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你好美啊。」
「祝你們早生貴子。」
才跨出車門,一陣陣道賀聲已經如潮浪似的涌了過來。
什么?他們在說什么?
「我們都知道以前誤會你了,原來你的男友一直都是符先生,真是不好意思啊。」
「是啊,你們郎才女貌,真的是讓人羨慕極了。」
「符先生這樣疼愛你,怕你受人欺負,還托董事長幫忙照顧你,結果我們竟以為你跟董事長……呵呵,你可不要介意啊。」
裴寧被這一波波的聲浪搞得昏頭轉向,好不容易發現蔡雪菲,趕緊拉著她到一旁問:「你們怎么會在這里?」
看樣子,公司的員工似乎都來齊了,就差楊敏瑄一人。
「你不知道?」她一臉訝異,「是你老公到公司向大家替你澄清之前的謠言,還邀請我們今天來參加你們的婚禮啊。」
「我們的婚禮?!」這下裴寧真的呆了。
「是啊。」蔡雪菲點點頭,「你老公還真有心,公司的每個人都收到喜帖,而且還表明不收禮金,要我們人到就好。」
「婚禮……」她的腦袋還很難消化這個驚人消息。
「哎呀,你怎么先泄漏了這個秘密啊。」另外的同事連忙拉開蔡雪菲,不讓她繼續說下去。
「走了,進去吧。」林心蓓牽起女兒的手往會場中走。
裴寧如置夢中,失神的任由母親將她帶入會場,才打開門,符仲勛一身帥氣的身影立即映入眼簾。
動人的結婚進行曲馬上響起,熱鬧而充滿祝福的鼓掌聲充斥整個會場。
符仲勛英俊的臉上帶著甜蜜的笑容,朝她緩緩的伸出一只手。
呃,這、這真的是婚禮嗎?一直到這個時候,她還是沒有踏實的感受。
「寧寧,快去啊。」見她沒有移動的打算,催促的聲音紛紛在她耳邊響起。
裴寧這才回神,快步的朝符仲勛走去,不過并不是讓他牽著走入會場,反而用力的將他拖出門外,隨便閃入一旁準備讓新娘休息的小房間中。
「怎么了?」他看著她,微笑的問道。
「這句話應該是我問你才對,為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她雙手擦腰反問。
「因為我想給你一個驚喜。」符仲勛一臉期待得到贊賞的神情。
「我是很驚,但是沒喜。」裴寧的反應讓他大出意外。
「你在生氣?」他終于發現她的臉色不對了。
他這一問,讓她的眼眶馬上紅了起來。
「怎么了?我做錯了什么?」他慌張的牽起她的手問。
裴寧垂著眼睫,搖頭不語。
「寧寧,我的寶貝,我的公主,你不要哭,你知不知道每次你一哭,我就完全沒了主張?」符仲勛心疼地將她摟入懷中,輕喃道。
怎么會這樣呢?他明明是想要她開心的。
吸了吸鼻子,她敬微推開他,「我沒哭。」
「好好,你沒哭。」符仲勛愛憐的看著她,輕聲問:「那可以告訴我,你到底是為什么不高興好嗎?難道……你不喜歡這樣的婚禮模式?」
裴寧猛的閃開他的視線,又羞又惱的提醒,「你問這個之前,是不是該先問別的?」
符仲勛怔了怔,想老半天才恍然大悟。莫非是因為……
低頭看了看她,沒預警的,他突然在她面前跪下道:「裴寧小姐,你愿意嫁給我嗎?」
他突如其來的動作讓她猛的心動,可還是ㄍㄧㄥ著不領情。
「你不用勉強問我。」現在才想到跟她求婚,真是氣死人了!
唉,女人啊……
符仲勛無奈的扯扯唇,討好的說:「若是我勉強的話,應該不用玩這么大吧?不但把你爸媽請回臺灣,還到你們公司發喜帖,這一切的一切全都是為了要趕緊把你變成我的啊。」
「所以你就可以不用求婚了嗎?」她的心被他一字一句真誠的告自給融化了,可還是嘴硬的輕斥。
「我以為我們早已經心靈相通,你會了解我有多迫切的想娶你。」符仲勛聽出她的軟化,放柔語氣道:「寧寧,我愛你,不管你愿不愿意嫁給我,我都會一輩子愛你。」
又來了,明明知道她最不能抗拒他的輕聲細語。
裴寧噘著唇,不想太快讓他得到他想要的答案。
「我的腳跪得很痛,你還不愿意讓我起來嗎?」他故意甩手揉了揉腿部,想博取她的同情。
「你、你要起來就起來啊,腳長在你身上啊。」真狡猾,以前她都不知道仲勛哥這么會用苦肉計。
「你還沒答應嫁給我,我怎么敢想來呢?」他繼續裝可憐,「這地板真硬,我的膝蓋應該紅了吧。」
「快起來啦。」裴寧終于忍不住上前拉他。
「先答應我。」符仲勛賊兮兮的說:「否則我寧愿長跪不起。」
「你——討厭啦。」她佯嗔道,可眸底已經開始閃爍苦笑意了。
「討厭我也沒關系,只要你答應嫁給我。」他期待的等著她的答案。
裴寧總算忍不住松口,「你快起來,我答應你就是了。」
「太好了,快點,大家都等不及了。」應允的聲音才說出口,一群人已經沖入房內,簇擁著他們兩人住外走。
會場又重新響起結婚進行曲,符仲勛牽起裴寧的手,在相互深情款款的凝視之下,他們走入會場,也走向了另一段人生。
*
躺在床上,舉起手看著綁在手指上的紅線,裴寧的唇角還忍不住的往上揚。
她實在沒想到,自己竟然會突然就變成了符太太,享盡了丈夫與婆婆的疼愛。
就連翹楚跟遠在美國的秦昊與瑋姊都訝異于她的動作快速,紛紛調侃她這個后來居上的戀愛初段班。
一直到現在她才知道,原來以前不是沒人追她,而是追求者都被仲勛哥偷偷的擋了下來。
厚,原來他也跟她一樣用這招,害她一直以為自己沒魅力,只能眼睜睜的幫翹楚跟秦昊記錄追求者的人數哩。
早知道是這樣,她就不用為了當初沒把那些女生委托她轉交的情書交給他,而感到愧疚了。
還傻傻的一直想要幫他找對象。
幸好他們最后有發現彼此的感情,否則現在躺在這張床上,等候著丈夫就寢的女人就不是她而是別人了。
她真的好傻,怎么會這么慢才發現自己對仲勛哥早就情根深重呢!害他們彼此都繞了這么遠的一大段路。
想到那些充滿了淚水跟矛盾掙扎的日子,裴寧迄今還余悸猶存,一雙柳眉微微蹙起。
「又在胡思亂想什么了?」符仲勛走入房內,瞥見妻子的愁容,無奈的問。
「在想你以前真壞,竟然都偷偷把我的追求者趕跑,害我一直以為自己是乏人問津的遜腳。」她嘟起唇揚嗔道。
「你應該說,那是我男性的本能驅使,致勝的第一招自然是鏟除障礙。」他得意的上床躺在她身旁。
「哼,仲勛哥,我現在才發現你這么油腔滑調耶。」裴寧促挾道。
「那你慢慢會發覺更多關于我男人本性的一切。」他朝她暗示的眨眨眼。
「呃,我想睡了,晚安。」看出他眸底的灼熱,她害羞的背過身。
「你以為今天晚上你有得睡嗎?」符仲勛將她圈入懷中,在她耳畔挑逗的輕聲低喃。
他的氣息吹撫著她的耳垂,讓她渾身一陣酥麻。
「那我們來說故事好了。」裴寧故意裝作不懂他的暗示,坐起身。
「說什么故事?」好吧,他就看這丫頭能逃到什么時候?
符仲勛用手撐起頭,斜躺看著她。
「說、說說這個紅線的故事啊。」她伸出纏著紅線的手指頭,臉上盈滿甜蜜的笑容。「我以為阿姨——呃、媽帶我去挑選的鉆石,就是你要送我的結婚戒指。」
「你以為我會這么沒誠意嗎?結婚戒指還要別人帶你去挑選。」
「我是一直以為這樣啊,否則我就不會氣你沒向我求婚了。」她翻著舊帳。
他做了個投降狀,長臂一伸,又將她摟進懷中。
「傻瓜,如果你可以慢點發飆的話,就會知道我早替你準備好我心目中的最隹婚戒了,只是怕你嫌它不值錢。」
「我怎么可能嫌它?在我眼里,它比起所有的鉆石更耀眼、更無價、更讓我慶幸我嫁給了你。」裴寧輕撫著紅線,突然了解為何她都求不到紅線。原來她的紅線早就在她身邊了呵。
那廟的指示還真沒錯咧。
「記得當年在機場時,我就已經用紅線綁住了你。」他輕語。
「真有心機,原來你那時就煞到我了喔?」她開玩笑道。
「是啊,你現在知道我有多愛你了吧!」符仲勛凝視著她,修長的手指輕撫過她的臉頰,緩緩下移,游走在美麗的鎖骨上。
被他撫過的肌膚宛如被點燃了一簇簇的火焰,讓裴寧的心臟仿佛要自胸腔繃出似的抂烈眺著。
「等、等等。」她虛弱的聲音毫無說服力。
「我已經等了太久太久。」他的聲音嘎啞且充滿欲望,手指早已經無法等待的鉆入了她的衣衫之中,找到了那柔軟的豐腴。
「仲勛哥……」裴寧輕吟嬌喘。
「你該改口了,老婆。」他邊吻邊糾正她。
「嗯,老公……」她嬌喃。
「老婆。」真是越聽越順耳。
「等等。」她又突然想到什么似的,雙手抵住他的胸前。
符仲勛暫時停止動作,看著她的黑眸早被欲火布滿。
「這、這次應該不會痛了吧?」想到上次慘痛的經驗,她不好意思的問。
微微漾起笑,他邪惡的扯扯唇道:「只要你不要再把我推開,你就知道什么叫做天堂了。」
「真的嗎——」裴寧的疑問被他的唇給完全吞沒,再揚起時,已經是陣陣的呻吟,在火熱的纏綿中,旖旎飄蕩著。
而這一夜他也徹底實踐了他的話,讓她完全沒有時間感到睡意,且徹底的感受到天堂的滋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