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忍受過無數次的羞辱和嘲諷、推趕、痛毆之后,在一個極冷的寒流來臨之夜,年幼的妹妹終究還是承受不了氣候及貧困生活的折磨,安靜的離開和她相依為命的哥哥。
那年,尹亞柏才十三歲。
從那夜開始,在這個世上,他再沒有任何親人了,有的,只是完全不承認他存在的無情親戚,不如不曾存在過的親戚。
他不需要再為任何人活著,但憑著不認命的骨氣,孑然一身的他開始懂得為自己而活,證明自己曾經存在這個世界上過。
為了向那些無情的親戚們證明自己不是沒用的廢物,他什么工作都做,只要能賺到錢,再苦再累,他都咬緊牙根拚命、死命的干!
所幸,在某個因緣際會下,他認識了懂得賞識他、愿意提拔他的演藝界大老,將自身所有的經驗、人脈全授與他,也讓他在全然不曾觸碰演藝界的狀態下,逐漸茁壯成目前眾所周知的尹亞柏。
“別說了,求求你別再說了……”孫雨純幾近崩潰,激動的展開雙臂抱住尹亞柏冰冷的身體,對于自己提出的問題幾乎讓他再經歷一次殘酷的過往,她深感抱歉。
木然的抬起手觸摸她的臉頰,那溫熱的水液神奇的令他感到無比溫暖。
“你哭了?”他不曉得世上還有人會為了自己哭泣,而此刻,他卻真實的觸摸到她的淚滴,犀利的穿透他冰冷的心臟。“為什么哭?”
“對不起,對不起……”她不該好奇,不該多問的,那么他也不需要再將不愿憶起的往事,硬生生的再挖開來一次,她真的感到好抱歉。
“為什么對不起?”他不懂。
“我不應該好奇,不應該多問,讓你去回想這一切……”她抱得好緊,緊得他甚至感到些許疼痛。
“不,我反而該謝謝你讓我說出來。”或許是壓抑太久,當他說完所有自己不堪的往事,他突然覺得那些事已經不再緊緊壓在他的心頭,反倒成了一種釋然。“那些往事對我來說,就像一場揮之不去的惡夢,但說出來之后,我覺得好多了。”
“真的嗎?”她狐疑的抬眼看他,兩只眼像剛吃過胡蘿卜的小白兔。“你真的因此感覺好多了?”
“嗯。”大掌稍嫌粗魯的拭去她的淚,感覺那些水液熨燙著他的心,讓心變得有溫度,不再如以往那般冰冷。“謝謝你。”
她傻呼呼的回問:“……謝我什么?”
“謝謝你幫我解除惡夢。”原來坦然面對才是解決的最好方式,之前他選擇以壓抑來應對,竟是最差勁的方式。“我想我以后不會再作惡夢了。”
“是嗎?”他的眸中滲入笑意,很快的感染到她,她的嘴角不覺噙起一抹笑花。
見她嘴角的笑,他不覺跟著揚揚唇角。“嗯。”
微低下頭,她伸直手掌貼靠在他的左胸口。“那,這里不會再痛了?”
尹亞柏微震了下,感覺心里連最后一塊冰都隨之融化。
“亞柏?”感覺他的悸顫及沉默,她不安的抬頭看他。
尹亞柏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他只是低下頭,以柔軟的唇貼上她的……
孫雨純全然沒有排拒,她放縱自己依偎在他懷里,任由他強悍的索吻、擁抱,仿彿那么理所當然。
她放任那股迷醉的情火,在兩人之間燃燒、蔓延──
沒有人在乎現下的舉動是否合宜,也沒有人在乎是誰先褪去誰的衣服,總之所有的一切發生得那么自然,自然得就像他們倆天生就是注定屬于彼此。
“可以嗎?”他的眼角微微抽搐,看似正壓抑著某種強烈的情緒。“你愿意給我嗎?”
這個問題似乎來得太遲了吧?兩人都已經像嬰兒般光溜溜的貼合在一起,他才來問這令人害羞的問題,霎時令孫雨純紅了粉頰。
“沒關系,你不肯的話我可以等,等到你愿……”他沒機會再將未竟的話說完,因為她的小手已堵住他的唇,他喟嘆一聲,閉上眼輕吻她柔嫩的掌心。
“唔……”她害羞的想抽回自己的手,卻讓他一把攫住。
他睜開炯亮的眼,緊緊的鎖住她無措害羞的眼瞳。
“給我。”不再用疑問的字句,他清楚表達出自己對她強烈的渴望。
充滿羞意的回視他的凝望,她的喉嚨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能緩緩的閉上眼──
再清楚不過的暗示,尹亞柏聰敏的接收到了,他掩不住興奮狂擂的心跳,俯身吞噬她小巧可愛的紅菱。
宛如天雷勾動地火一般,情火一發不可收拾!
熱燙的唇落在她紅暈的淡粉色肌膚,孫雨純情難自抑的閉上眼,感覺體內的血液不按規矩的到處亂竄。
他溫柔的凝睇著她,性感的薄唇堅定的訴說著對她的承諾。“我不會放開你的,永遠不會。”
孫雨純的氤氳水眸瞅著他,依舊是無聲,卻怯怯的輕動舌尖:他猛然一震,明了她身為女人的矜持,或許有些話她是如何也說不出口的,但夠了,他知道自己已經得到她同樣的承諾。
“別怕,我不會傷害你。”他勾起嘴角,溫柔的安撫她的緊張。
“你……”她怯怯的抬起頭,眼光卻在他嘴角打住,再沒有往上望的勇氣。
“不敢看我?”他好氣又好笑的瞪著她的發旋,以指勾起她的下顎,強迫她面對自己的臉龐。“你得習慣我的長相,畢竟我們要一輩子這么看下去。”
一輩子?多么誘人的期限啊!
她既感動又害羞,瞬間紅了臉,紅暈渲染至耳根。
“你知不知道你有多迷人?”一個下沉,引來她一聲輕喘。
“叫我,我想聽你喊我的名字。”執意將她領上欲望高峰,他不止歇且賣力的堆疊她的快感。
“亞柏!”無力阻止的攀上頂峰,她終于在瀕臨爆炸之際,激切的喊出他的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