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踩上通往接近特殊病房的走廊,遠遠地,幾名穿著筆挺白制服的衛兵讓她頓了一頓,然后才慢慢地重拾步伐。
「借過!」一名醫生匆匆從她旁邊經過。
「啊,抱歉。」她連忙讓開來。
這里是史瓦哥市立醫院,所有受傷的拓荒隊員都被送到此處,包括西海。
四天過去了,他的傷勢終于穩定下來。想到他灰頭土腦地從濃煙中沖出來的樣子,她猶有余怒。
其實,平藍不是很清楚自己何必如此憤怒,只是現在只有幾種情緒可以選:擔憂、焦急、痛苦、恐懼、憤怒。
她不想擔憂不想焦急不想痛苦或恐懼,所以只剩下個「憤怒」可以選。
想到他雙目一紅,從火場中扛獄友逃出來的樣子,怒。
想到他抱著氧氣桶,幾乎連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