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不喜歡。”
哪有人移情別戀得這么快的?“怎么可能?”
“為什么不可能?我光是吃蛋糕就可以吃到心動,不是嗎?”她冷笑。
坐起身,李冀東搔了搔頭。“那只是對蛋糕心動而已嘛。”唉,該來的還是會來,逃避也沒用。
“你確定?”她瞇起麗眸。
“確定。”
“憑什么?”哈,幾天前沒辦法確定,現在就突然能確定?這么神奇?
“妳要是一點都不在意我的話,今天就會來上班。”這個大膽猜測,會不會獲得滿頭包?
“那是因為我要辭職,那份工作不適合我,我才不是因為在意才不去上班,是因為我不想干了!”事到如今還要牽著她鼻子走?她張昭允真是這么沒個性的女人?錯,他大錯特錯!
“但是,妳今天沒來上班,我好想妳。”他放低姿態,使出發電很功。
簡單幾個字,讓張昭允高漲的氣焰瞬間消滅了幾分。
“……干么想我?”雖沒說出喜歡或愛,但一句想,也夠她心暖暖得發甜了。
“就是想啊。”他伸出手,輕輕將她拉進懷里,謹慎注意她的反應,像在馴服一只大貓。“妳知道,我喜歡妳。”
“不知道。”聽都沒聽過。
“現在總知道了吧。”大手悄悄爬上她的肩,想要將她環入懷抱中。
“不確定。”輕輕地推開他站起,她居高臨下地瞪著他。
以為灌她迷湯就能夠消弭她所受到的侮辱?
“昭允……”又怎么了?
“你是個調情圣手。”她突道。
“誰說的? ”
“我觀察的。”
“什么時候?”唬他?打從請她到公司上班之后,他就和所有女友都斷絕往來,她哪來的機會觀察?
“我還在專柜時。”
糟……
“你那段時間天天換女伴,像個凱子一樣,帶著女伴上門炫耀。”她知道在這個時候翻舊帳很沒道理,但要她怎能如此簡單就原諒他?“而且,我們去度假時,你把所有女人送的手帕全都收下了。”
完蛋!李冀東冷汗連連,沒想到她的記憶力這么好。
“所以啦,我要是真跟你交往,天曉得我哪時會變成護婦。”她是想談戀愛,可不允許自己為了一段愛情而把自己搞得跟鬼一樣!
昨天初知真相,她就賴在大哥的拳擊中心耗了一晚,也不知道到底干掉幾個人,只記得打到手痠,還是阻止不了心痛的感覺,仍舊很窩囊地掉下眼淚。
可惡,當初丟了國手資格她都沒哭的。
“沒錯,說的好!”
“不要接受他的追求!”
“就是說啊!那么瘦弱,根本不配當妳的男朋友。”
“而且還那么花心,簡直下流!”
門外傳來四兄弟的群起斗爭。
“誰要你們躲在門后偷聽我們的對話?”張昭允不爽的開了門。
反正開與不開都一樣被偷聽,倒不如光明正大點。
“我們要保護妳啊。”只有一個妹妹耶。
“少來,不要干涉我的生活,不然我就搬出去。”她毫不留情的下最后通牒。
四個兄弟悲情的啊嗚一聲,退到一旁。
“昭允——”李冀東感動極了。
到最后,她還是舍不得他被欺負,對不?
“既然我們是打賭認識的,就再以打賭來決定要不要交往好了。”
聞言,李冀東臉色刷白。如果他沒記錯,截至目前為止的戰績是十三戰十三敗啊,她根本是在刁難他吧!
難道她真的不想跟他在一起?明明就是兩情相悅,有必要氣成這樣嗎?何況從沒道歉的他,不也為愛俯首認罪了?她怎么這么鐵石心腸?
“不要?”
“要!”至少還有一線生機,要是說不,就什么都沒有了。“賭什么?”
好歹他是投顧金童,能夠掌握全球金融狀態,沒道理連一項預測都贏不了她吧?神奇第六感又怎樣,他金童揑!
但,要是又比腕力,還是酒量呢……
“三天后公布賭什么,同時間比賽。”
“好!”這么說,他還有三天的時間可以努力。
“而且,我會找人來公證。”
說得好像要結婚呢~~“誰?”
“到時侯你就知道了。現在,你可以回去了。”
“我頭還有點暈。”趕緊躺下,巴著床不動。
“不是暈車而已?”眉頭皺起。
“還想吐,嗯……”夠不夠逼真?為了效果,他不介意再吐一次。
張昭允懶懶看著他,突然輕喚,“小哥。”
“有!”
“送客。”
“啊啊~~”張家立時傳出凄厲的尖喊聲,一路從屋內傳到屋外,接著夜又靜寂得像是什么都沒發生過。
*
“大哥,要怎么練,肌肉才會這么漂亮?”
健身房附設的拳擊訓練中心傳來李冀東相當狗腿的聲音,張昭忠看了他很久,忍不住心軟,大手往他肩上一搭。
“小子,你還滿識貨的嘛。”他忍不住笑了。
“外行人都看得出來,這是經過魔鬼訓練的。”將曹登暉面授的狗腿祕笈徹底默讀過一遍,他如今可是對答如流。
“好說好說。”張大笑得闔不攏嘴,爽進心坎里。
就這樣,面對張昭孝時,李冀東也同樣如法炮制。
“二哥,你這頭長發真是漂亮。”
健身房另辟的有氧運動室,又傳來一聲狗腿的男音,張昭孝也看了他很久,原本不想鳥他,但他一句話說中他的驕傲,讓他也忍不住把手往他肩上一搭,“小子,你也這么覺得嗎?”
那當然,同出一脈,昭允的發也是美啊。何況一個大男人把肌肉練得像肌肉瘤一樣還能留著長發,就代表他絕對跟自己有著某種程度上相同的戀發癖。
這么一點察言觀色,對他而言是小意思。
“二哥,可否借我一摸?”
“可以。”他大方抓起馬尾。
李冀東誠惶誠恐的接過手,立即發出由衷贊美。“其質細膩如瓷,順滑如絹,這簡直是發中極品啊,和昭允的一模一樣,你們果然是兄妹。”根本不需要驗DNA,只要摸發質就能查清兩人血緣。
“喔,你很識貨嘛。”
“那是一定要的啦!”
哈,輕松再搞定一個,就這樣,他的狗腿功也順利收服了張昭仁和張昭愛,沒幾個鐘頭時間,已經變成麻吉,還把張家祖宗幾代都查清楚了,知道昭允的父母早逝,是四個兄弟拉拔她長大的,他們有著一定的戀妹情結,對她異常保護,所以鼓勵她朝舉重方面精進,為的就是要她杜絕不必要的桃花。
當張昭允踏進健身房,就發現五個男人很麻吉的玩在一塊。
“你們感情不錯嘛。”這人不只在女人堆里很玩得開,就在男人堆里也一樣很快收服人心,了不起。
“昭允,這小子不錯。”張大如是說。
“沒錯。”張二附和。
“愈來愈順眼了。”張三說著。
“我也這么覺得。”小四點頭示意。
李冀東則是被她那雙犀利的眸子看到有點心虛,偷偷地垂下眼,不敢面對。
張昭允無言以對,索性轉過頭去忙自己的事。
“老弟,我跟你說,昭允不好把。”張大轉頭對著李冀東說。
“我知道,所以我需要大伙的幫忙。”不然,以為他狗腿心酸的嗎?
擒賊先擒王,射將先射馬,了唄。
“可是,有難度。”張二搖著頭。
“不難,只要哥哥們肯敦我,讓我集大家之所成,要贏她絕對不難。”他需要一套在短時間內就可以精進臂力的功夫,還需要在短時間之內就可千杯不醉的功力。
來個醍醐灌頂吧,他笑笑承受。
“好,馬上進行特訓!”張家兄弟吆喝著,眾志成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