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被迫勾著霍洛英的手臂,正想要掙脫,就看見蜂擁而至的記者們,閃光燈閃得她頭昏眼花。
“對不起、對不起……讓讓,讓一讓。”
身邊的霍洛英可好了,像極了戰勝的勇士,“拖”著他的戰利品在眾人面前展示亮相,還不時揮著手向前來觀禮的“老百姓們”致意,那副不可一世、趾高氣揚的樣子,讓蘇如霏恨死了!
“對,對……今天的新郎是我。”他忙著跟記者和圍觀的人解釋。
那該死的混蛋還有臉說話?
“陳程怎么配得上她?她那么聰明能干、蕙質蘭花,怎會讓那家伙占便宜。”
白癡……是蕙質蘭心……
蘇如霏氣到無力,丟人現眼就算了,現在是怎樣?這番話是沖著她來吧?蘇如霏怎會聽不出來霍洛英嘲弄她的弦外之音,她火冒三丈,卻無計可施。
“唉呀!我都說了,我們家如霏眼睛不會真的瞎掉啦!這場婚禮啊……嗯……喔!是她故意設計的。”
“喔?真的嗎?故意的?”大家頭上可冒出一打問號,異口同聲發出疑問。
“是啊!她是要……喔對!是要測出陳家是不是真的有心要跟‘Palatine’合作嘛!你們知道的,商場上爾虞我詐,不小心點怎么行?你看你看,現在陳家果然出問題啦!你說是不是啊?老婆?”
霍洛英冷不防轉過頭“溫柔地”問著她,她心里罵上所有可以罵的話,嘴上勉強進出幾個字。
“是啊!可真謝謝你。”
“不客氣不客氣,跟自己老公不用客氣。”那不要臉的家伙繼續說道:“所以啊!‘Peatine’的財務狀況一切沒問題,工地繼續挖、飯店繼續蓋啊!”
好,算你狠……今天算我例楣,陪你演這場戲。
蘇如霏心中暗暗咒罵,但她沒想到,這場戲……好像沒這么好演。
“我親愛的老婆,要不要給你辛苦的老公一個吻啊?”
“混……霍洛英,你說什么?”她吞回怒言,因為身旁全是黑壓壓的人。
“我可是犧牲自己的老婆陪人家演戲耶!我可不甘心。”
混帳東西!你到底要干嘛?
很不幸的,蘇如霏很快就發現霍洛英要干嘛。
“你……不會來真的吧?”
她眼如銅鈴,臉色大變,因為站定在耶穌面前的霍洛英,整張臉已經靠過來。
“反正等會說完誓言也要親,現在先練習一下啊!我的好老婆。”
“你……敢?”
她聲音小到不能再小,不過他一定聽得到,因為他的臉已經要覆上。
“是你敢不敢現在翻臉吧?”這聲音也一樣小,他附在她耳朵旁。
“你現在該微笑啊!還是想哭著讓自己等會收拾殘局?”
他的一雙唇已經準備大舉侵略,蘇如霏氣得連唇辦都在發抖,恨不得現在剝了他這層虛偽的皮。但她的唇已經不用抖了,因為——
霍洛英用他霸道無恥的吻攻城掠地,讓她幾乎快窒息,怎么也不能呼吸……
她微微睜開眼,看見霍洛英閉著眼睛“享受”的很。
好,你這王八蛋!跟我來這招……告訴你我也不好惹……
蘇如霏很快告訴他自己如何不好惹——用她的唇。
她一腳先狠狠踩向霍洛英的皮鞋,那細長的高跟讓霍洛英痛得猛然抬起頭,哪知此時蘇如霏竟在他唇上一使勁——
唉啃!痛……
腳是抽回來了,但嘴角也見血了。霍洛英一張臉擰住。
愛親嘛……
她得意地笑著,終于扳回一城。
*
婚禮就在這—片心機下結束,蘇如霏不知道自己該笑還該哭,現在她呆坐在房里,盯著電視一動也不動。
新聞主播說著“Palatine”如期支付所有工程款,之前外傳的資金被盜領掏空也非實情,陳家現在被通緝,沒有帶走一毛錢。
“新娘子,見客了!”門外那囂張的聲音,提醒著她今晚還得繼續演這場戲。
昨天的婚禮結束,今天霍家要宴客,蘇如霏沒得選擇,只得由霍洛英牽著繞場敬酒,霍洛英交游可廣闊,一群不知道哪來的“好哥們”玩得可起勁了。
“洛英,很會藏嘛!之前都沒聽說有女朋友,現在說結就結,還是千金大小姐耶,你心機可真重。”
霍洛英不慌不忙,拉著如霏的手說道:“她才心機重呢!舍不得把我這么優秀的老公曝光,不然被搶走怎辦?”
霍洛英你夠羅!臉皮比城墻厚……
蘇如霏一邊陪笑一邊暗罵,哪知朋友的下一句話可讓她垮下臉。
只聽見大夥湊熱鬧地說著:“你們這樣搞神秘就不對啦!今晚的洞房我們可要好好熱鬧一下……”
洞……房?
“新娘子怎么啦?怎么臉色這么難看?”
“唉呀!她是害羞啦!”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蘇如霏真的要腦充血了。
夜晚,她在眾目睽睽下,被送進了“新房”。
“剩一件,快點丟出來啊!”
“洛英啊!以前你怎么整我們,現在統統還給你啦!”
“快點快點,新娘子別害羞!”
蘇如霏不是害羞,是氣得整張臉漲紅,她緊緊抓著棉被,惡整的鬧洞房游戲讓她快要無力招架。
一旁的霍洛英,玩得可樂了。“別啦!我怕我身材太好,在場小姐等會會哭著回去說后悔啦!”
后悔?是我后悔昨天怎么點頭的吧……
蘇如霏一臉無奈,又聽見湊熱鬧的人嚷嚷道:“洛英啊!我們要看接吻。”
“接吻、接吻……”
“快點!要法式熱吻喔!”
真是夠了!我的忍耐是有極限的!
蘇如霏瞪著已經“爬”到她身上的霍洛英,嘴角小聲進出幾個字。“還來?”
霍洛英裝的一臉無辜。“應觀眾要求啊!”
“你敢你試試看……”她咬牙切齒,一只手悄悄往棉被底下伸。
“配合點,你以為一千萬這么好賺……”霍洛英趴在她身前,雙臂撐在兩邊,那張威脅利誘的臉讓蘇如霏看得火冒三丈。
“你當我是什么?”她的話語淹沒在身邊一堆“快親、快親”的鼓噪聲中。
霍洛英此刻卻在她身前凝視著,仿佛沒聽見身邊的吵鬧,他將頭緩緩低下,用低沉性感的語調說道:“我當你是我老婆啊……”
但他的深情告白、和快要吻上的唇,頓時因為腿上的一陣劇痛而緊急煞車。
啊——唉唷我的媽呀!痛、痛痛,痛啊……
他的大腿——現在沒有任何衣物保護的大腿,被一只纖纖細手毫不客氣的使勁重重擰上,長長的指甲深陷、擰住不算還外加旋轉,痛得霍洛英唉唉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