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還是跟平常一樣,照樣吃飯睡覺找人,只不過每晚的春夢讓他睡眠品質變差,每天起床都像睡不飽一樣,全身酸痛。
“明眼人不說瞎話,主任的黑眼圈,看來像是一個星期都沒好好睡覺一樣。”她了解的拍拍戚睿安的肩,知道他不好意思說實話。
男人嘛,總是比較《一厶一些。
他忍不住嘆笑,有些無可奈何。
思念她的情緒一直縈繞不休,每分每秒揪緊他,所以自己才會在入睡后作了那種超現實的春夢嗎?
那熱情的纏綿,如夢似真。
只是他想不透,她既然知道八年前的原因了,為什么還要躲起來?為了要懲罰?
“不管如何,主任保重。”見他想事情想到魂都飛了,她也不好繼續打擾。
“我會的。”他還要撐到她回來呢!
快回來吧,我的親親,我的小冰山。
*
“想我嗎?”夢中的她幽幽地對著他說。她半垂著眼,雙手枕在他的床頭邊,風情萬種的笑看他。
唔,好想,他很想念她。
一顰一笑,都敦他想念單分,忍不住想緊緊擁她在懷中。
“今天有乖乖的上班嗎?”她紅唇勾起,手指輕劃過他的胸前,惹起一陣又一陣漣漪。
有啊,他有乖乖的上班。
心跳隨著她的指尖加快速度,她像是惹火的妖精,在午夜闖入人類夢中,截取每一段不同的回憶收藏。
“很好,為了獎勵你,我特地準備了些東西給你。”
是什么?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喜歡這個獎勵嗎?”
他愣愣的隨著她的點點頭。
“呵,你喜歡,那很好。”她的黑潤大眼眨了眨,笑聲就像銀鈴般悅耳。
他伸手想抱住她的身體,但卻顯得力不從心,手舉到一半就倒下。
“你想抱我?”
是啊!他很想抱抱她柔軟的身軀,想再親親她、吻吻她。
她將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腰際。“這樣好嗎?”說完又是一笑。
他滿足的點點頭,其實他想做的是更多,可是偏偏沒有力氣,也無法真正付諸實行。
“你是小壞蛋,睡著了還要求那么多。”她翻個身,將自己的身體壓在他之上,并用手指著他的鼻尖。
呵,反正只是夢,不是真實的。
“原來你連作夢也在想這些事,嘖。”她輕哼著,說完,又給了他一吻。
是啊!不過不能告訴別人,尤其是他那個冷淡如霜的小冰山。
“為什么不能告訴她?”她的笑,詭異極了。
因為我非常愛她,所以才會日夜不停的想著她,連夢里還不忘有她的存在。
她唇角一揚。“好啊,我不會告訴她。”
呵,那么繼續吧,我還滿喜歡這個春夢的,你真的很美啊,我的小冰山,你何時回來,我真想你。
“呿,你的手給我安分點。”
暗夜中發出曖昧交雜的細響,低低切切,訴說無盡甜蜜……
*
隔天清晨起床后,又是無力感襲身。戚睿安爬爬頭,嘆了口氣,這樣老作春夢真不是辦法,尤其那夢境還真實得嚇人,彷佛她就在自己身邊一樣。
他往她的枕頭位置倒去,猛力一嗅,上頭還真的有她的味道存在,淡淡香氣入鼻,教他更加思念了。
“小冰山。”他對著她的枕頭喃叫。“快點回來吧!”
再嘆了口氣,他起身走到廚房,正想給自己倒一杯水時,突然像是發現某些不對勁。
怪了……
*
夜晚再度來臨。
他躺在床上,沉沉的沒有反應,似是入睡。
“睡了嗎?”夢里的小妖精又來拜訪他。
唔。他輕吟著,似是回答她的問題。
“好乖唷,先給你一個吻。”她雙手輕按在他胸前,柔情的給他一個深吻。
如往昔般,一個吻就使他全身發燙。
我還想要更多,可以嗎?
“呵呵呵,不行吶,因為你現在正在睡夢中,而我只是一場夢啊!”她眨眨眼,美艷臉龐在月色下顯得清冷動人。
只是場夢嗎?真是可惜。
“呵,是啊。”
不過我有件事一直很想問你。
“是什么?”
你不是知道了八年前我離開的原因喝?
“是的,我知道了。”她點點頭,給他一個肯定的答案。
那你原諒我了喝?
“當然原諒了啊!你是我最親愛的老公,我當然原諒你。”說完,為了證明似的,她在他的臉頰印上唇印。
可是你一直都沒說。
“誰教你讓我等了八年!這些年來,我心里只有你一人,你知道嗎?當我再次見到你時,我真的非常高興,可是一想到你之前走得無聲無息我就生氣,你怎么可以隨便幫我決定我的人生?”她窩在他胸前,有些哀怨的說道。
我知道我錯了,你愿意原諒我嗎,老婆?
“我當然愿意原諒你。”她爬起身,點點他的唇,“不過可別對夢外的戚睿安說唷,這一切只是夢,不能算數的。”
我知道,那么你還愿意再為我做一件事嗎?
“什么事?”
我可以再看見你讓我親手戴上婚戒的模樣嗎?
“好啊!”她答應得很爽快,并很快拿出婚戒交給他。
我沒有力氣,你幫我—下。
她順從的將手指放到他手中的指環內,讓他再度把戒指套入自己手中,內心充滿感動。
“我愛你,老婆。”暗夜中,傳來清楚的聲音。
突然,有人在她臉上留下一吻。
她怔怔的撫著臉,瞪大了眼。怎么可能?
他怎么可能是清醒的?
他伸手拉開床畔臺燈,淡黃燈光下,他一雙眼顯得炯炯有神。
杜燕霏驚呼一聲,連忙往后跳一大步。他是清醒的,怎么可能?
“我今晚睡前沒喝水。”所以也就沒喝到她事先放在水里的藥。
“你怎么會知道?”她皺著眉,明明她事后都把水給換掉了啊,怎么可能會被他察覺到?
“呵呵,因為飲水機內的水已經一個禮拜沒加過了,可是水位即還是一直維持相同高度。”他也是今早才發現這一點。
他猜她一定是趁他去上班時把藥偷偷放入,等晚上要離開時,再把水全都換過一次。很大膽啊,竟敢迷昏他!
“居然被你發現了。”她抬起手指著他時,驀然發現她剛剛已傻傻的讓他又把這婚戒給戴上去了。
氣死人,聰明反被聰明誤啊!
“老婆,你的話我可是聽得一清二楚,”戚睿安擺擺手,一模一樣的婚戒互映著光亮。
她無語,只能看著他慢慢靠近,卻動也動不了。
人家還沒有懲罰完說……
“不準抗議,現在換我慢慢懲罰你了,你讓我想得可真久,小壞蛋。”
床頭燈光被一只大手啪的一聲關掉。
夜還漫長,只聽房間不斷傳來哀求聲與嬌柔低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