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我不夠好。”她拾起落在他膝上的布巾，眼盯著他光滑鼓起的胸膛。“像您，膽氣足，力氣大，個(gè)性體貼，對百姓又好，可是我……”卻樣樣不通，就連長相，也稱不上一等一。
想起兩人的差距，她都泄氣了。
“我不這么認(rèn)為。”他蹭著她臉頰。“你下午在酒樓里的表現(xiàn)，足以證明我眼光沒錯(cuò)。”
想起自己胡謅的那番話，她笑了。“您對我的期望還真低。”
“我只是喜歡你。”他端起她臉凝視她。“不管你做什么、說什么，我都覺得很好。”
望著他深情的眸子，她嘆一聲。“您又讓我說不出話來了——”
“很好。”他綻出足以魅惑人心的笑。“因?yàn)榻酉聛恚乙膊淮蛩阍僬f話——”
他的唇瓣覆上，穩(wěn)穩(wěn)貼上她唇。她閉上雙眼，鼻間滿是他清爽的體味。他輕啄著她唇角，濕熱的舌尖舐著她唇瓣。
他直白無諱地要求，“青兒，把嘴打開。”
她羞怯地紅了臉頰，但還是依了他的話。
他毫不遲疑地探進(jìn)她口中，帶著無比的渴望，翻攪、吮吸她嬌怯的香舌。大掌覆住她胸，找尋那敏感的尖點(diǎn)。
硬若小石的ru/尖很快凸挺出來，她身子一顫，擱在他肩頭的小手抱也不是、推也不是。
她臉紅紅地想，他打算——跟她做“那件事”嗎？
如果是——“王上，我剛流了一身汗，很臭——”她不得不提醒。
會(huì)嗎？他湊鼻在她胸前一嗅。
想到自己的汗味會(huì)被他聞到，她手足無措地?fù)踝∷！爸痢⒅辽傧茸屛蚁磦�(gè)澡——”
想洗澡？容易。
他一把將她抱至屏風(fēng)后邊。
他彎身摸摸澡桶里的水，確定不會(huì)太冷，才放她下地。
“請——請您先回避——”她揪著衣襟，臉紅似火地說。
沒想到他卻一句。“不要。”
她瞪大眼。
“本王要看著你洗。”他雙臂環(huán)胸說，眸里盡是教她臉紅心跳的炙熱欲念。
他并未強(qiáng)迫，只是坦然說出愿望。
她——絞盡腦汁也想不出理由拒絕。
只是要照他話做，她還少了那么一點(diǎn)——勇氣。
“要我?guī)兔Α彼斐鍪帧?br />
“不不不用——”她慌地往后退了兩步。“我、我自己可以。”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光想像她纖細(xì)的身子，原本安靜伏在他腿間的沉甸，已有挺起的跡象。
她想當(dāng)然發(fā)覺了。
“您……您也稍微轉(zhuǎn)個(gè)身……”
他皺起眉，似乎不怎么喜歡她的請求，但一會(huì)兒，還是見他移動(dòng)起身子。
青兒大松口氣，乘機(jī)趕緊把衣裳脫下。
只是在爬進(jìn)澡桶時(shí)，遇上了麻煩——
她跨不進(jìn)去。
想也知道，龍鳴宮的澡桶是專為厲無垠打造。青兒個(gè)子還不到他脖子高，就算踮長了腳，也沒辦法一腳跨進(jìn)。
腳踏腳踏腳踏——她捂著胸四處張望，冷不防伸來雙手，將她從腋下抱起。
“啊！”
這一聲叫，連她自己也分不清，到底是因?yàn)楸凰饑樦�是被桶里水溫嚇著。
沒想到已經(jīng)過了這么久，水還這么燙！她兩手緊攀著桶緣，陷入兩難的窘境。
這澡桶水太多、桶子也太深，以她重量，放開手，身子就會(huì)左右亂傾，她根本沒辦法坐定！這樣怎么洗澡？總不能教他幫忙吧！
“那個(gè)——”她眼盯著水面嘟囔。“王上，可否幫我喚個(gè)宮女——”
她的困境，他似乎發(fā)覺了。
“不用。”說完，他長腿一跨。
在她尚未回過神之際，他已經(jīng)在澡桶里坐定。
“啊啊——您您您——”她口中發(fā)出語焉不詳?shù)捏@叫，下一瞬，她已被他攬進(jìn)懷里。
“靠著我，就能坐穩(wěn)了。”
他眸子含笑地睇著她，似乎覺得她驚慌的反應(yīng)很有趣。
她現(xiàn)在表情，就像湖里受驚的野鴨，不斷拍翅驚飛，一刻也不得閑。
“您這樣——”說真的，她也不知該罵他什么。他跨進(jìn)桶子里是因?yàn)樗欢ǎ窃趲退Α⑻嫠耄刹恢罏槭裁矗豢匆娝Φ难垌睦锞桶l(fā)窘。
自己會(huì)變得這么笨手笨腳，還不是他的關(guān)系——
“你就乖乖坐好，放心接受我的伺候。”他抓來帕子擦洗著她手臂。
她別扭地縮著肩膀，當(dāng)帕子來到她胸前，她更是窘到耳根都紅了。
她她她——身子都被看光了啦！
“臣——臣妾自己來——”
“為什么不讓我碰？”他鼻蹭著她臉頰問：“明明是你自己說要洗澡。”
是我說要洗的沒錯(cuò)——她身子縮得更小，可她并沒要求他一塊兒進(jìn)來——
見她羞怯依舊，他換了個(gè)角度親她耳朵。“我還以為，你剛說要洗澡，是個(gè)邀請——表示你不怕我，愿意接受我了。”
“我是接受您了啦！”她趕緊說，深怕他誤會(huì)了。“可是我還是覺得很窘，這樣不著寸縷的……”
“為什么？”他不解。“你全身上下，每一處都很漂亮啊。”
“才沒有。”她一手捂著胸，一手伸到他面前。“您睜大眼睛仔細(xì)看清楚，我全身上下，哪一處稱得上‘漂亮’二字！”
她又不是瞎了眼，看不見。不管是宮里的宮女，還是下城見到的狼族姑娘，每一個(gè)都豐胸圓臀，活像顆剛出籠、鮮嫩嫩的肉包。
反觀自己——她喪氣地看著擠不出幾兩肉的胸脯。
充其量，她不過是張和著糖蜜的水油餅。
肉包跟餅——怎么比啊！
望著她憤憤不滿的表情，厲無垠大笑。
打從見她第一眼，他就不斷擔(dān)心自己的外貌過于粗莽，無法受她青睞。想不到，她也同樣愁煩自己的身形，難以入他的眼。
他倆真是天造地設(shè)的一對——他傾著臉親了親她臉頰。
“我說過，我喜歡你，在我眼里，不管是你細(xì)瘦的手臂，還是小巧的胸脯——”他在她縮起的肩膀上一親。“每一處都好，都可愛。”
“您眼光奇怪。”她忍不住嗔，雖然心里很受用。
“漢人有句話，叫‘情人眼里出西施’——”他鼻子沿著頸脖上蹭。“我喜歡你，青兒，不管你什么樣子，我都喜歡——”
被他左一句喜歡、右一句可愛地哄，她心里再多的疙瘩，也被他除得一干二凈。何況，她本就不是什么多愁善感的嬌女。
她偷睨他臉，壯起了膽子。“您保證不會(huì)取笑我？”
“我以性命擔(dān)保——”他高舉右手。
“犯不著！”她慌地抓住他手。又不是什么大事，還扯到性命去。“我相信您就是。”
“你真的很美。”他眸子在她臉上轉(zhuǎn)了圈，然后落至她無意間暴露出的胸脯。
在泛著銀光的漣漪底下，她挺立的ru/尖猶如粉紅色花蕾。他抱撐起她腰含住那尖點(diǎn)，開始吸吮，再用兩唇夾起，不住拉扯。
她忽然間忘了呼吸，也忘了盤旋不去的憂心。她弓起背脊，整個(gè)思緒只剩下他的唇，與他輕卷舔逗的舌尖。她在洶涌而來的歡愉中忘形。
世上——怎么會(huì)有如此銷魂滋味？
她抱住他頭不住低吟，身子隨著他的吮吸顫動(dòng)。這就是女官們口中“忍一忍就過去”的事？她意識(shí)昏亂地想。如果是，她們也太奇怪了！
明明就舒服到不行。
她坦率敏感的反應(yīng)，讓他一顆心如花朵般綻放。
事實(shí)證明，他昨晚的忍耐是對的。
他一舔她胸口，把她往身上帶。“青兒，腿環(huán)住我。”
她迷迷糊糊地照做。
“嘩”一聲，他抱著她從澡桶中站起。感覺好像眨個(gè)眼，她背已抵在床鋪上。
他火熱地吻著她，大掌貼著她纖細(xì)的背脊。好嬌小——他手沿著她脊骨下挲，捧住她軟嫩的俏臀。
他力氣那么輕那么柔，就怕一個(gè)不小心，壓壞了懷中的寶貝。
“王上——”她迷茫地喚著，感覺他手指在她臀間移動(dòng)。她知道他想做什么，女官們教過她。可女官們沒說，他會(huì)帶給她如此酸麻蝕骨的快/感。
她以為自己會(huì)融化——自兩腿之間。
……
一波接一波，恍無止盡的愉悅撼動(dòng)她身體。她仿佛看見星光，在她陡然變得模糊的雙眼前倏地發(fā)亮。
直過好久她才發(fā)現(xiàn)，那是他摻著滿足與擔(dān)憂的眼。
“還好嗎？”
他聲音變得又低又軟，就像一把羊毛刷輕搔她耳朵。她想說話但說不出口，只能癱軟著身子喘息地看著他。
她銷魂的目光遠(yuǎn)比任何言語都教他滿意。他輕撥開她發(fā)絲，在她額角輕輕吻著。
她撒嬌般地哼了聲。此刻不管他做什么，都讓她覺得好甜、好美，整個(gè)人都快飄了起來。
“累了？”他輕啄她唇，聽見她幾不可聞的呢喃——
“好舒服。”
我的青兒。他輕咬她下唇，給了她一記深濃的吻。
“睡吧。”他親著她幾快黏上的眼角說。
是夜，她就這樣蜷著身體，枕著他的臂膀，幸福無比地酣眠至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