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作夢也想不到自己竟會站在這種地方,而身上是件低胸貼身的淡藍色薄紗晚禮服,她怎么會做出一連串違反心意的事?
“妳很美。”托斯卡微笑的挽起她的手步入會場。
方才看到盛裝的言柔出現在他面前時,竟讓他心窒了下。
沒想到個性尖銳的她竟能顯出這樣嬌媚的神態,那如絲緞般的黑長發與亮麗的五官流露高雅氣質,一襲水藍色合身禮服,將她纖柔的身材美麗呈現,胸前以水鉆綴成一只蝴蝶,美麗的雙翼包覆著她豐滿胸脯,令人羨煞,多想幻化成蝶,擁抱她的美。
但前提是如果不開口的話,托斯卡在心底惋惜。
他則一身黑色三件式燕尾服,更襯托他挺拔的俊逸身形,中長發仍整齊束在頸后,深刻的五官上,他的眼神變得柔和,沒有保鑣的犀利,反而像個貴公子,讓言柔微微驚愣。
兩人一走進會場,立刻引起旁人側目。
“我們這樣不是更引人注意,你的策略失敗。”言柔不禁懷疑他另有目的。
“沒有殺手會故意引人注目。”托斯卡俯身在她耳畔輕語,他們這么亮麗反而不易被懷疑。
他突然的靠近,讓言柔有些不自在,她發覺耳邊因他的熱氣而輕微發燙,不自覺的伸手塢住耳朵。
“我警告你,不要借機靠近我。”言柔給他一個厲色。
托斯卡有點意外她的過度反應,她下是思想開放嗎?
“抱歉,我不清楚妳的禁忌,不過妳現在必須假裝是我的女伴,但請相信我的人格,我一向尊重女性。”托斯卡紳士一笑。“我幫妳端杯飲料。”
他轉身走向穿梭在衣香鬢影問的服務生。
從服務生手中的托盤拿起兩杯雞尾酒時,他看見一名金發男人走向言柔。
金發男人跟言柔閑扯幾句話,輕輕將大手探向她胸前。
“啪!”一記火熱的巴掌迅速烙印在男人的臉頰上,男人尷尬的轉身匆忙離開。
托斯卡雖將一切看進眼里,卻沒說什么。他走到言柔身邊,將一杯酒遞給她。
“我要回去了。”言柔斜睨他一眼,不解在這種高級場合也會有登徒子。
“妳很有魅力。”托斯卡輕啜一口酒,用眼角余光掃視她的雪白胸前。
“信不信我把這杯酒潑到你身上?”言柔高舉酒杯,極度不悅。他此刻像個花花公子,是她最反感的類型。
“信。”他笑著拿下她手中的酒杯。“我們走吧!”
他揮手示意前方的服務生收回酒杯,挽起她的手準備離去。
他這么干脆,反而令言柔疑惑。
“就這樣走了?”她花了兩個小時妝扮,才來十分鐘就要離開,這么大費周章盛裝打扮是為了什么?
“還是妳想留下來用餐?”托斯卡笑問她,他的笑容有點莫測高深。
難道……“你完成交易了?”
“應該。”他仍是笑得神秘。
呃?什么時候?他去拿飲料時嗎?她記得那時他旁邊只有一個服務生。呿!管他怎么完成交易,只要他記得答應她的事就好了。
“等我一下,我去開車。”步出大門,托斯卡轉身走向停車場。
言柔站在金碧輝煌的大門外,仰頭望著黑幕的穹蒼下,點點閃爍的星光,她突然想起灰姑娘童話。
一定是這身浪漫不合宜的裝扮讓她心生夢幻,她搖搖頭,早已不是喜歡作夢的女孩,她的夢,她的心,早在十八歲時就被踐踏得碎成片片。
如今,只能用一身荊棘包裹著曾經傷痕累累的心,雖無法治愈傷痕,但至少能阻止外人入侵,不再受傷。
突然,兩名中東男人靠向她,讓她從思緒中回神,瞬間警戒起來。
一個男人扯住她提在左手的包包,言柔握緊提帶,一個轉身,右腳踢出一記回旋踢,力道強勁到讓男人措手不及,更沒料到外表柔弱的女子竟會拳腳功夫,男人硬是被踢飛出三公尺外。
啪!一聲布料撕裂的聲音,言柔暗忖不妙。
來不及檢查,另一名男人已扣住她的右手腕,言柔順勢側過身背向對方,用力使出一個過肩摔。
碰!男人應聲落地。
嘶!另一聲布料扯裂的聲音。
言柔擰緊眉頭,這身衣服真是太礙事,換做平常的褲裝,她一定很快就擺平這兩個男人。
被摔飛的男人爬起身,再度靠向她,男人看出她的身手,使出跆拳道的擒拿術制住她的雙手,直接搶奪皮包,與另一名男人快速離去。
言柔正猶豫是否要去追人,托斯卡的車剛好來到她面前。
“發生什么事?”他搖下車窗,有點擔心。
“我的皮包被搶了。”言柔有點惱,為什么今晚諸事不順?
“沒受傷吧?”他側過身打開車門,眼角瞄一下她胸前。
”沒事……”坐上車,她感覺背后跟大腿一陣涼意,輕抿一下紅唇。
“妳皮包有什么證件嗎?”托斯卡擔心起另一件事。
“護照跟信用卡,還有一些美金。”言柔懊惱著要花很多時間重新申請護照,她一向討厭麻煩。
“護照跟信用卡我會幫妳重新申請,妳所有的損失我都會賠償。不過,妳可能有更大的麻煩。”托斯卡迅速將車子駛進一間高級飯店。
“什么意思?”言柔皺起眉頭,她可不想介入他們的是非恩怨。
“先進飯店再說。”托斯卡下車,將車鑰匙交給泊車服務生,走向副駕駛座為她開門。
“這里不是我住宿的販店。”言柔睨他一眼,她可不是隨便的女人。
“為了安全起見,妳不能去預訂投宿的飯店,我會幫妳取消。”托斯卡伸出手要扶她下車。
“我為什么要聽你的?”言柔卻沒有下車的意思,她討厭聽命于男人。
“抱歉,我沒想到會出狀況,在弄清真相之前,我有義務保護妳的安全。”托斯卡有點自責,不該讓不相干的人介入交易。
“該死!”她沒事干么蹚這渾水。
“你的外套借我。”
“呃?”托斯卡沒聽懂意思。
“我的衣服破了。”言柔小聲說著,臉上浮出羞澀神情,她如果現在站起來,一定春光外泄。
托斯卡掃視一下她的性感禮服和她羞赫的表情,竟讓他有些心悸。
“就算把外套給妳,恐怕也起不了多大作用,不介意我抱妳進去吧!”她的裙襬已經衩開到大腿上方。
“介意!”
她才出聲,托斯卡已經一把將她抱起,徑自走進飯店大廳。
“你說過尊重女性。”言柔氣得很想賞他兩巴掌,她這輩子還沒這么尷尬過,大廳的客人及服務生都在注視著他們。
“所以,我不能讓妳春光外露。”
“還不是你害的,可惡!放我下來!”言柔氣憤不已。
“我建議妳最好不要掙扎,否則讓服務生跟警衛上前盤查,應該不是妳想見的結果。”托斯卡好心提醒。
“該死!”她輕咬一下紅唇后,才放棄掙扎。一安靜下來,全身細胞只感覺到他溫熱的大掌熨貼著她大腿的肌膚,令她全身不自在。
托斯卡在心里輕笑一聲,這個女人抱起來還挺柔軟的,如果她的個性能柔和一點,應該很受男人青睞。
走進房間,他將言柔放在沙發上,脫下西裝外套覆蓋在她身上。
“我立刻請人幫妳準備更換的衣服。”他掏出手機。
“我不要穿裙子。”
“ OK!”托斯卡笑著交代一串她聽不懂的語言。“護照明天會下來,我幫妳安排好班機,明天中午前就離開美國。”
“干么那么趕?我的正事還沒辦。”她可是為了生孩子才來美國,而且他明明答應要幫她找保證人。
“很抱歉,妳的事可能要暫緩一陣子,下次你來美國的所有費用我會全權負擔,此刻不宜再留下來。”托斯卡一臉歉意。
“托斯卡先生,請告訴我究竟惹上什么麻煩,我只是陪你出席一場不到十分鐘的宴會,就要亡命天涯。跟黑手黨接觸會這么危險,那我回去立刻叫容榆離婚。”言柔氣得七竅生煙,若非此刻身不由己,她很想站起來K他兩拳。
“因為對方得知中間人把東西交給妳,一旦他們發現妳皮包里沒有他們想要的東西,就會把目標鎖定在妳身上,妳會有危險。”
“等一下,什么中間人?什么東西?”言柔一頭霧水,她身上只剩這件破布,哪來的身外之物,她也不記得今晚曾跟誰接觸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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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言柔低頭一看,在胸間探到一個不明物。
“這是什么?”一個約三公分高的銀色細管金屬瓶,里面好像裝著液體。
“妳想要的東西,精子,可惜不能給妳。”托斯卡微勾唇,伸手欲拿回她手中的東西。
“你利用我!”她斥吼一聲。該死的男人!還有那個該死的金發男人,在她胸前輕輕一抹,竟已把東西塞進她的胸間,她真該多賞他幾巴掌。
“抱歉,我以為他會把東西交給我,沒料到他會放在妳的……”但也幸虧中間人有先見之明,否則現在證物早被偷走了。
“該死!”言柔高舉手中的銀瓶,想砸碎它以泄心頭之恨。
“那個東西砸不破。”托斯卡看出她的用意。“妳會生氣我可以理解,不過,我們經常需要視狀況而改變計晝,我并非故意欺瞞妳,如果早知道事情會演變成這樣,無論如何我也不會找妳幫忙。”
托斯卡確實很愧疚,他辦事從不曾將外人牽扯進來。
“總之,我惹上殺身之禍了。”言柔怒視他一眼,用力拋出銀瓶。
她只是來取精子,怎么會意得一身腥?
托斯卡順勢接過銀瓶。“對方可能會用非常手段挾持妳逼出東西,這段時間我會負責妳的安全。”
“不用,我有能力自保。”她不需要男人保護,這件事 自認倒霉,誰教她跟他扯上關聯。
“妳學過防身術?”托斯卡想起剛才遠遠看見她對付兩名中東人的利落身手。
“柔道跟跆拳道,所以勸你離我遠一點。”雖身為女人,但言柔對她的身手很有自信。
“身手再敏捷也快不過子彈。”托斯卡突然欽佩起她的勇氣,但他不希望她受傷。
“什么?”言柔大叫跳起身,她還得對抗子彈?她可不想當007的女主角。
“咳!咳!”托斯卡移開視線,不可諱言,她潔白的美腿很誘人。
發覺春光外泄,言柔急忙坐下來,蓋好西裝外套,臉上又氣又羞。
叩叩!服務生敲房門,送進一套衣物。
托斯卡接手將衣服遞給言柔,轉身撥打電話。
言柔拿起衣服走進浴室更換。
“艾倫,是我,先生的電話不通,可能在忙……你幫我跟他交代幾句話。”托斯卡跟身為史巴洛的隨身保鑣艾倫通話。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喔!那真是太好了。”托斯卡微笑,可以想象主子的雀躍。
“你拿到證物了?”艾倫詢問。
“是,不過現在有點麻煩,我把外人牽扯進來了,我必須保護她的安全。”
“什么人?我會請示先生,派人全天候保護證人。”
“這件事是個意外,我自行負責,你立刻派人來拿證物,后續的行動先轉手給你處理。”托斯卡一向自律,他不想把自己惹出的麻煩交給其它人收拾,更何況,他對言柔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明天早上紐約時間十點,會有人跟你接洽。”艾倫立刻做出安排。
結束通話,托斯卡正好看見言柔走出浴室,恢復一身簡單裝扮。
“你現在又有什么安排?”雖然聽到他剛才一長串的對談,但說的是她不知道的語言。
“明天早上十一點,我會送妳回臺灣。”
“不需要!”她只想離他這個災星遠一點。
“或者,妳希望讓不認識的男人護送妳回去。”托斯卡給她另一個選擇。
“然后呢?”言柔半瞇杏眸,一臉不耐。
“在新任國王登基之前,我會充當妳的保鑣,負責妳的安危。”
“不需要!”她覺得煩躁莫名,厲聲下達逐客今,“你可以滾了!”
托斯卡走向門邊,回頭叮嚀道 “除了我以外,有任何人敲門都別開,立刻按下隔壁房號,我會趕過來,真的很抱歉讓妳身陷危險。”他再次道歉后,開門離去。
言柔狠狠地瞪著門板,心中一股怨氣無處發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