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BO首页-中国电竞赛事及体育赛事平台

首頁 -> 作家列表 -> -> 穿越來的山寨妻
加入收藏 - 返回作品目錄

穿越來的山寨妻 第2章(2)

  聽張靜說季憐兒已經一整天不進食也滴水不沾時,獨孤我行原本是不在意的,她要餓要渴都隨她,他不信金枝玉葉的她能捱多久。

  可第二天,當張靜再度跟他說時,他不知怎地競在意了。

  那天她還撂話說要吃垮他的天狼寨呢,怎么言猶在耳,她反而來了絕食這一招?真是厲害,她該是知道自己吃不垮天狼寨,還不如絕食來得有用吧?

  “將軍,我有點拘心呢。”張靜是每天跟季憐兒接觸最多的人,季憐兒的狀況沒人比她淸楚。

  “她不吃不喝的,看來很虛弱。”張靜憂心地道,“我看她那么嬌弱,要是真出了什么亂子恐怕也不好張靜說得一點都沒錯。當初他決定擄季憐兒上山,純粹是為了教訓甘毅跟季功昭,也為粉碎季家父女的富貴夢。

  他料想甘家最后會放棄季憐兒,畢竟甘毅位高權重,貴為太師的他斷不可能接納曾被山賊擄去的媳婦。不過對季功昭來說,季憐兒再怎么說都是他的親生女兒,甘家可以不要她,季家卻不會不要她。

  屆時,季功昭必定會拿錢來贖回季憐兒。

  季功昭污了那么多不義之財,他非得讓那老狐貍把錢吐出來不可。

  而季憐兒是肉票,他可不能讓肉票有個三長兩短。

  于是,獨孤我行來到了軟禁她的小房間,一開門便看見她趴在床邊。

  聽見開門的聲音,季慕書眼睛連睜都不睜,只懶懶地說:“姐姐,我不吃,我什么都不吃……叫你們將軍把我的鏈子還來,只要他把東西還我,我什么都依他。”

  又是那條銀鏈子?雖說那是她的隨身之物,但以季家的財富而言,那條鏈子不過是九牛一毛:就算是值錢的東西也不至于教她心心念念吧?

  看來,那條鏈子的意義不在金錢上。“你不是夸口說要吃垮我天狼寨嗎?”

  聽見他的聲音,季慕書整個人一震,她倏地睜開眼睛,然后轉身站起。

  可因為起身太快,她整個人暈眩得厲害,身子一晃,眼見就要撞上面前的桌子,獨孤我行本能的上前一步,伸出手一把撈住了她。

  她就算是個可惡的女人,也還是個女人,他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她撞到桌子受傷。

  當那柔軟輕盈的身子落入他懷中時,他不自覺的注視著倒在自己臂彎里的女人,胸口突然熱了起來。

  季慕書沒想到自己會暈得這么厲害。從前在研究室一忙起來也常常整天都忘了吃飯,可從沒這么難受過。

  稍稍恢復意識,驚覺他正摟著自己,她一驚,腦子倏地發脹。

  抬起眼,她發現他正注視著她,那眼神專注而熾熱她的小動物自我防御機制瞬間啟動,直覺告訴她要離這個男人遠一點!首先,他是山賊。

  再來,因為一心認定她是季憐兒,因此他對她有很深的敵意。

  光以這兩點來說,她就很擔心自己的安危了。

  “放開我。”她推了他胸口一下。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他狼將軍的名號如此響亮,她怎可能不知道他做的都是些什么事?

  “我警告你,你休想對我做什么壞事。”季慕書虛張聲勢地道,“我、我可是會跆拳道的……”

  “跆什么?”他一臉疑惑,陽關道他就聽過。

  意識到自己跟他說了一個他壓根不可能聽過的名詞,季慕書連忙又補充說明,“總之我會修理你。”

  “你在威脅我嗎?就憑你?”他看著因禁食而虛弱無力的她。

  季慕書用力的推開他,退后了兩步,警戒的瞪著他。

  她看他的眼神真是當他會以暴力玷辱女人的惡徒,教他更不悅。

  “你怕什么?你也不是什么黃花大閨女了吧?”他故意損她。

  “誰說我不是?”季慕書知道“閨女”這兩個字在古代代表的是什么,反過來質問他,“你又不知道。”

  聞言,獨孤我行微頓。她是嗎?為攀附權貴而主動獻身的她怎會是閨女?

  “你是不是,試了就知道。”他故意嚇唬她。

  果然,她一聽臉上便露出驚色。“什……試?你、你敢?!”

  “沒有我獨孤我行不敢的事。”她臉上那驚恐慌張的神情更加激起了他捉弄她的意念。

  她這輩子總是在欺負人,從沒被欺負過吧?敢用絕食來威脅他,他倒要看看是誰的膽子大。

  “你、你別過來……”季慕書驚恐又憤怒的瞪著他,“做、做這種事是犯法的!”

  獨孤我行聽了,忍俊不住的哈哈大笑。

  季氏父女對百姓強取豪奪不知悲憫為何物,更不認為自己犯了惡法,現在居然跟他講王法?

  “季大小姐,你忘了我是誰嗎?”他一步步的欺近她,裝出一副淫邪的樣子,“我是山賊,你跟我講法?我要守法,會當山賊嗎?!”

  喔,也對,她怎么會傻到跟一個山賊頭兒講王法呢?看來她腦袋缺氧缺得兇。

  “別過來,不然……不然……”看著他越來越逼近,她的聲線顫抖著。

  獨孤我行真心覺得她的反應太有趣了,逮到這千載難逢的機會,他不好好嚇嚇她、教訓她就太對不起自己了,再說,這不過是報她咬他一口的仇罷了。

  “不然怎樣?”他說著,一個箭步上前。“啊!”季慕書驚叫一聲,雙手已經被他抓住。

  她用盡力氣掙扎卻掙不開他,他力氣太大,而她早已餓到手軟腳軟了。

  早知如此,她應該吃飽喝足才有力氣跟他拚命,只是現在為時已晚。

  獨孤我行一把將她壓在床上,俯身笑視著她。

  她憤恨的瞪著他,氣得嘴唇顫抖卻發不出聲音。

  “季憐兒,我雖沒有一個當太師的爹,但總比甘鳴遠那猜頭鼠目的家伙體面多了,再說,我好歹是名震天下,連朝廷都奈何不了我的天狼寨寨主,你跟了我也是吃香喝辣,不會虧待你。我不嫌棄你,你就跟了我吧?”他雖語氣認真,眼中卻帶著一絲嘲諷。

  “什……”她根本不是季憐兒,就算她是,他把女人當什么?她季慕書是絕不會為了金錢或活命而屈從的。

  他想占她便宜,門都沒有。

  只是,她要怎么從他身下逃走呢?才想著,她忽然急中生智。

  “救我,”她故意望向房門口,“繡娃!”

  聽見她喊繡娃,獨孤我行不禁分神。繡娃還是個孩子,看見什么是什么,要是讓她撞見這一幕,就算不是真的她也會當真。

  就在他分神望向門口之際,季慕書忽地膝蓋一頂,朝他男件最威武卻也最脆弱之處攛了一下。

  這招雖然很害羞卻是必勝絕招,再孔武有力的男人也禁受不起。

  “唔!”獨孤我行斷沒想到她會攻已不備……且正中要害。

  當下,他真的痛得有點眼冒金星,幸好距離不夠,她又腳軟無力,無法使盡全力,否則他恐怕有絕子絕孫之虞。

  季慕書趁他松手用盡全力滾下床,起身逃向房門口。她以為他應該痛不欲生,短時間內無法再擒抓她,未料她才起身走了兩步,他已擋在她面前。

  心想他必然會惱羞成怒對她做出更可怕殘忍的事,季慕書瞬間絕望沮喪到了極點。

  寧為玉碎,不為瓦全。她心里頓時浮現這八個字。

  于是,她忽地跪下用頭朝地面猛地一撞,發出很大的聲響。“季憐兒!”

  她聽見獨孤我行大聲叫她的聲音,而在那聲音之后她眼前花白,失去了意識。

  昏黃的燭光下,獨孤我行坐在床側,雖已夜深,眾人皆睡,但他依然清醒的注視著床上的季慕書。

  看著她紅腫的額頭,他內心有說不出的歉疚一盡管她是季憐兒。

  他沒想到她有如此剛烈的性格及脾氣,他聽聞過季憐兒太多事,以他對她的了解,她是個懂得充分利用自己先天優勢來達到目的的女人。

  為了嫁進甘家,她可以色誘甘鳴遠,為了活命,她理應也試著以同樣的方法對付他。

  可她沒有,她不斷的反抗他甚至絕食,現在又因為不愿委身于他,寧可一頭撞死自己是她太驕傲,不愿委身于他這個落草為寇的前任大將軍?還是她真的很高潔,不愿他或任何人玷辱她的身子?

  他真是迷糊了,他跟她接觸越多越覺得迷惑,好比季家金銀珠寶無數,她又為何如此在意那條銀鏈?那條鏈子對她有什么特殊意義嗎?

  “唔……”突然,季慕書發出細細呢喃,清麗的兩道秀眉微微皺起,像是有點不適。

  “季憐兒?”

  聽見有人說話,即使那人叫的不是她的名字,季慕書還是幽幽轉醒。

  不為別的,只因她認得這名宇和聲音,可她一時之間想不起來發生了什么事。睜開眼睛,她看見一張模糊的臉,但很快地她發現模糊的不是那張臉,而是她的視線。

  她的目光無法迅速對焦,以至于看什么都糊糊的,于是她眨了眨眼,這才終于看清了眼前的人——雖然方才光是聽聲音,她就知道對方是誰。

  “你可醒了。”見她醒來,獨孤我行松了一口氣。

  她露出疑惑的眼神,因為她還沒想起發生了什么事。“想不到你真用頭去撞地,可真有你的。”

  他這么一提,季慕書才慢慢想起來了。對了,她記得她絕食抗議,全身無力之時,他競想非禮她,然后她就……

  她一驚,身體本能的想坐起遠離他。

  獨孤我行伸出手輕壓她的肩頭,“你躺著,別起來。”

  他一碰她,她便猶如驚獸般露出惶恐表情,兩只眼睛警戒且不友善的瞪著他。“我是嚇你的,沒想到你當真。”

  他是嚇她的?哼!最好是。

  “我獨孤我行不是會對女人用強的男人。”他神情嚴肅地說。“你明明已經把我壓在床上了,”她羞憤的瞪著他問,“還說只是嚇我?”

  “我若真要非禮你,怎有讓你用頭撞地的機會?”

  他心里其實感到抱歉,甚至對她有一種憐惜的感覺,但他不想表現出來,更不想讓她發現。

  他與她是對立的關系,他必須要讓她知道,他對她不會心軟。

  “一直以來只有你欺負人,不曾有人欺負你,我只是想讓你嘗嘗被欺負的滋味。”

  什么?他只是想欺負她?她真想問他一聲:你有事嗎?

  “你欺負我是因為你認定我就是季憐兒,可是我已經跟你說了,我不是。”她雖虛弱,頭又昏得厲害,腦子卻還很清楚,“我叫季慕書,絕對不是你以為的季憐兒。”

  看著她,獨孤我行沉默著。

  老實說,曾有幾度他也質疑自己是不是抓錯了人,可是,她身上擁有季憐兒的信物不說,甘毅又差人前來贖人,要說她不是,實在讓人無法相信。

  “我問你,”她直視著他,“你見過季憐兒嗎?”

  “不曾。”

  “你寨子里有誰看過季憐兒嗎?”她又問。

  “沒有。”

  季憐兒是官家千金,一般人豈是那么容易就能見到,她雖不到深居簡出的地步,但每回出入都有轎子代步,又有多名婢女家丁跟隨伺候,大小事都由隨行人員去處理,她根本無須出面。

  再說,他聽聞季憐兒愛美,別說是烈陽當空的夏日,就連陽光煦煦的春天她都戴著帷帽,絕不直接暴露在陽光底下。

  因此尋常百姓極少見到她的容貌,只能透過少數見過的人,及太守府邸中的奴仆或護院們口述得知。

  “如果你們根本沒見過我,怎能斷定我是季憐兒?”季慕書覺得他們真的瞎爆了。

  “難道你沒想過你可能弄錯了嗎?”她語帶質問。

  “徐騰做過詳盡的調査,不會有錯。”他語氣肯定地說:“季憐兒隨身戴著一條銀鏈,鏈上有一水滴狀銀墜,墜子中間有顆碧玉,墜子后面刻著季宇,而你身上就戴著這條鏈子。”

  “那真的是陰錯陽差,我是季慕書,從很遙遠的地方來的。”

  他微微皺起濃眉,“很遙遠的地方?”

  “是的,遠到你無法想像。”她一臉嚴肅。

  見她神情認真,他還真好奇起來了。“說說看。”

  “啊?”說?她怎么說?他哪里知道什么是二十一世紀?要是她真的試著跟他解釋,他搞不好還會覺得她在鬼扯。

  “算了,”她懊喪地道,“不管我怎么說,你都不會信的。”

  “那是因為你在說謊。”

  她一聽,激動地道:“我沒說謊!”

  當她清澄的雙眸直視著他并大聲嚷著“我沒說謊”時,獨孤我行真的打從心里相信她了,只是他的理智一再告訴自己,不要被她的眼神欺騙。

  “你餓了嗎?!”他話鋒突然一轉。

  她一愣,疑惑的看著他。“你餓了那么久,肚子不餓嗎?”

  他是在關心她嗎?

  “廚房里應該還有一些包子,我拿兩個來吧。”說著,他起身。

  “我,不……”

  他打斷了她,“你還是乖乖吃吧,何必折騰自己的肚皮。”說罷,他走了出去。

  在他踏出房門口的同時,季慕書的肚子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夜深人靜,分外清晰。

  他停下腳步,回過頭來看著她,勾唇一笑。

  迎上他那意外溫柔的微笑,季慕書一陣心悸。




Copyright © 免費言情小說 2026All Rights Reserved 版權所有
本站收錄小說的是網友上傳!本站的所有社區話題、書庫評論及本站所做之廣告均屬其個人行為,與本站立場無關!
執行時間 0.0547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