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不及待的新郎趁著眾人喧鬧的空檔,抱起嬌羞的新娘進洞房——
嚴孟寒輕柔地將羅宛齡放置于大床上,自己則覆在她上方,火熱的雙唇不斷在她面容上流連,又回到她紅艷的唇。
“宛齡兒,你好美。”慢條斯理地解下她小禮服的拉鏈。“我等這一天幾乎等了一輩子了……”他的吻順沿而下來到鎖骨,小禮服也漸漸往下褪。
“孟寒——”羅宛齡輕推開他,以阻止嚴孟寒這讓人臉紅心跳的舉動:“別……大家不是說要鬧洞房嘛.萬一讓他們看見了——”
嚴孟寒卻在她說話的同時,脫掉自己的襯衫,隨后繼續(xù)他剛被中斷的工作。“他們不敢——”他含糊地道。
“為什么?”她不懂。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羅宛齡嬌羞地驚呼:“孟寒!”
“噓——”他拉起薄毯,笑問:“還怕黑嗎?”
“女關公”嬌嗅:“你明知道我早就不怕了。”
“是嗎?”他不懷好意地笑道:“那我們來試驗看看——”說著,嚴孟寒將毯子完全罩住兩人,里頭是全然的黑暗。
“可是他們——”
嚴孟寒毫不浪費時間地封住了那兩片多話的唇。“我們的事較重要……”房內繼續(xù)進行著“重要”的事;而房門外也果真如嚴孟寒料的——忙成一團。
為什么?
因為新人房外的門板上貼著:
門沒鎖,誰敢進來鬧洞房試試看!我等著!
而大伙兒忙的原因是——忙著推出第一個犧牲的人。
這一夜,嚴氏大宅可真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