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不明白,為什么她交易的對象錯了,她卻還能得到首獎?而那個渾身充滿魅力的男人,他到底是誰?
一直到回到臺灣后,魏詠晴才知道,她之所以會得到首獎,完全是因為日陽建筑師事務所棄權的關系。
沒有人知道何以日陽建筑師事務所會棄權,魏詠晴也不想去追究原因,因為她腦子里唯一想的是,那個與她共度一夜的男人究竟是誰?
此刻,她在一家購物中心采買民生必需品,推著手推車在生食區站立了好一會兒,目光不經意瞥到一位站在熟食區的高大男人身影。
男人背對著他,身著黑色襯衫及鐵灰色西褲,他英挺的站姿,看起來實在好像那個謎樣的男人……
沒多久,一位豐姿綽約的少婦抱著一名小女孩走向他,男人伸手將少婦懷中的小女孩抱起來,小女孩還在他的臉上親了一下。
那副一家和樂的天倫景象,讓魏詠晴看了好生羨慕。
她甩甩頭,暗笑自己太異想天開,她怎么可能那么剛好在購物中心碰上那個男人?
正想將手推車推走時,那個男人剛好轉過身來,目光正好與她對上。
霎時,兩人都睜大眼睛看著對方,暗暗地倒抽了一口氣。
魏詠晴覺得一顆心怦怦狂跳,呼吸紊亂,全身的血液仿佛全部凝聚到了心口。
她疾步走到男人面前,不由分說地賞了他一巴掌。“你這個大騙子!”
既然已經有妻子女兒,為什么還要佯裝成法蘭克先生欺騙她?還對她……做出那么羞人的事!”
“等一下!”安之翎連忙拉住她的手臂。“你聽我說,這件事實在是巧合,我不是故意欺騙你的。”他俊帥的臉龐出現一抹不自然的潮紅。
大庭廣眾之下被賞了一巴掌,任誰都會覺得顏面無光。
不過,他并沒有生氣,因為眼前還有更重要的事要解決,他必須先安撫這個潑辣的小女人。
“不是故意欺騙我?你明明已經有老婆及小孩了,為什么還要跟我……跟我……”一想起那夜,她就羞赧得說不下去了。
熟悉的男人氣息不斷飄進她的鼻端,刺激著她的記憶蘇醒,她的臉頰染上兩朵紅云,說出口的話越來越小聲。
“我不是故意要占你便宜的,而是那晚法蘭克先生剛好跟我換房間。”安之翎著急地解釋著。
不知道為什么,他就是不希望她誤會他是個惡劣的登徒子!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他分明就是故意占她的便宜!
見兩人爭執不休,安之翎懷中的小女孩突然大聲哭了起來。
“嗚……舅舅,你是不是欺負阿姨,否則她為什么要打你的臉?”
“舅舅?”魏詠晴不明所以地看著他。
一旁的少婦將小女孩抱了過去。“之翎,你跟這位小姐把話說清楚吧,我先帶妞妞去停車場等你。”
少婦一手抱著小女孩,一手推著手推車朝收銀臺的方向走去。
“你,你不是那個小女孩的爸爸?”魏詠晴聲如蚊蚋地問道。
她縮著肩膀,低垂著頭,剛才囂張的氣勢已經不見了。
看來,她錯怪眼前的男人了。
“那是我姊及小外甥女,我還沒有結婚,也沒有女朋友,這樣,你還認為我欺騙了你嗎?”安之翎雙手環胸,好整以暇的看著她。
看到她對他是不是已婚的身分那么在意,他的心里有一絲竊喜。
他想,她應該對他也有好感吧?誠如他對她一樣。
“我,我剛才以為你已經結婚了,才會那么激動,但是,是你有錯在先,你不應該欺騙我,讓我誤以為你是法蘭克先生。”無論如何,那晚他沒有當場表明他的身分就是不對。
見周圍的人群開始竊竊私語,安之翎提議道:“這里不方便說話,我們到外面說吧。”
“好,到外面說,我倒要聽聽你還有什么說詞。”魏詠晴氣呼呼地率先往出口走去。
她低著頭疾步往前走,直到走到購物中心的大門,一輛不守交通規則的摩托車剛好呼嘯而過。
緊跟在她后頭的安之翎大手往前一撈,將她的身子攬在身前,讓她免于被擦撞的危險。
“小心點!你走路都不看路的嗎?”他輕斥著她,話語里卻夾雜著濃濃的關懷之情。
他身上干爽好聞的男人氣息再次竄入鼻端,害她猛然想起那晚,他埋首在她的胸前,用他那帶著魔力的唇舌輕吮著她敏感的肌膚……
她頓時覺得渾身的毛細孔都舒張著,全身僵硬,臉頰泛紅,氣息不穩地說:“謝謝你,我沒事了。”
她的手抵在他的胸前,原本想推開她,卻發現自己的四肢有點虛軟,施展不出一丁點力氣,只能聊勝于無地輕觸著他結實壯碩的胸膛。
安之翎俯首,緊盯著懷中的軟馥嬌軀,她緊咬著紅唇,羞窘無措地被他困在胸前,若有似無的淡淡香氣飄散在四周。
她冰涼的指尖觸感透過布料,傳遞到他溫熱的肌膚上,讓他憶起那晚,他如何用唇舌吻遍她身上的每一寸嬌嫩的肌膚。
狂猛的情潮來勢洶洶,他驚覺小腹開始緊繃,體內竄過一道熾熱的熱 流。
“你究竟是誰?”魏詠晴抬起頭,望進他深邃迷人的黑眸。
她覺得自己的心神仿佛快要被吸進他眼底那一泓幽深的潭水中。
“我叫安之翎,日陽建筑師事務所的老板之一。”他將手臂收緊,讓兩人的距離越靠越近。
掌下的肌膚柔滑溫潤,令他心蕩神馳,舍不得放手。
“日陽建筑師事務所,安之翎?”像是被催眠般,她喃喃地念著他的名字。
“對,我是安之翎,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歡迎你隨時賜教。”他揚唇一笑,很滿意聽到她用細柔的嗓音輕喊著他的名字。
“你是和我一同進入洛杉磯新國際會議中心決選的建筑師?”她猛然抬頭,睜大眼,驚訝地望著他。
“對,你說的一點都沒錯。”他仍是眉眼帶笑地看著她。
他從來就沒有隱瞞自己身分的意思,若不是那晚她喝醉酒,他鐵定會告訴她自己的真實身分。
他之所以急著離開,就是為了盡早向法蘭克先生告知自己要棄權的事,他不是故意將她一個人丟在房里的。
“你為什么……要棄權?”她納悶問道。
多少建筑師想借著國際競圖賽來打響自己的知名度,從來沒有人像他一樣,自愿放棄角逐首獎的權利。
他真傻!
“為了你。”他回答得毫不遲疑。
“我?”
“你需要錢,不是嗎?”他的嗓音輕柔,仿佛在說著無關痛癢的事。
事實上,他對自己喪失首獎一事一點都不覺得遺憾,反而很慶幸能夠幫上她的忙。
“為什么?我還是不懂。”她眨著澄澈大眼,眸中寫滿不解。
充其量,他們只不過是相處一夜的陌生人,沒道理他要這么幫著她。
“傻瓜,因為我喜歡你啊!這么簡單的道理都不懂。”他輕笑著。
長指輕輕撫過她因驚訝而微啟的紅唇,若不是怕她被嚇跑,他真想直接將自己的唇貼在她嫣紅的唇瓣上。
“你、你別開玩笑了,這一點都不好笑。”她輕斥著,一點都不相信他的說詞。
可不知為何,她心頭突然竄過一絲欣喜,嘴角不自覺地往上揚。
“不是開玩笑,我是認真的。”安之翎低沉的嗓音訴說著真誠的話語,讓她猶如身在夢境般地不真實。
魏詠晴呆愣地望著他,腦子里不斷思索著他話中的真實性。
而他則抬起大手,輕捧著她的小臉,用行動證明自己的心意。
他吻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