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頭,看見了一對男女正在玩劃拳游戲,邊念兩臂邊上下伸展做呼扇狀,然后剪刀、石頭、布,猜贏的一方就做打人耳光的假動作,左右各一下,輸方則配合性地搖頭做挨打狀……要是猜和了,就要做出親嘴狀,還得發出“嗯、嗯”兩聲配音。
“他們在干么?”龐芝芝問著酒保。
“今天本店周年慶,只要劃酒拳贏的人,就可以免費喝一杯特調酒。”
酒保一說完,失戀的龐芝芝不禁也手癢了起來,很快地排隊加入劃酒拳的游戲。一玩便連贏了好幾回,啪啪啪地,真打了不少男人耳光,過足了修理色男、發泄情傷的癮頭。
“不公平,她玩真的,我們輸了都被打成豬頭臉!”龐芝芝下手不輕,引來不少“豬頭男”不甘的反抗。
“好,贏我的話,我就送出一個吻。”酒興正濃的她,大方地撂下話,微翹的嘴唇逸出飛吻,性感又俏皮的模樣,立刻令在場的男人個個血脈賁張,吆喝聲四起。
偏偏她俐落的動作及聲音從未凸槌過,每個想一親芳澤的男人,都成了她的手下敗將,搞得他們牙癢癢又忍不住流口水!
在眾人哀叫連連的敗北聲中,芝芝連飲了好幾杯特調酒,成了夜店里無人匹敵的酒后。
過癮啊~~她足足打了十五個男人耳光,打得她手心都泛紅發熱了!
“還有哪個男人想要上來挑戰酒后的?”酒保幫她問著。
臉上被她烙下火辣巴掌印的男人們,個個都眼神恐懼地盯著嬌悍的龐芝芝。她只好又喝了一口長島冰茶,企圖以酒精麻醉失戀的痛楚,并將涌起的淚往肚里吞,渾然未覺人群中有一個高大威凜的男子,已經觀察了她好半晌。
雷奕德看著她,那澄澈慧黠的眸底閃現黯然的空洞,吹彈可破的兩腮因為酒精而白里透紅,那一身紅色露背火辣的打扮,更襯出她柔美的線條,在眩目的燈光下,她看起來俏麗又嫵媚,難怪有那么多男人不惜被打耳光,也想一親芳澤。
他一向不是多管閑事的人,在夜店里借酒放縱、尋歡墮落的男女,也不足為奇。然而看著這個眼神澄澈卻空洞的年輕女孩,把調酒當白開水一口飲盡時,他卻忍不住開口“酒喝太猛,會傷身體。”
他一出聲,眾豬頭臉目光一致地朝著走入人群的雷奕德望去。
“呃!”她打一個酒嗝,在這個眩目喧嘩的空間里,居然有人以一陣低醇的嗓音對她透出難得的關心,她好奇地微微抬頭,瞥了男人一眼——
那摻了點金色的棕發下,有一張輪廓極深的俊臉,從那剛毅有型的俊眉,斧鑿刀刻般的鼻梁及剽悍魁偉的身材,已不難猜出這個男人混著外國血統。而那對琥珀色炯亮的眸子,精銳如豹,比起那些前來搭訕、劃拳的男人,少了“俗辣”的痞性,卻多了更具侵略的危險性。奇異的是,她光這樣看著他,一股墮落放縱的渴望,也就愈來愈強烈。
“你……是混哪里的?”她的聲音甜甜軟軟,帶點慵懶的醉意。
“混哪里”雷奕德不懂她的意思。
十歲就移居法國的他,現在對于臺灣時下的用語還不是很熟悉。
“美洲?歐洲?中南美?”
原來是問這個。“法國。”他的中文還帶點法文腔,不過溝通上仍沒問題。
“法國”原來是中法混血兒。太好了,看來不會久留在臺灣……是個可靠的放縱對象。腦袋微暈的她,換了個姿勢,火紅的短裙下,一雙白皙無瑕的美腿交疊,令在場的男人心蕩神馳,鼻血狂噴。“你是……畜生時就去了法國的嗎?”
畜生一陣竊笑聲四起。
“不是畜生時去的,是十歲去的。”他知道她不是故意的,她的語無倫次證明她已經喝茫了,而那撩人的姿態,更是引人犯罪的誘惑。
“十歲……喂,我沒說你是畜生喔!”酒精使她漸漸陷入混沌狀態,她慢半拍地柔聲提出糾正。“我是說出生。”居然糾正她的中文,他自己中文也沒有多標準啊,接著她又懶洋洋泛起甜笑,喃喃自語。“混得不錯喔~~”挺帥!
不過,盡管他帥到不行,也很懂得善用幽默感,但,男人骨子里都一樣,那個挑情的眼神和關心的話語,都只是為了滿足性渴望而已。
“馬馬虎虎。”他聳聳肩,迷人的雙眼仍直盯著她,覺得她皺眉警告的模樣很可愛。
“……還會說成語!你來夜店的目的是為了博……‘博起’臺灣女孩的青睞嗎?”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包圍的人群放聲大笑,似乎找到一座雪恥的靠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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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先講的。”雷奕德偉岸健壯的身軀一靠近她,空氣中仿佛彌漫著一股曖昧的氣息,頓時她感到空氣稀薄,呼吸困難。
“我是說……博取。”居然當眾吃她豆腐,她噘起嘴,再度糾正他。
“不是都一樣?”他真想咬她那泛著亮光,看起來豐潤可口的唇一口。
“差很多好不好?”害她被眾人恥笑。
她害羞的樣子真可愛,雷奕德忍不住欣賞她兩頰羞怯的粉紅。
“劃拳、劃拳、劃拳……”眾人鼓噪聲不斷。
“你敢挑戰嗎?”龐芝芝輕笑著,甜美誘人的聲音卻發出驚悚的恐嚇。“輸我的話,可不是打耳光而已!”
“什么處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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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眾人發出驚呼,目光無限同情地看向體格健碩的雷奕德,女人們則期待能大飽眼福,一窺猛男秀。
“那么如果你輸了呢?”雷奕德琥珀色的眼眸盯著穿著火辣又妄下豪語的她,散發玩味的光芒。“也不是一個吻可以打發我的。”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精蟲上腦的男人。”龐芝芝調侃他,勢在必得地說著。“但我不會輸。”
“這么有把握?”他輕笑。
他不是第一次遇上這種情況,但這個外表嫵媚性感的女孩,澄澈的眼眸中掩不住靈秀和俏皮,融合了性感、自信和純真,已經成功地吸引了他。
“你廢話好多……”她嘟囔一聲。
“既然要玩游戲,規則當然要講清楚。”
“好。”今晚釣到大魚,她也豁出去了!“如果我輸了,今晚就任你處罰。”她輕笑,唇邊綻出酒窩,水眸半瞇地對他賣弄媚人的風情。
“好。”他爽快地答應。看著她既純真又性感的表情,仿佛露出誘人的邀請,惹得他左胸口出現難得的怦然擂動……
“兩只小蜜蜂呀,飛在花叢中呀,飛呀飛呀……”兩人開始玩游戲,他迷人的電眼直盯著她,直到出拳——
她出剪刀,他也出剪刀,第一回和了三次,雷奕德卻趁她猝不及防,俯身,輕啄了她的唇。
她怔住。
他只是輕輕一刷,一陣酥麻的電流卻很快地自唇瓣流竄至她的四肢百骸,這種感覺好奇妙,但同時,也有種難以言喻的興奮和不安滑過心底。
這男人很狡猾,出酒拳時,電眼直盯著她的雙眸,企圖迷亂她的神智,害她不能專心。再加上連喝幾杯特調酒的后勁,已經在她體內起了反應,看著眼前英俊如電影明星的他,變成兩個、三個……放縱墮落的念頭,已愈來愈強烈。
這回,她出布,他出剪刀——
她輸了!在場的男人發出了喝采聲,并對雷奕德投來羨慕的眼神,欣羨他是個超級幸運兒。
直到人群漸漸散去,他才在她耳邊輕聲宣告。“我贏了你嘍!”
“我知道。”其實她心里也想輸。“反正我也累了。”
“累了”盡管她夠惹火,令他欲望勃發,但她已經茫了,說累也許是在暗示她想回家睡覺,那么他寧可留個臺階給她下,也不想強迫她做不想做的事。“要留著明晚再處罰你嗎?”
“明晚”她睞他一記,懷疑他不玩了,不禁語出調侃。“莫非你是體力不支,想臨陣脫逃?”
這女孩明顯地在勾引他,他牽起笑容,深深地看著她,讀到了她眸底的執拗任性。
“我只是在猜,你想回家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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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舉起酒杯,學著電影里在酒吧挑情的女郎,將舌頭靠近杯緣,并慢條斯理地舔了舔,使出渾身解數,就是要誘他上。
他低估了她!雷奕德精眸一瞬也不瞬地盯著眼前發情的小野貓,她撩人的動作再配上誘人的邀請,讓他一口酒都還未喝,喉頭已發熱地滾動,下身一緊,血液快速沸騰。于是他瞇起眼睛,低醇的嗓音再度確認。“確定要我陪你……一夜?”
龐芝芝的唇角綻出一朵慵懶甜笑,語氣充滿挑逗。“別告訴我……你不想。”說完,她的俏臀已經離開了椅子,身體卻因為酒精作用而微微晃動,站都站不穩。
幸好一只強而有力的健臂,很快地攬住她的腰際,讓她安全地投入寬大溫暖的胸膛里“謝謝。”一股好聞的陽剛氣息充斥在她鼻間,頭暈目眩的她,立刻枕在他懷里,唇邊再度漾出甜美的笑意。
看來是他多慮了!雷奕德挑了挑眉。她絕不是他想的那種純情少女,純情少女可不會那樣豪邁地喝酒,更不會大膽地邀他陪她一夜。
不假思索地,他摟著她往樓上走去。
*
好熱!他火熱的唇,在她的口中燃起了一發不可收拾的火焰。
那好聞的氣息,充斥在她的唇舌里,前所未有的美妙狂野,讓她本能地勾住他的頸項,期待他引她進入美妙的境界。
酒精的催化,使她陶醉其間,更大膽地回應他、挑逗他,喚起他最原始的情欲。
雷奕德一向不是個急躁的男人,但,當她粉嫩的手指一直在他的胸膛,像畫符似的胡亂畫圈圈時,他沒讓她失望,很快地封住她誘人的唇瓣。
感受到她口中的香甜,就像是品嘗一杯微辣的甜酒,他肆意而狂野的吮嘗……
他不曾如此渴望一個女人,他猜她一定是很懂得誘惑男人的花蝴蝶。
她香甜的味道、眸底的純真、舉止毫不掩飾的狂野,都令他迷醉神往。
直到她快喘不過氣,他極度不舍地離開她誘人的唇,溫柔地問:“告訴我,你叫什么名字?”
她淘氣一笑,嗓音既甜美又慵懶,酡紅的兩腮,更添嫵媚。“喵~~喵~~”說完,她的手已經擱在他結實的胸膛,繼續輕柔而優雅地畫圈圈。
“是難纏的小貓,還是嘴饞的小貓?”雷奕德抑下心口發癢的感覺,好奇地問著。她想了一下,嘴唇微張。“都是。”
他那琥珀色的眼珠既深邃又溫柔,像極了漂亮的玻璃珠,那英俊的五官,簡直像羅丹雕琢出來的藝術品,她好想伸手摸摸看……
“非常貼切。”他的嘴角揚起一絲笑意,她是個愛玩火的小野貓,而他也不吝于滿足她的玩興。
不一會兒的功夫,火紅的洋裝、內衣以及長褲、襯衫……已被凌亂地丟在床下。
他像一只蓄勢待發的獵豹,輕柔而優雅地伏在性感誘人的她身上,眼神則充滿著吞噬的侵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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醺人的酒意,已經趕走了她所有的禁忌,現在,她只能任由他的牽引。
然而,美妙的愛撫過后,緊接而來的,卻是煉獄般的痛楚!
她會死!會痛死!龐芝芝因為下身的痛楚,發出醉人呻吟,同時也在他的挺進下,在他后背留下兩道火紅的抓痕。
他帶她到了地獄,又回到了天堂,反反覆覆地攀至歡悅之境,這一刻,她果真成功地擺脫了惱人的一切,忘卻了所有的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