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住在這里,有什么需要的告訴我,我再去買給你。我這里沒有女人的衣服,只好讓你先穿我的,等明天,我再帶你去買幾件新衣服回來。」他決定負起照顧這位外星美人的責任,絕不讓今天的危險再度發生。
花娜很高興他要她住在這里,他說什么,她就聽什么,他把衣服塞到她手里,她就拿。
「這牙刷給你用,還有毛巾,全是新的,洗發精跟沐浴乳都放在浴室里,紅色代表熱水,藍色代表冷水……」呂祥平細心地對她解說。知道她是外星人后,深怕她有不了解的,所以務必確定她知道每種東西怎么用、東西放在哪里、用途是什么,都詳細地對她說明,而花娜則始終靜靜的聽著,他說什么,她就點頭,他問,她就回答,待一切說明得差不多后,他還要向她確定一次。「這樣有沒有問題?」
「沒有。」她回答。
「真的?」他仍然不放心,怕有什么疏漏沒說的。
「真的。」她的回答始終很簡單,冥星人不像地球人煩憂那么多,冥星人的邏輯很簡潔明了,不懂就問,不會就學。地球人的居家儀器設備,她早會了,只不過呂祥平沒問,所以她也沒說。
「那……你去洗澡吧。」
「是。」在他吩咐完后,她乖乖地走向浴室。
等到她進了浴室、關上門,呂祥平這才松了口氣,接著趕忙把家里整理整理。平常他一個人住,東西難免會率性的隨便亂放,可是現在不同了,家里有外星貴客在。趁著花娜洗澡時,他忙將東西歸位,務必使環境看起來清爽干凈。為了讓花娜有個舒服的地方睡覺,還特地去臥房把床單和枕頭套全部換上新的。
連日來的焦躁郁悶一掃而空,他現在的心情是興奮的,能夠把她平安無事的找回來,他感到滿足和欣慰。
沒多久,浴室的門打開,剛洗完澡的花娜從滿室的霧氣中走出來,而當她走出來時,呂祥平怔住了。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寬松的休閑衫穿在她身上,依然可見包裹在衣衫底下的身材曲線有多么窈窕,這樣的她散發著不經意的性感,引人遐想,她真是個天生尤物,他不禁看得呆了。當注意到她濕濕的頭發還滴著水時,他立刻收回心神,冷靜地拿了吹風機給她。
「把頭發吹干,不要感冒了。」他溫柔地說。
「這是什么?」她好奇地問,這個東西她還不曾使用過。
「吹風機,用來把頭發吹干的。」
花娜覺得新鮮就拿著吹風機研究,把風口對著自己的臉,然后按下開關。
轟的一聲,吹風機巨大的響聲和猛然吹來的熱風將她嚇了一跳,她反射性地把吹風機丟出去。
呂祥平快手地接住,才沒讓吹風機掉在地上,并立刻把吹風機關掉,然后望向一旁的她——
尖尖的耳朵,紫色的眼睛,這個吹風機把她嚇得變回冥星人的原貌了。
呂祥平趕忙安撫她。「別怕,這個東西不會傷人。」
花娜死盯著他手上的吹風機,眉毛皺得緊緊的,看得出來,她對這個把她嚇到的吹風機很不滿,而且還退后幾步,一副有仇似的要跟吹風機保持距離。
呂祥平失笑,望著這個外星美人,她皺眉的樣子還真可愛,讓他既心疼又憐愛,見她再也不肯拿吹風機,便不再逼她,但是頭發一定要吹干的,于是他用一條干凈的大毛巾,像大人照顧小孩一樣幫她把濕頭發擦得更干一點,然后安慰她不要怕,溫柔地哄著她,最后才終于讓她同意,由他服其勞幫她把頭發吹干。
呂祥平讓她坐在沙發上,自己則拿著吹風機,將開關設定到風力最小的弱風,動作輕柔地幫她吹著頭發,并小心地為她梳理,一邊控制力道和溫度,一邊注意她的反應,深怕弄疼她。
在他大掌的揉撫下,花娜的眉頭舒展開來,乖乖的任他擺布。
「舒服嗎?」他問。
「舒服。」她開心得上下擺動耳朵,甚至趴在他的大腿上,享受著他溫柔的對待。
呂祥平愛憐的失笑,原來她開心的時候會搖耳朵。他一點也不在意她的尖耳朵和紫眼睛,甚至覺得這樣的她好可愛。
等到頭發干得差不多了,花娜已經呼嚕嚕的睡得好香甜。
呂祥平失笑地搖頭,輕輕把她抱進臥房里的大床放,幫她蓋上被子,讓她好好的睡一覺,然后自己再進浴室去沖澡。
站在鏡子前,檢視臉龐的腫脹和眼角的瘀血,這是英雄救美的結果,挨了幾拳,嘴邊的皮也破了。他只圖個簡便,將毛巾浸濕擰干,便回到客廳沙發躺下,把毛巾敷在被打腫的地方,然后閉目養神。
沒多久,他感覺到有人在他身邊,睜開眼,看見了花娜。
他溫柔地問:「怎么不睡了?」
花娜將他臉上的毛巾拿開,然后拿出一個小小的灰色罐子,朝他臉上噴下去。
「你在做什么?」他疑惑地問,不明白她往自己臉上噴了什么?
「這是冥星的藥,你的傷明天就會復原。」她說道。
「明天就好了?這么快?」他很訝異,臉上的傷和瘀血至少也要一個禮拜才會褪去,她手上的藥卻可以讓他明天就好?雖然半信半疑,不過既然她來自外星,或許他們的科技比地球進步很多,所以他還是交給她處理,讓她用冥星的科技藥物噴在自己臉上。
幫他噴完藥后,花娜也不回臥房,直接躺在他旁邊,跟他一起窩在沙發上,擺明了要和他一起睡。
呂祥平心下嘆息,對這個鉆進他懷里的小東西沒轍,手臂一收,輕輕將她圈在懷里。
為了更加了解她,他詢問她的故鄉,那個遠在兩億光年以外的冥星,聽著花娜講解冥星人種族人口不足的問題,還有他們為了解決問題,如何研究地球,如何用有限的數據學習他們的語言。
聽著花娜的敘述,他感到新鮮和驚異,最令他感到不可思議的是他們挑選伴侶的條件。
「你們挑伴侶,以健康、基因和體格為主?」
「是的,身體不健康、器官不優良,太瘦、太胖、太矮,體能差、智商低,這些人我都不接受。」花娜很老實的回答他。
他忍不住更進一步好奇地問:「你不接受這些人?那你接受哪種人?」
「健康、肌肉強壯、身材高、基因好、繁殖能力強,才是優秀的伴侶。」
怎么聽起來像在選種馬?
呂祥平感到哭笑不得,真不知是該高興還是該失望。老實說,能被花娜看上,他內心深處其實是有那么點虛榮的驚喜,畢竟能被這么美的女人告白可不是天天有的事,但在聽了她的理由之后,心情還真是矛盾復雜。
不過話說回來,也正因為花娜是冥星女人,挑男人的眼光完全和地球女人不同,不以三高為條件,不以貌取人,他才能雀屏中選,說來這也算獨具慧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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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祥平心頭一熱,望著花娜兼具性感和純真的美麗臉龐,她的坦白和求愛都讓他怦然心動,他從沒想到外星女人也可以這么可愛,她給人的感覺很特別,說話坦白,也不會無理取鬧,冷靜中卻又有一種純凈無瑕的單純,每當她用著魅紫的美眸盯著他時,他總會不自覺的受她吸引,好幾次他都強忍住騷動的心。
她現在就躺在身邊,用她柔軟的身體貼著他,隔著衣料,他可以感受到她飽滿的胸部在引誘著他,讓他男性的欲望備受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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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否認的,他喜歡上她了,深深的被她吸引住,可是他是地球人,有著地球人的想法和觀念。
「花娜,你聽我說,你看上我,是我的榮幸,可是這種事得慢慢來才行。」他試著讓她理解地球人的想法。
「為什么?」她不明白地問。
「對我們地球人來說,生孩子是大事。」
「對我們冥星人來說,也是大事。」
「不,我的意思是,這生孩子是有步驟的。」
她好奇地問:「什么步驟?」
「至少要先培養感情。」別看他外表粗獷,像野獸派的男人,就以為他會沖動的和女人上床,其實他的心思很柔軟、很重感情的。就算對方是外星人,也要一步一步來,要先培養感情、結婚,然后生小孩,而非扒光了衣服就上床,他可是很傳統的。
「感情?那是什么?」她迷惑了。
「感情就是……」他想了想,有點傷腦筋地苦笑。「唉,這該怎么解釋呢?」
花娜不懂他的猶豫,對冥星人來說,如果喜歡,就會在一起;不喜歡,就會拒絕,不會想那么多。他帶她回來,不就是因為喜歡她嗎?地球人真是復雜的情緒動物,這么簡單的事情都無法決定。
「你愿意還是不愿意?」她索性直截了當地問他比較快。
「我不能現在就跟你上床。」
他并非拒絕她,只是想慢慢來,但聽在花娜耳中,當成是他不愿意了。
「你不愿意,我只好選擇其他候補人。」
呂祥平臉上的笑容收起,愕然地盯著她。「什么候補人?」
「為了預防萬一,我挑了很多候補的地球男人,你是第一人,我還有第二人、第三人、第四人、第五人——」不等她說完,他立刻打斷她。
「我愿意!」呂祥平脫口而出。
「咦?可是你剛才說——」
「剛才是剛才,現在是現在。既然是為了拯救快滅絕的冥星人,我當仁不讓!」其實,是他心慌了,萬萬沒想到她居然還有候補名單,立刻激起了他狂熱的占有心。他原希望慢慢來,先培養感情,把事情想透澈一點,可是當聽到她有可能委身于別人時,他的心居然痛了。
他不要別的男人碰她!
一想到她有可能選擇其他人,醋勁令他驚訝的發現自己非常在乎她。他曾經失去一個暗戀的女人,就是因為自己總是顧慮太多,太慢出手,最后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對方嫁給別人,所以當聽到花娜還有候補名單時,他猛然心驚,并且毫不猶豫地改變了心意。
他怎能再重蹈覆轍地看著她離開呢?他對花娜的喜歡,原來已超出了他自己的預料程度,所以才會沖口而出。
但,花娜卻是對他剛才的用詞感到不甚理解。
「什么是當仁不讓?」她困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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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中閃著紫光,雙手圈住他的脖子,可愛的尖耳朵又開心得上下擺動,回答他。「準備好了。」
呂祥平心頭一熱,立即抱著她往臥房大步走去,將她放在柔軟的大床上,神情轉成了認真,眼神也變了。
「我會好好表現,盡力讓你滿意。」他移近臉龐,溫柔地對她保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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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他移近,吻上她的嘴唇時,信息的交流也開始了。
接吻對冥星人來說,具有信息搜尋和溝通的功能;對地球人來說,卻是原始結合過程中不可缺少的步驟之一。
在唇舌交纏之間,呂祥平源源不絕的欲望傳來,沖擊了她。
好強烈的感覺呀,冥星人很少有這種波蕩情緒的,她忍不住深呼吸,隨著他的熱情傳送,她體會到了冥星男女從未有過的經驗。
她閉上眼,細細感受著他濃烈的情欲在她體內激蕩著,感受肉體糾纏的奇妙電流在肌膚上發熱。雖然她看過很多地球人彼此結合的影片來吸收學習,但都不如親身體驗來得真實。
她要學的東西還有好多好多呢,不過可以確定的是,她的眼光沒錯,呂祥平果然很強,這男人的體能非常優秀,她喜歡……
今天是周五,下了班后,小艾告別了同事,對于不能參加今晚的公司聚餐,感到萬分的遺憾,但有什么辦法呢?她要是沒準時出席和爸媽一塊兒晚餐,到時肯定又要被爸媽安上一個不孝的罪名。
在此之前,她完全沒去懷疑爸媽為何突然要在餐廳訂位吃飯,只當爸媽是心血來潮,于是匆匆在約定時間內趕到餐廳,當她到了現場后,整個人不禁怔住了。
現場除了爸媽之外,居然還有另外三人在場——一對中年夫妻以及一名年輕男子。
在她到達時,這三人的目光立刻在她身上打量,讓她內心升起了不好的預感。
艾母笑著招呼女兒坐下。「來來來,坐這里,爸媽給你介紹個新朋友。」
新朋友?
小艾心中感到不妙,雖然很猶豫,但還是坐了下來。
「這位是朱伯伯、朱伯母,還有他們的兒子。」艾父笑著幫女兒介紹。
小艾禮貌地向兩位長輩打招呼,對他們打量自己的眼光感到很不自在,尤其是眼前與她面對面坐著的男人。蒼白的皮膚、厚重的眼鏡、瘦小的身材,以及一雙由高處看人的眼,讓她感覺很不舒服,真不曉得這人散發著一種傲氣是什么意思啊?
既是爸媽的朋友,多少也要給點面子,她心中雖疑惑,但臉上始終保持微笑,直到他們兒子講了一句話——
「很多人要幫我介紹女朋友,但我平常看診都忙不過來了,今天還是特地為了爸媽,才百忙中抽空吃這頓飯的。」
聽了這話,小艾臉色一僵,再也笑不出來,「相親」兩個字在她心中投下震撼彈,也猛然省悟爸媽為何強迫她一定要來吃飯了,原來他們是要幫她相親!
她的心情立即罩上一層烏云,有種誤上賊船的感覺,心下可是千百個不愿意,卻又沒辦法立刻走人。
「人家可是個小兒科醫生喔,有自己的診所,很優秀哩!」爸爸對她說道,語氣中充滿了對醫生這個行業的欽慕,還示意她要好好表現表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