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吃過飯后,他們躺在椰子樹下,一人一張吊床,晃啊晃啊睡了頓午覺,醒來精神飽滿。
下午又開船前往另一處無人島,請教練陪同一起玩獨木舟,兩人親自劃著木漿,進入已經(jīng)列為生態(tài)保護區(qū)的原始溪流,飽覽罕見的飛禽走獸,還有綠蔭遮天的叢林。
傍晚回到木屋,玩了一天的紫凝累翻了,洗完澡后,穿著浴袍,拿毛巾包住頭發(fā),懶洋洋跨出浴室,直接躺在貴妃榻上。
“好累喔,我連吹頭發(fā)的力氣都沒了。”身體是累了,可精神卻亢奮得不得了,一心期待著不知道明天要去哪里玩。
“別擔(dān)心,我早就說過這種小事全歸我負責(zé)。”嚴鼎書笑著走過來,很溫柔地拿起吹風(fēng)機幫她服務(wù),還一邊叮嚀。“頭發(fā)一定要吹干,頭發(fā)濕濕的去睡覺,可能會導(dǎo)致頭痛,我可舍不得讓你頭痛。”
這幾天出游,為她洗頭發(fā)和吹干頭發(fā)都是由嚴鼎書一手包辦,連防曬乳或搽身體乳液,他也總是接手親自負責(zé),還對紫凝說:“你只要痛痛快快地玩就好,雜事通通歸我,疼愛你、寵壞你,是我最喜歡的娛樂。”
當(dāng)然,嚴鼎書也不是只會做白工,他是一個商人,當(dāng)然懂得為自己爭取最棒的“福利”——幫她洗頭時,會“順便”在雙人浴缸里來個鴛鴦浴,先“累”她一次!
睡前,他當(dāng)然還有更好的福利,好處簡直是享用不盡,讓他非常滿意,服務(wù)起來更有勁。
更令丁紫凝臉紅的是——這個男人很不受控制,總是喜歡隨意更換地點!不要說什么浴缸或發(fā)呆床了,連化妝臺上、面海的窗邊,甚至是浴室里的花崗巖洗手臺上,他都要!
只要一關(guān)起門,他簡直就化身為不折不扣的野獸,何時何地都可以,害她連躲都沒地方躲,真是壞透了。
然而,比起來最糟糕的還是她自己!每次激情過后,她都羞愧到想把頭泡進冰水里好好懺悔,太丟人了,真不敢相信方才那么放縱的女人是自己……
嚴鼎書這樣才不是在寵她呢,只是拚命把她帶壞,故意要讓她變得和他一樣壞,這惡棍存心不良。
而且,這男人是無敵鐵金剛啊,哪來這么強的體力?明明這幾天已經(jīng)夜夜與她狂歡了,他卻總是一副還要不夠的樣子。連早上起床時,她都還沒完全清醒,身邊那個也才剛蘇醒的他就已經(jīng)“蓄勢待發(fā)”,迫不及待地?zé)嵛侨诨屗滩蛔☆l頻嬌吟……
她只能慶幸,每棟水上木屋之間相隔都有一定的距離,他們制造的音量再大都沒人聽見(只是“騷擾”到在木屋下游過的魚群,魚兒大概很想戴上耳塞),不然,她可羞到連踏出屋子的勇氣都沒了。
確定她的秀發(fā)都吹干后,嚴鼎書也躺在可容納兩人的軟榻上,在她頰邊落下一個吻,紫凝邊推邊躲。
“人家沒力氣了,你別亂來。”更何況,方才洗澡時,他已經(jīng)超猛的又來了一次。
他只要一吻她,后果就常常一發(fā)不可收拾,星火燎原!
他大笑著。“放心,我可是個體貼的情人,知道你白天累壞了,會讓你好好休息。今晚看狀況,‘也許’會先‘休戰(zhàn)’,但明天一早,我鐵定要連本帶利地討回來,絕對不允許你積欠,不還清不準(zhǔn)出門喔!”
“你……”
他笑著躲她的粉拳,講得正起勁。“然后,三餐都叫客房服務(wù)在房間床上解決。其實你知道嗎——和你一直關(guān)在房里才是我最向往的度假方式。只要身邊有你,我根本不想多看外面的世界,管他是有飛魚還是有長毛象經(jīng)過都一樣,小美女,你好看多了,渾身無一處不美。”
他的吻又落在她粉膩的肩膀上,贊嘆著。“甜心,你知不知道自己好迷人?不管有沒有穿衣服都可以把我迷到神魂顛倒,坦白說,我真希望可以把你一直鎖在——”
紫凝才不讓他說完,羞得拿小抱枕猛打他。“閉嘴啦,你好色!”和他在一起的這幾天,她都是盡興地大吃大喝,不用管身材或卡路里,因為體力消耗超大啊!
他卻還振振有詞。“我只對你有興趣啊,你該慶幸你的男人對你興致勃勃,永遠充滿‘戰(zhàn)斗力’!你不知道嗎?適度的運動能讓人更健康,也是維系情侶感情很重要的關(guān)鍵,我可是天天在幫你做最棒的全身運動呢!”
“更何況……”他笑得很狡猾。“這種運動對你而言很輕松啊,又不像上健身房一樣,常弄得滿頭大汗。親愛的,你只要負責(zé)配合,都是我在賣力、我在耕耘,讓我盡情地揮灑汗水就好,瞧,我很體貼吧?”只不過要先準(zhǔn)備好大量潤喉糖,不然她會“燒聲”。
“不要再說了!”紫凝羞到捂起耳朵。“再講我就把你一腳踹下去,甚至叫你睡門口,你跟魚一起睡好了,不準(zhǔn)進來。哼,大色狼!”
“哈哈哈!”嚴鼎書笑得更豪邁。“甜心,你真的好幽默喔,每次只要跟你在一起,都覺得你妙語如珠,讓我越來越開心。”
紫凝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什么妙語如珠,是被你氣到說不出話來了。”
“好啦,我不會再亂來,我想抱抱你就好。”他將她一把抱入懷里,輕嗅她的渾身馨香。
她先警告。“要說到做到喔。”不然,她會打開窗戶,直接把他踹到海里,好好“冷靜”一下。
“不亂來。”他保證著,把她抱得更緊,他是說現(xiàn)在啦,嗯……待會兒就不一定了。
嚴鼎書語帶醋意地說:“你知道嗎,今天你穿比基尼在海邊玩水時,我真的好希望島上的男人通通消失,我不準(zhǔn)其他男人看到你穿泳衣的模樣。”她身材棒到不行,三圍比例非常完美。
其實他認為比例勻稱最好看,也不認同時下拚命強調(diào)什么E奶或G奶的新聞報導(dǎo)。不是所有男人都那么白癡,認為女人胸部一大就勝勝勝勝!想法超貧瘠。
“無聊!”紫凝嘴上罵著他,其實心底是甜滋滋的。熱戀的心情啊……就像整個人都被棉花糖包裹著一樣。
飄飄然之際,嚴鼎書卻附在她耳邊說:“其實,你第一次到我家時,留下了一個很重要的東西。”
“有嗎?”紫凝仍閉著眼睛,納悶問著。“我不記得有掉了什么東西啊。”
嘿嘿~~他揚揚濃眉。“我說的不是物品,是一個秘密,你有一個很大的秘密留在我家了。”
“是什么?”紫凝還是一派懶洋洋,這男人大概又要胡說八道了。
“好心地給你一點提示,你可能不知道——我的書房里有監(jiān)視器。”
“監(jiān)視器?然后呢?”她還是很不感興趣。
他卻不再接口,空氣中好像悄悄彌漫一股陰謀的氣息,紫凝有些不安地回想著,那天……她進去嚴大總裁的客廳后,就一直很乖地在等候他的“現(xiàn)身”啊,有什么不對勁嗎?
等等!一個畫面閃入她的腦子,書房?她有進去他的書房,然后……
她看到,看到了……
“啊——”紫凝后知后覺地大叫,猛地睜眼并翻身坐起,緊張地瞪著他,連語調(diào)都開始發(fā)抖了。“你是說……你錄到我進入書房后所有發(fā)生的事,連我的表情都……”
他慵懶地回答,笑意橫生。“都錄得很完整,畫質(zhì)非常好,你臉上每一個細微表情都清晰可見,會讀唇語的人甚至可以分辨出你在講什么,可見那臺監(jiān)視器的質(zhì)量真是該給它一百個贊!”“贊”這個字是故意說的,她聽得懂!
“啊啊——”聽到這個答案,紫凝凄慘地大叫。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看了非常久,像是天字第一號大色女!
天啊~~
地啊~~
她還想起,自己那段很可恥的對話……
惡魔問:“覺得如何?滿意嗎?”
呆瓜答:“很……很棒!不,不是很棒,而是贊到不行!”
“很棒?應(yīng)該總有缺點吧?有沒有覺得哪里要改進?”
呆瓜再答:“沒有……太完美了。”
“想摸摸看嗎?”
呆瓜竟答出:“可以摸嗎?不……不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