂的手指。
“甜心,呼吸困難,是不是?”
他愉悅的語氣惹惱了她。“你這個人怎么這么沒有同情心?”他當著她的面大笑,那種麻木不仁的態度使她氣得忘了驚慌。“你覺得我的恐懼很好笑嗎?”
“是的,但你還是愛我,對不對?”
他環住她的腰把她拉進懷里,他的嘴充滿占有欲地落在她的唇上。她全身緊張僵硬,但他從容不迫地探索她的嘴,直到她開始放松。他想用甜言蜜語讓她知道她對他有多重要,但他不知道該說什么,因為他不像雷西那樣擅于辭令。
慢慢來對他是史無前例的,但他必須節制自己,因為她是處女,一定會對未知的男女之事感到害怕。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天啊!我們必須慢一點。”他低語。
“為什么?”她問。
“因為我希望給你完美的第一次。”
肌膚相親的感覺使她想要閉上眼睛,讓奔竄在體內的感覺控制一切。“這樣已經很完美了,帶我上床。”她喃喃道。
他把她抱到床上,把她壓在身下,但用手肘□起上半身,以免她被他的體重壓扁。他開始親吻她頸側的敏感部位,他的手從她的大腿撫摸到她的兩腿之間。她吃了一驚,想要推開他的手,但他用另一個深吻封住她的抗議。他繼續愛撫她,直到她在欲望中顫抖。
她感覺到她的自制力開始消失,在體內爆發的感官洪流使她害怕地喊道:“勃迪,我們應該這樣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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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緊閉著雙眼,上氣不接下氣地回答:“是的,那樣令我快樂。”
“那么這會令你欣喜若狂。”他說,用的是她常對他說的那句承諾。他緩緩往下移動,開始以最親密的方式親吻愛撫她,直到她在他懷里扭動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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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埋首在她頸窩,停留在她體內靜止不動,勉強維系著殘存的自制。她需要時間適應他的侵入,但靜止不動幾乎要了他的命,因為她是那么濕熱緊實。
使她無法呼吸的疼痛幾乎是立刻消退。有他在體內的感覺令她興奮又害怕。他使她渴望得到更多,但他一動也不動,只是困難地呼吸著。她開始擔心她沒能取悅他。
“勃迪?”她輕喚他的名字,讓他聽出她的疑懼。
“沒關系,甜心。別動....讓我......啊,要命,你動了......”
她只是微微移動了一下,但那個動作帶來令她震驚的快感,使她忍不住叫了出來。她努力保持不動,但無法控制在體內燃燒的烈火。她又動了一下,快感更加強烈。
他呻吟起來,但還是努力壓抑身體的強大需求。她又動了一下,瓦解了他殘存的自制。他緩緩撤退,然后再度深入她體內。
她認為那是他做過中最驚人美妙的事。她變得狂野起來,因為感覺控制了她的動作。她本能地屈起雙腿使他更加深入。他沖刺得越猛,她越狂放不羈,直到她一心只想替那熾熱的快感求得解放。第一波悸動襲來,她開始呼喊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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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要親吻她,告訴她他有多么歡喜,但他沒有力氣移動。他聽到她輕聲說:“我的老天啊!”他忍不注笑了起來,但他還是動不了,于是他親吻她的耳垂,繼續留在她體內。
“我早就知道你會很棒,莉安,但不知道你會要了我的命。”
“那么我令你快樂?”
他再度大笑,終于抬起頭看她。她迷蒙的眼眸里有未退的激情,他剛剛得到滿足的欲望突然又蠢蠢欲動起來。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他終于下床時,她已沉睡在夢鄉之中。他親吻她的額頭,替她蓋好被子,然后悄悄離開小屋。他跟雷西約好黎明時在操場上見面,但現在早已過了黎明。
盡管他心情極佳,訓練課程還是進行得很順利。他真的不想傷害任何人。傷害大多是雷西造成的,他在極短的時間內就令費氏士兵輸得心服口服。勃迪不小心用手肘撞斷一個費氏士兵的鼻梁,但他及時收回手,告訴那個士兵等血不流就沒事了。那雖然不是道歉,但也差不多,勃迪開始擔心婚姻已經使他軟弱了。
雷西當然注意到他的愉快心情。他不停取笑他的遲到和呵欠連連,直到勃迪真的想要打斷他的骨頭。
訓練開始時,若斯拒絕使用武器對付雷西。可惜他的正直有些自不量力,因為他的技巧雖然優于其余的費氏士兵,卻遠非雷西的對手。在被雷西打倒兩次后,若斯的傲慢自負開始瓦解。其他的士兵都拔劍換取優勢,只有若斯仍然固執地不肯用劍。
其實那根本無所謂。勃迪和雷西迅速解除所有士兵的武裝,然后認真教授他們戰場上的求生之道。等兩位領主離開操場時,地上到處都躺著呻吟的費氏士兵。
勃迪和雷西到湖邊清洗。他們在回程中遇到蕾琪。她冷冷地朝雷西點個頭,對勃迪微笑,然后抬頭挺胸地走開。
“這是怎么回事?”勃迪問。“她對你好像有些不滿。”
雷西大笑。“那樣說是輕描淡寫。她在生我的氣,但我是她的領主,所以她不得不保持禮貌。我猜那一定令她很難受。有沒有看到她眼中的怒火?她很特別,對不對?她的笑容可以使男人......算了。”
“你要她,是不是?”勃迪問。
雷西對勃迪不必隱瞞,所以他說:“那當然。她是個美人兒,這里幾乎沒有男人不想跟她上床。但娶到她的男人可慘了,她一定會先使他苦苦追求她。”
“你要告訴我出了什么事嗎?”
雷西長嘆一聲承認。“我使蕾琪感到尷尬。寡婦瑪蓉想要跟我上床,蕾琪一定是看到她進我昀房間而追了進去。我發誓,勃迪,她發起脾氣來可以與你相比。可憐的瑪蓉費了不少事確定沒有人知道她要跟我上床,但蕾琪沖進去后大吵大鬧,場面一片混亂。瑪蓉已經脫了衣服在床上等我,那令蕾琪既震驚又憤怒。她以為我......上當受騙。你再這樣笑,我要怎么說下去?”
“對不起。”勃迪說,但聽來毫無歉意。“后來呢?”
“我只好一個人睡。”
勃迪再度大笑。“難怪你今天情緒久佳。”
“蕾琪好像認為我應該感謝她把我從瑪蓉的手里救出來。”
“你有沒有解釋瑪蓉是你邀請來的?”
“有,但那是個錯誤。女人心海底針。”他郁郁寡歡地說。“我發誓蕾琪看來......深受傷害。我傷了她的心,我......”他搖搖頭。“蕾琪太單純天真。”
“但你還是想跟她上床,對不對?”
“我不跟處女上床,我絕不會做出那種敗壞她名節的事。”
“那就娶她為妻。”
“事情沒那么簡單,勃迪。我既想得到費氏的土地和資源,又希望兩族和平相處。娶費玫欣似乎是唯一的解決之道,但我還在考慮。”
“你何時才會決定?”
“快了。”他回答。“別再談我的事了。莉安有沒有告訴你那幾個英格蘭人的名字?”
“我忘了問。”勃迪局促不安地承認。
雷西不敢置信地看了他幾秒,然后厲聲問:“你怎么會忘了?”
“我在忙。”
“忙什么?”話聲剛落,雷西才發現自己問得有多蠢。這會兒他聽來跟蕾琪一樣天真。
勃迪瞪他一眼。“你以為我在忙什么?”
“忙著做我沒有做的事。”雷西滑稽地回答。
他們默默走著,各自想著心事。“婚姻使男人改變,對不對?”勃迪猶豫不決地問。
“這個問題你應該去請教依恩,我又沒有結過婚。”
“但依恩不在這里,而你對感情的事向來比較敏銳。”
“你才結婚一天。你在擔心什么?”雷西問。
“我不是擔心,我只是發現......”
“發現什么?”雷西不耐煩地問。
“我.....心情愉快。”雷西大笑。勃迪惱羞成怒。“剛才說的話就當我沒說過。”
“你從不談自己的感覺或想法。我不該笑的,好了,說來聽聽。”
“我說了!”勃迪吼道。“我不是開玩笑,我該死的心情愉快。”
“那很不尋常。”
“那正是我的意思。我才結婚一天,婚姻已經使我變了。莉安使我迷惑。我知道我想要她,但不知道我的占有欲會變得這么強。”
“你的占有欲在娶她前就很強了。”
“但現在更糟了。”
“她是你的妻子,那種傾向可能是人之常情。”
“不只是那樣,我想帶她回家──”
雷西打斷他的話。“還不行,她必須先幫我找出那個叛徒。”
“我知道,但我還是想帶她回家,如果可能,我發誓我會把她鎖在房間里,不讓別的男人對她......”他搖搖頭,不敢相信自己會有如此愚蠢的想法。“我不是醋壇子。”
“我知道你是怎么了。”雷西微笑。“你愛她,勃迪,那使你嚇得半死。”
“我應該打斷你的鼻梁。”
“先問出名字,再來試試看。你確定她會告訴你他們是誰嗎?”
“她當然會。她是我的妻子,她會對我唯命是從。”
“換作是我,就不會對她說那些話。作妻子的都不喜歡丈夫對她們頤指氣使。”
“我了解莉安,”他說。“她不會拒絕我。我會在天黑前問出那些英格蘭人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