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皺著眉、揉著酸痛的腰下床,兩條腿還不由自主地顫抖,像是爬了兩座玉山般,全身筋骨彷佛被拆下來重組過,尤其是大腿內(nèi)側(cè)和si/處,更是痛得讓她直抽氣。
她望著空蕩蕩的臥室,很顯然“罪魁禍首”已經(jīng)出門了。
昨晚在洗手臺前結(jié)束第一回合后,男人并沒有獲得全然的滿足,他拖著她先洗了澡,接著在大床上展開比前一次更徹底、更激烈的歡愛。
男人像瘋了一般,第二回合、第三回合,一次比一次更加的深入和難熬,彷佛像是永無止境一般!最后她只記得自己累到渾身虛脫,意識早已模糊,還是韓靖堯抱著她進浴室做最后的清理,還幫她吹干頭發(fā),最后摟著她,讓她在他寬闊的懷里沉沉入睡。
余雅年嘆了口氣,他雖然不愛她,但崔可的事還是讓他不開心了,他不允許別人對他領(lǐng)域里的人事物有任何想法,這就是韓靖堯,是商場上讓許多競爭者畏懼的狂獅。
所以昨晚激烈的性愛與她奢求的愛情無關(guān),男人只是用肉體的撞擊要她深切地記得,并且記得牢牢的——她是誰的人罷了。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她看著鏡子,揉了揉那些紅痕。這有什么意義?難道像小狗尿尿一樣,證明到此一游?
離開更衣間,余雅年走進浴室,在看到地上那一堆散落的衣服時,她大口深呼吸,忍住放聲尖叫的沖動。她蹲下身,撿起昨晚穿的禮服、馬甲和蕾絲內(nèi)褲,還有屬于韓靖堯的衣服。她當然不會指望先起床的大少爺會整理這些,許多男人對家務(wù)事是少長一根筋,不管多亂都會自動忽略,這和體不體貼無關(guān),和感官神經(jīng)有關(guān)。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她不懂,唯一能想到的解釋就是男女之間或許很不同吧!
余雅年先將自己的內(nèi)褲洗好,再將要送洗的衣物和要在家里洗的衣服分開,刷牙洗臉、簡單梳妝后,走出主臥室。
鐘點阿姨已經(jīng)在客廳里打掃,見到她時,臉上咧開一個大大的笑容。
“韓太太早啊!”
“阿姨早,主臥室的浴室里還有要洗的衣服,有一件禮服需要送洗,再麻煩阿姨了。”
“別客氣。對了,韓太太要不要吃早餐?我九點來時,韓先生說你昨天很晚才睡,就沒叫醒你,他肚子餓,我就煮了一鍋面,要不熱一下給你吃?”
余雅年點點頭。“好,再麻煩阿姨了。”
她在餐桌前坐了下來,檢視手機,并沒有未接來電,小茹和慧慧還是一樣在LINE的群組里斗嘴,然后喊著要她出來主持公道。
鐘點阿姨將熱好的湯面端上桌,還煎了一個漂亮的荷包蛋,淋上日本薄鹽醬油。
“來,趁熱吃。”
她放下手機。“謝謝阿姨。”
鐘點阿姨一邊打掃,一邊聊著。“韓先生也真辛苦,星期六還要出差,早上我看他拖著行李箱,說是要到臺東出差幾天。”
余雅年先喝了口湯,熱呼呼的湯溫暖了她的胃。
依照慣例,她并不知道韓靖堯要出差。
“然后我看到來接韓先生的并不是陳秘書哦,是一位很漂亮的小姐,她來家里按門鈴,這么早有人來我還嚇一跳呢!那位小姐真漂亮,比電影明星都還要漂亮……”
是葉琳。
余雅年突然放下湯匙。
她的反應(yīng)讓鐘點阿姨嚇了一大跳。“哎呀,我以為韓太太知道這些的……啊,我不是愛嚼舌根的人,我只是——”
“阿姨,沒事,是我喝湯喝太快,燙到舌頭了,阿姨能幫我倒杯冰水嗎?”鐘點阿姨趕忙去倒水。
是葉琳來家里接靖堯?不是如影隨行的陳秘書?
靖堯不曾在星期六、日出過差,或許出差期間會碰上周末,但不會出差的頭一天就是周末。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鐘點阿姨將水杯放在桌上,眼角余光不經(jīng)意看到余雅年白皙頸子上清晰的吻痕,她捂著嘴竊笑,看來是她白操心了,人家小夫妻好得很呢,看來那位漂亮小姐只是韓先生的下屬罷了。
余雅年看到鐘點阿姨的表情,知道那代表什么意思,雖然此刻她的心情是灰色的,還是忍不住紅了臉頰。
“呵呵呵,別不好意思,年輕夫妻這樣才正常。上星期我看到你們的互動,禮貌到讓我都替你們感到緊張——呵呵呵,這樣才對,親親熱熱的多好?再努力一點,懷上一個小娃娃,等到明年,小娃娃就能坐能爬了。”
余雅年安靜地聽著,她知道靖堯不想要孩子,所以他的防護措施一向滴水不漏,要不是知道前兩天她的月事剛結(jié)束,像昨晚那般激烈的情事,他也會去房里找來保險套。
鐘點阿姨說完,繼續(xù)做著打掃工作,而她則繼續(xù)吃面。
接近中午時,阿姨打掃完畢離開,而她平靜不了的心,還在想著靖堯和葉琳出差的事。
她縮在沙發(fā)里,抱著靠枕,看著落地窗外的陽光。告別連日的陰雨綿綿,今天是出游的好天氣,但她身體很疲憊,不想動,也不想出門,連帶著心緒都顯得紊亂。
此時臺東應(yīng)該也是大太陽吧?
她發(fā)著呆,直到接近下午五點,她才拿起手機,撥了陳秘書的號碼。
“陳秘書,不好意思,我想請問靖堯今天有應(yīng)酬嗎?”整個下午沒開口說話,余雅年的聲音顯得很低啞。
她突然覺得好累,怎樣都沒想過自己需要用這種方式去刺探老公的行蹤。
“啊,夫人,今天老板去臺東出差哦,因為星期一有和工程相關(guān)的會議要開,這兩天要安排和幾名議會大老見面,真不好意思,沒有提早通知您。”
余雅年深呼吸。其實這根本不關(guān)陳秘書的事,丈夫向妻子告知行程,不是秘書的工作。
“陳秘書現(xiàn)在和靖堯在一起嗎?”
“沒有哦,這兩天剛好家里有些事請假,星期一我才會下臺東和韓總經(jīng)理會合。”
“那就是靖堯一個人去臺東出差?”
“當然不是,夫人放心,有葉經(jīng)理陪著呢。”
有葉琳陪著。
“哦,謝謝,那……靖堯是住在哪家飯店呢?我剛才打手機給他,收訊好像不大好,我想說晚一點直接打去飯店找他。”
“呵,永續(xù)村地處偏僻,只有民宿,我把民宿的電話和房號一起給夫人。”陳秘書沒有起疑,不但給了民宿電話,還連房號一起給她。
“謝謝陳秘書的幫忙。”
“小事小事,夫人不用客氣!”
道完再見后,余雅年結(jié)束通話。
她依然窩在沙發(fā)上,看著紙上的一串數(shù)字。
直到日落西沉,慧慧打來嚷嚷。“雅年你在家嗎?吼,你的LINE怎么一整天已讀不回啦?這習慣不好哦,我等一下要和小茹去看電影,你參不參加?啊,還是你今天和CEO回婆家了?”
“嗯,我還在內(nèi)湖。”
余雅年說了謊,以最快的方法拒絕好友的邀請。
和慧慧說了再見,沒多久小茹打來了,她在電話另一頭氣惱地說:“崔歐巴一直跟我要你的電話,還說昨天在喜宴上遇到你,讓你老公不開心了?吼,我不像慧慧有她老公可以幫忙過濾電話,還是我干脆把他的名字列入黑名單,或是跟你一樣退課算了?對了,你今天一整天都沒回LINE,沒事吧?”
余雅年淡淡地說:“昨天我有見到他了,沒必要和他再聯(lián)絡(luò),我沒事。”
“你在哪?”
“內(nèi)湖婆家。”
“那不打擾你,明天吃飯?”
“好。”
余雅年結(jié)束通話,以同樣的理由拒絕好友的關(guān)心。
晚上十點,窗外的天空很黑,她仍維持著一樣的姿勢,除了喝水、上廁所,她沒離開過這張沙發(fā)。
她坐起身,心情很平靜,按著手機上的數(shù)字撥了電話。民宿不能直接轉(zhuǎn)分機,她輕輕向民宿人員說了組房間號碼。
她希望這些都是女人沒有藥可醫(yī)的疑心病,那么明天和小茹她們吃飯時,她就可以把今天的事當成笑話來聊。呵,女人的疑心病無解又好笑呢。
她希望“葉琳”就是“葉經(jīng)理”,與韓先生和韓太太的生活無關(guān),有了今天的勇氣,往后再面對葉琳時,她會更勇敢一些些。
她更希望女人灰色的第六感只是受電視劇的影響,無聊到讓自己置身于悲劇女主角的氛圍里。
電話接通。
“Hello?”
她手抖著,一時間,所有上述的“我希望”全部被推翻。
“葉經(jīng)理?你好,我找靖堯。”
電話那端似乎沒想到是她打來的電話。
“余小姐?”
余雅年深呼吸。“我是韓太太。”
葉琳輕蔑地笑。“余小姐有事嗎?”
“我找靖堯。”
“靖堯在洗澡呢,余小姐有什么事需要我轉(zhuǎn)達的嗎?”葉琳甜甜說著。
余雅年還來不及反應(yīng),電話那端卻傳來熟悉的男音。
“Who is this?”
葉琳轉(zhuǎn)頭笑著回。“That‘s just wrong.”
接著電話就被掛上了。
許久后,余雅年才緩緩放下手機,望著一室的漆黑。
她閉上雙眼,流下孤寂的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