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車廠干出了那種糗事不說,竟連在他送她回家的路程上,都會發生那種情形!
嚴鎮開的雖然是改裝過的大吉普車,可是卻舒服的讓人想睡,加上她剛才情緒激動,本來就感覺有點累,而在跟他報完地址后,她竟然就這么坐著睡著了,甚至連車子到了大廈門口停下,她都沒醒來。
而嚴鎮也真是夠壞心的了,竟然沒有叫醒她,反而抱著她去問警衛她住在幾樓,直送她到房門口才叫醒她,要她拿鑰匙出來。
唉!
天知道,她明明氣他氣得半死,可怎么又會如此放心的,在他身邊睡得像條豬一樣?
所幸,他沒有說要進門來,只是禮貌又君子的在門口Say Goodbye。
而當她望著他那高大的身影走進電梯,就沒有再回頭時,不可否認的,她心底有股濃濃的失落。
失落他為何不像那晚一樣溫柔地對她,兩人可以進房間,然后……
赫!頓時,她被自己腦子里的限制級畫面嚇了一大跳。
連忙沖到冰箱旁,拿出冰水仰頭就灌了一大口,好冷靜自己那莫名其妙,光是用想象就熱起來的身軀。
真是……太離譜了!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可是,看看現在,她變成什么樣了?
老天!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她懊惱自責時,掛在廚房墻壁上的電話突然響起。
“喂!怎么樣?談成了嗎?”她才一接起,秦于玲的聲音立刻充滿關切地傳來。
“呃……”
“唉!我就知道,看來,可愛的商淇跟那邪惡的小鬼,是不會回來上課了。”
“回來上課?”她的聲音茫然。
“是啊!這下園長可不能怪我了,誰叫他自己不敢去談,少了兩個學生算他倒霉。”
“啊?!突然了解到秦于玲在說什么,她大叫了一聲。
“怎么了、怎么了?發生什么事了?”
“沒……沒什么!我瓦斯爐的火忘記關了。”她哪敢跟秦于玲說,她壓根兒就忘記要跟嚴鎮談這件事了。
光是他的吻,不不!光是談雙胞胎要求幫忙的事情……
喔!她沮喪的發現,她根本連這件事都沒有辦好。
“瓦斯爐?那趕快去關啊!”
“喔!好那先這樣,Bye!”懊惱的她也不想多說,毫不猶豫地掛了電話。
而電話另外一頭,在男友家的秦于玲跟著掛斷電話后,她呆了兩秒,接著,忍不住用手推推身邊看電視的家伙。
“干么?”她的男友問。
“我家有瓦斯爐嗎?”
“沒有,在妳家我都是自備小瓦斯爐去煮飯的。”
就是因為他不想用她家那什么都沒有,只有空空的流理臺跟冰箱的廚房,他才會要秦于玲搬過來他的小公寓住。
“是喔?那……奇怪了,”她看著剛才被掛上的電話,百思不得其解,“那她是要去關什么瓦斯爐啊?”
相較于簡維圓的懊惱。
在車廠的嚴鎮,卻是一掃過去這一個月來的陰霾,甚至連更早之前,那種嚴肅沉靜的形象都看不到了。
他,掛著笑容。
一臉看起來,就像是閻羅王突然轉變心性為天使,可是外貌卻沒變,也就是說,他明明還是那張很可怕叫人望而生怯的臉,但卻掛上了如天使般和藹善良又發光的笑容。
而中午休息時間,大伙兒在二樓吃飯,一等到幾個師傅跟嚴鎮先吃完飯離開餐廳后,剩下的幾個人,終于忍不住訝異的開始交談。
“舅舅剛剛真的一直在笑耶,”邊吃飯邊玩湯里貢丸的秋商淇,第一個開口。
“我知道,老板在笑……”
資歷最久的老張因為這異象的出現,而緊皺著眉頭。
“天啊!會不會是最近這案子被英國那邊撤換改裝零件,我們要賠錢了,老板太絕望,才會那樣笑?”
平日就緊張兮兮、吃飯慢吞吞的戽斗阿得,第一個想到的,就是由老板設計由他負責組裝焊接的車架,是不是被英國那家大集團的車隊退貨了?
“不!我看他會不會是被死去的小姐附身啊?”
職稱是會計,實際工作卻是煮飯、洗碗、做家事兼保母的歐姨,平日就愛看八卦雜志,尤其最愛鬼怪宗教等報導,這時也忍不住說了。
因為印象中,那個生重病的如若小姐,偶爾坐著輪椅來車廠時,總是這樣親切又開朗的笑著。
“啊?被媽媽附身嗎?”
“不要亂說話,老三八!”老張駁斥她,生怕她影響到孩子。
“什么老三八?你才老番顛咧!我看啊,八成是小姐不愿意老板跟那天吻過的小不點談戀愛,所以才會來附身……”
“才不會!”
沒想到,這次大聲駁斥她的人,是一直沒說啥話,平常就不怎么討大人喜歡的秋商禾。
“咦?你又懂了?小鬼!”
車廠里,跟過世的秋誓霆同樣是賽車手出身,現在主要工作是負責試車的帥哥沉云耀開口了,他其實挺欣賞這個才五歲眸光卻老沉的小男孩,但是,他更欣賞的卻是--
那個吃飯就像是在玩游戲,臉上老是掛著燦爛笑容的秋商淇。
“哼!我媽媽常跟我們說,她最希望的一件事,就是舅舅趕快去談戀愛,幫我們找個好舅媽,怎么可能會不愿意舅舅跟小親親老師談戀愛呢?”
“嗯!嗯!”秋商淇在一旁點頭,同時專心的用牙齒把貢丸咬成小白兔的形狀,“媽媽有說過。”
“所以啊!雖然小親親老師看起來很笨,可是,不是有人說過,笨女人比較可愛嗎?我想,舅舅應該會喜歡她吧!”
“哈哈!”
秋商禾的說法笑翻了一群大人,尤其是坐在他身邊的沉云耀,直接就打了他一個響頭,“死小鬼!少笨了你!誰說男人喜歡笨女人?男人喜歡的是女人裝笨,其實會騙男人上床的,還不都是那些……”
“好啦、好啦!賣共啊!教小孩子這些干什么?”老張出言阻止他那從來就不忌諱小孩在場的有色言語。
“怕什么?真正笨的又聽不懂。”
“你不要說淇淇笨!”
秋商禾生氣了,這個死沈哥哥,也不想想自己都快二十歲了,還一天到晚喜歡虧淇淇。
“啊……誰說我笨啊?”秋商淇在一邊困惑地問。
“吃妳的飯啦!”秋商禾火大的說,“小親親老師就跟妳一樣,是真笨!所以那天才會被舅舅欺負的。”
“欺負?他們不是在玩親親嗎?”
“妳忘記老師說過,不可以跟大人亂抱抱、亂玩親親嗎?那當然是在欺負!”
秋商禾又瞪她,對她強調那個是欺負,不是玩……省得哪天這個笨女孩被人欺負了都還以為是在玩,唉!
老天真是愛開玩笑,這種笨蛋,怎么會是他的姊姊啊?
“是啊!老師是說過,不過所有的男人這樣做都算是欺負,只有沈哥哥是例外,對不對?”
沉云耀別有意圖的大手一伸,繞過秋商禾的頭上,就想去摸摸秋商淇的頭時,突然,一個低沉的喝阻,擋下了他的意圖。
“你想追淇淇,起碼得等到她二十二歲。”
“啊……呃……”沉云耀有點尷尬的收回手,回眸看向來人,“鎮老大!”
“跟你說過,在車廠叫我老板,不要叫老大。”
嚴鎮之前一直掛在臉上的笑容,不若剛才清晰,只見他走到兩個孩子身邊,認真的問:“你們吃飽沒?吃飽來舅舅辦公室,舅舅有話要問你們。”
“啊?”
兩個孩子一起抬頭看著他,一臉困惑,不過還是乖巧的點點頭,但是嚴鎮等到他們兩人進門后,卻已經是半個小時之后的事情了。
聽完嚴鎮的問題后,秋商淇先回答。
“為什么叫她小親親老師?因為小親親老師就是小親親老師啊!大家都這樣叫。”
秋商淇一臉茫然,不懂這有什么好問的。
嚴鎮在心底輕嘆口氣,轉向秋商禾,用眼神詢問,因為他知道,禾禾有著超乎年紀該有的聰明。
“你該知道原因吧?”
他會這樣問,是因為想知道更多關于她的事情。
尤其是為什么她會被孩子稱作小親親老師,本來以為是她的名字中有個親字,可是,知道她的基本資料后,才發現,她有個中規中矩而且眼長相有點相似的名字--簡維圓。
“我想,嗯……我記得剛開學時大家都叫她簡老師的。”秋商禾想了想后,才開口。
“那是什么時候她開始被叫做小親親老師的呢?”嚴鎮和藹可親的問。
他也想叫她小親親啊!
呵!他想,他對她的感覺,是不是就是人家所說的一見鐘情?
“應該是……我記得是聽過有人這樣……”
看她又突然傻笑了起來,秋商禾皺皺眉頭,舅舅真的變得怪怪的。
“我想起來了!是那個醫生叔叔,那次教我們正確洗手方式,還有洗澡方式的醫生叔叔。”
“醫生叔叔?”嚴鎮皺了下眉頭。
“對喔!”
被秋商淇難得的好記憶一提醒,秋商禾也記起來了,“就是幼兒園每個學期一一次的健康檢查,有次來了個很帥的醫生叔叔,他對著簡老師一直叫小親親、小親親……”
嚴鎮的臉色開始變了,他怎么沒想過,像簡維圖這樣可愛純真的女孩子,一定很多男人會想要她。
可惡!她有男友了嗎?
回想在車上那幾句簡短的交談,他似乎真的忘記問她這個最重要的問題了。
“對啊!結果那天簡老師很生氣,臉都紅了,看她生氣的樣子很可愛,大家才一直跟著叫她小親親老師,現在簡老師不會生氣了啦!我想她早就習慣我們這樣叫她了。”
“是嗎?”
她不會生氣,可是他卻非常火大了。
她有個可以叫她小親親的男……男性朋友,卻還去PUB標下他?!不,她不像……一點都不像是這種人啊!
“沒事了吧,那我們要去空地玩車了。”看出舅舅的臉色有點變了,秋商禾腦筋動得快,連忙拉住秋商淇的手,就要往外走。
“嗯。”
沒多想的嚴鎮應了聲,依然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但沒想到--
“對了!舅舅,你為什么那天要欺負小親親老師啊?”
突然,已經走出門口的秋商淇,竟然又探個頭進來,問出了這個不知死活的問題。
“我欺負她?”嚴鎮先是為她的問題頓了下,隨即像是領悟到了什么似的揚起笑,“嗯,對!”
他的眼睛瞇起,本來的計劃是想對她慢慢來的,可是,現在知道可能有情敵存在的狀況下,他可就不能這么掉以輕心,什么都慢慢來了。
“淇淇,走了啦!”
看到舅舅臉上那有點不懷好意、別有所圖的眼神時,秋商禾就連忙拉著姊姊的手要走。
“先別走,”嚴鎮突然抬手,然后一臉笑咪咪的問:“你們明天想回到幼兒園上課嗎?”
“啊?!”
兩個小孩錯愕的看著他。
隨即,秋商淇漾出了個甜美的笑容,“好啊!我好想去玩溜滑梯,還有跟娟娟、婷婷她們玩廚房游戲喔!”
倒是秋商禾冒了身冷汗,舅舅又打算要來幼兒園嚇死那一堆家長跟小孩了嗎?
說真的,要不是因為淇淇太喜歡上幼兒園,他不得已只好陪著去,不然他才不想每天去應付那些智商過低的小鬼,還有智商也一樣不怎么高的老師咧!
幼兒園的早上,今天特別不一樣。
“嚴……嚴先生,早啊!”鼓著勇氣,才走到嚴鎮面前的秦于玲,這會兒正戰戰兢兢的跟他打招呼。
沒辦法,誰叫他送孩子來,而且人也少見的跟著一起下車來,甚至還踏進幼兒園門口,而她又是他兩個孩子的老師,只好硬著頭皮上前打招呼了。
“妳好,秦老師,我讓他們兩個回來上課了。”
“是、是嗎?好……那我帶他們進教室就好了。”
誰知他將雙胞胎的手交給她后,卻依然站著沒動。
秦于玲只好又問:“請問,還……還有什么事嗎?”
“抱歉,可不可以麻煩妳一件事?”
“請說……”
嚴鎮看著她臉上那掩飾不了的害怕,實在是不太懂,他明明就是如此的彬彬有禮,為何這些人看到他一定要嚇成這樣。
“麻煩請妳轉告簡維圓老師,說我有些事要跟她說,請她出來一下。”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