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大概十點多,不算太晚,恩典應該還沒有睡,他捧著一冒著熱氣的宵夜來到她房前,輕敲了兩下門,還沒等到回應就推門而入。
正半躺在床上的方恩典被他嚇了一跳,本能的將手中正把玩的的東西快速的塞到枕頭下,驚惶的眼不安的看著他。
“你……你忙完了?”她吶吶的問,他應該沒發現吧?!
范鈞剛故意忽略她那一臉的緊張,捧著那袋熱騰騰的宵夜向床邊走去,露出一抹獻寶似的笑容:“你看我買了什么東西給你。”
其實他走過來時,她就聞到一股濃濃的香味,接過紙袋后打開,她不禁低叫一聲:“炸魚丸?”
“對啊,你還記得這個炸魚丸嗎?就是以前總在我們學校門口擺攤的那位老伯賣的那一家,他的炸丸子味道真是一絕,每次想吃都要排好久的隊才等得到。”
“我當然記得。”她興奮的猛點頭,“那個時候我最喜歡吃他的炸丸子,每次去買的時候都喊他魚丸爺爺,老伯就很生氣,說他明明才只有五十幾歲,卻被人家喊成爺爺。”
“還不是你調皮,以為把輩份喊得越大,人家就會給得越多。”范鈞剛取笑她道。
她一臉得意:“不過后來那老伯每次聽我喊他魚丸爺爺,的確會多給我很多顆魚丸啊”
“你以為人家真的那么好心嗎?是我偷偷塞錢給他,說只要那個喊他魚丸爺爺的丫頭再來買,就多給她五顆……”他突然停口,因為他發現她眼也不眨的看著自己。
他的心猛然一跳,兩人之間,仿佛又回到從前的感覺,那么親密默契,好像天生一對。
方恩典專注的看著眼前的他,她怎么可能忘記,當年他知道她喜歡吃炸魚丸,有次竟冒著大雨去排隊,結果忘了帶傘,淋了一身濕,好有狼狽,回來沒多久便發燒感冒了。
可被他收在外套中的炸魚丸卻熱氣騰騰,連一滴雨水都沒沾到。
想著想著,心底酸了起來,見她眼眶一紅,范鈞剛也緊張起來。
“恩典,你怎么了?想到什么不開心的事情了?”
她猛一回神,急忙用手抹了抹濕潤的眼角,強迫自己露出笑容:“沒有啦,就是好像……剛剛有什么東西進到眼睛里,可能是沙子什么的。”
范鈞剛也不揭穿她,哄孩子似的點點頭,又環顧了干凈整潔的臥室一眼:“這房間的確是太久沒被人打掃過了,到處都是灰塵,明兒個吩咐管家找人來大掃除,免得有人又不小心沙子進了眼睛,那就不好了。”
方恩典被他這樣一說,頓時噗哧一笑,她嬌嗔的掄起小拳頭打了他一下,又瞪了瞪他:“哪有什么灰塵,你不要隨便給管家他們增加工作,人家每天忙里忙外已經夠辛苦了。”
他順勢將她柔軟的小手包在自己的大手中,眼神望著她,變得迷離而深邃,令她的心不住卜通卜通跳個不停。
“恩典……”他嗓音感性,另一只手輕輕撫著她小巧的耳垂:“以后,我再也不會讓那些沙子隨便飛進你的眼睛,你愿意給我這個保護你的機會嗎?”
她癡癡迷迷的任由他魔魅般的聲音蠱惑自己,情不自禁的迷眩在他如黑曜石的雙眼之中。
他頭低了下來,吻住她,她嚶嚀一聲,婉轉承迎。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八年前的那夜,是她人生之中的第一次,痛,并且快樂著。
那時的她,不后悔把自己完完全全的交給他,就如同八年后的此刻,她也心甘情愿的被他占有。
范鈞剛吻著她,一邊伸出手,在她枕頭底下輕輕一摸,摸到個冰冷的金屬物。
他笑開了!不著痕跡的收回手,把身下的人兒視成了掌中至寶,一遍又一遍的疼惜著,溺愛著,嬌寵著,在她將自己交給他的時候,他也將自己親手奉送給她。
*
一夜的纏綿過后,習慣早起的范鈞剛先醒過來。
昨晚……把她累壞了吧?!
看著偎在他懷中熟睡的女人,他感到很滿足,他的恩典,終于又回到了他的懷抱。
癡戀的看著她沉睡的小臉一會,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他拿過床頭上她的手機,按了幾個鍵,找到他要的電話,拔了出去,此時看到方恩典眼皮動了動。
醒了?
他等待著她睜開眼,可眼皮下的眼球轉了幾圈后,始終沒有睜眼。
手中的手機接通,他放低音量:“是徐先生吧?我是恩典的丈夫范鈞剛……很抱歉這個時間打電話給你,我要替我太太請假,因為我家恩典昨晚勞累過度,今天恐怕不能去公司上班了。”
“……和感冒無關,就是太過勞累的那種,呃……如果稍微嚴重點的話,恐怕連走路也很費勁,這個我也不太確定……”
越往下說,懷中女人的表情越豐富,說到最后一句時,只見方恩典再也聽不下去的張開眼,一把奪過他手中的手機,自己整個上半身完全趴在他身上也不管。
“老大,你不要聽那家伙胡說八道,我可以用人頭擔保,我下地走路絕對沒有任何問題,唔……”
她身體的某部位正被人用舌尖輕舔著,她忍不住低聲呻吟,一張臉羞得變成了醬紫色。
偏偏那個使壞的家伙根本沒看到她投過去的目光殺人劍,他還干脆將她抱進懷中,上下來回的吻著她光潔白嫩的肌膚。
她被吻得腦袋昏昏,連最后一點理智都快沒有了。
“喂,老大,唔……我想……我先生的想法也許是正確的……呃……那個……我今天可能真的沒辦法……去上班了,就這樣吧老大,我還有事先掛了。”
急忙結束通話,方恩典氣也不是怒也不是,渾身又被吻得快要不能自己,雙手死命的抓著他的肩,聲音斷斷續續的控訴。
“你……你怎么可以跟我老板隨便亂說,什么叫連路也走不了?啊……”
范鈞剛輕輕在她的身上一咬,讓她叫了出來,俏麗的臉蛋上紅通通的,看起來格外誘人。
“好啊,既然你說我胡說,那我就讓我剛剛的話變成現實好了。”
下一秒,白馬王子化身為大野狼,把她吃干抹凈——
幾度纏綿過后,方恩典如同一只小貓咪,偎在他的懷中。
“恩典……”他輕輕喚著她的名,她也抬眸與他對望。
“我們和好好不好,以后不要再生氣冷戰了,不管以前有過什么誤解和怨恨,以后一筆勾消,無論從前是誰對不起誰,我都不想再計較,我們——重新開始吧。”
他低嘆一聲,把她攬得更緊,“就連我自己都不敢相信,這么多年過去了,在我心底,你始終都占據著最大的角落,我根本無法忘記。”
“鈞剛。”
她完全沒想到他會說出這番話,一時之間,感動又激動的任淚水奪眶而出,他見了,不舍的輕輕吻去。
“傻瓜,哭什么哭啊,我不是說過了,從今以后會保護你,不再讓你流一滴淚傷半點心,你這一哭,不是存心讓我的誓言毀于一旦了嗎?”
“我……只是有些控制不住,這么多年了,其實我也不好受……”
“好了好了!”他像哄孩子似的親著她,“不管以前怎樣,我們以后的日子還很長,我會疼你愛你,讓你成為這世上最幸福的女人,還有小旭,我會把他當成我親生兒子看待,對了,我們記得要給小旭換上我的姓。”
“鈞剛——”
她才想說些什么,嘴就被他吻住。
“恩典,我們以后同房了,好不好?我想抱著你一起睡,這樣我才睡得好。”
她臉色一紅,帶著嬌羞的點了點頭。
“我偷偷告訴你一個我很不想對自己承認的秘密。”嘴唇湊向她的耳邊,溫柔的氣息拂著她的耳根,心都快融化了。“這別墅里的裝潢都是照你的喜好設計,尤其是我的臥室——嗯,從今天開始會變成我們的臥室,我保證你會喜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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