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瑩希,你深愛著鋼琴,對吧!”一曲彈罷,傅昭凡突然問。
“對啊!”左瑩希起身,來到他身邊坐下。
“那么為何不惜放棄學(xué)位,放棄那些太好機會,也堅持要學(xué)習(xí)經(jīng)營管理呢?”
他將她拉了過來,讓她靠躺在他的懷里。
“因為我爸爸年紀也大了,我哥哥是個敗家子,不制造麻煩給我們收拾就是奇跡了,根本不能指望他,如果我不負起責(zé)任,難道要讓鞋廠在我爸爸手上結(jié)束嗎?”
“專業(yè)經(jīng)理人的存在,就足以解決你們的問題了,不是嗎?”
“俗話不是說靠山山倒,靠人人跑,靠自己最好嗎?”左瑩希搖頭。“鞋廠不能永遠依靠別人,我們必須自立自強才行。”
“善用專業(yè)經(jīng)理人,也是主事者該學(xué)習(xí)的重要功課,你懂嗎?”
“可是我還是想靠自己。”
“你信不過我選擇的人嗎?”
“不是這樣的,我想靠自己努力,和信不信任你根本沒關(guān)系啊!你不要故意混為一談嘛!”她坐起來,轉(zhuǎn)身面對他。“為什么你這么反對?真的這么不想浪費時間教我嗎?”
“如果說你對商業(yè)有興趣,我絕對不會有二話,問題在于你完全沒興趣,相信我,學(xué)習(xí)過程你只會覺得度日如年、事倍功半,非常痛苦。”
“真的?”她無法想像那種情形。
“我有必要騙你嗎?”傅昭凡點了點她的額頭。
“可是……不就是學(xué)習(xí)新的知識而已嗎?”
知道她不懂,所以他思索著該如何解釋才能讓她理解。
“這樣說吧,你想像一下,一個對鋼琴完全不了解,也沒有絲毫興趣的幼童,被父母強逼著到音樂教室學(xué)琴,然后在他還分不清楚DoRcMi的位置在哪里的情況下,就必須彈奏貝多芬第二十九號鋼琴奏鳴曲這種高難度的曲子,他會怎樣?”
喔,這樣形容她就能理解了。
“那……不然讓我試試看,一個月就好,如果一個月之后我真的學(xué)不來,我就放棄。”
“瑩希,我不是瞧不起你或是有任何輕視的意思,但是你這是在浪費時間。”
“不讓我試試看,我沒辦法徹底死心的。”
她真的很固執(zhí)呢!
傅昭凡暗暗一嘆,明知道她一定學(xué)不來,不想讓她浪費時間,她卻不領(lǐng)情。既然她這么堅持,讓她體會一下也好。
“好吧!”傅昭凡點頭。“既然你堅持,那就這樣吧!”
左瑩希眼睛一亮,急切的點頭。
“明天開始,你就來當我的特別助理。”一個月嗎?不,他估計她撐不過一個星期,他比較擔(dān)心的是她會逞強。
“真的?你答應(yīng)了?”左瑩希驚喜。
“原則上我是答應(yīng)了,不過有一個條件。”傅昭凡靈光一閃,臨時起意。
討厭,害她白高興一場,她就知道事情沒那么簡單。
“什么條件?”瞪他。
“今晚你陪我回家吃晚餐。”他突然說。
“哦?回家?”她一楞,表情有些失措。“你是說……回傅氏大宅?”
“對。”傅昭凡點頭,看見她緊張兮兮的樣子,忍不住失笑。“你不用這么緊張,今晚的主角是我大妹和力樂。”
“蘇特助?”
“嗯,他和我大妹盈琇準備結(jié)婚,所以必須先見長輩和親人,他的家人也會一起出席,今晚算是男方提親吧!大家的焦點都會在力樂身上,不會注意到你的,放心吧!”才怪。
左瑩希暗暗的松了口氣,既然如此,她應(yīng)該就不會成為焦點了。
“昨天。”傅協(xié)智笑了。
露餡了吧!還不承認。
“奶奶和爺爺心情還好吧?”之前二叔差點買了力樂的命,讓奶奶變得很消沉,覺得很對不起盈繡和力樂,爺爺也因為那件事,覺得對不起傅家列祖列宗,竟然讓他們李氏的不肖子危害到傅氏的子孫。
“昨天不到中午,力樂就押著盈繡專程來探望他們,感覺心情有變好一點了。”傅協(xié)智欣慰的說。“力樂真是個好孩子,我想他私底下一定勸過盈琇很多次了。”
“我相信。”盈繡是個外柔內(nèi)剛的女孩,她固執(zhí)強硬起來,可是連他都要投降的。“所以力樂和盈琇的事,打一開始就決定是昨天談,是嗎?”
“沒錯,這樣今天大家才能全心全意招待你們啊。”
“讓大家這么費心,小的非常惶恐哪!”傅昭凡忍不住失笑。
“大家都很喜歡她。”傅協(xié)智說。
“我也是。”他笑。
“所以,就是她了?”
“那是當然,老爸你什么時候看我?guī)⒆踊丶疫^?”
“不覺得太快嗎?”
“事實上,一點也不快,前年圣誕我“應(yīng)召”到紐約的時候就認識她了,雖然相處的時間很短暫。”
“既然短暫,為什么你這么有信心的認為“就是她”?”
“因為我忘不了她。”傅昭凡沒有隱瞞,父親一直是他人生的燈塔,他對父親,向來也只說心里話。“我本來以為我忘得一干二凈,連我自己都深信不疑,不過當我在相隔十八個月之后,光是看到她的名字,我就領(lǐng)悟到其實自己根本沒有忘記她。”
“短暫的相遇,卻讓你這一年半以來都忘不了……”傅協(xié)智拍拍他的肩,一臉節(jié)哀順便的表情。“兒子,你愛慘她了。”
“呵呵,沒錯,我想我是對她一聽鍾情,一見便注定要為她相思了。”傅昭凡羌爾,戲謔地扮演起文藝青年。
視線溫柔的望著已經(jīng)渾然忘我的左瑩希,彈琴的她真的很美、很快樂,他想,那年圣誕,他就是被這樣的她給勾走了心神吧!
“爸,明天她開始擔(dān)任我的特助。”他突然說。
傅協(xié)智訝異的望向他。
“兒子,雖然我們很擅長徇私護短,不過公私分明還是我們的大原則唷!”
“我知道,當她是特助的時候,我就會把她當成特助,我會盡量不要有差別待遇。”傅昭凡笑說。
“有什么目的嗎?”傅協(xié)智問。
“因為她不適合商場,卻固執(zhí)的想要學(xué)習(xí)經(jīng)營,所以只好讓她接觸現(xiàn)實。”他接著簡單的解釋左氏制鞋廠的事。
“好,我陪你一起回去。”
“很好。”傅昭凡輕笑。“明天開始上班,希望你不會后悔。”
“絕對不會。”她高興都來不及了,怎么可能后悔。
傅昭凡但笑不語,她絕對會。
*
什么叫做不會注意到她!
他竟然會睜著眼睛說瞎話,叫她放心,而她也笨得相信他說的,還傻傻的讓他牽著她的手,大大方方的走進那棟超級大宅!
直到她瞬間被包圍,她才知道大事不妙了。
據(jù)說,除了他的祖父母、異姓二叔和二姑那兩房的成員未到,以及他的弟弟傅硯星不在場之外,他們家所有的長輩平輩全部到齊。
然后,當眾人知道她的身分之后,她立即被拱上那架矗立正宴會廳正中央、豪華閃亮的夢幻鋼琴前,成為現(xiàn)場日——“播放”音樂。
其實這反而讓她松了口氣,接觸熟悉、喜愛且擅長的領(lǐng)域,讓她打一進門就呈現(xiàn)緊繃的情緒,瞬間得到解放。
她配合著現(xiàn)場氣氛,從優(yōu)美動人、夢幻浪漫,到熱情奔放,一直改變著曲子,臉上的笑容一直沒有消失過,不知不覺已經(jīng)融入了這個親切到讓她非常意外的豪門家庭。
傅氏的現(xiàn)任大家長傅協(xié)智,背靠著宴會廳里的長長吧臺,身旁站著傅昭凡,兩人手里都端著一杯酒,視線也不約而同的落在那位帶著柔美笑容彈著鋼琴的人兒身上。
“眼光不錯。”傅協(xié)智是個外貌很有威嚴,看起來非常嚴肅的人,可實際上他依然童心未泯——雖然這點鮮少有人有機會知道。
“那是當然。”傅昭凡毫不客氣的接受父親的贊美。
“終于有人的琴藝讓你母親甘愿出借她的寶貝。”傅協(xié)智面無表情的笑了一聲。
“你們早就知道她的存在了?”
“怎么可能啊!”傅協(xié)智不承認。
“是嗎?那為什么那架鋼琴會被移到宴會廳里?遺擺在正中央?”
“誰知道。”傅協(xié)智聳聳肩,繼續(xù)裝傻,臉上依然是嚴肅認真的模樣,可那雙眼,卻閃動著可疑的光芒。
“力樂是怎么說的?”傅昭凡突然問。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傅協(xié)智可不是好拐的,不承認就是不承認。“對了,你奶奶交代過,這里結(jié)束之后,記得帶左小姐去給她瞧瞧。”
“請問奶奶是什么時候交代的?”
“我懂了。”傅協(xié)智點頭。“你希望我怎么做呢?”
“老爸,跟你談話真的很輕松呢。”他忍不住笑。
“小子,我吃過的鹽比你吃過的飯還多,你嘴巴一開,我就看進你的喉嚨了。”傅協(xié)智輕哼。“說吧,要我怎么配合?”
“老爸再休一個星期的假如何?”
“我突然想到你媽要回娘家一趟,我就陪她回去好了。順便帶你爺爺奶奶一起出去走走散散心,探望探望你二嬸,嗯,我看干脆明天就跟盈琇他們一起走,公司就交給你了,兒子,盡量不要搞垮了,咱們還需要它讓我們作威作福呢。”
“呵,盡力而為嘍!”謝了,老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