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冕,陪蕓茜到花園散步,這樣可以幫助她復健。”高玫瑰一直努力的制造機會,她對王蕓茜很滿意,至于姝妤……那丫頭沒有一個地方配得上吳家!
“子冕哥,我真的好想到花園走一走哦,醫院悶壞我了。”王蕓茜央求道,還給他一個討好的甜美笑臉。
“好,我陪你去。”不只是因為伸手不打笑臉人,也是因為她的要求不過份,她為他而受傷,陪她到花園走走尚在他可以接受的范圍里。
“謝謝你,子冕哥!”她自然的把手插進他臂彎里,靠著他走路。
因為她的腳傷還沒好,所以吳子冕也就沒有不近人情的拒絕她的攬臂動作。
月色下,兩人在偌大的花園里散步,王蕓茜顯得心情很好,本來就活潑的她更是話題不斷。
“子冕哥,你覺不覺得你家的花園跟凡爾賽宮的花園一樣大一樣漂亮?我覺得伯母很有藝術天份,她將花園設計得美極了。”
“我沒去過凡爾賽宮,所以無從評比。”但他想帶姝妤去凡爾賽宮,相信她一定也會喜歡。
“你沒去過巴黎嗎?”她驚奇的睜大眼睛。
“我去過巴黎,但是為了工作而去,沒時間觀光。”而且他也毫無興趣,身處在爾虞我詐的家庭里,處處都要提高警覺,他根本不會想到玩樂這件事。
“那真的是太可惜了。”她用夢幻的語氣說道:“巴黎是我最喜歡的城市,那里真是浪漫極了,我喜歡那里慵懶的氣息,好像每個人都可以坐在露天咖啡座喝杯拿鐵而不用工作似的。”
“依你的條件,想到哪里就可以到哪里。”
她笑了。“沒錯,我爸媽很寵我,我幾乎跑遍了世界各地,要我說出沒去過的地方,我還真想不出來耶。”
“眼界廣是件好事。”
王蕓茜偷偷瞄了他一眼。
子冕哥反應好冷淡哦,不管她說什么,他都回應得可有可無,叫她很難炒熱氣氛,實在叫人很泄氣。
而且看他的樣子,好像對于旅游這個話題沒興趣,她連忙聰明的換了個話題。
“子冕哥,你希望你未來妻子是什么模樣?你有沒有標準,可以告訴我嗎?”這就不是為了炒氣氛了,她是真心想知道。
看到鷹架要倒下來的那一刻,她真的心里沒有自己,只有他的安危,所以才會那么自然的把他推開,完全沒想到自己會受傷。
她對他毫無保留,他到底有沒有一點感動呢?她真的很想知道耶。
以前她就很喜歡他,可是陪爺爺奶奶到新加坡定居之后,見面的機會就少了,而且當時她還沒大學畢業,她爸媽也不希望她談戀愛,會影響課業。
現在她已經畢業了,又沒有工作的打算,因為她媽咪說,一個女孩子在外面工作太辛苦了,嫁給跟她一樣出身豪門的子冕哥再適合不過,平常她可以逛逛街,喝下午茶,等他下班一起吃飯,這種悠閑的少奶奶生活很令她期待呢!
“我喜歡沉默寡言,在工作時努力工作,不會亂嚼舌根的女人,性情開朗但溫柔,全心全意信賴我,不會無理取鬧的女人。”世界上只有一個女人符合這個標準,她的名字叫姝妤,正是他的老婆。
“聽起來,你好像在說一個已經存在的人。”她不笨,感覺得到他說話時的語氣變溫柔了,他是不是已經有意中人?
不可能啊,如果他心有所屬,那吳伯父怎么會那么熱絡的撮合他們?
應該是她想太多,他只是在說他的擇偶標準罷了,不要自己亂亂想,應該想想要怎么樣變成符合他條件的女人吧!
“哎喲!”她忽然一個踉蹌。“噢……好痛……受傷的地方突然好痛……”
吳子冕連忙扶住她。“可以走嗎?”
她苦著一張俏臉看著他。“怎么辦,子冕哥,我不能走耶,我好怕……”
他馬上摟住她的腰,讓她把身體的重量靠在他身上。“我扶你回房休息。”
看著繁星點點,蕓茜萬分無奈地嘆了口氣。“好可惜哦,今晚星星很多呢,我最喜歡數星星了。”
“以后還有機會,你的腳還沒好,不要逞強。”
“你是說,以后還有機會讓你陪我出來散步嗎?一言為定,不能后悔哦……”
*
月色下,姝妤匆匆往玻璃花房走去。
婆婆派人來叫她,要她去玻璃花房見她,因為這是過去沒發生過的事,所以她認為這是一件好事,代表著婆婆有心想跟她多親近,也代表她可能得到他們的認同了。
她覺得好興奮,一想到得到他們的認同之后,她就可以帶著阿冕回去見爺爺,而他也不必再當夾心餅干,工作得那么辛苦了。
她知道玻璃花房是婆婆最得意的杰作,里面栽滿了各種品種的玫瑰,也有很多是國外才見得到的玫瑰。
可能因為婆婆的名字叫做高玫瑰,所以特別喜愛玫瑰花,宅邸里也到處插著玫瑰,象征著她這個女主人在這個家是非常有地位的……
驀然間,她停下了腳步,怔怔地看著前方親密散步的一對男女,他們相依相偎著,阿冕的手還摟著王蕓茜的腰……她的后腦勺好像被人用棍子狠狠打了一下。
他騙人。
他說沒有對王蕓茜心動,原來都是騙她的!
家世背景果然重要,誰會一心一意愛著一個沒有家世背景的女孩?在沒有親眼目睹之前,她真的相信他是愛她的,她真的相信……
可是現在……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她吸了吸鼻子,抬手抹去臉頰上的淚水,但是新的淚水又迅速涌出來。
不要再哭了,哭并不能解決事情,也不能阻止他變心,母親也是哭干了眼淚,父親也沒有回到她們母女身邊不是嗎?
她母親還傻得殺了她父親再自殺,她絕對不要那么傻,這不是世界末日,絕不是……
天啊!她差點忘了婆婆還在等她!
既然婆婆有心跟她親近,不管阿冕今天對她還有沒有心,她都不能讓長輩空等,這是她的教養。
拭干了眼淚,她連忙往花房走去。
然而空無一人的花房里,根本沒有人在等她。
她被耍了。
她懂了,叫她過來,就是為了讓她看到剛剛那一幕對吧?
木然的走回房里,她平躺在床上,仰視著天花板,淚水又開始奔流,心碎的感覺占據了她每一種知覺,終于體會到母親發現父親變心時的心情是多么痛苦了。
哭累,她睡著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有人溫暖的擁抱著她。
她知道是阿冕。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他悶哼一聲,瞬間擒住她的雙手,迫使她的頭不得不固定在枕頭上,他蹙著眉心,困惑而關心地梭巡她的臉。“發生什么事了嗎?你似乎在抗拒我。”
姝妤迎視他的目光,他的身軀散發著誘人的男性氣息,她幾乎想吸吮他的胸膛,但那已不是專屬于她的了。
她抬起手,手指緩慢的摩挲過他臉上的五官輪廓。
“我們離婚吧!”
吳子冕震懾不已的看著她,俊顏隨即緊繃起來。“你在說什么?”
她在心里嘆息。“我都看到了,我們離婚吧。”
“看到什么?”他慢條斯理的問。
她苦澀一笑,痛苦的說:“我親眼看到你和王小姐親密的摟在一起,那應該不是有人強迫你做的吧?”
他閃了閃眼眸。“你離開過房間?”
她點頭。“你母親約我到玻璃花房見她,我去了,但她沒去,我想她是故意讓我看見事實的……”
“見鬼的事實!”他猝不及防的堵住她的唇,不溫柔的吻她,甚至可以說在蹂躪她柔嫩的紅唇,而她卻絲毫無法動彈,因為他牢牢的壓著她。
姝妤努力閃躲著他的唇,結果卻是連衣服都被脫了,吳子冕用單手扣住她的雙手,將之固定在她的頭頂上方,唇一路從她的嘴唇滑下來,吮吻著她的頸子、她的裸肩,然后狠狠的折磨她的胸部。
她不知道他是什么時候滑進她體內的,只感覺到在她上方的他好像一陣狂風暴雨。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她完全虛脫在他身下,他好像也是,臉孔埋在她的頸間,動也不動的趴在她身上喘息,她也好不到哪里,大口大口吸著氣,好像死了一遍一樣。
她真的——真的還不夠了解這個男人,他居然可以這么粗暴的占有她,她卻莫名其妙的感覺好極了,她是有被性虐待的潛在嗜好嗎?
然后,姝妤聽到他的聲音在黑暗中傳進她耳里。
“我摟著她是因為她說腳很痛,除此之外,如果我吳子冕對王蕓茜有半點別的感覺,愿遭天打雷劈。”
她渾身顫了一下。
他的頭移動了,緩緩把唇移到她唇邊,看到他灼灼眸光的剎那,她心漏跳了一拍。
他的嘴堅定的壓向她。“我愛你。”
她猝然伸手摟住他的頸項,唇碰到了他的,滿足的嘆息著。“對不起……還有——我愛你。”
原來他的心還是屬于她的,她好高興,她跟母親沒有相同的宿命,不必經歷母親的痛苦,這實在太好了!
可是,他父母竟然會設一個局讓她跳,故意傷她的心來讓她死心,這是不是表示他們已經討厭她到了極點,一心一意只想把她趕出家門?
他們越是這樣,她就越不敢說出自己的真實身份,她真的很擔心,擔心這么勢利的他們會如她爺爺所說,謀奪赫連家的一切。
誰能夠告訴她,她該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