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汪威倫的意料之外,白御龍不僅大方地將別墅借給他,還借給他一部車代步,甚至連夜派人打掃、冰箱補貨,還親自帶他走一趟,讓他了解別墅附近的環境。
折騰了一夜,汪威倫縱然感到身體疲憊,卻滿心期待與潘友竹的相處。
至于這趟隨行前來的保鏢,只好暫時安置在白御龍身邊,公司方面只好靠電腦視汛。
汪威倫斜靠在椅子上閉目養神,一切準備就緒,現在只要靜靜等待潘友竹的電話。
*
潘友竹突然宣布出國的舉動,盡管潘友蘭和潘友菊都訝異,卻沒有阻止。
潘友梅震驚地盯著潘友竹,“你要出國一個月?”
“沒錯,反正在這里我也幫不上忙,不如出國去玩。”潘友竹邊說邊將衣服塞進行李箱,拉上拉鏈。“你也不必因為看到我而生氣。”
潘友梅氣急敗壞地道:“你鬧夠了沒有?公司的事就夠我忙,又加上電子展。你偏偏在這節骨眼上鬧脾氣。”
潘友竹強忍著怒氣,回頭看著大姐,“我不是鬧脾氣,我只是出國散心。”拎著行李箱走出房間。
潘友梅的自大,更加強潘友竹想要徹底離經叛道的決心。
潘友梅跟著潘友竹身后,試圖讓她回心轉意地道;“你不能等我電子展結束后再出國嗎?”
潘友竹手拎著行李箱,回過頭,沒好臉色的看著她,“不想!”
連商量的余地都沒有?當真吃了秤砣鐵了心?
潘友梅氣得瞪大眼睛,“你!”
潘友竹轉過頭,不想再看潘友梅跋扈的臉,拎著行李箱不發一語地走出潘家,
然后招了一部計程車,毅然決然的離開了。
坐在車上,她撥了通電話給汪威倫。
電話很快被接起,潘友竹怔愣一下,到現在她還不知道怎么稱呼他?總不能一直喊他牛郎吧?
“是是是?!我。”潘友竹結結巴巴的說完。小臉兒困窘地燙紅。
(你在哪里?)
低沉堅定的聲音傳來,潘友竹倏地感覺到心里涌上一股莫名的安全感,“你來機場接我。”
(機場?)汪威倫吃驚。
“因為我跟家人說要出國散心一個月,所以我現在正在往機場的路上。”
(噢,我明白你的意思,我現在就去機場接你。)汪威倫明白地道。
“我會在聯合航空的柜臺前。”潘友竹仔細的交代。
(知道了。)汪威倫切斷與潘友竹的通訊連,忙從椅子上彈起來,拿起車鑰匙,然后撥了電話給白御龍,(麻煩你幫我結掉這里的房間。)
“沒問題。”白御龍二話不說地攬下。
*
汪威倫駕著白卸龍借他的賓士,驅車前往與潘友竹約定的地方。他來到聯合航空的柜臺前,即見潘友竹的身影,旁邊還有一只大行李箱。
他沒有說話,看了潘友竹一眼,即彎身提起行李箱往停車場走去。
潘友竹跟在他身后走著。
當兩人走到車旁,潘友竹錯愕地看看他,又瞧瞧他的車。
在一片失業聲中,看來當牛郎真的很很很很好賺。
汪威倫先將她的行李擱在后座,然后打開副駕駛座旁的車門。“上車吧!”
潘友竹立即鉆入座位上。
汪威倫則繞回駕駛座坐下,綁上安全帶。“到我家。”接著,他發動引擎往前駛去。
潘友竹不語,將臉抵在車窗上,不敢正眼看他,只敢透過玻璃的反射瞅著他。
狹隘的空間里充滿了詭譎和凝重的氣氛,潘友竹的心臟開始沉重的敲擊,她不禁質疑,自己這般嘔氣的舉動對不對?
她也想踩煞車遏阻這份沖動,可是當潘友梅那自大的語氣和表情出現在腦海里時,她想要停止的想法瞬間煙消云散。
“為了讓你安心的住下,我特地安排你住在一幢遠離人群的別墅。”汪威倫溫柔的率先打破寧靜。
潘友竹吃驚地偏著頭看他,“遠離人群的別墅?”
他還擁有一幢別墅?
汪威倫專注子路況,薄唇勾超一抹揮揄的笑,“你不是擔心狗仔嗎?我完全是考慮你的處境而決定。”
“噢。”潘友竹淡淡地回應一聲。
他的貼心讓她感到窩心。
汪威倫的車子下了高速公路,進入桃園。
潘友竹感到有些訝異,“你的別墅是在這附近?”
“不太遠。”汪威倫抿著嘴微笑,車子轉入一條前往山區的產業道路。
潘友竹透過車窗,望著外面的蒼翠樹林,“這里真是毀尸滅跡的好地方。”
她的妙語惹得汪威倫忍不住呵呵大笑,“那你的膽子真夠大,還敢跟我來這里。”
潘友竹側過身望著專心駕駛的男人,“對了,我們雖然見過幾次面,可我還不知道要怎么稱呼你?我總不能一直叫你牛郎吧?”
汪威倫無聲地笑,“說的也是。”就在回答的同時,他的腦子已經開始運轉另一個問題。
他不能告訴她自己的真實姓名,她足潘友梅的妹妹,相信潘友梅一定曾經提起過“汪威倫”。
“我叫歐禾責。”汪威倫隨口捏造一個名字。
潘友竹下意識地念著他的名字:“歐禾責、歐禾責。”她的眉頭隨之蹙緊,
“你的名字很不好念,你在牛郎店人家都是叫你這名字嗎?”
不要說她覺得難念,他自己也覺得滿繞舌。“客人都稱呼我為子爵。”
“子爵?”潘友竹覺得奇怪的盯著他,“是公侯怕子男的子爵嗎?”
“沒錯。”汪威倫抿嘴微笑。
將自己的封號拿來當牛郎稱號,相信皇室不斃了他才怪。
潘友竹仔細地打量他,他渾身自然散發出一種言語無法形容的邪氣魅力,稱他子爵,真是當之無愧。
汪威倫見她突然沉默,好奇地瞥她一眼,“怎么?這稱號不適合我嗎?”
潘友竹羞赧地別開視線,“正好相反,我覺得這稱號用在你身上,當之無愧。”
“是嗎?謝謝你的贊美。”汪威倫總算可以悄悄吁口氣。
*
車子緩緩駛進別墅大門。
潘友竹坐在車內往窗外瞧,一幢日式的別墅,門前有日式的造景庭院,一切充滿寧靜和恬淡。
可是四周卻沒有圍墻。
“這幢房子四周沒有圍墻,你不擔心?!”潘友竹馬上對他的貼心,扣分。
汪威倫熄了引擎,側身注視著她,“這一點你大可放心,就在我們進來的路口,有安全通測,一般人是無法強行進入。”
“是嗎?可是我并沒看到有警衛啊?”她不禁懷疑這里的隱密性。
“這里的警衛全都仰賴電子遙控,這里的別墅與別墅之間距離好幾百公尺,再說這里全都有紅外線警戒著。”汪威倫推開車門,走下車,來到潘友竹的座位旁,為她開啟車門,“下車吧。”
潘友竹對他的話仍然抱著半信半疑,但是既來之則安之,她只好走出車外。
暫撇安全系統不談,這里清新的空氣足都市里享受不到,她閉上眼睛深深吸口氣。
好一會兒,她才張開眼笑望著他,“這里的空氣好棒。”
汪威倫從車子后座拎出她的行李箱,“進屋里吧!”
潘友竹轉身緊緊跟著他的腳步,她的心情被難得的幽靜而鼓動,追不及待地想參觀自己將要居住一個月的地方。
汪威倫將鞋子脫在玄關,潘友竹也跟著將鞋子脫在玄關處,當汪威倫拉開面前兩扇門……
“哇!”潘友竹的眼里充滿驚喜。
從她臉上的驚喜表情,汪威倫已經知道她的感覺,基于禮貌,他還是輕聲詢問:“還喜歡嗎?”
木質地板、溫馨的家具,還有一面以木格裝飾的玻璃落地窗,窗外的景致一覽無遺,舒適中不失高雅氣氛,可以說是她夢想中的家。
“很喜歡,非常喜歡。”潘友竹被眼前的景致深深吸引,然而腦子里突然閃進一個問題,“一定有很多女人跟我一樣喜歡這里吧?”
同時她感受到一股醋意竄過全身,這種感覺讓她很不舒服。
“我從沒帶人來過這里,你是第一個。”汪威倫拎著她的行李箱。“走,去看看房間。”
房間?
潘友竹隨即想到接下來一個月會發生的情形,她的臉瞬間染上兩抹紅暈。“能不能?!能不能晚一點再看?”
汪威倫拎著行李箱看著那張倏地紅通通的小臉,約莫猜出她的羞怯,空出一只大手攫住她的肩膀,“現在離睡覺時間還早,只是讓你看一看,或許……”他看了下她身上的衣服,“你可以換一套比較悠閑的衣服。”
“呃、呃、呃……”她全身僵直地隨著他的引領,穿過客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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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房間,汪威倫拉開房門,“這間是房間。”
潘友竹羞怯地從他身后探出頭瀏覽房間,房間是以柔和的米白色為主,一張超乎想象的大床,鋪著粉藍色的柔軟床罩,旁邊還有一張貴妃椅和一張單人沙發,一盞微微彎垂的立燈;從客廳裝潢到房間布置,不難看出他的高品味。
“好舒服的感覺。”她越過他身邊,倒進貴妃椅里,舒服地吁了口氣。
“聽你這么說,我就放心了。”汪威倫由衷感謝白御龍借他這幢別墅。
他來到她面前,“想喝什么?”。
“嗯嗯嗯……”潘友竹想了一下,“有沒有果汁?我想喝果汁,假如沒有,我就喝白開水。”
汪威倫笑了笑,“我看看冰箱里有沒有果汁。”話落。他轉身走出去。
躺在貴妃椅上的潘友竹望著讓人又怕又著迷的大床,她的第一次……思至此,她突然害怕地別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