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撐著眉頭問:“你很想回臺灣嗎?”
“不是想不想的問題啦,我在臺灣還有個公司要打理嘛,而且我不在,小雅一個人打理公司我不放心。”
也不知道小雅那死丫頭在搞什么鬼?從她來到拉斯維加斯之后,打了好幾通電話都找不到她,不但公司電話打不通,就連手機也是,她一直都很擔心。
想起她那間又小又破又搞笑的公司,康瑾風不禁露出一抹嘲弄的笑,“拜托,就你那間根本賺不到錢的公司你也想繼續經營啊?”
“喂,我警告你,它再小再破也是我的心血,你沒有權利鄙視!”
聽到他看不起自己一手打拚下來的事業,慕容夜馬上丟掉手中的毛巾,并把他推到一旁。
什么叫根本賺不到錢?她的公司就算不能像他這樣日進斗金,但也沒讓她餓肚子。
康瑾風發出一聲嗤笑,有些狂妄的道:“康家的女人不需要自己賺錢!”
“康瑾風,別告訴我你有性別歧視,憑什么女人就不能自己賺錢養自己?姓康很了不起嗎?”
她跪坐在床,雙手叉腰,一副恰北北的潑婦樣,眼睛瞪得好像鈴鐺似的。
這個死男人真是一點好臉色都不能給,才想在他眼前表露出自己溫柔體貼的女人味,他就想把她打回原形變潑婦。
“噗哧——”
康瑾風從床上爬起來,看到她這副兇巴巴的模樣忍不住一笑。她這個樣子還真是可愛,就像一只氣鼓鼓的小青蛙。
慢吞吞的抓起被她丟在一旁的毛巾,他自動自發的擦著濕漉漉的頭發,一邊擦著,一邊聲音平板的回答她的質問。
“第一,我并沒有看不起女人;第二,女人可以自己賺錢養自己,但是你不可以,因為如果那樣,你老公會被笑沒本事,我希望我的女人可以讓我養;第三,姓康的確沒什么了不起,不過……”
說到這里,他丟掉手中的毛巾,猛地一撲將她壓倒在身下,邪笑著把唇湊到她耳邊,啃咬她的耳珠,并輕輕說:“不過,我康瑾風一定要很了不起,因為我想要我的女人走出門可以很風光、很得意,我要讓所有的女人都嫉妒你找到了一個好老公,還要讓你一輩子都舍不得離開我。”
“瑾風……”慕容夜感動的叫著他的名字,只覺心中一陣酥麻。
“嗯?”舌尖順著她的耳垂漸漸吻向她的脖子。
她被吻得渾身不住顫抖,“拜托……我……我還沒有洗澡……”
“沒關系,我不介意。”他輕笑,拉開她的睡衣。
慕容夜被他挑逗得幾乎癱軟在他懷中,“而且……而且你沒拉窗簾……”
“放心吧,這里是四十八樓,沒人能偷看……”他明明從來都沒有見過她噴過任何一種名為香水的化學制品,但是她身上為什么會這么香?那股淡淡的幽香恍如世上最令男人振奮的春藥,猛烈地刺激著他的神經。
“但是你至少……”
鈴——鈴——
就在慕容夜欲拒還迎的時候,突然響起一陣刺耳的電話鈴聲。
“電……電話……”她試圖推開他。
“不要理它……”康瑾風抓住她的小手,推到她頭頂上方。他現在欲火焚身,誰敢打擾,殺無赦!
一分鐘后,電話聲停止,而再一分鐘后——
咚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
“有……有人敲門……”她喘息著提醒。
“我知道……”挫敗的把頭埋進她的肩窩,狠狠吸了一口她身上的香氣,康瑾風這才百般不愿的從床上一躍而起,順手抓起一件睡衣套上,兇相畢露的大步走向房門。
他發誓,來人最好有天大的事,否則的話,他不介意鐵拳伺候。
刷的一下拉開房門,門外站著的赫然是飯店里唯一不怕死的威廉先生,見到他一臉欲求不滿的模樣,威廉只是會意的笑了笑,“怎么,打擾你的好事了?”
“知道還問?是天塌了還是地陷了?需要用這種催魂的方式來敲我的門嗎?”正準備沖上去揍人,一支無線電話便遞到他眼前,他的動作一滯,疑惑的問:“這是什么?”
“這個東西叫做無線電話,我們高貴大方美麗迷人的咪咪姐正在線上。”
唇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康瑾風無奈的奪過電話放到耳邊,“老媽,看來你并不想抱孫子,居然在這種時候——”
“兒子,大事不好了——”金咪咪快速打斷他,聲音聽起來異常慌亂。
“我知道,有好事你不會找我!”他酷酷打斷老媽的尖叫,砰的一聲用力甩上房門,把威廉關在門外,然后邁開大步走到沙發上坐下。
“死小孩,都什么時候了你還開玩笑,你哥出車禍了!”金咪咪無預警的丟來一顆炸彈。
康瑾哲出車禍了?他心底驀地一怔。為什么當他聽見這消息后,會生起一股無名的擔憂?
哼!擔憂!真是見鬼的擔憂!他可不認為這種心情就是傳說中那無聊的親情。
慢慢緩和下表情,緊繃的俊臉上故意還露出一抹幸災樂禍的笑,“如果你打這通電話來告訴我的是他的死訊,我會比較高興。”
“呸呸呸呸呸!死小孩,你堂哥好歹也是和你有血緣關系的親人,你居然這么咒他,是不是想氣死我呀?”
“好吧,那替我在他的葬禮上送個花圈……”
“你給我住嘴——”金咪咪喝斥,繼續道:“你堂哥還沒死,不過正在加護病房呢,他傷得挺重的,需要動好幾次手術……”
“這樣啊,那就替我送個水果籃吧。”他再次故意展現出他的冷酷無情。
“混蛋兒子,你是不是想氣死我?”金咪咪在電話中咆哮。
康瑾風把電話拿開,伸手挖了挖耳朵后,這才把電話重新放到耳邊,不耐煩的問:“媽,你到底想要我干嘛?”
“我想要你干嘛?康氏集團現在群龍無首耶,你還不快點滾回來幫你堂哥打理公司!”
他翻了翻白眼,“如果因為這么點小事康氏集團便會崩潰的話,那么我也沒有必要回去了。”
雖然他藏起爺爺的遺囑,也沒有留在臺灣坐鎮,但康氏集團高層的人事部署可是由他親自指派的,每一個下屬的能力都不容小覷,并且在利益關系的相互牽制下完全可以獨當一面,他有理由相信,就算堂哥在醫院里躺上個一年半載,公司也不會出事。
“死小子,難道你忘了嗎?你老媽我可是擁有康氏百分之二十五點五的股份,萬一康氏有人趁你堂哥車禍之際造反,害康氏倒閉的話,你媽我未來三十年的貴婦人生活不就沒了?”
康瑾風的父親因為飛機失事不幸掛掉之后,他名下的股份便過到配偶的名下。
“你還有我,只要你答應不要有事沒事就拿我的錢去賭,我不會讓你流落街頭當乞丐的。”
“你這個不肖子——”
這時,慕容夜也穿好睡衣從臥室走出來,奸奇的問:“發生什么事了?”
他目露邪光的伸出手,向她勾了下手指,示意她坐到他身邊。她皺了皺眉,但還是順從的移動腳下。
他伸出空閑的手摟她坐到自己的大腿上,把臉埋進她的胸口,嗅著她身上的體香,“如果你沒有其他事的話,我就掛電話了。”說完,他啪的一聲把電話掛斷并丟在一邊。軟玉溫香在懷,他沒有心思和老媽機機歪歪。
得知康瑾哲還沒死,這已經可以讓他繼續安心的留在拉斯維加斯逍遙了。
“到底發生什么事了?”拍開他不正經的大手,剛剛她好像聽到了什么康氏集團群龍無首的話題。
“沒什么,就是我堂哥車禍進醫院了。”
“什么?!”聽到這個消息后,慕容夜狠狠震驚了一下。
“親愛的,你叫那么大聲,該不會是抱怨我剛剛沒有滿足你吧?”說著,他色迷迷的將她擁進懷中,“我不介意繼續剛剛沒做完的事。”
他想他需要一些刺激,去淡忘剛剛自己突然間涌起的奇怪感覺,他可從來都不想承認什么見鬼的親情。
“喂,你等一下啦……”慕容夜伸手捂住他的狼嘴,喘息著白了他一眼,“你堂哥進醫院了,你居然還有心思做這種事?”
見到她居然關心起康瑾哲,康瑾風的眼睛不悅的瞇了起來,板著一張臉孔,口氣很差的問:“你和我堂哥很熟嗎?干嘛那么關心他?別忘了你可是我老婆!”
雖然潛意識中,他也很擔心康瑾哲會不會突然間不幸掛掉,但是他卻更忍受不了他心愛的女人,當著他的面關心另一個男人,尤其那個男人還是曾被他討厭到極限的康瑾哲!
他猛地一把將她打橫抱起,沖進臥室,將人丟到床上后,用自己精壯的身體迅速壓制住她,輕輕吻著她的額頭、她的鼻尖、她的唇……
“親愛的,什么人都沒有繼續剛剛未完成的工作重要。”
室內一下子盈滿了旖旎氣息,并充斥著男人低啞的粗吼和女人嬌媚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