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走到門邊才記起,他急著要見太子的另一個原因,莫可奈何之下只有硬著頭皮拍拍禹昊碩的肩。
禹昊碩雙手仍然環(huán)抱著夏弄潮,回眸瞅著太郎,眼中透著一抹慍怒,責怪他的不知趣,「什么事?」
夏弄潮羞得輕輕推開禹昊碩,從他的懷中離開。
太郎回報禹昊碩,白敬業(yè)慫恿一批人前來挑釁,看情形準備大肆鬧事。
「真的是白敬業(yè)派來的人?」聞訊,他緊擰著眉頭問道。
對方挑明了來意,說是跟你要弄潮小姐。
他凝視著身旁的夏弄潮,「白敬業(yè)以要回你為由,召集了一批人準備鬧事。」
「干爹?」夏弄潮雖有些訝異,但是一想起白敬業(yè)的作風,這一切就顯得不足為奇,「我有辦法讓他撤退。」
「你有什么辦法?」
「看我的。」夏弄潮嬌美一笑,「我剛剛不是說了嗎?一個成功男人的背后總有一個默默付出的女人,相信此時該輪到我上場了。」
夏弄潮拿起桌上的電話,撥了白敬業(yè)的電話號碼--
「干爹。」禮貌上她還是必須尊稱白敬業(yè)一聲干爹。
那一頭的白敬業(yè)乍聞夏弄潮的聲音,故作緊張擔憂的道:(弄潮,太子有沒有對你怎么樣?)
「太子?」夏弄潮笑眼瞟向身邊的禹昊碩,「他沒對我怎樣,一切都很好。」
(真的嗎?)白敬業(yè)有些懷疑。
「當然是真的,干爹,您怎么知道我在太子這里?」夏弄潮想弄清楚這一點。
(我看你這幾天精神恍惚,我擔心你所以準備去看你,在門口就看見你坐進太子的座車,所以我很擔心你的安危,你真的沒事?)白敬業(yè)佯裝關心的問道。
「干爹,我不僅沒事,還打算搬到太子家住。」夏夏弄潮毫不思索的吐出驚人之語。
禹昊碩不禁錯愕的睜大雙眼,隨后忍不住笑出聲,這就是弄潮!經(jīng)常讓他捉摸不定,不知何時會做出驚人之舉讓他來不及反應。
白敬業(yè)驚訝得幾說不出話,(你說什么--)
「說明白一點就是我要投靠太子。」夏弄潮再次發(fā)出驚人之語。
(真的?如此聽來你已經(jīng)見到太子嘍?真是太好了,這樣一來我就不愁不知道太子往后的行蹤和計畫,弄潮,你真的是太棒了。)白敬業(yè)喜出望外的哈哈大笑。
「您錯了!我投靠太子是為了我自己。」夏弄潮打破他的美夢。
(什么?)白敬業(yè)吃驚地大叫一聲。
「明白的告訴您,我愛上太子身邊的禹昊碩,既然昊碩是太子的人,所謂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既然準備要嫁給太子的手下,所以我也必須投入太子的麾下,所以今天起我不再……」
氣急敗壞的白敬業(yè)不等夏弄潮說完,忿然掛上電話。
夏弄潮瞪著手中發(fā)出嗡嗡聲話筒,不屑地嗤哼一聲,「真是沒風度!竟掛了我的電話。」
禹昊碩從她的手中拿走話筒掛上,他笑得合不攏嘴,「真有你的,不過你為什么不跟他明說,你喜歡的是太子本人,卻扯出我另一個身分?」
夏弄潮手指輕點他的鼻尖,嬌笑一聲,「傻瓜,如果真的告訴他我喜歡的男人就是銀面太子,你說我往后還有安逸的日子過嗎?」
「噢,原來是為自己打算。」禹昊碩面帶微笑嘲謔她。
「如果我不為自己打算,萬一有人想對我不利,你還能無后顧之憂的處理大和組的事情嗎?所以我這也是在為你著想。」夏弄潮的嬌顏綻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禹昊碩明白了她的用意,笑逐顏開的摟著夏弄潮,「真是一個聰明的女孩。」
「你明白就行了!」夏弄潮毫不客氣收下他的夸獎,隨即抬起頭望著他,「給我一個獎勵的吻吧!」
禹昊碩被她嬌憨的俏模樣逗得忍俊不住,「應該、應該!」然后他迫不及待吻住她甜美的唇瓣,汲取她所有的甜蜜……
太郎見他倆忘情沉醉于情愛中,無視于他的存在,只得識趣地悄悄退出房間,不打擾這一室的甜蜜溫馨。
****
白敬業(yè)掛掉夏弄潮的電話后,頓時兩眼有如火燒似的紅,發(fā)出憤怒的低吼:「忘恩負義的女孩!」
他絕不能就此罷休!
匆匆駕著車來到太子家門前,看著門前聚集了一群他的人,他坐在車里想看著太子要如何擺平這場紛亂。
思至此,他不禁冷冷地嗤笑。
倏然,太子家的大門敞開,禹昊碩摟著夏弄潮隨著銀面太子緩緩走出來,夏弄潮緊偎在禹昊碩的懷中,對著門外的揚聲嚷道:「我就是白敬業(yè)的干女兒,夏弄潮。」
驀地是一片寂靜,眾人皆望向夏弄潮。
「白敬業(yè)誤導了你們,我不是被太子擄來,我是心甘情愿來此的,剛才我和白敬業(yè)通了電話,也表明了我的意愿,我棄白敬業(yè)而投靠太子,全是因為我愛上了太子的手下。」深情的眼神投向身旁的禹昊碩,隨即又揚聲說道:「所以你們可以回去了,今天太子心喜自然不與你們計較,如果你們執(zhí)意不肯離去,后果就由你們自行承擔。」
禹昊碩此時也開口:「相信你們都清楚太子的為人,如果你們存心要鬧,太子絕不會放過任何一人。」
只見,此時銀面太子冷厲的眸光一掃,頗有威嚇意味。
準備滋事的人見狀莫不膽戰(zhàn)心驚,面面相覷,在日本有誰不知寧愿得罪閻王,也不可得罪太子?
突然一人大聲嚷叫:「大家退!」
瞬間門前一群人倉皇退去,順利化解了危險的情勢。
禹昊碩輕摟著夏弄潮,尾隨著始終默不作聲的銀面太子轉(zhuǎn)身回屋,一場紛擾就此畫上句點。
關上了大門,禹昊碩拍著銀面太子的肩膀,「太郎,你演得不錯。」
而太郎早已緊張得雙腿不聽使喚,全身汗水淋漓,禹昊碩卻開心的摟著心愛的人兒回到屋內(nèi)。
看著小倆口卿卿我我,太郎想想剛才的搏命演出,也算是值得了。
****
另一方,白敬業(yè)沒想到夏弄潮會現(xiàn)身破壞這一切。
「好!算你狠,此仇不報非君子,我白敬業(yè)絕不可能善罷甘休,你等著瞧,我非整得你將至尊的位置拱手讓給我不可!」
驀然車里的手機響起,白敬業(yè)忿然接起電話?「又是什么事?」
(白先生,我剛打聽到一個消息,聽說太子訂了一批貨。)是一個軍火中盤商打來的電話。
「太子訂了什么樣的貨?」白敬業(yè)追問。
(是一批防彈衣。)對方透露。
「防彈衣?你有沒有聽錯?」白敬業(yè)頗質(zhì)疑這則消息。
(絕對沒有,不僅如此,據(jù)說還是由重要人物親自達送。)對方不經(jīng)意說出。
「重要人物?你可知道是什么樣的重要人物?」白敬業(yè)愈來愈有興趣。
(這個就真的不清楚了。)
白敬業(yè)聞訊不禁笑逐顏開,剛才所有的不悅一掃而盡,「沒關系,謝謝你傳消息給我。」
等對方電話收線,白敬業(yè)忍不住哈哈大笑,「太子訂防彈衣?真是稀奇。」
這則沒什么威脅性的消息,對他來說一點也引不起他的興趣,倒是對方說到有一位重要人物會親自押送,這就引起他莫大的興趣。
白敬業(yè)不禁揣測會是誰親自押送?難道會是爵爺?因為與太子在軍火方面有接觸的除了爵爺就別無他人。
若真是爵爺,他非得抓住這一次機會,他也希望自己能搭上爵爺。
****
夏弄潮定定的望著禹昊碩那雙深邃幽黑的雙眸,「我到現(xiàn)在還不敢相信,你就是稱霸日本的銀面太子。」
禹昊碩輕輕搖著頭,伸手撫摸她的臉頰,他指尖溫柔的滑過她的秀發(fā),「不管我是什么身分,我要你知道,我是愛你的。」
聽到禹昊碩說出自己是他的最愛,她感動的淚水也悄悄涌上眼眶,「昊碩,我愛你……」
「我明白。」禹昊碩深吸了口氣,「有時想想,我們之間從善意的謊言到溫柔的真情……這一路走來不算平坦,但也證明我們是注定要廝守一輩子的。」
夏弄潮踮起腳尖親吻他的唇瓣,「說再多,就這句話最動聽,我愿意嫁給你。」
禹昊碩眨眨眼,然后深情地看著她,「這是當然的,不過我可能還必須再等上幾年。」
「為什么?」夏弄潮俏皮地白他一眼。
「因為我得等到你長大才能娶你。」禹昊碩眼中閃過一抹幸福的光彩。
夏弄潮不以為然地低頭看著自己,「我好像已經(jīng)長大了,再說,多的是我這年紀就做了人家媽媽的女孩。」
「哇!天啊,我只不過說要等你長大才結(jié)婚,你卻想到要做媽媽了?」禹昊碩故意取笑地。
夏弄潮頓時被他說得羞慚得俏臉飛紅,努起小嘴嬌嗔:「你真的很壞!我只是打個比喻,你卻取笑我。」
昊碩見她嬌羞的模樣,忍不住呵呵笑,「別生氣,我是在逗你。」
「你真的好討厭。」夏弄潮嬌俏地跺腳。
此刻,電話響起,禹昊碩縱使有些惱怒打擾他倆的不速之客,但也莫可奈何,只得悻悻然接起電話。
(太子,貨已經(jīng)準備妥當,近日內(nèi)就能收到。)
是胤爵。
禹昊碩掩不住驚喜,「好,說明日期,我會親自去接貨。」
(不,你就在日本等我的電話,這批貨我會親自送到你手上。)胤爵欣然道。
太意外了!
禹昊碩掩不住驚訝,「真的?太棒了,我們又可以見面了。」
(是的,希望能與你再敘。)胤爵顯然也很期待。
「一定。」禹昊碩的臉上不禁露出笑容。
掛上電話,禹昊碩開心得眉開眼笑,夏弄潮則納悶地望著禹昊碩,「是誰要來?瞧你高興得笑逐顏開的。」
「是胤爵。」禹昊碩投給她一抹微笑。
「你是說那天請客吃飯的胤爵?」夏弄潮還記得他。
「就是他,他說近日會來日本,所以特地打電話通知我。」禹昊碩還是隱瞞了某個部分。
夏弄潮不禁開心的笑了笑,「這下該我們盡地主之誼,好好的招待他。」
「這是當然。」禹昊碩愉悅地回道,隨即低頭凝視著最令他心動的夏弄潮,「剛才我們商量的事,還沒有結(jié)果……」
「什么事?」夏弄潮迷糊地望著他。
「你還沒回答我,長大后愿不愿意做我的新娘。」他在她的耳畔低沉呢喃。
夏弄潮難掩臉上布滿紅暈的喜色,「愿意!我當然愿意,不需要等我長大,現(xiàn)在就能……」
她深情款款的封住他的唇,溫柔甜蜜的氣息如野火般熾熱狂燃在彼此眼中,灼燙了兩人的心。
《本書完》
*好奇(癡龍顛鸞)中,胤極如何馴服悍佳人,請翻閱非限情話F917《精明女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