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地,她驚訝的低呼:「鄭先生?!」看到趴在柱子上的人,她一眼就認出來是鄭宇廷。
他趴在柱子上是在做什么?她悄悄的在他后頭探頭采腦,順便觀察他有什么特別的癖好。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她的腦中全是詭異的想象,讓她冷不防顫抖了起來。
「有那么好看嗎?」汪青予靠在柱子另一端好奇的看著他。
「你怎么會在這里?!」聽到有人說話,鄭宇廷馬上跳離柱子五十公分,沒想到來人竟然是那天相親的對象,他更是驚訝。
「你在看什么?」汪青予走到他剛才的位置認真的看著,但什么也沒看到。
鄭宇廷伸手將她扳轉過身,不想讓她繼續針對他剛才的行為做任何想象。「汪小姐,請問你怎么會來這里?」
汪青予遲疑了下,才云淡風清的開口,「假日沒事做就出來逛逛到這里,誰知那么巧遇到你。」
「所以呢?」
「所以啊,我才發現鄭先生異于常人的興趣,真的很巧呢。」
「小聲一點。」他抓著她的手臂往旁邊的小巷子走去。
這女人是要讓全世界都知道他剛才在那邊偷窺嗎?今天八成諸事不順,要不然怎么會被她逮個正著。
輕輕掙脫他的束縛,她站定在他面前,好奇的問:「鄭先生,你到底在看什么?怎么邊看邊笑?」
「汪小姐,你講話一定要這么大聲嗎?」鄭宇廷手插腰,有些不耐煩的瞪著她。
「對不起,這是職業病,況且我覺得這樣的音量不算太大。」
夠了,這女人。他無奈的捏捏鼻梁,「你找我有什么事?」
「我沒有找你,剛才不是說過了,我只是路過。」
「哦,那不送。」他轉身就想走人。
「等一下。」她連忙喚住他。「我想既然遇上你,我們何不聊一聊?」
奇怪,他怎么脾氣突然變得那么差?只是問他在看什么,他顧左右而言他就算了,口氣也很不好。
「聊什么?」他轉身環胸看她。
不是已經跟母親說清楚了嗎?他對汪青予一點興趣都沒有,本來他還慶幸她很識相,不像之前相親的對象一直糾纏他,想不到過了幾天她倒是直接出現在他面前。「聽說你不太欣賞我?」「嗯哼。」雖然他的沒有否認讓汪青予嚴重受傷,不過她還是要堅強聽下去「需要知道為什么嗎?」「當然,喜歡一個人跟討厭一個人都有理由的。」「沒有理由。」「那不是正直的人應該說的話。」「為什么?」「小姐,照你這么說,之前拒絕你的人不就給你一大串理由了嗎?你何苦要自討沒趣。」他話說得有點殘忍,但是要不如此,她八成會問一堆,不如早點解決,不然等會兒被熟人看見,那就糟了。
「我沒有被人拒絕過。」她又沒談過戀愛怎么會被拒絕?況且之前相親的對象都是她看人家不喜歡,所以她沒有被拒絕的經驗。
「那你為什么還來找我?」
「我不是一定要你喜歡我,只是想我們又沒有相處過,你怎么知道我不好?就像你表面看起來是不錯的男人,誰知道你有什么不為人知的癖好。」汪青予振振有詞的反問。
「癖好?」聽到她的用詞,鄭宇廷俊臉一僵。
「是啊,正常人是不會貼著柱子笑,更別說你別有用心的笑容令人看得不寒而栗。」
「汪小姐,」鄭宇廷抹了抹臉。「我沒必要跟你討論有關癖好的事情,雖然你說的一點都不正確,等一下我還有病人要看診,不多聊了。」
「你們下午門診的時間不是從三點開始嗎?距離現在還有一段時間,有那么急嗎?」汪青予知道自己真的惹惱他。
真糟糕,她的目的是要讓他覺得她人不錯,沒想到說沒幾句話就讓他臉色大變,他很容易惹毛。
深吸一口氣,鄭宇廷語氣緩慢的開口,「汪小姐,你有那么缺男人嗎?」
聽到他毫不修飾的話,汪青予馬上靜了下來,完全沒有剛才強勢的一面,臉上浮現難堪,并且尷尬的低下頭。她是很缺男人沒錯,不過被這么直接說出來不就等于是不要臉?她還是生平第一次被人這樣講。
想到朋友、同事、親戚過度關心她的終身大事,再加上眼前男人不客氣的話語,她越想越委屈。
早知道二十出頭就隨便找個男人嫁出去,管他嫁得好不好,反正重點是在嫁出去上頭,結婚以后離婚也沒人會在乎,只要有嫁過就奸。
「你還奸吧?」她突然靜默下來,著實嚇了鄭宇廷一跳。
他本來就不是狠心的人,剛才只是被她逼急,說出口的話才會這么難聽,他根本沒那個意思。
「……」說話不客氣的男人,我現在情緒要崩潰,你要是再逼我說一句話,我就將十年來沒哭過的淚水全宣泄出來。
「你千萬不要哭,我真的沒那個意思。」鄭宇廷擺出投降的姿勢,小心翼翼的開口,深怕會讓她已經要滿出眼眶的淚水全倒了出來。
他說的有那么嚴重嗎?況且她做的事情的確是如此,為什么說沒兩句就要哭了?她不像是會哭的人。
「……」我不是在哭你對我說話不客氣,我是對自己生氣,干嘛非得搞到這地步,丟臉死了。
「現在是要怎樣?」鄭宇廷慌了手腳。
她不說話,只是一臉要哭不哭的看著他,在這個時候,男人應該有什么反應?抱她?不可能,做不到;轉身就走?他又不是狼心狗肺。
于是他只能在旁邊急得快跳腳,沒想到過了一會兒,汪青予就直接蹲在地上,眼淚掉了出來。
他開始考慮現在是直接將她打昏,或是把自己打昏?
汪青予語帶哽咽的趕人,「你走吧,不要理我……」
說起來,鄭宇廷只是說出自己的心聲,根本沒做錯什么事,他只是她對婚姻的出氣筒,忍耐好久的氣悶終于有機會發泄出來。
「喔。」他聽話的邁開腳步,但是走沒幾步便低咒了聲,乖乖走回她面前。
她納悶的抬頭看他,雙眼噙著淚水的模樣活像路邊被丟棄的小狗般惹人憐,教他怎么可能離開,
「我們先回診所再說,這樣可以嗎?」鄭宇廷嘗試以最和善的態度面對她,要不然等會兒被路過的鄰居看到,還以為是他欺負她,那他豈不是太冤枉了。
「這樣好嗎?」她抹掉眼淚,遲疑的開口。
剛才他不是一副遇到麻煩人物的樣子,現在怎么那么熱情?
「好,好得不得了,我們走吧。」他打算盡快將她帶離,上前拉起她的手臂,轉身大步往診所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