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分明記得就是她前一刻才喝著湯,說起莫愁與關博文和關德雷的事情,她也不知道自己紅了眼眶,是他過來吻她的淚水,她才知情。
然后,冷昊的那個吻沒停止。
接著,她就在她家客廳里被他吃干抹凈了。
而冷昊這個自大家伙居然大言不慚地說他早知道會進展到這一刻,所以還自備了保險套。
知道她的經驗不足,他用了很長時間讓她瘋狂。但是,最可惡的是,她明明又累又倦了,他就是有法子讓她跟著他放縱。
“嗯……啊……”錢莫憂悶哼一聲,躺在床上的嬌軀在他一記沖刺之下拱起,雙手難耐地想抓住什么時,卻被他單掌扣住雙腕置于頭頂。
“為什么咬著唇?”冷昊俯在她身上,緩下與她結合的動作。
“因為叫出來很奇怪。”她才說完,又很快地咬住唇,忍住體內那讓她難耐的歡愉。
“我喜歡聽。”他吻著她的唇,突然間緩下愛她的速度。
她的身子一緊繃就會變得更敏感,眼神也會迷蒙到讓他想吞下她。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她將唇咬得更緊,更拚命地忍著,不想他得意,直到他幾次惡劣地將她帶至歡愉邊緣,卻又完全撤手的舉動,讓她被yu/望折騰得疼痛不已,忍不住哭喊出聲--
“冷昊!你這個混蛋!”
她才開口,冷昊便勾唇一笑,狂風暴雨般地沉入她體內,熾烈地愛著她。
“啊啊啊--”錢莫憂再也沒法子控制她自己,只能聽見自己催情似的叫聲將彼此的熱情燃上一波又一波的高峰。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真好。”她瞇起眼,心滿意足地像只小貓。
“好了,夠暖了。”他說。
“啊!”
錢莫憂尖叫出聲,因為他冷得像冰的手突然探入她的后背貼著她的肌膚取暖。
如果這樣還沒將她的睡意嚇醒,他下一刻的舉動也讓她完全清醒--他冷冰的側臉挨近她的頸窩里,冷得她尖叫出聲。
“你去吹頭發。”她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抓過一旁的毛巾蓋住他的頭發。
“不要,我喜歡它們涼涼的披著。”
“那你干嘛抱著我?”
“我好不容易把你弄得暖烘烘,現在不抱,難道要等你變冷嗎?”他說。
錢莫憂無言,發現她真不懂冷昊的邏輯。她一邊打著哆嗦,一邊用毛巾擦著他的頭發。
“你這種愛抱人的毛病從什么時候開始的?”她問。
“遇見你之后。”
他的回答換來錢莫憂一陣面帶微笑的輕吻。
她拉著他的手一同到廚房加熱飯菜,兩人你一口我一口地分食著。她原不是習慣熬夜的人,吃到困了、半睜著眼,縮在他的胸前打盹。
“再喝一口湯。”他說。
她抿了一口湯,又進入半睡眠狀態。
冷昊黑眸燎然地望著縮在他懷里的嬌小人兒。
青春期之后,他便不曾對誰這么貪歡過了。誰知道心愛女人的任何一個小動作,都足以撩起欲望大火。如今要不是看在她腿軟的分上,他是真想再要她幾回的。
叮當、叮當!
冷昊看了一眼時鐘,凌晨兩點半,哪個瘋子?
“一定是莫愁回來了!”錢莫憂跳了起來,眼睛睜得極大。
“她下午才會到。”冷昊把她壓回沙發里,頂著半濕的發,沒好氣地套上衣服,走向大門。
他拉開大門。
“莫憂!”
許梅梅往前撲入冷昊的懷里。
“你搞什么鬼!我剛洗完澡,身上很干凈,你給我滾開。”冷昊一臉嫌惡地立刻把人往外推。
許梅梅整個人摔撞到墻壁上,可憐兮兮地望著他。
“抱歉,我以為你是莫憂。”許梅梅的目光看向屋內,用哽咽聲說道:“請問莫憂在嗎?”
“梅梅?你怎么了?”錢莫憂從沙發里起身,著急地走到她身邊,把她扶進客廳。
冷昊雙臂交握在胸前,板著一張冰塊臉表示不歡迎閑雜人等破壞他們的兩人世界。
“你怎么了?”錢莫憂看著許梅梅一身凌亂,輕聲地問道。
“晚上不是原本約看電影嗎?你沒來,所以我和紀明仁一起出去,喝了點酒……”許梅梅拉著她的手,突然間啜泣了起來。“結果他對我……對我……”
錢莫憂一聽這種開頭,臉就綠了。
“你為什么沒跟我說今晚原本是跟紀明仁約?”冷昊插嘴問道,順道把錢莫憂的手拉回來--這是“他的”。
“你還記得紀明仁是誰?”錢莫憂驚訝地問。
“任何對我女人心懷不軌的人,我都記得。”冷昊沒好氣地說。
“我好羨慕你們。”許梅梅把臉埋入雙掌之間哭泣地說。
“紀明仁沒對你怎么樣吧……”錢莫憂明明知道許梅梅不是她想象中的單純,但她就是沒法子在這種時候趕人。
“他--他說如果我和他在一起,做他的女朋友--就要借給我五十萬,讓我先去還之前欠下的醫藥費。”許梅梅說道。
“看你這樣是已經依了啦。如果不想拿五十萬,或是他沒付錢,那就去報警啊,跑來這里做什么?”冷昊嘴角一抿,不快地說:“門在那邊,不送。”
錢莫憂警告地瞪了冷昊一眼,他不理她,自顧自地把臉埋進她的頸窩里取暖。
“他既然提出交往,代表你們是兩情相悅。而且他……”錢莫憂輕咳了一聲。“應該不是那種會強迫女人的人。”
“你又知道了。”冷昊冷哼一聲,扳正錢莫憂的臉龐。
“我跟他沒什么啦,醋桶。”錢莫憂捏他的鼻子。
許梅梅倒抽一口氣,原以為冷昊會發火,沒想到他只是拉過錢莫憂的手,懲罰地咬了幾回。
“莫憂,我不怪他,他喝多了。只是,喝多的人動作難免比較粗暴一點。”許梅梅邊說邊挽起長袖,露出手臂上點點瘀青,看得錢莫憂一陣傻眼。
“太可惡了。”錢莫憂說。
“我等會兒檢查一下你身上。”冷昊俯在她耳邊說道。
錢莫憂手肘往后一撞,假裝沒聽見他的悶哼。
“莫憂,我可以在這里過夜嗎?你知道我家很遠。”許梅梅問。
“可以。”錢莫憂說。
“不可以。”冷昊說。
“這是我家。”錢莫憂雙手叉腰,仰頭瞪著比她高一顆頭的他。
“但你是我的。”冷昊打橫抱起她,頭也不回地往房間走。
“放我下來。”錢莫憂露出牙齒,一臉要咬人的表情。
“再吵我吻你。”
錢莫憂輸了,只能瞪他一眼,趴在他肩膀上,回頭對許梅梅說:“當自己家,我不招呼你了。”
許梅梅點頭,看著冷昊頭也不回地甩上房門,她臉上的可憐兮兮頓時褪去。
她是真的覺得很不甘愿,冷昊如果看不上她,她也認了,但他怎么會看上錢莫憂這個傻妹!
她會和錢莫憂當朋友,一開始是因為傻里傻氣的錢莫憂很適合襯托她的都會氣質。她缺錢時,錢莫憂也會拿錢來幫人,否則她是不會交一個女性朋友的--除非有其他利用價值。
況且,與其讓別人占錢莫憂的便宜,不如她自己出手,至少她還有分寸,而且錢莫憂在公司需要人出頭時,她也曾經幫過忙。錢莫憂該感謝她才對。
許梅梅聽見房門被打開的聲音,她連忙在沙發上躺出一個撩人姿勢,將雪胸露出泰半。
“啊……”許梅梅揉著眼睛,裝出甫睡醒的慵懶姿態。
冷昊翻了個白眼,冷哼一聲。“姿勢那么僵硬,不怕落枕?”
冷昊的腰又被錢莫憂的手肘撞了一下,痛得他朝她齜牙咧嘴一番。
“梅梅,不用理他。我們去隔壁他那里過夜。麻煩你明天出門時,幫我鎖門。”錢莫憂把鑰匙交給許梅梅,朝她揮揮手。
“啰嗦。”冷昊拉著錢莫憂的手,一下子便把人帶到門邊。“我很聰明吧,多少年前就買了隔壁那棟房子……”
“你那么會算,怎么不早告訴我我妹的事情……”
門被關上,兩人斗嘴的聲音頓時消失。
許梅梅望著空空如也的室內,她瞇起眼,把沙發上的抱枕狠狠地全摔到地上。
光是這樣不足泄憤,她拿出化妝包里的瑞士刀狠狠往抱枕上猛刺了幾刀,好不容易才消了點氣。
她拿出手機,也不管現在幾點便撥了電話給紀明仁。
“明仁嗎?我回到家了。你放心吧,剛才發生的事,我不會告訴莫憂的。我很想你呢。”許梅梅柔聲說道,臉上卻帶著嘲諷的表情。
他們兩人方才在汽車旅館里的纏綿,她已經偷偷錄影,將來會找人去威脅紀明仁,而她就繼續扮她清純的小狐貍,等著收她的那一份錢。
這事,她今年頭一回做時,還有些心虛,現在早已駕輕就熟了。
“我們找時間再和莫憂一起見面,告訴她我們在一起的消息。你不用在意我,我喜歡你,心甘情愿把自己給你。愛你喔。”
許梅梅掛斷電話,手指開始顫抖,頭腦也昏沉起來。她從皮包里拿出安非他命替自己注射。
這東西原本是因為白天要上班、晚上要照顧家人,才吃這東西提神。但她吃上了癮,這東西耗錢而且愈來愈沒有效果了,只是若是不吃,她又無法入睡,所以她需要更多的量、更多的錢。
幸好,莫憂現在攀上冷昊這種后盾,她正好可以藉此機會好好撈上一筆。
許梅梅笑著,感覺藥效開始發作,整個人開始有精神、心情也好了起來。
恍恍惚惚中,她仿佛看見前方有個男人正等著她,她張開雙臂抱了過去,卻撲倒在地。
“我條件這么好,將來一定會遇到有錢的男人,帶著我遠離這一切煩憂,就像冷昊對錢莫憂一樣……”許梅梅在冰涼地上翻滾著,在自己的幻想中笑得合不攏嘴。“我到時候要搭飛機坐頭等艙環游世界……”
許梅梅喃喃自語著,直到體力的疲憊擊敗了她,讓她栽進睡夢之中為止。
酗酒或吸毒就是這種茫然的感覺吧!
錢莫愁在桃園下了飛機之后,仍然不知道她是怎么搭上飛機的。她只曉得她頭痛欲裂、整個人像火燒一樣,而現實則像一場亂糟糟的夢境。
唯一清楚記得的是,關德雷送她上飛機前那雙有著千言萬語的雙眸。然則,一旦想起他的眼眸時,她又嫌自己過度清醒,于是拚了命地想讓自己入睡。
如此在飛機上輾轉反側許久后,她臉色像鬼、走路虛脫,說話前甚至需要停頓一下思考。
幸好,她才跨進機場入境室,姊姊和冷昊已經在那里等著她了。
“姊,我好累。”
錢莫愁抱住姊姊,像個孩子一樣地窩在她懷里,只說了這句話。
錢莫憂什么也不問,握著妹妹的手讓冷昊的司機載著他們回到錢莫愁家。
死皮賴臉不回家的冷昊被安置在客廳,而錢莫憂替妹妹放了一缸熱水,加了一些熏衣草精油,很快地替妹妹沖了個澡后,將她扶進浴缸。
錢莫愁坐在熱水里,怔怔地看著姊姊,想說話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錢莫憂拍拍妹妹的手,知道是該開口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