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和嘉欣,他們又再次的交往。
當然,有些人看不爽他,一見面就冷嘲熱諷,他裝作沒聽見,如同此刻。
午休時候,他和劉嘉欣剛吃完飯,手牽手走回公司,正好碰上嚴毅鈞、劉偉豪和沈若瑜三人。
“哎喲,若瑜有沒有帶墨鏡出來?”劉偉豪語氣不快道。
“還不需要墨鏡。”不過牽個手而已,哪需要什么墨鏡。
“你沒看見嗎?我那個堂妹頭頂發(fā)出萬丈光芒,耀眼得讓人睜不開眼睛。”不理會前方一道不滿的白眼,繼續(xù)道,“我都不知某人有做資源回收的好習慣。”
劉嘉欣不用問,也知道他所謂資源是指趙凱文,啟齒欲言,嚴毅鈞比她快一步出聲。
“上班時間快到了,你們快進去。”
還是大哥好。劉嘉欣給了堂哥一記白眼后,牽著趙凱文的手回富揚建設。
劉偉豪看著他們甜蜜蜜的樣子,越看越火大,“大哥,這虧就這么吞下去嗎?”
嚴毅鈞望著前方兩人的身影,“當事人要吃,你能奈她何?”轉過身,見劉偉豪一臉不爽,不由得笑了,如果不是顧忌著嘉欣的心情,偉豪早就痛揍趙凱文一頓,能忍到現在,已經很厲害了。
“大哥,你還笑得出來?”他忍到都快內傷了。
“我們家小公主這么好追嗎?”總得要給他一點時間布局。
一句話,劉偉豪瞬間明白,“大哥,你打算怎么做?”
嚴毅鈞沒回答,目光望向沈若瑜。
劉偉豪也跟著望向女友。
難敵兩道警告詢問光芒,沈若瑜在嘴邊做了一個拉拉鏈的動作,表示不會說出去,跟他們是站在同一陣線上。
不是她不想為趙凱文說話,實在是劉嘉欣太輕易原諒他,連她都看不下去。
如同以往,趙凱文一大早到劉嘉欣住處,打算吃完早餐,才去公司。
誰知劉嘉欣不在家,家用電話跟手機也沒接。她不曾這樣,莫非是劉家出了事?
來到公司,行銷部說她今天請假,而嚴毅鈞和劉偉豪一如往常,不像有事發(fā)生。
開完了會議,他攔住劉偉豪,劈頭就問,“嘉欣呢?”
“我記得我那個只會發(fā)圣光的堂妹,好像是你的女朋友,天天跟你膩在一塊,她在哪里,你應該最清楚。”劉偉豪皮笑肉不笑的回道。
趙凱文見他不在乎的樣子,幾乎可以斷定嘉欣安然無恙,只是不知道上哪去。
“嘉欣回董事長家嗎?”總不能直接問說,你家出了什么事,多沒禮貌。
“又不是什么特別日子,她回我家干么,莫非你又有女兒來相認?”劉偉豪故作正經地問。
看來這件事會被這個小氣男人提一輩子。
“嘉欣呢?”再問一次。
“不知道。”劉偉豪爽快給了答案,越過趙凱文身邊。
趙凱文沒攔他,是他錯在先,又怎能怪她家人出頭,連他都覺得她太傻,太輕易原諒他,現在只要確定她沒事就好。
只是連著一星期她都沒有出現,他的心越來越煩躁不安。嘉欣到底是怎么了?不可能都不聯(lián)絡他的。
他問過嚴毅鈞,得到的答案是,他這個男朋友真好當,都讓女友自動上門。
他無法反駁,也知道在愛情這條路上,的確是嘉欣受委屈比較多。
最后,他只好去找沈若瑜,她說,不曉得嘉欣上哪去,只知道他們把嘉欣安排在一個他熟悉的地方而已。
離開臺灣這么久,熟悉的地方不多,他都找過了,最后去了覺得最不可能安置的地方——育愛。
“大哥,你有看到嘉欣嗎?”如果這里也沒有,他就想不出來哪里了。
“嘉欣怎么了?”江浩鎮(zhèn)緊張的問。很擔心他這個傻弟弟又做出什么傻事,傷了嘉欣的心。
趙凱文見江浩鎮(zhèn)臉色緊張,不似作假,便將劉嘉欣不見蹤影的事情告知。
江浩鎮(zhèn)聽完后,松了口氣,“我只能說劉家的人做得好。”不理會趙凱文無奈的眼神,拍了拍他的肩膀,“嘉欣不在這里,你慢慢想。”
趙凱文見江浩鎮(zhèn)不甩他,逕自走向雅芳他們,不禁肩膀一垮,劉家的人到底把嘉欣藏到哪去?
熟悉的地方?他連未進育愛前,與母親住的家都去過了。除了育愛,最熟悉的地方就是倫敦,難道——
他馬上打電話給范磊,一接通,劈頭就問,“磊,你有沒有看到嘉欣?”
“那不是你女朋友,你打來問我,不奇怪嗎?還是你又有女兒?你到底有幾個前女友?”范磊涼涼地嘲諷。
趙凱文眸光一沉,這下敢肯定嘉欣在倫敦了。
依照嘉欣的個性,不可能越洋告狀,沈若瑜也不愛嚼舌根,而范磊會知道,鐵定是有人告訴他的,至于是誰,如果他猜得沒錯,不是劉偉豪,就是嚴毅韻。
“你到底知不知道。”語氣一沉。
“不知道。”范磊爽快回答。
趙凱文不再多問,掛上電話,決定回倫敦一趟。
趙凱文并不意外劉偉豪會準他假,事實上他連問都沒有問,這讓他更肯定嘉欣在倫敦。
回到倫敦,他馬上去找范磊。
“嘉欣在哪里?”
“我怎么會知道。”范磊一臉莫名。
“范磊。”壓低聲音警告。
范磊從口袋掏出鑰匙,“既然你認為嘉欣在我這,我家的鑰匙全在這里,你自己去找。”他要找得到,他頭給他當椅子坐。
趙凱文也不客氣,拿起鑰匙,開門進去。想當然耳,沒有。
范磊坐在沙發(fā)上,涼涼道:“說不定嘉欣想通了,覺得你不可靠,跑走了,這叫做不敢當面說出口的分手方式。”
“嘉欣不會這么做。”她的愛,像水又像火,像水一樣慢慢的滲入你的心,又像火一般熱烈的只為你燃燒。如果她要離開,絕對會跟他說清楚,不會用這種突然消失不見的方式。
嘖,還真如嚴毅韻講的,趙凱文把嘉欣吃得死死的。
“既然你這么有信心,干么找她,等著她出現好了,反正不管你做了什么事,她也不會跑了。”枉他還覺得他是他們三劍客里最聰明的,結果一碰上感情的事,竟是最愚蠢的,女兒不可以亂認的,難道不知道嗎?
沒錯,范磊的話不無道理,但是沒有看見她,心會慌,沒聽見她的聲音,心會亂,明明知道她安然無恙,卻抑制不住這種害怕的情緒。
表面上,大家都認為是劉嘉欣離不開他,實際上,真正離不開這段感情的是他。
“不說?”
范磊雙手一灘,“我真的不知道。”知道也不會說。
趙凱文太了解范磊一旦倔起來,軟硬皆不吃的個性。
“她好嗎?”突然問。
“我怎么會知道。”想套他話,沒那么容易。
趙凱文不再多問,離開范磊的住處。之后,暗中跟了范晶幾次,都沒有什么發(fā)現。
嘉欣一定在倫敦,他如此深信。
于是,他每天出門去找嘉欣,皆無所獲,情緒也越來越焦躁不安。
這日,如同往常,他拖著疲憊的身軀回來。
腳步正要邁入社區(qū)大門,一位提著購物袋的婦人正朝他這方向走來。
在這里遇到華人,是沒什么好大驚小怪,但令他訝異的是,這個婦人似乎在哪里見過?
婦人看了他一眼,走進社區(qū)。
輕輕的一瞥,讓趙凱文有種全身被看透的感覺。
不自覺地皺眉,他走進社區(qū),與婦人一同搭乘電梯。不知為何,有一種感覺,這個婦人對他很重要。
別過臉,正好對上婦人凌厲的打量眼神,話未出,當的一聲,電梯門開啟,他步出電梯,走到家門口,正要打開大門時,腦海突然閃過一道畫面,那個婦人是王嫂!
王嫂怎么會在這里?難不成——
他搭乘電梯下樓,沖到管理室,從管理員口中得知,他樓上來了新住戶,就是他剛才看到的婦人,以及一個五官細致的東方女子。
他拿出手機,點開相簿里與嘉欣合照的相片,管理員證實相簿里的女子和新住戶長得一模一樣。
嘉欣竟然就在他伸手可觸的地方,而他整整找了她一個多月!果然是他最熟悉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