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南亞的某個小島上,一場超浪漫的世紀婚禮即將登場。
祈天佑懷抱著小寶寶喂奶,笑得十分甜蜜。
“佑哥、天佑哥、祈大哥,我拜托你、我求求你,給我當啦……”喬可婷再一次苦求道,這是她這一年來,每天必做的事。
祈天佑沒說話,看著寶貝女兒,他心中有著滿滿的感動與感激。
他的生命圓滿了,雖然老婆的生產(chǎn)過程驚險得讓他差點少了半條命,但他也真的不得不說,超級值得。
話說當田潔兒告訴他,她已懷孕的喜訊時,次日一早,他便隆重的登門拜訪田素云,也去見了祈尚廉,希望他們兩人能為他們證婚,再隔一天,他便牽著田潔兒到法院完成公證結(jié)婚的手續(xù),并去登記,等孩子出生之后再補給田潔兒一個浪漫婚禮。
想起田潔兒說要多生幾個孩子的要求,祈天佑不禁皺起眉心,盡管小寶寶很可愛,但生產(chǎn)的過程實在是太恐怖了,一次就夠他受了,再多來幾回,他怕自己還沒享受夠當爸爸的幸福滋味,就會先瘋掉,所以還是暫時先不要吧。
“佑子,你到底有沒有認真的在聽我講話?”吞下第三百六十五次敗仗的喬可婷,終于忍受不的發(fā)火了,他真的很太過分,過河拆橋不說,她都已經(jīng)這么低聲下氣的求他了,他還在那邊拿什么喬?
聽見自己等了一年的獅吼聲,祈天佑這才勉為其難的收回心思,抬起頭來看她,“你知錯了沒?以后還敢不敢再犯?”他得理不饒人,決定狠狠教訓她一頓,免得她以為自己背后有靠山,就有恃無恐一再侵占他的權(quán)利。
說到這個,喬可婷覺得自己冤枉極了,“錯?我那里有錯?你也不想想當時的情形,我不先帶小潔去婦產(chǎn)科檢查一下,行嗎?”
祈天佑才不理會她的辯解之詞,自己要當爸爸這事,他竟然是第二個知道的,她不搶在第一時間,向他好好的賠罪,已經(jīng)很說不過去了,還敢厚臉皮七早八早的想搶好位子坐,作夢!
這時,兩個穿著伴娘禮服的女孩,朝他們跑來。
“大叔!”
“歐巴!”
兩人異口同聲,聽得祈天佑心里不免又要一陣嘆息。
小琪和雨薇這一對活寶,果真是臭味相投,還記得當初繼母找她們到婚紗公司,挑選伴娘禮服時,兩人一見面就聊開了,還一副相見恨晚的樣子,一聽見小琪喊自己“大叔”,妹妹就立刻改口喊“歐巴”,拜托,當個正常的臺灣人不好嗎,為什么非要仿效韓國文化?
“爺爺說吉時到,婚禮可以開始了。”祈雨薇笑著說,和小琪一樣,滿臉的興奮之情。
“好,我這就來。”
“嗯。”祈雨薇點了點頭,拉起小琪的手,又跑回去新娘子身邊了。
這時奶瓶也正好見底,祈天佑隨手放下空奶瓶站起身,才小心翼翼地將女兒送進喬可婷懷里,臨去前還不忘交代,“記得要幫我女兒拍背,拍到打嗝為止。”
熟練地抱著軟綿綿的小可愛,喬可婷望著他瀟灑的背影,哭喪著臉猛跳腳,“人家要當干媽,不是奶媽啦。”
遠遠聽見她的抗議聲,祈天佑剛毅的唇瓣泛起一抹笑意,他會讓喬可婷當女兒的干媽的,只是……得等這個游戲的發(fā)起人,也就是他的老婆大人愿意親自出面為她求情的時候。
碧海青天,浪濤滾滾,柔和的海風徐徐地吹著,幾名樂手在預先架設(shè)好的棚子下,奏起結(jié)婚進行曲。
牧師前方,一身凈白西服的祈天佑,宛如一個王子,他帶著最幸福的笑容,靜靜地等候著他的公主到來。
紅地毯的兩旁坐著雙方的至親好友,人數(shù)并不多,只有少少二十張椅子,這是一個小而美、浪漫溫馨且絕對私人的婚禮。
新娘子出現(xiàn)了,田潔兒身著量身定制的婚紗,魚尾裙的剪裁襯托出她瘦身有成的窈窕身段,而半透明蕾絲,更呈現(xiàn)出她平時難得一見的性感撩人。
再一次的驚艷四座,祈天佑不得不深深折服于妻子過人的潛力,他以為那一次的色誘,已是極致,沒想到更媚惑的美景還在后頭,今晚的洞房夜,想必是春色無邊了。
挽著祈尚廉的手臂,田潔兒微垂著首,含羞帶怯地一步步邁向幸福的起點,她的幸福人生才正要開展,風雨過去之后,她的世界是一整片蔚藍的晴空,再也沒有人,可以奪走屬于她的幸福。
她最愛的男人、最親愛的老公就在那里,他是她的大貴人嗎?答案是肯定的,她的命運因為他的出現(xiàn),出現(xiàn)了轉(zhuǎn)折,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天她都覺得比昨天更加幸福了,他又怎么會不是自己日夜千尋萬覓的大貴人呢?
看著女兒一臉幸福的模樣,田素云的淚水,欣喜的涌出眼眶,她苦命的女兒,終于苦盡甘來了,她下意識緊緊握住林婆婆的手,任由淚水潸潸而下。
樂聲止,牧師啟口朗誦祝詞,讓新娘與新郎互換戒指,當祈天佑從伴郎韓正鎬手上拿著的絨盒里,取出戒指為她戴上時,田潔兒的眼底霎時閃動著無比驚喜的光芒。
那是他們的定情信物,是祈奶奶留給他們的唯一一件遺物。
他不是說不見了,找不到了嗎?怎么會……田潔兒疑惑地望著他,忘了接下來的動作。
祈天佑沒有回答她眼底的疑問,只是伸出手,提醒她快點為自己戴上婚戒。
回過神,田潔兒連忙為他把婚戒戴上,接著,兩人深情擁吻。
掌聲響起,一群人一擁而上,拉禮炮的拉禮炮、灑花瓣的灑花瓣、丟彩帶的丟彩帶,十分熱鬧。
婚禮進行完畢,一行人浩浩蕩蕩的移師至一間布置成舞廳的木屋里,舞池留給年輕人去跳,老一輩的就圍坐在一桌,一邊欣賞著舞池里令人噴飯的舞技,一邊品嘗著特色點心、閑嗑牙。
舞池的正中央,一對璧人相擁共舞,田潔兒的下巴靠在祈天佑的肩上,對著他的耳朵悄悄說著情話。
突然間——
“什么?你又有了?”祈天佑驚聲尖叫,當下,在場的人全都停住了,只有那位尚不知人間疾苦的小小人兒有動作。
感覺到在自己懷中熟睡的寶寶動了下,田素云連忙輕搖安撫,寶寶這才又安然入睡,沒被她父親的叫聲給嚇醒,哇哇大哭。
田潔兒甜蜜蜜地笑著,非常聽話的再告訴孩子的爸爸,“六周了。”
“六周?!”祈天佑這回驚聲尖叫得更大聲了,她現(xiàn)在是在趕進度嗎?!
沒人來得及反應,只有田素云,因為她太有經(jīng)驗了,所以她老早就掩住寶寶的耳朵,以免寶寶再一次受到父親的噪音荼毒。
好,報告完畢,田潔兒示意樂團繼續(xù)演奏,大伙兒也才繼續(xù)方才的動作。
緊擁著有孕的嬌妻,祈天佑的臉色臭到不行,心里想著到底是哪個兩光的護理師,告訴他老婆說喂母奶就不會懷孕的,虧他還傻傻的相信專業(yè),才會省去防護措施,也才讓剛生產(chǎn)完的老婆再度懷孕。
可惡,這個人真的是太可惡了,等到回到臺灣,他要去找這個人算帳,他一定要去找這個人算帳……
祈天佑還在那邊暗地叫囂個沒完沒了,這頭老一輩的人,卻已經(jīng)在討論這一回要買哪家的彌月禮盒,因為上次的他們不滿意。
依偎在丈夫懷里,感受到他一身怒氣的田潔兒除了笑還是笑,她心知祈天佑是心疼她生孩子的痛,并不是真的不愛孩子,其實,許姊給她的信息是正確的,只是她少向老公報告“有可能”三個字而已。
趁著她還年輕,也趁老公尚未有時間反應過來,自行避孕之前,她還是再多生幾個孩子來玩玩吧!
——全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