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寶兒,你到底要我怎么做?告訴我!”搖著她的肩膀,他再次劫心表白。“我是花心過,但那過去了。”
“這算告白嗎?”她開了口。
“我哪里只是告白,我甚至都求婚了!”他又說,這不知道需要多大的勇氣。
“你是向巫婆求婚。”
“你就是那個巫婆!”
“不管我是不是那個與你發生關系的女人。”她累了,打算說個明白,“我都必須告訴你,我沒那個勇氣與一個花心、不想定下來的男人過日子,那種每天要提心吊膽的生活,需要有一顆很強的心臟。”
這算是她這陣子以來態度最松動的一次,只是聽到這些話,辛杰一點也開心不起來,他發現了江寶兒的心病,卻不知道如何化解。“為什么你就是不愿相信我?不愿相信我真的收心了?”
“因為這兩年來,我看過太多不自量力的女人,我不認為自己有那么偉大,你是一匹野馬,誰也拴不住的。”
沒等他再說些什么,她又恢復一貫冷淡的表情。“那些文件麻煩你簽一簽,我十分鐘之后再進來拿。”
“江寶兒,你的心真硬。”
在走近他的辦公室前,她聽到辛杰這挫敗的一句,心臟像遭到重擊,狠狠一揪,深吸了口氣,她才維持平穩的步伐走出去。
*
郭筱萱做了點打聽,據說辛杰所有的公、私事全由他那個古板女秘書代為處理,雖然兩人曾傳出一些曖昧,不過在萬圣節巫婆殺出來之后就不了了之。
她理所當然認為,江寶兒不過是個煙幕彈,但既然她是如此受到辛杰重用、信賴,想必從她這邊下手準沒錯,不能到辛氏去找人,因為怕被辛杰趕出去,所以一拿到江寶兒住址,她就直接殺到江寶兒家來。
裘修平在冷靜一些日子之后,打算再找江寶兒談談給她個機會,只要她能放棄對辛杰的暗戀,從此和那個男人一刀兩斷,那么他愿意既往下究。
因為他喜歡她。
于是這兩個人在江寶兒門前相遇了。
“你找寶兒?”裘修平問。
“她好像不在。”已經按了一會的電鈴,郭筱萱實在很不想是白跑一趟。“請問你是……”
“我是她樓上的鄰居。”
“喔,我是……”實在不知道要怎么介紹她和江寶兒之間的關系,因為她們沒有任何的關系啊!叫她從何說起?
“寶兒的同事?”
“不!我是辛杰的前任未婚妻,你知道他嗎?”郭筱萱的問話有些無厘頭。
“我知道!”他口氣不屑又冰冷。
以女人特有的敏銳與直覺,郭筱萱輕易就可以嗅出不對勁的味道。這個男人和江寶兒是什么關系,他和辛杰之間又有什么過節呢?
“你是江寶兒的男朋友?”她揣測著。
“我希望是!”
“所以你不是?”
“你到底找江寶兒做什么?”裘修平育歸正傳,想要保護江寶兒。
“我只是想和她談談有關辛杰的事。”
“有什么好談的?!”他先替江寶兒擋掉的。“你是辛杰的前任未婚妻,而寶兒只是個秘書,她什么都不知道!”
“這位先生,你的反應大到讓我不得不起疑。”郭筱萱是瞎貓碰上死耗子,歪打正著。“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你是想知道什么?”他不耐煩的打斷她。
“之前公司傳辛杰和江寶兒……”
“那只是傳言!”裘修平撇得乾乾凈凈,不想有人繼續在兩人身上作文章。
“那么‘巫婆’的事呢?”
“你以為江寶兒會知道?”
“因為她是辛杰身邊最親近的人,我是抱著希望而來,或許她可以幫到我。”
“你既然是辛杰的前任未婚妻,那么你為什么還要和他牽扯不清?”裘修平尖銳的問。
“因為我想要回到這個男人身邊。”誠實的回答,她從來不介意在人前坦承她的感情世界。
“辛杰真這么好?為了他,你們這些女人老是干出一些傻事?”裘修平酸道。
被一個陌生人這么奚落,郭筱萱也有些動怒了,“我不管你怎么想,如果已經盤問完,可以告訴我怎么找到江寶兒了嗎?”
定定看著她一會,裘修平心中有了個主意。雖然有些卑劣,但這是為了讓事情早日落幕,也是為了保護江寶兒。他在心中這么告訴自己。
“你不用找江寶兒,我就可以幫你。”
“你可以?”郭筱萱意外不已。
“想不想當‘巫婆’?”裘修平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辛杰要娶的那一個。”
“想!”她欣喜的點頭。
“你需要一個貓女眼罩。”他有江寶兒家的鑰匙。“獨一無二的貓女眼罩。”
“你有?!”
“是的!”
“這位先生……”郭筱萱差點流下感動的眼淚。“我會一輩子感謝你!”
“只要你有辦法讓辛杰娶你,我才一輩子感謝你。”
*
看到這個打扮的女人走進他的辦公室,辛杰的第一個反應是震驚的站起身.因為他終于看到那個與眾不同的眼罩,可是他隨即又坐回椅子里。
這個女人太高了。
而且他明明就知道正主兒是誰,任何出現的人都是來碰運氣的,所以他搖搖頭,倒是好奇對方為什么有辦法弄到這個貓女眼罩。
“你……”
“我就是你要找的巫婆。”郭筱萱還特別去買了套巫婆服裝,差點連掃帚都想帶來。
“你不是!”
“你登過公告,說只要是——”
“拿下你的眼罩!”他命令。
“辛杰……”她脫口而出。
“郭筱萱,你一開口我就知道你是誰了,你為什么要搞這一套?而且,你又是從哪里弄來這個眼罩的?”他想知道的是這個。
裘修平是計劃周詳的,他今天裝病在家,特別要江寶兒請了一天假好照顧他,也好讓郭筱萱可以進行她的計劃。
“那你就不必管了,公告上不是說,你要和擁有這個眼罩的女人結婚?”郭筱萱決定臉皮要厚到底。“現在,我戴著它上門了,你要履行承諾。”
“你明明不是那個巫婆。”
“我有眼罩!”
“你不怕被告偷竊?”
“我豁出去了!不管事實真相是什么,你就是得娶我!因為我有這眼罩……”她得意的笑,有一抹報復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