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算了,還是出去走走好了。
他丟下遙控器,拿起房間鑰匙,決定先去外頭呼吸幾口新鮮空氣,走一圈再回來。
約莫四十分鐘后,輪到袁治宇捧著睡衣去洗澡。
而何春霏則穿著無袖上衣、短褲,套著一件短外套,站在房里來回踱步,像只熱鍋上的小螞蟻。
她覺得先上床睡覺好像比較好,等他出來才不會兩相對看,徒增尷尬。
可惜她躺在床上就是睡不著。下床走了一會兒,再繞到床的另一側試試看換個位置會不會比較好……
一樣!她的腦海里還是一片亂糟糟,全是他待會兒出來后的各種想像……
“其實這也沒什么,就是睡覺而已嘛!”她順了順長發,對著鏡子里的自己說道,要自己別太緊張,反應過度看起來反而很怪。
然后她發現自己竟然忘了脫下外套就想上床覺睡,怪不得總覺得身體繃繃的,像被什么給牽制住,不太好睡。
于是她又下床脫外套,此時他剛好從浴室里走出來,站在床前與她對望……
“你洗好澡啦?”她知道自己問的是廢話,好想打一下自己的嘴巴。
看他摘下眼鏡,換上睡衣的居家模樣,俊朗的身形顯得神清氣爽,還帶著淡淡的清香,怎么她的心會突然跳得更快了呢?
“嗯,你……準備要睡了嗎?”他看到她脫下外套后,露出纖細的鎖骨和白皙光潔的藕臂,曼妙的曲線在寬松的上衣下若隱若現,連接著短褲下一雙筆直好看的腿形……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對,明天還要早起,早點睡比較好。”她移開停留在他身上的視線,有些害羞地走向大床,掀了一邊的被子爬進去,背對他側躺。
過了一會兒,房內的燈光熄滅,只剩走道的小燈,身后的床鋪跟著下沉,承擔他的重量。
“晚安。”他說道。在同一席被子里,她身上的香味更加明顯,似乎薰染整個床被。
“晚安。”她慢慢轉身,神情羞怯地瞟了他一眼。
兩個人躺直身子,同時張眼看著天花板,研究起同一片花色……
不知道過了多久,但兩人都睡不著,卻也不知道該開口聊些什么輕松的話題,只是靜靜地躺著,像在聆聽對方的呼吸。
她感到腿有些僵,下意識地換了個姿勢,挪了挪腿和手……
嚇!她的手揮過界,竟不小心碰到他的手臂!
她驚慌地抬頭看他,又紅著臉把手收回,再度望向天花板。
被子下,他的手卻悄悄地挪移,輕觸她的手臂……
她暗吃一驚,但卻沒有反應退縮、回避的動作。
于是他牽住她的手,在被子底下與她十指相扣,感受她手心的溫度,穿透他粗厚的掌心,到他心里……
她唇向上彎,稍感放松地轉頭,看著他剛毅的側臉,喜歡和他牽手的感覺,平凡卻很溫暖。
他也轉頭回視她膚若白玉、眼若晨星的秀麗臉蛋,那巧笑倩兮的神情沒有聲音,他卻聽得見她在說愛他,看得出她眼里的情意,宛若最細密的絲線,牽動著他的心、他的情……
“我愛你。”于是他也這么說,告訴她自己也有同樣的心情。
兩人的愛情沒有孰輕孰重,從相識至今就是彼此相愛,一天比一天多,累積著愈來愈深的感情。
她側過身,將另一只手也疊在他們交握的手上,對他笑得很幸福。
他也側身面對她,撥開她垂落胸前的發絲,繞在指尖把玩,細細凝視她柔情綽態的嬌靨,親吻她秀氣的眉……
戀人間的吸引,就像是一股無形的魔力,將兩人的心愈拉愈近,將輕柔的吻轉化成情人的細語呢喃,一遍一遍地訴說著他對她的愛意是如何由淺轉深,愈來愈濃烈,超越他向來持穩的理智……
細密的吻由她的眉眼、朱唇延伸到細致的雪頸,輾轉糾纏她身上的每分馨香,盡可能地汲取那迷人的芬芳。
她沒躲開,即使全身的肌肉都因為他熱切的親吻而繃緊,手腳緊張得不知該往哪里擺才好,但她卻不想推開他陽剛的氣息,親昵地環繞著她的身心,將她籠罩在一股灼人卻奇妙的氛圍里,無拒地任他褪去她的衣物……
欲望一發不可收拾,像是被一種原始的力量驅策著,有股強烈的情緒在他體內失控,讓他無法停下對她的‘侵犯’……
“我……想要……你……我想要你……”分不清楚是太過急切的需要還是緊張的結巴,他在她香凝的肌膚上磨出細碎的字句,拼湊出對她的索求。
許久不曾萌生的欲望因她而點燃,她柔得像水一樣,卻在他身上燒出旺盛的火光,像要將他融化一般灼熱,令他瘋狂迷戀。
“嗯……”她含糊地回應,愿意傾其一切,把自己交付給心愛的男人,可是……
她好緊張呀!一想到他們即將發生這么親密的關系,她的四肢就處于緊繃狀態,胃部也陣陣抽動,像被擰緊似的,緊張得不得了。
得到她的應允,他更是無所顧忌地擷取她的甜美。
她確信自己很愛他,但卻不確定自己已經準備好面對這么親密的時刻,好像一切都發生得很突然,他們就被卷進一陣情欲風暴里。她傻傻跟著感覺走,穿越一片被感宮主宰的情欲迷霧,體驗過刺激的歡愉,卻發現自己處在一個未知的領域,帶點茫然……
空氣中泛著微涼的濕意……
她過度緊繃的身體讓他窒礙難行,而她頰邊的淚水更讓他覺得自己殘忍得像個欺負她的野蠻人。但其實他只想珍惜她、愛她,不想害她受苦……
他自她身上翻身而下。
“治宇?”突然失去了他的溫體,她不解地看著他。
“你還沒準備好,是我太急了。”他撫額說道,望著天花板,現在他極需要冷靜,忘了自己多么想要她……
“對不起。”她小聲地道歉,知道自己的確是還沒做好心理準備,或許正是因為這樣生理才連帶產生抗拒,排斥與他結合。
她愛他,可是還需要點時間發展這層親密關系,因為她的身體對那極其私密的接觸實在太過陌生,不自覺地感到害怕。
“你不需要道歉,我們順其自然就好。”他明知道此時不該碰她,卻還是牽住她的手,緊握在掌中,想給她一點安慰。
“嗯,可是……這樣你沒關系嗎?”聽說男人的‘性’致被中斷是很痛苦的不是嗎?
她現在就覺得他看起來很難受,側臉的線條整個繃緊,像被凍結,卻又冒著熱氣。
“忍……忍一下就好了。”他有些沙啞地說道,沒力氣再多擠出個笑容給她看。
“謝謝你。”她微笑地投入他懷里,感謝他的體貼,總是為她著想。
“不……不用……客氣。”他暗自吸了一大口氣,覺得眼冒金星,整個人家快被欲火給燒焦了。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這真是天大的折磨!他瞪著天花板想道。
“快睡吧。”他痛苦萬分地摸摸她的發。
“嗯,晚安。”她向他道晚安,還在他剛毅的頰邊附上天真的一吻,乖巧地閉上眼,枕在他的手臂上入睡……
經過一番激烈的情緒起伏,一松懈下來,困意來得很快,她閉上眼睛不久便沉入夢鄉,抱著他睡得很甜。
然而袁治宇的雙眼卻張得很大,直到深夜還沒有半點睡意,只能動也不動地靜躺著,摟著身旁的軟玉嬌香,不敢輕舉妄動。
他開始覺得這是報應,因為蝴蝶現在肯定睡得比他熟,說不定還作了個有藍天綠地加狗食的美夢……要是蝴蝶在這兒,他們也不會發展到這種令他‘動彈不得’的局面。
“蝴蝶……對不起,我錯了……”
這夜,他在內心向愛犬懺悔了很多遍,但后悔已莫及。
原來想在唯一想要的女人面前當君子,還真不是件容易的事,而是像被扔進油鍋里煎炸的酷刑。
他低頭凝視懷里睡得香甜的小女人,輕輕執起她放在他胸膛上的玉手,珍愛地欣賞她每根青蔥般纖細白凈的手指,覺得它們既直又漂亮……
她無意識地動了一下,跨出一條腿掛在他腿間,像饜足的貓兒般攀附著他的體溫,舒服地熟睡。
他又重吸一口氣——痛苦,并微笑著……
今夜不失眠才怪。
*
隔天早上在餐廳用早餐,兩、三個男同事趁著何春霏離開座位,全都圍到袁治宇身邊竊笑……
“看看你的黑眼圈,兩眼還布滿血絲……昨晚很拚喔?”
“一定是的,你們瞧他猛打哈欠,還一副腰酸背痛的樣子就知道了。”
“治宇,人家白天玩了一整天已經夠累了,你怎么連夜里都不讓人家好好休息啊?這樣很不體貼耶!”
“就是說,你把咱們的員工旅游當成你的蜜月旅行了是不是?”
“沒錯,大家一起出來玩,你也顧慮一下別人的感受,別表現得太甜蜜好不好……”
大伙你一言、我一語地夾擊袁治宇昏昏欲睡的腦袋,他睡眠不足地打哈欠,根本已經分不清是誰說了哪句話,反正意思都一樣,就是來調侃他,暗指他昨夜肯定過得很激情銷魂……
是啊,昨夜他躺到全身僵硬、麻木,的確是很像一尊失了魂卻又著了火的木頭人沒錯。
他一夜難眠,閉眼又睜眼,好不容易捱到天亮,看見天邊一絲曙光,才終于從地獄回到人間來,他有種魂魄歸位的戚覺。
“你們快回去吃早餐吧。”他沒太反應地回答道,實在精神不濟。
大家又是一陣窸窣的竊笑,還有人表情曖昧地推了一下他的肩膀,全都替他找到人生中的春天而感到高興,一伙人樂得咧!
“你們早。”何春霏走回座位前,笑盈盈地向幾個男人打招呼,整個人看起來神清氣爽,氣色紅潤。
“早……”男人們同聲應和,覺得她人長得漂亮,個性又溫柔,袁治宇能和這樣一個清甜可人的女人交往真是太幸福了。
“那我們先回去吃早餐了,待會兒見。”其中一個男人代表大家向她道別。
“好,待會兒見。”她笑著目送他們離開,然后才在男友對面坐下。
“你看起來很困,昨晚沒睡好嗎?”她心疼地摸摸他帶著倦意的臉龐。今早起床,他已經衣著整齊地坐在角落就著小燈看報紙了,那時他還很有精神地跟她問早,所以她也沒發現他的精神狀況不太好,但現在看來……
“大概是不習慣出來玩,心情突然放松了反而覺得比上班累。”他馬上喝了口濃苦的黑咖啡,動動肩膀,強打起精神對她微笑。
他怎么能告訴她昨夜的‘心路歷程’,要是讓她覺得歉疚怎么辦?
“這樣啊,那你多吃一點,補充元氣。”她笑著替他盤里多添了點食物。
“好。”他拿起刀叉,開始吃東西。
稍早的瞌睡蟲彷佛被一舉殲滅,望著她甜甜的笑容,他的心里像灌入一股朝氣十足的活力,整個人都精神許多。
兩人一起吃早餐,她偶爾會拿紙巾替他拭去嘴邊的面包屑,相視而笑,他再喂她吃一口培根蛋……
在清晨的陽光里,他們也沉浸在愛情的彩色光影中,無暇顧忌旁人的目光,眼中只有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