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筱柔睡眼惺忪的走下樓梯,頭發凌亂的披散在肩后,反而顯露出另一種傭懶的美感。
她迷迷糊糊的走向客廳,映入眼簾的畫面讓她不禁滿足一笑。
高級皮制沙發上坐著一名看來尊貴的男人,優雅的交疊著修長的腿,陽光穿透落地窗灑在他英俊的臉龐,顯得格外英氣逼人。
「想吃什么?」將手中的報紙隨意擱在一旁,杰生將注意力放在眼前的女人身上。
「隨便都好,反正寄人籬下嘛,只要沒有被毒死就可以偷笑了。」她瞇著眼傻笑,但這個回答卻遭來一記白眼。
「只是開玩笑而已嘛,你這人到底懂不懂什么是幽默感。」尹筱柔走向前,擠眉弄眼想逗他開心。
誰都不想開口提有關昨晚發生的事,并且格外珍惜爭吵后恢復平靜的時刻。
「想吃早餐你也未免太晚醒了吧,現在已經到了吃中餐的時候。」杰生笑著搖頭,抬起下巴示意她看看墻上的時鐘。
「沒辦法,那張床太舒服了,一躺下去就很難起來,所以不能怪我,要怪就怪你太會選床了。」她辯解道。
杰生被她的話給逗笑了。沒想到一向喜歡清靜的他,竟然對身邊有個人陪伴并不覺得排斥,反而有種難以形容的滿足。
「對了,杰,手機借我一下,我有事情要聯絡阿翰。」她輕敲了下額頭,「唉!我怎么老是忘記帶手機。」
杰生沒多問,將茶幾上的手機遞給她。
「我記得今天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我得和阿翰確認一下,否則他一定急死了。他常說這個時代沒手機的人根本是活化石,想聯絡都沒辦法,但我總覺得身上多帶一樣東西太麻煩了。」
她熟練的按下一組數字,坐在杰生對面的茶幾上,等待電話接通的同時,還不忘對他扮個鬼臉。
杰生優閑的靠在沙發上,靜靜地打量她的穿著。她老是喜歡穿得很輕松,就像現在,一件白色小背心剛好遮住肚臍,低腰牛仔短褲露出一雙修長的美腿,這般養眼的鏡頭讓天下男人看了心癢癢,卻讓他十分不滿意,如果在他面前如此還好,出去可就不行了。
如果說天下的男人都很霸道,那么他絕對是霸道中的霸道,擁有無法估計預測的強烈占有欲。
「喂,阿翰,是我。我記得你說過,今天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聞言,另一頭的方翰和終于松了口氣。
「對啊,下午要和集團的人見面,談論有關比賽的事情,我一直聯絡不到你,打電話到你家,阿姨說什么你和未婚夫出去度假,這是什么奇怪的謊言啊。還有,你現在在哪兒?」
「我啊,被我親愛的未婚夫綁架到他的別墅,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想對我怎樣。」她笑著說,還不忘朝杰生眨了下眼睛。
「筱柔,別開玩笑。」
「我那霸道的未婚夫說來恐怖,他還逼迫我要跟他永遠住在這里,死都不能分開。」
她開玩笑地說著,一時興起伸長一條腿至他膝蓋推了下。這番調皮的舉動,對杰生而言卻是難以抗拒的挑逗。
「筱柔,不要再鬧了。」
「我說真的,不然我叫我的未婚夫跟你說。」她走到杰生身旁,彎下身體將手機遞到他耳邊,但他不開口就是不開口。
「杰,說話啊。」她只顧著催促,壓根沒注意到因為微彎腰的動作,讓胸前的美景一覽無遺的展現在對方面前,
杰生扯高嘴角,手臂曲起放在椅背上,修長的食指來回刷過薄薄的嘴唇,好整以暇的欣賞她無意泄漏的春光。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忽地,她一個不注意,被拉了一把,就這樣跌進杰生溫暖的懷中。
「啊!」她嚇得尖叫一聲。
「筱柔,你到底怎么了?還好嗎?」方翰和在電話那頭擔心的詢問。「快告訴我,到底發生什么事?」
「沒事,好得不得了。」她佯裝生氣的扯了下杰生的耳垂,處罰他嚇了自己一跳。
「確定沒事?」
「嗯,放心,真的沒事。」她伸出手指纏繞他的發絲,就像在逗弄以前家中養的長毛狗一樣,越弄越覺得有趣。「阿翰,那你來接我,不然我會找不到地點。」
「我準備一下就過去接你,今天的會議很重要,最好不要遲到。還有,希望你能夠穿著正式一點,我們可不是要去作日光浴。」
「知道了,遵命。」
「還有,『未婚夫』到底是什么意思?」他們幾乎每天都會見面,不知她何時多出一位未婚夫?
「呵,說來話長,我們見面再說。」
「嗯,我要去哪兒接你?」
她調皮的用頭頂了下杰生的眉心。「地址我也不太清楚,等一下請我的未婚夫把這里的地址傳真給你。」
「好,知道了。」
「對了,阿翰,記得來的時候幫我買……」話說到一半,手機忽然離開她的掌心,并且被掛斷。
「杰,我還沒說完。」她不滿的嘟起唇,「人家好久沒有吃雞蛋糕,杜拜這里只有一家小攤子在賣,那里很難找,只有阿翰知道。」
尹筱柔不悅地蹙起眉心,終于將注意力轉至杰生身上,發現他的呼吸變得急促,銳利的眸子更加深沉。
「你已經說太久了,起來到現在都還沒跟我這個未婚夫說聲早安,這樣應該嗎?嗯?」
他輕撫過她柔軟的發絲,溫柔的力道仿佛有一種魔力,頓時讓尹筱柔覺得渾身起了異樣的酥麻感。
「早、早安。」
「我要的不是這種。」他邪惡的笑了。
「不然是哪種?」她的呼吸變得急促了起來。
「你記住了,像這樣……」
他俯首,給她一記火辣辣的熱吻。
*
一年一度的企業高峰會議,如期在烈焰飯店盛大舉行。
世界各地的企業精英,紛紛前來共襄盛舉,因為此會議象征著富貴與權勢,唯有能夠擠進這個團體中的人,才有資格成為金字塔頂端的少數。
杰生身為會議主席,當會員提出來的議題經討論并經過半數人同意后,便會由他宣告定案。只是他雖然坐在主席位子上,卻顯得有些意興闌珊。
會議進行到尾聲,每年都會被提出來討論的議題都已出現過,也在會員們的點頭同意下定論,大伙開始放松情緒,紛紛享用起面前的高級點心。
忽地,有人舉起手,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焦至俊沉默了許久,終于在會議即將結束前,決定舉手發言。
「主席,我有一個提議,是有關于三天后的賽車競賽。」
「請說。」杰生啜了口香濃的咖啡。
「不知道主席是否記得,五年前您曾經提議將當年的賽車競賽改成以生死為賭注的競賽。那年你們天盟贏了,贏得高額獎金,但是其他集團所派出的賽車手,卻難逃死亡一途。」
杰生挑眉瞥向對方,表情顯得非常不屑。「怎么?你的意思是不愿服輸,因此趁此機會跟我翻五年前的舊帳?」
「正好相反。」焦至俊站起身,「我對于主席當初的提議非常有興趣,除了以賽車手的生命為賭注比較刺激之外,相對的,投注的金額也更可觀。」
「喔,看來你對于這次的賽車競賽很有把握?」
「不敢,只是我對于我們元橫集團今年推派出來的賽車手很有信心。」他環視了現場眾人,「先跟各位透露一下,我們今年找來的賽車手是名女性,還是個美人胚喔。」
此話一出,原本已經感到疲倦的眾人又開始活絡了起來,
「哈!女賽車手,這還真少見啊。」
「焦總裁,找個女人來比賽,你是準備還沒參賽,就注定要吃敗仗了,是不是啊?」
「不過是個美人胚,好像越來越有趣了,」
見大伙似乎非常感興趣,焦至俊趕緊乘勝追擊,他微笑的看著杰生,眼神不經意泄漏出挑釁的意味。
「有關我的提議,不知主席您意下如何?」
杰生轉動桌上的杯子,食指順著杯口繞了一圈,壓根不把對方放在眼里。
「那是你們的事情,自己決定吧。」他事關不己的回應。
「您是會議的主席,當然還是要得到您的同意,不是嗎?」焦至俊笑容顯得更加猖狂。
「隨你,只要其他人不反對。」他淡淡地道,表情冷漠,「既然有人提議,讓大伙表決吧。」
每年都重復同樣的會議,所討論的話題大都相同,早巳無法讓杰生專注,他現在滿腦子都是一抹俏麗的倩彭,大半的思飛到她那里去了。
不知道她現在正在做什么?
最后,司儀計算投票人數后,將最后顯示在主席面前的銀幕上。
「主席,請宣布吧。」
「知道了。」杰生看著銀幕上的投票結果,「贊成有二十五票,反對十七票,因此今年賽車競賽確定以賽車手的性命作為賭注。如果大家沒事的話,那就散會吧。」
在場所有人起身鼓掌,摩拳擦掌的期待自己的集團能夠贏得比賽,好贏得一筆天文數字獎金。
杰生三且布完散會,便按捺不住的往門邊走去。通常會議結束后,還會有一場大型宴會,只是他向來沒太大的興趣。
和往年一樣,他們天盟集團會推派「四奇」的其中一位參加,以表示對大會的尊重。
杰生跨步往電梯走去,忽地耳邊傳來一道叫喚聲讓他停下腳步。
「主席,請等一下。」
「有事嗎?」他轉頭淡漠地間。
「雖然天盟集團今年不參加比賽,不過我還是想邀請您出席,畢竟是以賽車手的生命做賭注,肯定會非常精采。」焦至俊態度誠懇的邀請。
「是嗎?」他沒興趣。
「我有預感,主席一定會來參加的,我們推派的賽車手,真的非常……不一樣喔。」焦至俊笑容有些詭異。
為了想早點打發對方離去,杰生蹙起眉心,隨口回應些違心之論。「是嗎?我會考慮看看的。」
「那就太好了,主席能夠親臨現場,那是所有人的榮幸啊。」焦至俊假惺惺地說,目送杰生挺拔的身影走進電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