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聲,沒有意外,楊薇薇鐵青著臉揮了他一巴掌,“杜至誠,你這個混蛋,你要發(fā)泄不會找別人嗎,我不是你想發(fā)泄就發(fā)泄的隨便女人!”
一個大大的、溫暖的擁抱將她死死地抱住,杜至誠深沉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對不起,薇薇,我沒控制住。”
楊薇薇突然覺得她是一個暴力女,而杜至誠就是一個小受,不斷地被她欺負,心靈深處產(chǎn)生了那么一丁點的心虛,她是不是太過分了,一直用他巴掌。可一想到他竟然抱著她,隔著衣服就那個了,她的心虛一下子就散去了,她不是好人,他也不是什么好人,哼!
“薇薇,不要生氣,我錯了。”杜至誠相當自覺地承認錯誤,只是他眼底閃爍著的貓般偷腥的喜悅是怎么也無法忽視的,他非常非常愉快,不僅心里快樂,身體也很快樂。
她沒有拒絕他,雖然她的嘴巴很壞,可她的身體沒有拒絕他,她雖然嘴上鬧著要打死他,甚至她已經(jīng)氣紅了臉,她也沒有做出非常抵觸他的行為。他的薇薇和他一樣遲鈍,也許她自己都沒有發(fā)覺到,她也是渴望復(fù)婚的。于是杜至誠喜孜孜地抱著她。
楊薇薇的臉色則是非常不好,杜至誠以為她還是十幾歲的少女嗎,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他坦誠他的錯誤又如何,他做都做了,還想要她馬上原諒他這個殺千刀的混蛋,作夢!
她擺著一張堪比晚娘臉的臉,冷笑,“你還不給我滾。”
杜至誠無奈地看著她,“薇薇,我現(xiàn)在不好走。”
“為什么?”
杜至誠的目光往下一掃,她順著他的目光同樣往下一看,然后她明白了,她紅了耳根子,幾乎快要瘋了,他那里明顯有異,眼睛沒有太大問題的人都能看到。
“薇薇……”杜至誠一改平時在下屬前的穩(wěn)重形象,變得和流氓一樣耍起了一下不入流的手段,例如裝可憐、無辜。
可惜楊薇薇的心腸并不軟,她一笑,“有什么關(guān)系,別人只當你是上廁所的時候濕了一塊而已。”
杜至誠臉微黯,要是被人誤會成這樣,那他真的丟臉丟到了北極去了,只怕杜父都要出來親手清理門戶了。
“我要上班了,你走開。”楊薇薇推開他,腳剛落在地上,對上一雙濕漉漉的黑眸,她的眼皮一跳,“糕點……”
天吶,剛才的限制級畫面糕點看到了多少,她有一種偷情被抓包的心虛,特別是糕點的眼睛純潔無比,她將火噴向了杜至誠,“杜至誠,看你做的好事!”
杜至誠疑惑地看著糕點,“它是男生還是女生?”
“男生。”楊薇薇悶悶地說。
“那更好,早點學(xué)習(xí)一下是必須的。”杜至誠微笑地說:“糕點,學(xué)會了嗎?”
楊薇薇氣悶地一腳踹在杜至誠的小腿上,“快點走。”
“我走不了啊。”杜至誠為難地說,他也是要上班的,只是這條褲子成這樣了,他怎么去上班。
“難道還是我的錯。”楊薇薇瞪他,“你開車來的,沒人看到時鉆進車里就好了。”
“總會有人看到的。”杜至誠突然決定今天不去上班了,反正弟弟追老婆的時候,他分擔(dān)了這么多工作,現(xiàn)在輪到他追老婆了,相信弟弟不會介意他不上班吧。
“那你想怎么樣?”楊薇薇深深體會到一句話,一步錯,步步錯,現(xiàn)在她要自己吃掉這個惡果,無論怎么樣,都得先把這個混蛋趕出去才行。
“你幫我買條褲子。”杜至誠任性地提出要求。
“你……”
“我不介意留在這里等你回來。”杜至誠一笑,強調(diào)道:“我沒有威脅你的意思,你不要想多了。”
楊薇薇咬碎了牙,這不叫威脅,這叫什么,好言相勸嗎,這超級大混蛋,“行,你待著,我去買。”
杜至誠乖巧地點頭,“好。”
楊薇薇走了幾步又回頭,“現(xiàn)在去哪里買,店都關(guān)著。”可惜沒人回答她的問題,他一個翻身躺在了床上,留給她一個精瘦的背部,看得楊薇薇氣死了。
楊薇薇快速洗漱完,化了淡妝,穿好衣服,給糕點倒了狗糧和水之后,便拿著包包離開了。
好,他要待,那他就待著好了,她就不信他不急著上班,他這么多屬下,讓人給他送一條褲子又不難。她篤定他堂堂一個大總裁不可能留在她家,心情愉悅地離開了。她可沒忘記,他是一個工作狂,他不可能放掉工作,無所事事地在她的小公寓里待上一天的。
楊薇薇料錯了,等她一走,杜至誠多躺了一會就起來了,他先去浴室清理了一下身體,接著就圍著她的浴巾在她家里閑逛,至于那條褲子則是放進了洗衣機里清洗,然后他在她的冰箱里頭翻出雞蛋、火腿,做了一個簡單的美式早餐,看得糕點直流口水,可惜杜至誠不理它。
等到中午的時候,那條褲子已經(jīng)曬在陽臺上了,而杜至誠又開始做中飯,以他爛到家的廚藝,依舊只能做一個最簡單的蛋炒飯,今天的主食材都是蛋,下午,他就抱著她的ipad處理公事,偶爾跟糕點玩一會,馬上跟糕點建立了友誼。
杜至誠念叨著,“就說了嘛,哈士奇是小偷進來也能跟小偷愉快做朋友的狗狗,還想要靠它威猛的狼樣震懾小偷,天真。”
糕點不知道杜至誠在嫌棄它,猶是跟杜至誠玩得開心,而杜至誠度過了他成年以來最輕松的一天,不顧電話那頭杜至偉瘋狂的叫囂和林秘書打探八卦的行為,他悠然地等到了楊薇薇下班。
門打開,楊薇薇俏麗的身影出現(xiàn)在他面前,他坐在沙發(fā)上,對她微笑打招呼,“回來了,老婆。”
楊薇薇差點噴血,什么老婆,誰是他老婆,不,不行,她要冷靜,才不要對號入座,“你怎么還在這里?”
“我在等你回來呀,老婆。”杜至誠發(fā)現(xiàn)他很喜歡這個稱呼,帶著無人能及的一種親密,是只屬于他和她之間的親密。
“你不用工作嗎?”楊薇薇又是驚奇又是不解。
“不用,老婆最重要。”杜至誠看了看她空空如也的兩手,“老婆,你沒有買褲子給我?”
楊薇薇不斷地警告自己,不能生氣,千萬不能生氣,深吸一口氣,再吐出濁氣,“我沒有給你買褲子,你讓別人給你買,或者你穿我的褲子,我也不介意。”最后一句話帶著濃濃的惡意。
杜至誠卻一點也不介意,“我不介意跟老婆穿同一條褲子、蓋同一條被子。”
楊薇薇終究還是忍不住,腳往前一踢,腳上的拖鞋呈現(xiàn)出一個優(yōu)美的弧線直直地朝杜至誠飛去,杜至誠頭一歪,躲過了,朝她頑劣一笑,“老婆,你要跟我穿同一雙拖鞋?”
楊薇薇氣得撲到他前面,“閉嘴,不準再一嘴一個老婆,你信不信我打死你!”
“那你喊我老公,這樣就扯平了。”杜至誠一笑,臉皮厚到了無人能比的地步,簡直比墻壁還要厚。
楊薇薇真的想要求他了,“杜至誠,你別鬧了好不好。”
“我沒有鬧。”
楊薇薇喪氣地垂頭,這時才發(fā)現(xiàn)她的浴巾被他當褲子用,圍在他腰上,而他的褲子正曬在陽臺上,她雀躍地說:“就知道你沒跟我鬧。”說著,她就去陽臺,將已經(jīng)干得差不多的褲子拿了進來,“快點換。”
“還有我的內(nèi)褲。”杜至誠提醒道。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你叫我快點脫的。”杜至誠輕輕地解釋。
怪她啊!楊薇薇突然明白有一種人可以氣死人不償命,杜至誠就是這樣的混蛋。她咬著指甲,心頭恨恨的,該死的,她真的想搬家了,讓他永遠找不到她,她現(xiàn)在真的好怕他的糾纏。
杜至誠慢條斯理地將衣服穿好,一邊朝她邀約,“一起吃飯?”
“不要。”楊薇薇滿口回絕。
“為什么?”杜至誠心生不悅,那個男人喊她吃飯,她就樂意;他喊她,她就給他磚頭吃,這么明顯的差別對待讓他吃味,雖然已經(jīng)從她的嘴巴里套出那個男人是她男友是騙他的,可他沒有聽漏了她說過那個男人對她告白過。
前妻太好了就是有這個麻煩,行情高,他這個前夫想追回前妻有點吃力,偏偏她還不自知,蠢萌到了可愛的地步。
“不想跟你一起吃飯。”楊薇薇無情地說,她這般說話杜至誠還是能當作耳邊風(fēng),她真的服了他,他的臉皮根本是比銅墻鐵壁還要厚,還要禁得起風(fēng)雨的摧殘。
“我想跟你一起吃飯,老婆。”杜至誠輕柔地說。
“不要。”楊薇薇仍舊是這兩個字,隨即自己走到冰箱那里,準備做晚飯,她聽到了開門聲,心中一喜,他終于放棄了,太好了,她探出一個頭,正好對上他含笑的黑眸。
“老婆,真的不跟我一起吃飯?”杜至誠問。
“不要。”她高傲地宛若勝券在握,非常自信地拒絕了。
杜至誠嘴角一彎,“好吧,那……”他半蹲下身子,朝糕點喊道,“糕點,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