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觀察了半天,她覺得城峰和齊璘這一對很可疑。
雖然他們是一起來的,但因為在場很多男女都是一起來的,光憑這一點,并不能證明什么,不過由眼神的凝視,戚小蕾發現,在場的男士,只有城峰敢以一種獨占的眼神盯著齊璘,好像她是他的所有物。
當然在場的男士以城峰的條件最突出,他是那種不管走到哪里,女性們都會想撲上去的類型,但是齊璘看城峰的目光卻平常、冷淡了些,她不會緊盯著城峰,而且當其他女性向城峰拋媚眼或是釋放任何挑逗的訊息時,她都只是笑笑看著。
“齊姊……”戚小蕾混到了齊璘身邊,這會齊璘正自告奮勇的幫她煮咖啡。“我和石士霖是媒人嗎?”
“媒人?你在講什么?”齊璘沒有反應過來。“他是壽星,你是壽星的同居女友,什么媒人啊!”
“齊姊,你的反應沒有這么慢吧?”
“我反應不慢。”齊璘瞪著她。
“那你們是‘一起’的嗎?”
“什么‘一起’?”
“你和城峰。”戚小蕾一副快要昏倒的表情。“就算當局者迷,你也真的是遲鈍了些。”
“小蕾,我和城峰是朋友,我只是搭他的車過來而已。”不希望被戚小蕾或是任何人拿來作文章。“你有聽到他向大家說我是他的女朋友嗎?”
“他說了。”戚小蕾一個肯定的笑。
“我都在場──”
“他用眼神‘說’了。”戚小蕾笑得好曖昧。“齊姊,我是過來人了,我會看男人的眼睛,他嘴上什么話都沒有說,可是他的目光追隨著你,宣示的意味很明顯。”
“你喝醉了嗎?”齊璘淡淡一句。
“我根本沒喝多少酒。”
“那你為什么說醉話?”
“不想承認?”戚小蕾一個可以理解的眼神,她咯咯笑道:“齊姊,你是在矜持還是害羞什么?你們倆明明是旗鼓相當的一對。”
“我和城峰旗鼓相當嗎?”齊璘想知道是不是大家都這么看他們的。“真的?”
“他是一百分的男人,你是一百分的女人。”
“小蕾,沒有人是一百分,沒有人是完美的。”
“這是當然,但就以外表來做評分……”戚小蕾一臉正色的說:“城峰不走演藝圈這條路實在可惜,因為他一定能成為超級巨星,他不只是帥,還有一種可以吸引女性的魔力。”
齊璘給她一個不予置評的表情。
“幸好我有自知之明,不然我一定要倒追城大總裁。”戚小蕾甜笑的表示。
“別讓石士霖知道你的念頭。”齊璘警告。
“他知道啊!”戚小蕾無所謂的聳聳肩。“他知道一旦有城峰在場,那么所有男人都會相形失色,可是他相信只要是有智慧的女性,都會先掂掂自己的斤兩。”
“你把城峰神化了。”
“齊姊,只有你配得上他。”
“我?!”齊璘指指自己。“今晚我不需要你哄我開心,我心情很好。”
“你和城峰真的很匹配。”戚小蕾不住強調。
“小蕾,換個話題好嗎?”
“你成熟、美艷、身材那么棒……”戚小蕾故意色迷迷的看著經紀人。“有腦有胸,這種女人是要去哪里找啊!”
今晚的齊璘并沒有穿太合身的衣服,但是因為她的“偽裝”技巧實在太過高超,她看起來還是橫看成嶺側成峰的。
“我可以跟你打賭,城大總裁一定是喜歡你的。”
“我和他是朋友!”
“對啦!”戚小蕾揮揮手。“一開始大家都說只當朋友,因為現在沒有人想要失去自由、失去被其他人追求的樂趣,但是……像城大總裁這樣的男人,你就抓住吧!不吃虧的。”
齊璘開始倒咖啡,她的表情很平常︱她一向擅長隱藏情緒。
“齊姊,不會有更出色的男人了。”戚小蕾滔滔不絕的游說。“多金又有型,任何一個女人只要能擁有城峰一天一夜,那么……”
“怎樣?”齊璘倒要聽聽。
“就可以含笑而終。”
“小蕾,你是不是偶像劇看太多了?”齊璘的情緒不是高昂,事實上正往下蕩。別人越把他說得完美,她越覺得兩人不相配。
“相信我!”戚小蕾端起咖啡,準備送去給其他人,“對了,”她猛地旋過身,差一點把咖啡給灑出來。“我是聽石士霖說的,不是我的親身體驗。”
“又怎樣?”齊璘不耐煩的問。
“城大總裁在床上……滿分。”
“石士霖怎么會知道?”齊璘冷冷的反問,“他是躲在城峰的床下還是他和城峰搞同性戀?”
“當然是和城大總裁上過床的女人們傳出來的。”戚小蕾嘴角一揚的笑說。
“謠言止于智者。”齊璘故意道。
“那不是謠言,是親身體驗的說法。”
“你沒和城峰上過床吧?”齊璘火大的堵住她的嘴,“如果沒有,那就不要再傳他有‘多行’!”
“看來……”戚小蕾很遺憾的口氣,“城大總裁還要拚一陣子了。”
“快端咖啡出去,要涼了!”齊璘命令。
“不過會有那么一天,”戚小蕾胸有成竹。“你應該可以證實那是不是傳言。”
“戚小蕾──”齊璘低吼。
“我等著聽哦!”戚小蕾快閃離開。
*
石士霖做了城峰的哥兒們那么久,對他就算不是百分之百的了解,起碼也有百分之八十的了解,如果有人說城峰對齊璘沒有興趣,那他一定叫這個人去配一副眼鏡。
他注意到城峰對齊璘的注視是直接、沒有遮掩的,好像他不怕任何人發現,甚至就是要別人都知道一樣。
看到城峰走向陽臺,石士霖倒了兩杯威士忌走過去,現在那群模特兒湊了一桌在打麻將,齊璘則幫她們隨時倒咖啡、奉上點心,像是臺傭一般,如果臺傭每個都像齊璘,那恐怕不會有溫暖、和諧的家庭了。
“喝一杯。”他將酒遞給城峰。
城峰接過酒。“她們居然把她們的經紀人當成是老媽子了!”
“據說齊璘不會打麻將。”
“那我先帶她回家好了。”城峰的語氣是那么的不快。
“回誰家?你家還是她家?”石士霖打趣道。
“我的意思是……”城峰先輕啜了口威士忌。“我可以先送她回家去,不用再在這里伺候那些模特兒。”
“偶爾一下嘛!”
“你怎么不叫戚小蕾去做?”
“她是上場打牌的人啊!”
城峰就是覺得心里不舒服。齊璘明明是經紀人,應該是發號施令、只要吩咐一聲,別人就會把事情做好的人,她干么啊!
“舍不得嗎?”石士霖半真半假的問:“城峰,我想這一次你是認真的吧?”
“我哪一次不認真?”他隨口回。
“齊璘的各方面都沒得挑剔。”石士霖由衷的表示。
“我又不是以貌取人。”他憑良心說。
“你是幸運齊璘剛好內在、外在都一流。”石士霖揶揄。“目前進度如何?”
“我和她是朋友。”
“朋友而已嗎?”石士霖換上好笑的表情。
“那你以為呢?”
“我聽其他人說你常帶她出席各個聚會。”石士霖狐疑的問:“不會真只是朋友吧?”
城峰一個懶得回答的表情。
“三壘?”石士霖試探。
“無聊!”
“二壘?”石士霖震驚。
“還是無聊!”
“一壘總有吧?”石士霖一個腦部缺氧,可能下一分鐘就會昏倒在地的表情。
“士霖,我怎么從來沒有發現你是這么、這么的無聊!”城峰特別加了譴責的語氣。“我說了我跟齊璘目前是朋友,我們不是搞一夜情,也不想吃‘速食’,你可以理解嗎?”
“不能。”石士霖誠實的回答。
城峰回他一個不想多說的表情。反正他會尊重齊璘的決定,如果他需要的是上床的對象,那他隨便打通電話就有。
“我以為你是熱血男子。”石士霖口吻有點挖苦的。
“我是啊!”
“那么面對像齊璘這樣的性感尤物……”石士霖不拐彎抹角的問:“你真的都不會有心癢難耐的感覺?”
“士霖,我們是高等動物,不是禽獸。”
“你真忍得住?”
“如果齊璘忍得住,我也可以。”城峰自豪的表示。“我相信自己和她是勢均力敵。”
“所以你在等她先投降?”
“沒什么先投降、后投降的,事情要順其自然的發生,刻意沒有用。”城峰自信的笑笑。“你和戚小蕾什么時候辦婚禮啊?”
“沒有意外懷孕辦什么婚禮?小蕾不會想的。”
“你是說懷孕才結婚”
“一個結了婚的模特兒還有身價可言嗎?”石士霖說出了這行的現實。“誰想看一個已婚的名模在伸展臺上走來走去的,那多沒有行情。”
城峰聳聳肩。每個人有每個人的想法。
“加油啊!”石士霖拍拍哥兒們的肩膀。“你一定可以的。”
“我知道我可以。”城峰一個誓在必得的眼神。“齊璘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