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讓她像在坐云霄飛車,到現在還在暈。
“想知道我的回答嗎?”看完電影回家后,拿下掩飾的藍色隱形眼鏡,藍拓倚在樓梯口引誘。
一黑一藍的異色瞳眸閃爍著邪氣,連微微揚起的嘴角,都透露了“我很危險”的訊息。
“跟我上樓,我再告訴你。”
盡管媺玫知道那是陷阱,但仍不由自主的跟隨他的腳步。
“招惹我的下場是很嚴重的,再給你一次機會,你可以說不,我當做沒聽見你今晚在電影院說的話。”食指在她圓潤的臉上游移,語調極度危險。
她咽了口口水,堅定地道:“我喜歡你。”
藍拓的異色瞳同時一黯,迅速將她抱起丟到床上。“那么,你是我的了。”
等一下!這根本不對吧!
先告白的人是她耶,主導權也應該是在她手上吧!怎么這個人厚臉皮厚成這樣啊?
“未免也太快了吧……”搗著臉,她哀嘆自己竟然如此容易受男色所誘。
一早被藍拓送來工作室后,她就呆坐在電腦桌前,哀聲嘆息。
早上出門前還被他鬧,兩人嬉嬉鬧鬧的在床上又滾了一圈,她現在腰還在酸,那男人他……體力未免好得不像人。
他不說喜歡,總說她是他的,她可不滿這種說法,一定要一個肯定答案,不然都被吃干抹凈了的她不是虧大了?
“你在發什么呆啊?”一進工作室就發現一臉傻樣的媺玫,雅鈞忍不住想巴下去的沖動,往她后腦勺打下去。
“啊,雅鈞,你來啦,這是新的網站”OGO,你上傳吧。”把光碟片遞給好友之后,媺玫繼續裝死。
“姊,妹妹病得不輕耶!”蔡野一進工作室就以神速吃早餐,因為有只野獸會來跟他搶,連吃過的也不放過。
可他今天都吃了一半了,那只猛獸還沒來搶,這不是很奇怪嗎?
雅鈞冷哼一聲。“為賦新詞強說愁。”沒有理會好友一早就醉生夢死的原因,她拿起相機,取出記憶卡,放進讀卡機里,讀取里頭的檔案。
“咦?今天的檔案有點多,你這兩周都拍了什么啊?”比以往還要多的檔案,讓雅鈞心中打了個突。
點開照片,以為又會是她拍的樹、人行道,或她家一些奇奇怪怪的角落,奇奇怪怪的照片,想不到——
“哇~~”她的尖叫聲引起另外兩個人的注意,蔡野不愧是雅鈞的親弟,立刻彈跳起來沖到電腦前,知道少有事情會引起女王般的姊姊如此驚叫。
“哇靠,好帥,這誰啊?”蔡野興奮的大叫。“哪來的男人?身材真好,什么時候拍的啊?看起來是白天?晚上?還都沒穿耶,什么關系啊?小妹?”
“啊!不可以看!”媺玫分神回頭,一看立即驚跳起來,急著阻止雅鈞看照片。“關掉!那是我的!”
“小野。”雅鈞女王只有輕喊一聲。
“是!”小野立刻架住人,不讓她有機會破壞他們看照片。
“嗚——不可以看,你們這些壞人。”媺玫紅著臉,搗臉哀嚎。
那是這兩周以來她幫藍拓拍的照片,有家居生活照,也有拍攝他工作時的側臉,她拍得欲罷不能,快門按不停。
其中最多的,是在臥室的照片,無論是他剛出浴時的性感半身照,熟睡無防備的側臉,剛睡醒時的慵懶性感,幾乎所有的照片,都將他那雙異色瞳拍得一清二楚,一黑一藍,沒有隱藏,甚至還有他眼睛的特寫。
她愿意拍的男人只有男友,而一向討厭鏡頭的他,只愿意被她拍,兩人一拍即合。
背景有白天,也有夜晚,白天的他像個剛出世的魔王子,夜晚的他,就是魔本身。
“就連背部全裸也有名模風范。”雅鈞帶著贊嘆的眼神看著照片中的美男子。“不就是前幾個月送飲料來,還幫你趕走牛皮糖邵爾凡那位鄰居嘛!怎么沒多久,你們就打得這么火熱了?”還有洗澡淋浴的照片咧,她才不相信這男的只是讓媺玫拍,兩人八成有一腿。
“欸,不準看,眼睛閉起來!”藍拓的背部全裸照被看光了,媺玫急急忙忙的喊停。
其實,不是因為小器怕人看啦,藍拓很帥,說照片中令人垂涎的猛男是她男友,她會很有面子。
但是,他不會喜歡自己的屁股被人看光光。
“拜托你們,看看就好,不要說出去,我求求你們。”媺玫雙手合十,乞求兩位伙伴。
雅鈞好心的關掉視窗,不再看照片。隨著照片越來越大膽豪放,她可以想見,之后的照片一定更刺激。
“那就要看你老不老實嘍,快說吧,從實招來,你跟他什么關系啊?”
可惡,她好想看哦!
依媺玫對攝影的大膽和投入,搞不好自己也會全裸入鏡耶,這一直是她瘋狂愿望的其中之一——想跟男友拍拍看這種火辣照片,自己收藏。
媺玫松了口氣,因為再沒幾張照片,就是真的兒童不宜了,被雅鈞料中,她真的全裸入鏡,和藍拓的互動真是……想到都會臉紅。
她明明換了記憶卡,為什么還會被雅鈞抓到?
“就……我那個鄰居嘛。”無奈的坐在好友面前,乖乖回答問題。
“只是鄰居?沒上床?”雅鈞的問話一直都這么犀利直接。
“有。”她不敢說謊,只是感嘆。“只是動作快得讓我措手不及……”
“哦?”她感興趣地挑眉。“你們什么時候開始在一起的啊?”
媺玫眼神閃爍。“就……看完怨偶首映。”
屈指算來,雅鈞用力拍了下大腿。“那也不過兩個星期,你這女人動作倒是很快啊!”
“動作快的人不是我,我只有說喜歡而已。”她也很想踩煞車啊。“為什么……怎么會這樣呢?”
“只要喜歡的女孩子先說喜歡,男生的動作就會越來越快,相信我。”蔡野以過來人的語氣道,語重心長的拍拍她肩膀。“妹妹,你長大了!”感動啊!
“他叫藍拓,對吧?我應該沒記錯才是。”思及那個高大英俊的男人,再看看眼前嬌小圓潤,像個小妹妹的媺玫……“傻人有傻福。”雅鈞再一次嘆息,為何自己沒有這種男人緣?
“他眼睛一黑一藍,不像是戴隱形眼鏡。”她隱約記得初次見到藍拓時,他是戴著墨鏡的。
“在他面別說他眼睛的事,他很介意別人提他的異色瞳,出門不是戴墨鏡就是戴隱形眼鏡。”
蔡野一臉的不明就里。“為什么要介意?我覺得很酷啊。”
“就是說啊,又沒有什么,有什么好在意的?”雅鈞也覺得藍拓這樣很奇怪。
“不愧是我的好友,跟我想的一樣。”媺玫深感物以類聚果然是一句精辟的成語。
“既然你跟他都到這層關系了,什么時候來拜碼頭?”雅鈞一副大姊頭的姿態。“他不打算來巴結嗎?”
“他哦——我不知道。”媺玫無奈的回答。
雅鈞立即危險的瞇眼。“什么?”這小子這么不懂人情世故,是找死!
“他說我們要出去拍照的時候叫我打電話給他,他會出來幫忙。”媺玫照實說。
蔡野豎起大拇指,“上道。”每次外拍,都是他跟他姊兩個人累得像條狗,有人來幫忙被奴役,真是謝天謝地。
“那好,叫他每次外拍都來。”雅鈞滿意的點頭。“不準遲到。”
比起敲他竹杠請吃的喝的,每半個月來幫忙一次,這種巴結才有誠意。
“可他也要忙耶,如果碰上趕稿期的話,怎么好意思叫他來?”媺玫一臉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