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身上似乎還殘留著被她吐過的痕跡,他厭惡的也脫下衣服外套,用鼻子嗅了嗅,就連他的襯衫上都有那股惡心死人的味道。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可惡的杜小圓,竟然膽大妄為的將他的形象搞得這么慘,看著她光潔溜溜的白晰身子半泡在水內,一頭黑發掩蓋在她雪白的肩膀上,好像被人催眠了似的半趴在池邊,口中還囈囈唔唔的不知道在說些什么東西……
卓風找來一塊香皂用力的朝她的身子涂去,那種光滑的手感讓他欲罷不能的來回揉搓著杜小圓的軀體。
“好癢哦……”迷亂中的杜小圓因為他的大手碰到了她的腋下,她一手打在水中,濺起的水花弄得卓風滿臉都是。
不知是氣她還是討厭她,卓風一邊低咒著亂七八糟的臟話,一邊用力的向她的身子搓下去。
“不要碰我啦……”杜小圓似乎想要掙脫他的大手,“好痛,走開啊你……”她剛剛要挪動身子,不料下一刻就一頭摔倒在龐大的浴池內。
猛吞了幾口溫水,還好卓風及時將她從水中撈出來才讓她幸免一死。
“杜小圓,你再給我耍酒瘋,我就今天就打得你下不了床……”可惡哎,這女人到底會不會喝酒啊,醉成這副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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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邊喊叫,一邊大力掙扎,一個不穩,她和齊卓風便狼狽的紛紛掉進浴池內,一時間,水聲、叫聲、喊叫聲充斥著這間豪華而龐大的浴室。
從小到大第一次做善事的齊卓風萬萬沒想到有一天自己竟然會給女人洗澡,該死!他是哪根筋秀逗了才會做出這么蠢的事呀?
醉得一塌糊涂的杜小圓抱著他光潔溜溜的身子,口中還唱著難聽透頂的歌曲,齊卓風恨不得立刻將這個胖女人給撕毀,真是夠了,他干嘛要娶一個這樣的女人回家呀?
站起身跳出水內,他俐落的將一塊純白色的浴袍圍在自己的下身處,像個白癡般仍舊鬧個不停的杜小圓因為沒有他的扶持而再次摔入水內,不知道這蠢女人現在淹死在這里他的日子會不會好過一點。
任她自己去自生自滅的齊卓風剛剛要轉身離去,可是腳步卻不聽使喚的再次轉過來,大手一撈,他將渾身濕漉漉的杜小圓從水里拎了出來,聞著她身上帶著浴液的體香,他皺著眉頭將她打橫抱起走向兩人的臥室。
卓風將身上半濕的杜小圓丟在柔軟的大床上,順手拿過一條浴巾在她的身上胡亂的擦了一把。
“你干嘛那么大力呀?”似乎感受到一絲疼痛,迷迷糊糊中的杜小圓不依不饒的伸腿踹了他一下,“走開啦,我要唱歌,我要跳舞……”
她半趴在床上,一手本能的去拽被子的一角,“好好喝的酒哦……”她半癡迷的傻笑著。
“喝、你就知道喝!”卓風氣得一手擰住她胖胖的手臂轉了一小圈,“以后不準你再給我沾一滴酒聽到了沒?”
“好痛……”她小心翼翼的揉著被他擰疼的白肉,“你干嘛掐我?”
“我還沒揍你呢……”他斂起濃眉,大手真想在她的身上好好的過癮一把,可是看著她渾身誘人的白晰皮膚,他又下不去手,所以最后只能將怒氣發泄在擰她肉肉上面了。
“噢……噢……好疼……”
被他大手擰得在床上直打滾的杜小圓又叫又喊,“混蛋王八蛋……不要碰我啦……”
“杜小圓,我告訴你,過了今天,我齊卓風就是你名正言順的丈夫了,從今以后,有關于你的一切我都有權利去干涉,你若是再給我這么胡鬧下去,我就會對你行使做丈夫的權利來管教你……”
“什么狗屁丈夫?我認識你是哪只鬼?”頭腦不算太清醒的杜小圓亂踢亂踹了幾記,“結婚一點都不好玩,沒有騎著白馬的王子,也沒有漂亮的黃冠,就連一束玫瑰花都沒有……
“嘖……”聽著她說著這些無聊的醉言醉語,齊卓風只是由唇內甩出一抹冷笑,“你還當自己是公主啊?”
“不要結婚……我不要結婚……”抱著枕頭的杜小圓叫鬧了一會兒之后,漸漸的沉入夢境之中。
“喂……喂……杜小圓……”
他連連喚了好幾聲,可是睡得像只豬一樣的杜小圓卻連個哼聲都懶得回給他一下。
齊卓風討厭這種被忽視的感覺,像個任性的孩子般,他一把抱起睡得很香的杜小圓粗魯的將她丟在他床下的長毛地毯上,順便丟了一個枕頭和被子在她身上后,他跳上自己的床也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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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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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接著,她看到大床上坐著的齊卓風正一臉興致正濃的觀察她此刻的窘態。
“哇……”最后,她終于看到自己雪白皮膚上全是被掐得青一塊、紫一塊的丑陋痕跡。
“你叫夠了沒?”
一身純白色休閑裝打扮的齊卓風垂著眸子冷冷的看了一眼不住驚慌中的胖女人,這蠢才一定是將昨天發生過的種種事跡給忘到腦后了,否則她干嘛叫得如此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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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我的清白還在嗎?”她擔憂的問道。
“昨天晚上是我和你洞房花燭夜的第一晚,你以為呢?”見她一副驚慌失措的樣子,卓風忍不住玩世不恭的調侃著。
“哇……”
怪絕人繯的尖叫聲再次出自杜小圓之口,“那可是我的初吻和我的第一次耶,竟然糊里糊涂的被一只野獸給占去了,哇……”
“哎,你到底還要叫到什么時候?”卓風受不了的瞪了她一眼,“別自以為是了,我對你這類肥胖型的女人沒有反應。”
“那也就是說我們昨天晚上什么都沒發生過了對不對?”
“嘖!”
“厚,好險……”說到這兒,她又皺起眉頭,“可是我為什么會睡在地上啊?”
“本少爺沒有與別人睡一個床的習慣,誰知道你會不會弄臟了我的被子。”他惡毒的說道。
杜小圓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這男人可真讓人受不了,“那你總不能以后都讓我睡在你床下吧?我又不是小狗,還有,你干嘛要掐我?”她可憐巴巴的看著白白的肉上出現的幾塊小傷痕,“該不會是你真有虐妻傾向?”
卓風懶得同她解釋那么多沒用的,他站起身順手丟給她一套衣服讓她穿好,“快點起來,過一會到我書房,我有話要對你說。”
自大的命令之后,他挺著身子離開臥室,看著他晰長背影的杜小圓忍不住在他的身后做了一個鄙視的手式,“真是一個裝酷的家伙,自以為了不起,還掐我……”
心疼的看著自己身上嫩嫩的皮膚被他捏得好難看,杜小圓決定從現在開始討厭那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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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分鐘過后,梳洗完畢的杜小圓稀里糊涂的走出臥室,看到門外好龐大的空間,她立即暈了,哪里才是齊卓風的書房啊?
足足找了二十七分鐘,最后,她終于在某仆人的帶領下氣喘噓噓的找到目的地。
看了看表,慵懶的坐在皮椅內的齊卓風冷冷的瞪了她一眼,“你一向都是這么沒有時間概念的嗎?”
擦拭著額頭上的汗漬,杜小圓大步的走到他的桌前,“你家里好大,剛剛我迷路了,不小心跑到外面的花園中,還好你們家打掃衛生的阿婆把我給領了回來,厚……好累哦……”她不文雅的用手在臉上扇著風,“哎,有沒有水來一杯給我?”
對于她的回答,齊卓風真是氣也不是笑也不是,這蠢女人真是白癡一只,連走路都會給他迷掉。
看著她滿頭是汗的樣子,他用下巴指了指不遠處的小冰箱,“那里面有飲料。”
“噢。”杜小圓急沖沖的跑過去拉開冰箱的門,里面裝著各種高級飲品,每一種好像都很好喝的樣子,她從里面拎出一瓶結了霜的綠茶,擰開蓋子大口大口的喝了起來,最后,她以一個飽嗝告終,抹了抹嘴,她又跳到卓風的辦公桌前
“你剛剛不是說有話要對我說嗎,到底是什么啊?”她半趴在他的桌子對面,“是不是打算通知我下個月去辦離婚手續什么的?”
她的話換來齊卓風凌厲的一記狠瞪,杜小圓立刻知趣的閉上嘴干笑,“呵呵,今天的天氣不錯哦,藍藍的天空萬里無云,漂亮的云朵掛在天際……”
看著她裝傻充愣的傻樣,齊卓風懶得去理她,輕咳了一聲后,他裝出一臉威嚴,“杜小圓,以前你是什么身份我管不到,不過從昨天開始我們成為正式的夫妻之后,你杜小圓的一言一行就代表著上流社會齊氏家族少奶奶的尊貴象征了,所以從今以后,只要你在齊家一天,就必須給我尊守齊家的家規。”
聽到這里,半趴在他辦公桌前把玩著他相冊的杜小圓冷不防的看了對方一眼,“呃?齊家家規?什么東東啊?”
“首先,我命令你以后不許再給我沾一滴酒,如果再有一次類似昨天晚上的那種事件發生,我就要對你實行懲罰措施。”
“切!”她一副鼻孔朝天的樣子,“喝酒而已嗎,我們同學聚會的時候每個人都要不醉不歸呢,更何況你沒聽過有句話說得好嗎,那個叫做今朝有酒今朝醉,管他明日是與非……”
說到這里,她看到他的臉色冷了下來,杜小圓立刻乖乖的閉上嘴聳聳肩,“好吧,反正我也不喜歡喝酒,對胃不好呢。”
“另外,你以前生活在鄉下,對于上流社會的一些禮節我相信你根本是一竅不通,所以從明天開始,我會請你位禮儀老師到家里教你學習國際禮儀,包括走路的姿態,說話的速度,與人打交道時該有的風范……”
“停!”
杜小圓立刻伸手打斷齊卓風還要接下來的話,“你沒搞錯吧,你是想讓我學習那些……就是電視上經常演的,走路要腳步輕盈、說話要細條慢語、開心要笑不露齒、甚至看人都不可以單刀直入的樣子嗎?”
齊卓風優雅的微微一笑,“你說得對。”
“靠!”她不文雅的攤了攤雙手,“那你現在可以直接殺了我。”
“你沒有反抗的權利!”
“你搞什么東西呀,當初又不是我求你娶我回來的,莫明其妙的強行逼婚我都已經忍了,如今你還要我去學習那些無聊死人的國際禮儀,那我要不要重新學習英語、法語、德語、日語之類的破玩意好適應你這個上流社會大少爺的腳步啊?”
“那些課程都包括在內,除此之外,你還必須尊守我們齊家的家規,比如妻子不可以在丈夫面前大呼小叫,不可以干涉丈夫在外面的一切活動,當丈夫提出任何要求時,做妻子的必須立刻滿足并且不許有任何怨言……”
“你在外面喜歡怎么樣都與我無關,不過你讓我去學習那些無聊死人的東西我是絕對不會去學的……”
“最主要的一點就是,當我說話的時候,你最好懂得三緘其口,沒到你開口的時候你就給我把嘴閉好。”
“我管你去死!”杜小圓真快要被氣瘋了,她怎么會遇到這種烏龍事件啊,老天是不是搞錯了才會讓她莫名其妙的遇上這個死男人來折磨她。
“我要離婚,我要回家,我不想與你這樣的男人生活在一起……”
站起身剛剛要離開書房,身后就傳來那死男人冷漠而又略帶威脅的嗓音,“我已經派人給你家送去了一張一千萬的支票了,并且同你父母做了一個君子協定,如果你膽敢在成為我妻子的過程中離家出走或是惹我生氣,你家人就要賠償我兩倍的損失費,所以杜小圓,你走,就代表你的家人會因你而遭怏。”
不敢相信的轉過身,杜小圓幾乎一下子跳到他的面前恨恨的揪住他的衣領,“你意思是說我同你結婚的事我家里的人都知道了?”
“沒錯。”雖然衣領被揪在她的手中,齊卓風仍是保持著一慣的紳士風度,他垂著睫毛看著她的白白軟軟的小手,“好歹你鄉下的父母和弟弟也算是我的親戚,我們結婚的事他們早晚得知道,雖然我不理解你為什么會對他們純心隱瞞,不過身為你丈夫,我是有必要幫助一下我那岳父岳母將來的生活會更加富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