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將女兒從身上挪下,盡量不驚醒她,在她額頭印下晚安吻,他再三留戀的望著這張小臉,滿腔的父愛泛濫成災。
單天齊怎么會變得這么娘?走出小孩房時,他還不懂為何自己突然變得這么會說話。
「哥。」走出房門時,正好跟剛回來的堂妹在走廊碰上。
「嗯,回來了。」單天齊下意識地抬起腕表看時間,現在是凌晨一點,在沒有他監督的情況下,妹妹到現在才進家門。
今天是大年初一,但她還是進公司加班,這樣工作狂的性格是像誰啊?
「恩恩,哥給你機會不是叫你拚命,別累壞了自己,嗯?」
「咦?」單天恩露出不敢相信的表情,此她還要重視工作的人居然勸她不要太拚命,怎么聽都覺得怪,但看見堂哥警告的瞇起眼,她立刻回復正常。「我知道。」
接著,在她驚訝的目光下,單天齊直直走向衛靜房間,沒有敲門示意,沒禮貌的直接扭開門把,走進房內。
「我什么都沒看見。」單天恩很識相,假裝什么都不知道,走進自己房門,將一切掩在門外。
*
熟稔的在黑暗中摸黑上床,觸碰到床上那具溫軟的嬌軀,單天齊伸出猿臂將香軟的身子攬進懷里,像條纏住獵物的蛇,以緊得讓人呼吸困難的擁抱,不容懷中人脫逃。
「唔——我不能呼吸!」黑暗中傳來衛靜的呼喊,夾帶著驚訝、掙扎。「不要這樣,齊,噢……好痛,你輕一點啦……」無法掙脫的力道將她壓制在床褥間,霸道、強悍得令她無法動彈。
上了床的單天齊完全強勢,不給她任何說話的機會,因為她一開口他只有慘輸的份,只有在兩人獨處時,用這樣的方式讓她把叨念化為嬌嗔呻吟,才能稍微滿足一下他男人的虛榮心。
他是看中了就會直接出手的人,在確定衛靜對他有意的那一天,他便與她過起同居的日子,從那時起,他不曾一人獨眠。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靜。」他從她身后纏住她,四肢緊纏,唇貼著她后頸,低聲耳語的同時也進入她。
「嗯……」她咬住下唇,按捺呻吟的渴望。
但是沒辦法壓抑太久,她便只能無助的環住他覆在自己胸前的手,隨著一波波激情呻吟,直到筋疲力盡。
完事后,單天齊繼續把唇貼在她耳邊輕聲說:「我要向你懺悔,今天我在女兒面前說了謊,是善意的謊言。」他低聲笑。「這是我新學的技能。」
「嗯,很好……」她累得沒有力氣理會他。
他挑眉,唇悄悄的勾起。「懿懿今年要上學了,我媽打電話來,她已經打點好懿懿要念的學校,過幾個月就得回去注冊,要我快帶懿懿回臺灣,你的意思呢?」
「嗯……好。」他在說什么,衛靜完全沒有概念,只知道說好敷衍。
「有個老師剛從英國到臺北,我媽也把懿懿的芭蕾老師安排好了。」
「喔,很好啊……」
「就缺一個媳婦兼保母,衛小姐,我媽的意思是要跟你續約,期限無限,你意下如何?」
「隨便,你決定就好了……你好吵,不能睡覺嗎?」怎么這么羅唆?都做完了還有力氣講話是怎樣?衛靜不耐煩地打斷。
單天齊低笑,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那剩下的事情,就我決定了?」
「好啦!」她翻了個身縮進他懷里,繼續睡。
「我給過你說不的機會,不要怪我。」
年前,他父母來過北京一趟,在這里小住幾天,看看孫女和他,以及衛靜,他的父母都很喜歡她。
單家沒有門戶之見?不,其實是有的,但他離婚的事實太過震驚,讓他的父母從此改觀,不再覺得顯赫家世是重點,只要兒子開心,能把孩子顧好,就好了。
年前父母已經明示他該給孩子找個母親,當時他沒有拒絕,任憑母親回臺灣時把婚期給訂了。
他原本是要問她對婚期訂在六月有沒有意見的,既然她說隨便……那就隨他了。
對,他使了小人步數,又怎樣?他本來就是為了目的不擇手段的人。
只是等她醒來后恐怕……算了,再說吧,目的達成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