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BO首页-中国电竞赛事及体育赛事平台

首頁 -> 作家列表 -> -> 紅棗
加入收藏 - 返回作品目錄

紅棗 第8章(1)

  眼眶濕潤,有著承載不住的東西,在眼角逐漸匯聚成形。

  是什么?

  她想伸手去抹,雙手卻落入他的掌心,與他十指密密交扣,她的指甲略略陷進了鱗次增生的掌背間。

  床第凌亂,糾纏著兩道身影。

  獸般獰美,傾力馳騁的男人,雙眼因欲火焚燒而炯亮,繃緊的雙臂,肌理憤張,覆上堅硬紅鱗,形成力與美的融合。

  將他變成這副模樣的人,在他身上,甜蜜綻放。

  迷蒙的妖冶,可愛的艷媚。

  那種對于白己發出羞人申吟,又是惱,又是無能為力的神情,讓人更想放手欺侮。

  他伸舌吮去殘留在嘴角,屬于她的芬芳。

  這一景,煽惑、迷眩,教她雙腮炸開艷紅,飛快閉眼,不要受他勾引。

  瞧見那樣的他……骨髓深處傳來了戰栗。

  她害怕那種感覺,害怕那種完全失控的感覺。

  眼角越來越沉,一絲濕意,蜿蜒而下,沒入鬢發。

  她與他,同時怔住,所以繾綣激狂的動作,全數停止。

  他一整個僵直,硬生生壓下想躁進的沖動,伸手撫摸她的發鬢,確定摸到了一股濕濕,染得指尖微微泛亮。

  那是……眼淚?

  「有這么痛嗎?」他驚嚷起來,該死,他把她弄哭了……

  「……怎、怎么了?」她覷向他,眼睛一片蒙蒙水霧,看見的他有些模糊,但他臉上詫異的神色,仍是瞧得清晰。

  「你哭了……」他將指尖湊近她眼前。

  「不可能……是汗吧……」她也去碰觸眼角,淺淺的一道水痕,仍在。

  他的汗水?還是她的?

  兩者皆有可能,唯獨不會是淚水。

  她沒有淚水,這是他早就知道的事。

  一定是方才漂流律動之際,凝在他額際的薄汗,恰巧滴落她的眼角。

  一定是……

  「我弄傷你了嗎?!很痛是不是?」

  蒲牢慌慌張張,斥責自己的失控。

  明知她嬌嫩,受不住太激烈的折騰,他竟然還放任欲望主宰,下了重手,在中途失了理智,蓄意縱情貪歡……

  「不要問——」她羞憤欲死,捂著臉,哀哀慘叫。

  他問得太私密,太直率,她學不來他的大刺刺。

  「到底是怎樣?!支吾啥呀?痛就喊痛!不舒服就直說不舒服!哪里會痛?受傷了嗎?」不問,他哪知道現在是什么情況?!

  她的表情,不像痛苦呀!卻哭了出來,雙眼紅通通的,水光瀲滟。

  明明沒有眼淚的她,此刻眼眶里全是淚霧,一定是太痛了,才會連眼淚都經榨了出來!

  蒲牢越想越緊張,越緊張,越要問出個所以然。

  「……」她埋首雙享下,面對他的逼問,相應不理。

  結果,這男人,不只動口問,便直接打算動手,要扳開看!

  她能揮拳打他嗎?!

  能嗎?!

  他還可以再遲鈍一點!

  當他正準備從她身體退離,要好好「檢視」她的情況,她真的險些出手,朝他那張臉上揮去,或是直接戳向他的眼,阻止他繼續……

  她知道,她有更好的辦法。

  伸出的柔黃,不見半分暴戾,不往蒲牢臉上招呼,而是在他頸后緊緊攀附,將他按下。

  同時,被吻得艷紅的嘴兒主動湊上,把他后頭更多的羞人話語封進口中,不再任其胡說。

  天底下,沒幾只雄性生物,能抵抗這種誘惑。

  特別是他這種……理智力薄弱的雄性生物。

  尤其,她反客為主,粉嫩的小舌刷過他的唇心,仿效他做過的知徑。

  慢目生澀地分開他兩片唇瓣,往內攫探,碰觸他的舌,與之纏綿。

  她穿梭在他發間的手,膩在他胸前的豐盈,輕吐在他鼻梢的香息,還有,足以粉碎他意志力的甜美潤裹,溫暖、緊室、契合……

  電般的酥意竄上背脊,歡麻了他整身,引發他濃濃低喘。紅鱗,如下腹火燙的欲望、傲囂挺立,堅硬如鋼、似鐵。

  被緊縛在她嬌嫩之中,他情愿耽沉溺斃,淪為她的繞指柔,隨她掐揉,乖順聽話。

  眼中,溫溫熱熱的水澤感,又再度蓄滿粉眶,這一次,紅棗很確定,不是汗水。

  這陌生的感覺……是淚意?

  是她曾經一時異想天開,拿淚鮫美人落下的泣珠,閉眸,將小小真珠擺上眼窩,再任它滾下眼角……所想要體會的「哭泣」?

  但,她為何會哭?

  為何會……想哭?

  最疼痛的時候,已經熬過了,初初嘗到情欲,女孩很難完全獲得歡愉,尤其她緊張顫抖、張皇失措,他帶領她所經歷的一切,遠遠超乎她的想像,兩個個體,竟能以那樣親密的方式,合而為一……

  若非心中一個念頭——她想擁抱這個男人,這個性子直、嗓門大、粗手粗腳,卻待她細膩貼心,對她的關懷,在那對火燦的眼眸間,流露無遺的可愛男人——強烈支撐,她哪有足夠勇氣,主動索吻,用雙手,密密環抱,用纖腿,嬌嬌攀附,討著他的占有……

  淚珠,一顆顆,紛紛滾落。

  她明明……覺得這樣的相屬、擁有,好圓滿,那因為包容著他,而產生的疼痛微不足道,不值得落淚。

  可她哭了,生平第一次的眼淚,獻給了他。

  不為難受,而是淡淡的幸福,在心窩深處,膨脹。

  雙手掌心托在他肩后,抱住滿手的溫暖。

  蒲牢沉沉進擊,追尋麻腦的快慰。

  汗水淋漓,暢快宣泄之后的擁抱,饜足得教人嘆息,有好半晌,他牢牢環住她,品味著迷人的余韻,舍不得與她分離。

  嘴唇本能尋訪她的柔嫩,要再索討甜甜的吻,吻過發絲、吻著薄汗的鬢角,再往前,卻吻到一嘴的淺咸——

  他猛抬頭,看見她哭得好慘,臉上全是眼淚,長發散在蚌床上,看來楚楚可憐。

  他簡直想一頭撞貝蚌大床的殼蓋!

  又、又又失控了他!

  他的掌控力,到底是有多薄碎?!

  大哥,你又全部從娘胎里「生」走了嗎?!一點點渣,都不留給我……

  他捧住她的臉,慌亂地抹去淚珠子,沾了滿手的水濕……

  「我的技術……糟成這樣哦?」

  他問,有些自責,更多的是汗顏。

  他自己是做得很痛快,滿足到無話可說,光是回想起來,身體依然滾燙燙的,吮指回昧樂無窮。

  她卻哭成淚人兒,梨花帶雨,像對他的蹂躪和床技不佳,嚴正控訴……

  「不是……」她搖首,腮間水珠紛紛。

  她自己也驚訝,淚水為何不止,如斷線珍珠,擦去了,又來。

  「還是……太快樂?」他燃起一絲奢冀,希望答案是這個。

  她捶了他一記,閉嘴!

  蒲牢撫撫挨她軟拳的右頰,不痛,癢癢的,咧嘴一笑,她臉紅紅的模樣,訴盡了她到底是痛楚、或痛快居多。

  「這攸關到下一次燕好,表現良好,『下一次』才會快快再臨,不然,你被嚇壞了,不肯跟我……哎喲!」又遭她捶歪另一邊臉頰。

  被他逗得好氣又好笑,既羞又慚,用淚水蒙朧的眼皖瞪著他,帶有一些嬌噎。

  「……是魟醫替我治療,產生了成效?」她喃喃說道,做著猜測。

  「魟醫替你治療?哪里?」他怎不知她開始接受治療了?

  在你張牙舞爪,一副欲置人于死地,險些把魟醫嚇破膽的那個時候。

  「我之前浸泡于大鼎內,便是在治療。」她輕嘆,內心對魟醫好過意不去。

  「不是熬湯底嗎」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就是「紅棗煮湯」呀!

  「并不是。」這一回,連嘆氣都省。

  又非每個人都與他一樣,當她這位「紅棗」熬得出藥效,好嗎?

  「我還在想魟醫哪生的狗膽?!要動你,也不先問問我�!乖瓉硎钦`會。

  蒲牢臉上倒不見半絲歉疚,只當魟醫運氣不好。

  「可是你哭個不停,很不尋常吧?!那只庸醫,藥效下得太過?則可惡,等會兒一定要去找魟醫問個清楚!她要是哪里出了差錯,魟醫就當心他的一身魚骨!

  就算他手掌又寬又大,卻對那些小東西無力招架,它們濕濡了他的指腹,燙著指膚,同樣從指縫之間匯聚渭落,擋都擋不住。

  它們將他整治得很挫敗。

  「我不清楚……」因為治療過程被蒲牢中途打斷。

  原先魟醫吩咐她,須泡上半個時辰。

  「我一點也不覺得難受、傷心,甚至感到久違的……安穩,為何眼淚還是掉個不停?」她困惑,需要有人為她解答。

  自從爺爺過世,她一個獨立,雖不至于面臨生活困頓,布衣簡食亦能平穩度日,不愿麻煩他人,她總是努力堅強。

  有多久……沒有依靠過誰?

  有多久,不曾再被誰抱進懷里,揉揉發、拍拍臉蛋,讓她能軟軟膩著、賴著,像個孩子,隨興撒嬌,由著她任性?

  現在,他摟抱著,雖然稍嫌懊熱,也不似長輩疼寵晚輩的單純摟抱,他太勃人,除了擁抱,不時摸摸這、親親那、上下其手,一整個不安分……

  他的汗水、他的胡子、他的鱗,摩掌在身上,微微粗礪刮人,她并不覺得討厭。

  她將他摟進胸前,密密貼合,她努力展臂,環滿他。

  「是魟醫的藥湯,解清我出世便帶來的余毒?  讓我得償宿愿,體會落淚的滋昧?」

  在他懷中,她輕輕喃語,吸著鼻,還在抽泣。

  「若是如此,也不該是在……這種時候,讓我哭得這般狼狽,好丑……」她的聲音略略沙啞。

  太羞人了……

  竟是在歡好之際,哭成淚娃兒……

  她還以為,她第一次的落淚,該是在危急、或絕望、或劇痛時……

  之后,若要魟醫商談藥效、成果,教她如何啟齒,說得出口她是在什么情況下……

  思及此,兩洼淚泉滾流得更兇狠,還配上了艷紅的頰霞。

  蒲牢手足無措,慌張去揩她的淚。

  「你……不會是回想起剛剛……后悔了吧?」  才會淚水嘩啦啦往外潑,他忍不住胡亂瞎猜。

  「我才不是后悔」她連連搖頭,否認得好快:「一點后悔也沒有……」

  邊說,邊哭。

  他亂了手腳,猛昔她拍背,怕她哭到忿氣。

  「沒后悔就好、沒后悔就好,你哭成這樣,害我很擔心……你對我不滿意——」他一臉很怕慘遭她「嫌貨」的神情,非常認真的怕。

  她聽完,璞嗤笑出來,然后繼續哭。

  「又哭又笑,你是小娃兒哦?」見她露出了笑,蒲牢稍稍松懈,才有調侃人的好心情。

  她不怕他取笑,帶些驕縱的口吻,回嘴。

  就算……她說得再任性,蒲牢都會包容她。

  不知為何,她有這樣的感覺。

  「所以,你現在算是『重新出世』就對了�!挂灰夷虂砦顾剑�

  蒲牢笑著,真當她是小奶娃,攬在臂彎內,搖呀搖。

  紅棗眉止俱柔,喜歡被他這般對待、哄著,她突地想到:「有人說,娃兒之所以落地啼哭,是因為他們知道,投胎入世,才是苦難與磨練的開始。」

  跳離輪回,才是天賜恩惠。

  「那你沒哭著落地,代表你這一世沒有苦難和磨練,平安順利。她眸兒微睦。

  「……還能這樣解釋呀?」

  他,將她懂事以來,便暗暗自卑的「隱疾」,說成……好事一件。

  「是呀,大家都哇哇大哭,就你沒有,他們哭入世苦,你說不定是帶著笑臉來的�!灌拧瓋簳r的她,一定長得很可愛、很討喜、很粉嫩,軟綿綿的……

  「我喜歡你這種豁達的說法。」

  紅棗彎唇笑,淚珠滑過勾揚的唇角,笑意美麗。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喜極而泣?」她重復著。

  「你不也說過,快樂是會掉眼淚呀。」他自身是還沒遇過開心到哭的情況啦。

  此時此刻,他只希望,她的眼淚是為歡喜而流,不要扶帶一絲絲的悲傷或……后悔。

  「快樂的眼淚……」她輕聲呢喃。

  她凝眸,看看他。

  看他,為了她的眼淚,露出這種表情——

  這種好擔憂、好要緊,仿佛眼眶滴下的淚,是鉆刺在他心上,那般的表情。

  她的心,都要為此融化了。

  而無形間,化開的心,凝為有形的淚,盈掬在他掌,啜進他嘴里。

  或許,她的無淚,是老天爺的一種厚愛……

  因為,那時的她,身旁沒有這樣的人——

  這樣笨拙、卻在意她,這樣粗獷,卻細膩珍惜她的人。

  當年,痛失至親,無論她哭得多聲嘶力竭,誰來撫慰她?

  誰能像蒲牢,不舍,愛憐,因她的哭、因她的笑,而懸念掛心?

  興許,她在等他的出現。

  等待一個,能在她哭泣時,擁她入懷,輕言相慰,逗她歡笑的人。

  在他面前,可以放聲哭、朗聲笑,不用佯裝堅強,無須隱藏的人。

  眼淚知道,那個人,出現了。

  眼淚在等的那個人……

  它再也不用強忍,哭吧,他,會珍惜的……  ……

  捧在他掌心的嬌顏綻放清艷微笑,隨其頷首。

  豆大的淚,一顆顆、一點點,酒下。

  她開口,嗓音飽合清脆篤定:「這是,快樂的眼淚�!�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我以后變得很愛哭,怎么辦?」她開始擔心這個問題了。

  太依賴他的話,怎么辦才好?

  「只要不是痛苦的難過的淚,要流多少都沒關系。」他說。

  紅棗閉上眼,聽看他的聲音,熱淚盈眶,好想……撲進他胸口,安心大哭。

  蒲牢不懂見好就收,一肚子實話,繼續說下去。

  「你剛躺在我身下,一身粉嫩,臉蛋紅通通,模樣好嬌、好美、好妖娩,一邊喊我的名,盈滿淚水的眼瞅看我,讓我好亢奮——」  他一點都不介意這樣愛哭的她——限于床第間,受盡寵愛的狂歡淚水——時常出現哦。

  她「打」斷他的話,一拳送他。

  色龍!





Copyright © 免費言情小說 2026All Rights Reserved 版權所有
本站收錄小說的是網友上傳!本站的所有社區話題、書庫評論及本站所做之廣告均屬其個人行為,與本站立場無關!
執行時間 0.0425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