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么一翻身,可讓她霍然睜眼。
嗚啊,好痛!
她全身的肌肉,全都又酸又痛,就像是被一臺壓土機,來回狠狠輾過幾次似的。就連不該痛的地方,這會兒也是酸疼不已。
“唔……”她低低痛吟,小心翼翼的,試圖伸展酸痛的肌肉。
嫩嫩的指尖,在伸展的同時,無意間拂過大床上另一個結實溫熱的身軀。她好奇又陌生,一時還想不起來,怎么會多了個床伴,小手又多摸了一下。倏地,她的床伴猛地跳下床。他瞬間清醒,如獸般矯健,探手握住大刀,迅速回身備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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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就在下一秒,他就想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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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做什么?”她警戒的瞪著他,滿臉懷疑。“想要殺人滅口嗎?”
“我不殺女人。”
“你說的話哪里能夠相信啊?”身為受害者兼證人,她嚴正指控。“你昨晚也說,沒打算碰我的。”哼,昨晚,他“碰”得可厲害了,害得她到現在,還酸疼不已。
昨晚,是她的初體驗。
因為春|藥作祟,兩人全然沒了顧忌,原始的本能,接管了理智,他們笨拙而大膽的探索著彼此,為了欲|望狂亂、為了歡愉沈淪……
她清楚的記得,他們一次又一次的歡愛,地用紅唇與舌尖,吻遍那結實的身軀,直到他發出欲死的獸吼,粗暴的將她壓倒,用力沖刺進她的濕潤,霸道的摩擦著她最敏感的一處。
不只如此,不論是躺著、坐著、正面、側面、后面,或是……或是……唉……總之,他們很有冒險精神的,把所知道的“知識”以及“姿勢”,全都實際操演了一遍,不但那樣那樣,還這樣這樣……
火辣香艷的回]乙。在甜甜腦子里轉啊轉,她的臉兒愈來愈是燙紅,幾乎想要當場挖個地洞,把臉兒埋進去。
品亮的眼兒,偷偷往床畔的猛男瞄去。那寬闊結實的肩膀上,隱約還可以看見,她昨夜忘情時所留下的小小牙印,而他胯下的男性象征,這會兒雖然不再“激動”,但仍舊尺寸可觀。
記得高中護理老師曾經在課堂上,神秘兮兮的告訴全班同學,根據科學紀錄顯示,古代的男人,不論是大小跟能力,都比現代男人好。此話一出,還惹得全班女同學臉紅尖叫。不可思議的是,如今,她真的被送到這兒,還跟厲刃成親,徹夜翻云覆雨,大戰了三百回合。昨夜是有了春|藥“輔助”。不然以她只是初級班的生手,要應付這個天賦異稟的男人,實在有些難為她呢!
話說回來,初時幾次,他的確是勇猛有余、技巧不佳,但是他樂子嘗試,全無保留,很快的漸入佳境,擺布得她不住求饒。
她可以確定,這家伙也是個“新手”。在她之前,他不曾碰過其它女人。
這個事實,不知怎么的,競讓她的心兒甜甜,像是喝了一整杯暖暖的蜂蜜,甜得一顆心都要酥了。
但是,不同千她的竊喜,同樣拔得“頭籌”的厲刃,卻是僵著俊臉,眼里蘊滿駭人怒氣。
他抓起床畔那件在獸性大發后,就被扔下地的袍子,利落的穿好,然后朝著緊閉的大門,跨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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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遮的地方,我都遮到了。”她報告。
“不夠!”他怒吼。“你根本什么都沒穿。”她嘆了一口氣。“你要我拿什么東西來穿?”
“衣服!”
“你說這個?”她撈起床邊那件破破爛爛,慘遭撕裂的月牙色衣裳。“記得嗎?你 親手把它撕爛了,就算我現在穿上,能遮住的地方還是很有限。”
“該死!”厲刃惱怒的低咒了一聲,大手扒過凌亂的發。
他暴躁的脾氣,就像是一頭野蠻的公獅,只要稍微不順心意,就要擇人而噬。
他抓起華麗的嫁衣,朝著床上走近。
“喂喂喂,你可別想再綁我!”甜甜警告著,一想到還要被那件嫁衣綁著,她連骨頭都開始覺得痛了。
厲刃咬了咬牙。“我沒有要綁你。”
“那你要做什么?”她像是遇上大野狼的小紅帽,警戒得很。
他不耐的瞇起眼,低吼道:“過來。”
“不要!”
“女人,不要考驗我的耐性!”
“你不說要做哈,就別想要我—哇啊!”她尖叫出聲,腳踝已經落進他的大手里,更糟糕的是,他還硬把 她整個人拖到床邊。
“你這個野蠻人,放開我、放開!”她努力掙扎著,無奈還是一路被拖行,連床鋪上頭都留下了她+指抓過的痕跡。
嗚啊,討厭,他又要綁她了!他打的結,比鐵簸還緊,會捆得她幾乎不能呼吸,還會全身發痛……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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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軟的布科,觸感格外舒適。
他不是在綁她,而是在幫她穿衣裳。那雙寬厚的大手,不但粗魯而且笨拙,顯示出他有多么不耐,更顯示出,他從來不曾替任何人穿衣。就連把她的手塞進衣袖這么簡單的事情,他都要花上不少時間。
雖然粗魯,但是不同子先前,這次他從頭到尾,甚至就連替她綁妥繡花腰圍時,都沒有弄疼她。
最后,他瞇起黑眸,看了一看,又覺得不滿意,還把她的衣襟稍微收緊了些,遮蓋那兒靄出的少許肌膚。
這無聲的動作,卻讓她的紅唇禁不住的微微上揚。他的一舉一動,像是偷拆了禮物,發現禮物格外珍貴,決心私藏的小男孩,在重新“包裝”的時候,格外的用心。
心情大好的甜甜,下了床鋪后,看見厲刃又往大門走去,她也咚咚咚的跟上前去,預備趁氣氛良好時,再跟他懇談一番。
畢竟,昨晚他們太“忙”,害她話只說了一半,還沒能解釋清楚呢!
“厲刃,你等等。”她喚著,追到他身旁,仰望著他。“我有話要跟你!”
“我沒空。”
“啊?”
“讓開點。”他警告。下一瞬間,他用力一推。
砰!
巨大的鑲鐵木門,應聲而開,門板重重的撞擊兩旁的厚重石墻。
甜甜看著被踹開的門,滿臉狐疑,不禁跟著厲刃的腳步,走出了寢宮的大門。
“怪了,鎖呢?昨晚我想開的時候,明明就是鎖上的啊!”是誰開了鎖?地心里納悶極了。
答案,就在門外等著。
而且還是跪著等。
甜甜才踏出寢宮一步,整個人就傻了。
媽啊,是人!
滿滿的、黑壓壓的人啊!
寢宮的門外,由白胡子太傅領頭,還有圍在厲刃身旁那群重要臣子,以及昨日大婚之禮時,受邀入宮觀禮的文武官員,甚至還有宮女們,全都恭敬的跪著,低頭不敢起身。這、這這這這些人,在門外跪多久了? 甜甜氣一窒,一想到昨晚的“戰況”,全被這些人聽進耳里,她就羞恥得全身發燙,簡直無地自容。
這兒的墻壁雖然厚實,但至于隔音效果,只怕不是當初建造的人所考慮的要點之一。當地被擺布得又是嬌吟,又是求饒,頻頻喊著“不要”、“啊啊嗯”、 “再來”、 “求求你”、“你好硬”、 “不可以親那里”,而厲刃狂吼或低咆,發出濃重的喘息,跟像是要毀掉那張床的強烈撞擊時,這些人就這么安靜的跪著,聽著他們熱戰方酣。
不會吧?不要啊……來人啊,淮來把她敲昏過去吧!
甜甜小臉爆紅,羞得一陣暈眩,恨不得有個地洞讓她鉆進去,但這兒沒洞,她只好飛快躲在厲刃身后,懊惱的咬住拳頭,忍住到嘴的尖叫。
天啊!她沒臉見人了!
不同于她的羞窘欲死,厲刃瞇眼咬牙,面對著群臣,惡聲問道:“是誰下的藥?”
“是老臣。”太傅率先自首,垂首磕頭,額頭重重的撞在地上,砰砰作響。“臣,斗膽下藥,是為了 讓王與王后,快快生下繼承人。然而,臣仍自知,對王與王后下藥,是罪該萬死,請王賜罪。”
厲刃捏緊了拳頭,克制著抓起太傅,一根一根拔掉那把山羊胡子的沖動。這個老家伙,肯定在 他點頭同意成親,卻宣告不會碰這女人時,就已經開始籌謀著,四處找春|藥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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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太傅情況危急,大臣們也匆忙開口。
“不,厲王,這是臣下的錯!”另一個大臣,搶著要頂罪。
“王大人,出主意的是我,就讓大王砍了老夫的頭吧!”太傅涕淚縱橫,卻態度堅決,大有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返的壯烈決心。
“但是,下臣附議,也是死罪一條啊!”
“是啊!”
“是啊!”
“太傅,我陪你一起死!”
“這都是為了滄浪國!”群臣爭相認罪,沒一個肯讓步,就連宮女們也說話了。
“親手下藥的是奴婢,奴婢才罪該萬死。”栗兒哭得梨花帶雨,教人看了都要心軟。“各位大人都是國家棟梁,而奴婢死不足借。”
“大王,請連我們一并殺了吧!”宮女齊聲說著,個個哭得眼眶紅紅,抱定主意,要跟栗兒同生共死。
寢宮之外,這些人就這么全跪著,左邊一個自請死罪,右邊一個懇請賜罪,大臣們預備壯烈成仁,宮女們急著從容就義,哭哭叫叫的抱成一團,還愈哭愈大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