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真的,駱夙洋實在不懂老婆白緯昕到底在堅持什么。
沒錯,他們十年前只是純純的愛,是有牽牽小手,最多最多也只到親親小嘴,雖然沖動在所難免,但因當年他們都太青澀、太害羞,所以誰也沒敢跨出那大人口中所言,禁忌的第一步。
可是十年絕對是不算短的歲月。
他相信這十年來她跟自己一樣經(jīng)歷許多人事物,他們都不再是青澀的少年,而是成熟的大人了,應該用更成熟的態(tài)度來看待每件事。
既然結了婚就是夫妻,夫妻之間總不能還像少年時期只牽牽小手、親親小嘴吧?就算她想那樣,他也不肯。
婚姻不是扮家家酒,老婆更不是娶回家里當擺飾的,而且在這世上他一個有血緣關系的親人都沒有,老婆是他最親的家屬,將來他還要多生幾個孩子,讓他們的小家庭熱熱鬧鬧、甜甜蜜蜜的,所以兩人的關系不可能一直停留在扮家家酒的階段。
不過既然她堅持不跟他一起洗澡,那就讓她先洗,畢竟他體力比較好,而且她實在是累壞了,先洗完澡也能快點休息,這點體貼他還做得到。
可他那老婆怎么進去那么久還沒洗好?都已經(jīng)一個小時了,就算刷掉一層皮也該好了啊!他越想越不妥,索性走到浴室外敲門。
“緯昕?緯昕?”
沒想到那門敲了又敲,浴室里半點反應都沒有。
“開門,緯昕!”
不妙!她不會在浴室里睡著了吧?!
想到婚宴結束后,抱著她能清楚的察覺到她身體的顫抖,一抹不妙的預威沖上腦袋,他趕緊從西裝外套口袋里摸出一枚硬幣,硬是用硬幣轉開浴室的喇叭鎖。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他不由自主的吞咽了下口水,懊惱自己光是看到她這毫無防備的模樣,身體就不容控制的產(chǎn)生沖動了。
該死!都經(jīng)過十年了,她對他的影響力還是這么大,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起來,緯昕,不可以睡在浴缸里,會著涼的!”刻意忽略自己的身體反應,他上前輕拍白緯昕的臉,要她醒來。
“嗯……”
白緯昕確實是累壞了,駱夙洋叫了好幾聲,她才總算有一點點反應,茫然的睜開沉重的眼皮。
“喝!你怎么會進來了?!”
“你還好意思問我?我才要問你干嘛好好的床不去睡,難道睡在浴缸里會比較舒服嗎?”還好,還沒累到搞不清楚她現(xiàn)在仍在浴室里;駱夙洋莫可奈何的暗忖。
“呃……”她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坐在浴缸里睡著,實在糗斃了!但她還在浴缸里就表示她還在洗澡,那……她直覺低頭往下一看,差點沒尖叫出聲。
“別叫。”在她尖叫之前,駱夙洋已先行出聲阻止。“我是你丈夫,你身上沒什么地方是我不能看的。”
“……”她脹紅小臉,羞惱的瞪他。
這個男人講話一定要這么直白嗎?說這種話要她怎么回應才好?
“來,起來。”他攤開手上的大毛巾,示意她由浴缸里爬起。
“你……浴巾給我就好。”羞死人了!她才不要呢!
“我再說一次,起來。”駱夙洋沒得商量的重申一次,并語帶威脅的警告。“你再這樣拖拖拉拉的,我就直接跳進去把你抱出來。”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駱夙洋的喉結緊繃地滾動了下,待她的腳一踏出浴缸,他飛快的用大浴巾將她裹住。
“快回房去,換我洗了。”他倏地粗聲粗氣的趕她。
白緯昕咬了咬唇,委屈的走出浴室,才剛離開,身后的門就砰地一聲關上。
什么跟什么嘛!她又不會偷看他洗澡,門關那么快做什么?
她氣惱的思忖著,回房后拭干身體,穿上飯店的浴衣,才坐在化妝臺前將發(fā)吹干,駱夙洋已然洗好澡走出浴室。
“你怎么洗那么快?”白緯昕從化妝臺的鏡子看到他只用大毛巾圍住腰間,驚羞得差點沒甩開手上的吹風機。
“不然你要我連浴室都刷干凈嗎?”他沒好氣的白她一眼,大步朝她走去。
他又不是她,可沒在浴缸里睡覺的“嗜好”,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