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那張Kinssize的大床邊,衣著還整齊的齊璘這么要求著,她看著正在解襯衫扣子的城峰,眼神是很堅決的。
“開個小燈吧,用不著──”
“關燈!”她強硬的一句。
“你會害羞?”他露出一個憐惜的笑容。
“我比較喜歡……”她清清喉嚨,真不知道“床邊禮儀”該怎么說才算及格。“反正我不喜歡亮亮的,又不是在拍片。”
“拍片?!”
“城峰,我知道你的體格很棒,但是我有手,我可以感覺,不用……”她指了指天花板上的吊燈與床頭邊上的枱燈。“我愛黑暗。”
“好吧!”他主隨客便。”全關?”
“全關。”她點頭。
于是一秒鐘之后,整個房間陷入一片最深沉的黑暗,只有他倆輕微的呼吸聲,在停頓片刻的時空里,齊璘回過神后開始脫衣服。
“齊璘,你這么好的身材會怕男人看嗎?”城峰邊脫襯衫邊在一片黑暗中問道。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你應該會覺得驕傲。”他抽出皮帶。
“驕傲什么?”她開始脫長褲,她想先脫下半身的,上半身可以慢慢來。
“你身材這么好。”
“身材好很重要嗎?”
“那么叫你和一個只有一百六十公分高,卻有七十公斤重的男人上床,你會很樂意嗎?”他想把氣氛搞輕松。“‘咖啡王子1號店’里的男主角體格夠棒吧!會叫你們女人流口水吧?”
齊璘的回答是干笑兩聲。
“我好了。”城峰宣布。
“我快……好了……”她剝去身上的白襯衫,現在全身上下只有一件魔術胸罩和黑暗可以保護她,她……沒有三十六C的胸部,她……只有三十二A的胸部,她只有A罩杯。
“要我幫你嗎?”他極度樂意的表示。
“不要!”她尖叫,雙手護著胸部。“城峰,你不要過來。”
“齊璘,你是在演喜劇片嗎?”他皺眉頭。
“我還沒有……脫完。”
“我可以幫你啊!”
“我要自己來!”她的嗓音忽然之間高了八度。“城峰,你可以先上床,我這件內衣有點麻煩,要解開必須花點時間。”
“不會是上了鎖吧?”他幽默的說,掀開床單。“你有鑰匙吧?”
“不好笑。”她有點沙啞的音調。
“你別緊張。”
“我很鎮定!”
“那……”城峰已躺了上去,并且拍了拍身旁的空位。“我知道我們沒有上過一壘、二壘、三壘,但是相信我,我們有一整夜的時間,可以慢慢的來,我們的身體會從最陌生的境界一直到最熟悉的親密。”
A罩杯。
現在齊璘滿腦子只有“A罩杯”這三個字。
“齊璘,你還沒有好嗎?”他催她。
“城峰,我……”她想逃出這里。
“你最好不要有其他念頭!”城峰警告她。“我不會原諒你,一輩子都不會,如果你在這一會告訴我你不想‘玩’了!”
“城峰……”她在發抖,全身都在抖。
“上床來。”他命令。
“我……”她畢竟不是個軟弱的女人,拿掉了身上的魔術胸罩。如果他會因為她的A罩杯而失望,那也沒有關系,正好讓她看清他的膚淺,她沒有損失的。她不斷的給自己心理建設。
“不要逼我把你抓上床!”他大吼。
“好了啦!”她刻意用一種不耐煩和厭惡的口吻。“你是第一次和女人上床嗎?”
“我當然不是第一次和女人上床,但是像這樣有種快被逼瘋的感覺,還真是第一次!”他朝她伸出手。“齊璘。”
她握住他的手。
“交給我!”在黑暗中他作出承諾,僅僅握著她的手,將她往他身上拉。
“城峰……”她不敢再用大腦思考了。
“一切由我、有我!”
*
“你是處女。”
城峰側躺著,一手撐著自己的太陽穴,他看著把床單往全身裹,只露出一顆頭的齊璘,他開了床頭的小枱燈,不能說自己被騙,他只是感到有點驚奇。
“處女不好嗎?”齊璘呆板的一句。
“如果知道你是處女,我會更溫柔一些。”他用手指輕撩她的發絲。“你二十七歲了。”
“不能有二十七歲的處女?”
“少見。”
“所以呢?”
“齊璘,我像是在指責你嗎?”他一個冤枉的表情。“你那里又熱又緊,我整個人都要抓狂了,我以為你已經有經驗,所以就直接長驅直入,你尖叫了,你自己不記得嗎?”
“好痛!”她沒有忘。“我是因為太痛了才尖叫,我不知道會這么痛。”
“所以你應該先告訴我。”
“告訴你我是處女……”她瞥了他一眼。“就不會痛?就不會有感覺?”
“齊璘,你為什么不往比較浪漫、正面的方面去想?”他捏捏她的臉頰。“我可以讓你在更舒服、更沒有痛楚的情況下真正成為女人,你太嫩了,你應該信任我。”
痛都痛了,齊璘現在在乎的不是她還是不是處女這件事,她比較介意的是她是A罩杯的事,為什么他都不提?
他會不知道嗎?
他的手、他的嘴都曾在她的胸部上停留品嘗,他不可能不知道,他為什么不提呢?他一定知道的。
“會不會餓?要不要吃東西?”他溫柔的問她。“我冰箱里有冷凍義大利面。”
“我不餓。”
“那我倒點喝的給你?”
“我不渴。”
“冰淇淋?”
齊璘還是搖頭。他為什么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他是要她自己提出來嗎?他是要她自己承認欺騙他?明明是A罩杯,硬要裝出三十六C的性感女神,她欺騙了所有人啊!
“城峰,你沒有話要說嗎?”他的態度叫她沉不住氣,她自己先開了第一槍。
城峰的手指劃過她的眉毛、雙眸、鼻梁、唇線,他還輕輕拉了她的耳朵,一副疼惜,喜歡進她骨子里的感覺。
“說什么?”他微微笑。
“你……沒有發現嗎?”她自首。
“發現什么?”他沒抓到她的問題重點。“你和我上床之前是處女嗎?”
“不!”她很想露出她那A罩杯的胸部,但是她沒有這個勇氣。“是別的。”
“別的什么?”
“你……”她想踢他。“你真的沒有注意到嗎?”
“你想告訴我什么?”
“你不可能會忽略啊!”
城峰不知道她是在矜持什么,即使是在黑暗中,可是他們已經發生過關系,接觸過彼此的身體,雖然不能因為這樣就說他們從此心靈相通,但是還有什么是她不能跟他說的嗎?
“齊璘,直接說好嗎?”他撥著她的頭發,覺得她的頭發又細又軟。
“我的胸部。”她輕輕的說了出來。
“你的胸部怎樣?”
“你沒有覺得……”她很難啟齒的吐出這兩個字,“奇怪?”
“胸部就是胸部啊!”他的答案沒有改變。
齊璘有些錯愕。他直到現在還在說“胸部就是胸部”?!三十六C和三十二A是有很大的差距,她的胸部……只比飛機場好一些而已。
“城峰,你現在還是這么說?”
“不然我要怎么說?”
“但是……”她實在很難為情。“你不認為目測和實體有段差距。”
“還是胸部啊!”
“你不在意?!”
“如果你是個男人,我才會在意。”他和她開玩笑。“齊璘,你為什么要一直在胸部這個話題上打轉?我以為女性不會對這個問題窮追猛打,畢竟‘胸部就是胸部’。”
“你不是哄我的?”她要他保證。
“你要人哄嗎?”
“你不是在說場面話?”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城峰!”她羞著臉的想拿枕頭K他。
“你現在又有體力了吧?”他眼神有點邪肆的問,嘴角有一抹笑容。
“做什么?”她幼稚的問。
“做我們剛剛做過的事。”他扯掉她身上的被子、床單。“我保證你不會再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