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好好的和她把話說清楚,但事實證明,他非得采取一些必要手段,才能讓她冷靜下來,聽他解釋。
當他性感的雙唇直接吻上她柔軟的唇瓣,并霸道的以舌尖撬開她的雙唇,強行竄入她口中,態意與她的舌頭緊緊纏繞在一起,不分彼此時,艾琪恩忍不住倒抽一口氣,他身上的獨特氣味混雜著汗水與古龍水香味,直接竄入她的鼻腔,讓她再也無法思索,緊繃的神經頓時放松,一雙小手則是早已背叛自己,輕輕摟住他結實的腰身。
好一會兒,任緯凡結束這個吻,往后退一步,喘著氣,額頭抵著她的,雙眸直視她的眼。
“感謝老天爺,終于讓你閉上嘴了。”真是謝天謝地啊!
艾琪恩輕咬著下唇。瞪了他一眼,卻沒有開口說話。好吧,那就讓她聽聽看,他究竟要對她說些什么好了。
任緯凡在她身旁坐下,輕輕擁她入懷,嗓音低沉的說:“我確實是跟她出去吃午餐……”
“那你還……”她因為他皺眉而中斷話語。閉上雙唇。
“聽我說,那是不得已的事。”他嘆口氣,眼底有著無奈。
“不得已?”她不能理解,這有什么好不得已的?
“對,如果我不做樣子給我爺爺看,他肯定不會放過你的。”所以他才說,這一切都是不得已。
“什么意思?你爺爺跟我有什么關系?為什么說他不會放過我?”莫名其妙。讓她摸不著頭緒。
任緯凡又嘆了口氣,“他是個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的人,我們的一舉一動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什么?”艾琪恩擰著眉頭,聽不懂。
“還記得我之前帶你去看電影的事?”
“嗯,記得,那又如何?”她聳聳肩,不以為意。
“我爺爺早就知道了。”他莫可奈何的說。
“什……什么?怎么可能?”她難以置信的瞪大雙眼。
“我和你去日本同住在總統套房的事,他也都知道。”所有的事都在他的掌握中,而這種感覺令人厭惡。
“你……你在開玩笑?”她的嗓音有些顫抖。他的爺爺……究竟是怎么了?有監視他人的癖好嗎?
“我的樣子看起來像是在開玩笑嗎?”任緯凡表情嚴肅的看著她,眼底沒有任何笑意。
“不像。”她搖搖頭。他那認真的眼神,一點都不像是在開玩笑。
“唉,就如我所說的那樣,我爺爺是個控制欲很強又專制獨裁的人,當年我爸本來有個很要好的女朋友,卻被我爺爺拆散,要求他娶我媽為妻,否則就要讓那名女子全家人都活不下去,連工作都找不到。”
“結果呢?”
“結果當然是我爸不得不屈服,和那名女子分手后,馬上與我媽結婚,生下了我和我大哥。”
“那你爸媽現在呢?”
“一個住在西班牙馬德里,一個住在美國華盛頓。”
“他們……沒住在一起?”她小聲的問。
“應該說,他們憎恨著彼此:無法同處在一個屋檐下,之所以會結婚生子,全都是因為我爺爺的關系,要不是我爺爺還活著,他們肯定早就離婚了。”任緯凡面無表情,淡淡的說。
沒來由的,艾琪恩感到胸口一陣悶痛。
好無奈,好可悲,她從來沒想到這種情況居然會在現代社會里真實發生。
“而我被我爺爺警告,最好盡快跟你分手,并和鎮宇集團總裁的千金交往,否則就要對你不利。”
“什么跟什么?那個老家伙以為他是誰啊?我艾琪恩可不是被嚇大的,如果他有種,就自己來跟我說啊!”一把無明火在她心頭燃燒。忍不住破口大罵。
什么對她不利,她才沒那么容易被嚇到……越想越氣,那老家伙究竟以為自己是誰?萬能的天神?
“他可能沒辦法自己來跟你說。”
“為什么?,’她氣憤不已。
“因為他一直躺在醫院的加護病房里。”
“什么??”艾琪恩差點暈倒,“他的病情都那么危急了,竟然還有空去管這些事?”真是不曉得該說什么才好。
“所以我才說他是個相當專制又霸道的人,就算是快死了,也要掌控所有的事。”任緯凡苦笑一聲,“所以我為了保護你,只好和鎮宇集團總裁的千金出去吃飯,讓爺爺別對你下手。”他早就不記得對方的姓名和長相了。
艾琪恩看著他,眼底卻沒有任何感動,反而冷冷的問道:“如果你爺爺要你馬上跟她結婚呢咻也真的要為了保護我而和對方結婚?”
頓時,任緯凡無言以對。
“你這么做壓根兒就不是在保護我,而是在逃避,只會讓我和鎮宇集團總裁的千金受到傷害。”她用力捶了下他的胸膛。“爛!你這樣算什么男人嘛?!”
任緯凡一臉無奈,“是啊,你說得沒錯,所以當我看到她拿出之前我送你的戒指,還直接戴在手指上,所有的冷靜和理智全都消失不見,要她馬上還給我,再也不會和她聯絡,接著我又去你住的公寓樓下等,卻怎么也等不到你回來,今天一早到公司又聽說你辭職一事,差點氣瘋,連忙找人問出你老家的地址,馬上開車來這里找你,就是要跟你把話講清楚,不許你就這么離開我身邊。”
直到她離開身邊,他才醒悟,自己絕不能照著爺爺的要求去做,那只會讓他徹底失去她。
艾琪恩眨著眼,看著他。一句話也說不出。
原來……自己在他心里,竟然占了如此大的分量,她對他而言……是個絕不能缺少的人。
她的心暖暖的,甜甜的。
一切的一切,全都是為了他——任緯凡。
“你……”她輕輕開口。
“嗯?”任緯凡深邃的雙眸凝視著她,語氣輕柔的說:“怎么了?有什么話要對我說?”因為他知道,她已經不再誤會他。
“你真的這么喜歡我?”她想知道……好想知道。
“那當然,要不然我也不會開那么久的車,還冒著被番薯和鋤頭打死的危險,把你帶來這里,非要把話一次說清楚。”他微笑的說。
被誤會韻感覺雖然很差,但他更不愿就這么失去她。
所以為了再見她一面,為了與她在一起,無論什么事情,他都愿意做,一切只為了她。
艾琪恩伸出白皙小手,輕輕撫上他俊逸的臉龐,“抱歉……我拿番薯丟你。”
任緯凡以大大的笑容回應她,“沒關系,只要我們之間的誤會解開就好。”
她看著西裝筆挺的他,再低頭看著自己身上那俗到不行的農褲與塑膠雨鞋,忍不住開口,“你抱著我的時候,都不會覺得丟臉嗎?”
“丟臉?為什么會?”他一臉莫名其妙,更一點也不以為意。
“因為……你穿的是名牌西裝,而我……卻是一副鄉下上包子的打扮,跟你一點都不相配。”
他們倆站在一起,絕對沒有人會相信他們在交往,因為他們是這么樣的不相配啊!
“那又如何?”任緯凡伸出長臂,將她擁入懷里。“你還是你啊!我并不會因為你的穿著打扮而不愛你,我喜歡的是你的人,又不是你的衣著與打扮。”
他喜歡的是她這個人,并不是她的外在。
艾琪恩的雙頰染上紅暈,神情嬌羞。
她知道,他并不是說甜言蜜語,而是發自內心的真心話,但也因為如此,才更令人心動。
喜歡他……她還是好喜歡他啊!
這時,手機鈴聲響起。
任緯凡從西裝口袋里掏出手機,一看到上頭的來電顯示,立即關機。
“是誰打來的?”艾琪恩不禁好奇的問。
“是我大哥。”他面無表情的說。
“那你不接?”她再問。
“對,我一點都不想聽到他的聲音,他打電話給我準沒好事,再加上……”他直祝著她,對她的愛欲一覽無遺。
“再加上什么?”她又怎么會看不出來他對她的欲望。
“再加上我現在與你在一起,不想被任何人破壞這美好的時光。所以將手機關機是絕對必要的事。”任緯凡攔腰抱起她,走向床鋪,說什么都不許有人來打擾他的好事。
“你……該不會是想……”因為害羞,她再也問不下去。
是的,她再怎么樣也是個女人,面對喜歡的男人,又與他在飯店套房內獨處,怎會不感到害羞?
“對,我想要你,想要到快要發狂。”將她輕放在床鋪上,他接著側躺在她身邊,親吻她的額頭、臉頰……最后吻住她柔軟的雙唇。
艾琪恩伸出小手。輕輕摟住他的頸子,主動回應他的吻。突然,她想起一件事,連忙往后縮。
“你怎么了?”任緯凡挑眉輕問。原本不是好好的嗎?她怎么突然退縮了?
“那個……我全身都是汗臭味。衣服上也有一些泥土……”簡單來說,她此刻是又臭又臟,實在不太適合做那件事。
“那又如何?我不介意。”他真的一點都不介意。
“但是我很介意啊!”天啊!這男人真的很不懂女人心,女人總是希望男人看到自己最美好的一面,尤其是在床上的時候。
任緯凡抱起她,朝浴室走去。
“既然你這么介意,那我們就先洗個澡好了。”
“我們?”她不太確定自己有沒有聽錯。他剛才真的是說我們?意思就是他和她一起洗澡?不……不會吧!
“對,我們一起洗。”任緯凡笑說,朝她眨眼。他怎么可能會放過這個大好機會?一定要讓她再也不敢逃離他身邊。
艾琪恩的俏臉立即漲紅,但是沒有抗拒,讓他抱著她進到浴室內,準備兩人一同沐浴。
而她發誓,以后再也不看八卦雜志,以免失去真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