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他簡單沖了戰斗澡,便溫柔地為她清理梳洗,只是年輕氣盛,體力和欲望都恢復得太快,這澡怎么也洗不完。
等到他把她放回床上休息時,都已經快天亮了。
孫念恩一回到床上,便害羞地縮在被子里背對著他,夏行森只是簡單伸長手臂,就將她納入自己懷中。
他的下巴靠在她的頸背,溫熱搔癢,她縮了縮,卻被摟得更緊。
無奈的嘆了口氣,她只好想找話題轉開他的注意力。
“你這些日子到底發生什么事?”
他這才松開她,將她轉過身,雙手仍環著她,與她額抵額、眼對眼,認真地開口,“對不起,把你困在這里這么久。”他誠懇地看著她說。
聽見這句話,這些日子以來的擔憂無助一下子涌上心頭,讓她忍不住紅了眼眶。
“傻瓜,怎么了?”伸手替她抹去淚水,他緊張地問。
“你害我好擔心。”
“對不起。”夏行森湊上前,輕啄了下她的唇,當作補償。“不過,這些日子的忙碌總算有代價。”他呼了口氣,微笑地宣布,“陶可萍,你自由了。”
“嗄?”孫念恩一愕。
“你從此以后真的自由了,不用再擔心他。”他輕輕替她撥開耳際的發絲,動作輕柔溫存。“溫鴻泰再也不會回來了,永遠永遠都不會再出現在你的生命里。”
“發生什么事了?”她不解地問。
“他今晚企圖偷渡逃亡時,和警方發生沖突,因為他帶了槍也開了槍,所以警方無從選擇只能還擊。”夏行森輕描淡寫地說道。“他被當場擊斃。”
“嗄?”孫念恩驚訝地瞪大眼睛。
畢竟在溫家這么多年,若要說她對溫爺的死沒有一絲難過,那是騙人的。
“那小姐……我是說溫月伶呢?”孫念恩想起溫家另一個和她生命緊緊纏繞多年的人,忍不住開口問。
“她沒走,但也一無所有了。鴻泰集團負債累累,溫鴻泰名下財產全數被凍結,她除了債務,什么也拿不到。”夏行森簡單說完,用力呼了口氣。“我三天沒睡了,剛剛又被你壓榨,好累。”
孫念恩又羞又惱地槌了他一下,結果整個人被他收入溫暖的懷抱里。
“我快睡著了……”夏行森喃喃低語,果然已經困倦得睜不開眼。“你也趕快睡,別擔心了……以后都有我保護你。”說完,他已經沉沉進入夢鄉。
孫念恩凝視著那張熟睡的俊顏,心里同時涌起感動和想笑的感覺。
夏行森真的很白癡。
真的。
朦朧間,夏行森被一股咖啡香氣和食物溫暖的氣味喚醒。
他睜開眼睛,看著陌生的白色天花板,第一個反應是戒備,隨后想起自己所處的地方,才松懈下來。
他坐起身,蓋在身上的毯子滑落,他看見旁邊椅子上放著一套男人的衣褲,連內褲都有。
他撐著下頷研究思索,這內褲看起來應該是在便利商店買的,上頭還有標簽……但這套男性衣物是怎么回事?
看起來像是全新的,尺寸也和他相符,但這么早才十點多就有服飾店開門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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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赤腳走出房間,看見她在廚房里忙碌的身影,嘴角浮起一抹笑。
他放輕手腳走到她身后,冷不防抱住了她。
“啊。”她輕呼一聲,回頭瞪他。“害我嚇一跳。”
“早安。”他低頭在她唇上印下一吻。
“早安。”還不太習慣這樣親密的距離,孫念恩熱燙著臉頰推開他,轉身看見他身上的新衣,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
“合身嗎?”她問著,卻一邊喃喃說:“好像還不錯。”
“合身是合身,不過這么早,已經有人開門賣衣服了嗎?”這是哪個野男人的衣服?其實夏行森比較想這樣問,不過這顯得太小心眼。
“不是,我在網絡上買的。”孫念恩回答。
前陣子他不在的時候,她又不能出門,只能強迫自己找些無聊的事情做,網絡購物、幫他買衣服,便成了她最常做的平日活動。
“買給誰?”還特地幫那人在網絡上選購衣服?夏行森挑起眉,很懷疑。
“當然是給你的啊。”孫念恩看著他古怪的表情,恍然大悟。“夏行森……你吃醋了嗎?”
“啊?衣服的大小剛好,你偷偷觀察我喔。”夏行森才不回答,看看身上的衣服,他滿意地說:“你眼光還不錯。”
看他耍賴的樣子,孫念恩忍不住笑了,她的笑容好甜好甜。
夏行森心動地拉過她,任她重心不穩地撞進他懷里,然后他低下頭攫住她柔軟甜美的唇辦,毫不客氣地盡情享用。
直到她快不能呼吸,他才滿足地放開她,神情像只偷吃成功的貓咪。
“好了啦,快吃早餐。”孫念恩紅著臉推開他,不想再重蹈昨晚的覆轍。
“好豐富。”看著一桌豐盛的早點,他不忘調侃。“是我昨天太認真,你為我昨夜的付出進補嗎?”
她沒好氣地瞪他一眼。“不想吃我收掉嘍。”
夏行森聞言,快速在餐桌邊就坐,大快朵頤填飽肚子重要。想一想,也不知道上次好好吃飯是什么時候了,這幾天真的把他給忙壞。
用餐時間,他沒有多談溫家的事情,凈是講些無關緊要的笑話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