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找別的女人我沒辦法。”他無法想像自己跟別的女人在床上的樣子,就算對方美若天仙,他恐怕也是欲振無力。
顧延凱著急的口吻讓劉羽瑄樂了,但她還是故意板著臉。
“那三個好了,就三個,不能再少了。”他自動退讓。
劉羽瑄想了想,算一下自己的年紀,若孩子年紀各有間隔的話,生老三時她應該是高齡產婦了耶……不過算了,反正現在醫學這么發達,大家又都晚婚,高齡產婦可多著呢。
她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因為她自己也很喜愛小孩,只是生五個還是太夸張了,三個就好。
“OK?喔,真是太好了!”顧延凱歡喜到手舞足蹈,最后甚至壓抑不住心頭的狂喜,突然跳上人行道旁的矮階,雙手圏在嘴邊大喊:“我老婆懷孕了,我要當爸爸了,她答應要幫我生三個,我實在太開心了!”
天啊!劉羽瑄沒料他忽然來這一招,太瘋狂了,她趕緊拉他下來。
可路人都聽見他的大吼了,大家紛紛停下步伐,在這浪漫的情人節夜晚,聽到如此令人感到幸福美滿的事,大家的嘴角都勾了起來,送上祝福。
頓時,劉羽瑄跟顧延凱周圍恭喜聲不斷,還有個甜美的小女人把男友送給她的花束轉送給劉羽瑄,滿懷真誠祝福的對她說:“恭喜你,找到一個真心愛你的男人。”
“謝謝。”
劉羽瑄大方的接受祝福,因為她也這么覺得,這個顧延凱,此生無論如何她都不會放過了。
他們要和肚子里的寶貝,還有將來的兩個小寶貝共度一輩子。
接下來的日子,幸福無比。
懷孕后的劉羽瑄也不知是賀爾蒙改變還是怎么的,胃口變得好怪,一下子愛吃甜的,一下子又想吃咸的,然后還會突然的想起什么東西的味道就莫名想吃,沒吃到心情還會很差。
這會在辦公室里,東方荷洵剛笑她是最拿喬最難伺候的孕婦,話才一說完,就有快遞送上金門最有名的牛肉干,這是劉羽瑄昨晚思思念念好想吃的東西,中午過后就有人送來了。
東方荷洵錯愕了下,笑著搖搖頭,又補了一句:劉羽瑄是她見過最拿喬最難伺候但也是最受寵的孕婦。
至于寵她寵到心坎深處的那個人,當然是她老公顧延凱,不管她想吃的東西有多難買到手,他還是會想辦法替她弄來。
沒救了……東方荷洵對此只有這三個字可以形容,可她不是說劉羽瑄沒救了,而是指顧延凱疼老婆疼到沒救了。
顧延凱所做的還不只這樣。
他為了顧及劉羽瑄跟肚子里寶貝的營養,還透過蘇老請了一個有照顧孕婦經驗的鐘點阿姨來料理三餐,就連打掃家里的工作也全交給清潔公司的人員了。
家事不用做,三餐有人料理,劉羽瑄的假日除了睡覺休息,就是被仍然處于異常興奮階段的顧延凱,拉去逛百貨公司的嬰幼兒用品專柜。
“呃,還不知道寶貝的性別,現在買他的用品會不會太早?”
“不會,我們都買,反正遲早用得到。”顧延凱灑錢灑得很快樂,他現在的身家財產已經不可同日而語,由于有著犀利的眼光,他買賣古董賺了不少錢,至于“前顧延凱”所留下來的那些錢,他一毛也沒動。
要照顧自己的女人跟小孩,當然要靠他自己的能力,而且錢就是要花在心所愛的人身上,那才值得。
“寶貝還會有弟弟或妹妹,還怕將來用不到嗎?”顧延凱幻想著小寶貝若是女生,應該有雙跟劉羽瑄一模一樣的美眸……天啊,若真是如此,他恐怕會疼到心坎里去了。
于是,整個百貨公司嬰幼兒用品樓層的柜姐,全部將顧延凱奉為貴賓,他花錢所購買的東西全由百貨公司出運費宅配送到家里去。
劉羽瑄真的大傻眼,她還不知道顧延凱原來是個購物狂。
但她還是得阻止他,否則任他再買下去,他們家都會塞滿嬰幼兒衣物用品,不用住人了。
顧延凱笑得很得意,這輩子他終于可以用自己所賺的錢,好好照顧自己所愛的女人。
一個備受丈夫呵護的孕婦還能有什么好抱怨的呢?還是有的,隨著前三個月最容易流產、胎兒不安穩的時期過去,劉羽瑄覺得自己完全就跟正常人一樣,偏偏顧延凱卻仍把她當成玻璃般保護著,害她都覺得快喘不過氣來了。
“別人在福中不知福了。”東方荷洵聽到她有點撒嬌似的抱怨,回了她這么一句。
也是。劉羽瑄覺得自己真的太不知惜福了,像顧延凱這樣的老公,還真是打著燈籠都找不著。
因為懷孕體質改變的關系,現在她很容易雙腳水腫不適,顧延凱每天晚上都幫她用熱毛巾敷著腳再輕輕的按摩,從來沒有喊累。
產檢日他絕對陪同,問題問得很仔細,最后就連醫生都笑問她說,這樣的好老公是打哪兒找來的?害她在診間臉紅不已,連忙把他拉出去。
他每天送她上下班,把她跟肚子里的寶寶保護得很好,東方荷洵都笑說她懷孕以后生活堪稱皇太后等級,有個顧太監相當盡忠職守。
好啦,但她還是有一丁點埋怨,那就是……
“好了。”這天顧延凱幫劉羽瑄熱敷按摩完小腿,幫她把褲管放下,將枕在她背后的枕頭擺平讓她躺好,再替她拉上絲被。
“晚安,我最親愛的。”他輕啄了一下她的紅唇,又親親她肚子跟小寶貝道晚安,看她閉上眼睛后,才到浴室做最后的盥洗,再回到床上。
臥房內燈光已轉暗,顧延凱輕手輕腳的爬上床,將自己的被子拉好準備睡覺。沒想到劉羽瑄卻小心翼翼的翻了身,雙手緊緊攬住他的腰。
他還以為她已經睡了呢,懷孕以后她向來有些嗜睡。
“怎么了?”他以為她睡不著,輕聲問,本來是背對著她睡,現在輕輕的轉過身來,跟她面對面。
劉羽瑄把整張臉埋入顧延凱的胸膛,悶悶的說了句話。
“什么?”她聲音被悶住了,他聽不清楚。
劉羽瑄還是不肯把頭移開,又說了一次,但還是聽不清楚。
顧延凱沒有不耐煩,他輕輕拍撫著她的纖背,再問:“我的寶貝到底怎么了?”
劉羽瑄終于把頭抬起來,卻又不敢直視他,“我不想睡覺。”
“喔,睡不著?我去溫杯牛奶讓你喝?”顧延凱以為妻子失眠了。
“我不要喝牛奶。”她嘟嘟嘴。
“還是你想吃什么宵夜?我去買。”妻子懷孕五個月以來,有幾次半夜出現這種狀況,顧延凱都會跑出去買她想吃的東西回來,絕不抱怨。
“人家沒那么會吃啦。”劉羽瑄抗議,懷孕以后,顧延凱都會把她所有的要求跟吃聯想在一塊。
“喔。”既然她不說,顧延凱只好耐心等待。
可等著等著還是等不到答案,卻發現在他懷里的她開始不安分起來,一雙纖纖素手在他的腰間摸索著。
顧延饑是敏感的……他怎么可能不敏感,從得知劉羽瑄懷孕以來,他已經乖了好幾個月,就怕自己沖動的yu\望會傷到她跟她肚子里的小孩。
他這段日子一直小心翼翼跟她在床上保持距離,就怕自己一碰到她柔軟的身子,yu\望會一發不可收拾。
很快的,幾乎是立即的反應,顧延凱堅硬了起來,他趕緊將劉羽瑄的小手抓住,要她別再玩了。
劉羽瑄才不依。
沒錯,最讓她抱怨的就是這點,自從懷孕進入安全期之后,也不知道是賀爾蒙作祟還是怎樣,她的yu\望逐漸高張,可顧延凱卻小心的不敢碰她,而她礙于面子問題,又羞于開口說自己想要……
劉羽瑄躲過顧延凱的手,繼續朝他最敏感的地方進攻。
“羽瑄,別鬧了。”顧延饑懇求的說。
劉羽瑄想做的事是“鬧大”,才不是“別鬧”,她貼近顧延凱的耳邊,撒嬌的跟他說了聲:“我想要……”
天啊,這句話像顆大炸彈,當場炸得顧延凱理智消散。
他深呼吸,竭力忍住沖動,困難地搖頭。“不行,你現在這樣子……”
“可以了,我現在已經進入安全期,只要我們小心點,不要太……嗯,你知道的……”暗示到這,劉羽瑄已經滿臉通紅,說不下去了。
顧延凱被說服了,每晚睡在劉羽瑄身旁他不知道有多壓抑,如今她都主動了,那一句“我想要”根本是必殺技,殺得他理智線斷得七零八落。
他低吼一聲,纏上她軟嫩的身軀,這夜……ji/情得很。
盡管顧延凱再怎么小心呵護,懷孕六個月的劉羽瑄還是不小心在工作場合發生了小意外。
這天貨運公司的工人送來下一季準備展出的珍品,這家貨運公司是博物館長期合作的對象,工人們都知道手中所搬運的是價值不菲的古董文物,動作格外的小心。
只是再小心也會有意外,兩名工人就是只注意手中的物品跟階梯,沒有發現到迎面而來的劉羽瑄,而劉羽瑄自己也疏忽,只留意手中正在翻閱的資料,因此雙方這一撞,她立刻跌倒在地,肚子一陣疼痛。
東方荷洵聽到劉羽瑄的呻/吟,立即從辦公室奔出,趕緊打電話叫救護車,然后再拿劉羽瑄的手機打電話通知顧延凱。
顧延凱接到電話臉色慘白,可他還是穩下情緒,連忙趕到醫院。
還好,劉羽瑄跟肚子里的孩子都沒事,只是受到撞擊,胎象有些不穩,必須先在醫院打完安胎的點滴才能回家休養。
此時顧延凱坐在病床旁,絲毫不忌諱有東方荷洵這個外人在場,他溫柔的吻了吻劉羽瑄,要她閉上眼睛好好休息。
這不是東方荷洵第一次跟顧延凱見面,可卻是顧延凱發生車禍以后,她第一次見到他。
剛剛在急診室由于情況緊張,她沒有多加留意,但現在劉羽瑄的情況穩定下來了,她這才有時間好好打量一下顧延凱。
論外表,他變化不大,倒是舉手投足間氣度沉穩多了,氣質亦是。車禍前的他給人很強烈玩世不恭的感覺,但現在的他并不會。
東方荷洵閉上眼,用她來自家族遺傳的靈力細細感受著……
不一樣了。
他整個人的靈魂氣場顏色很穩重,跟她先前所卜的卦象相呼應,表示她猜對了,眼前的這個顧延凱皮相沒變,但靈魂已經不是原來的顧延凱了。
她睜開眼,眼底閃過一絲擔憂,趁劉羽瑄熟睡后走到顧延凱身邊,輕輕拍了拍他的肩,示意他到外頭去,她有話要說。
顧延凱有感受到來自東方荷洵強烈的打量目光,但他并不在意,眼前他最在意的,只有劉羽瑄跟她肚子里的小寶貝。
他隨著東方荷洵走出病房,東方荷洵知道他擔憂劉羽瑄,也沒打算走遠,就在病房外的走廊開口了。
她也不怕劉羽瑄萬一醒來后會聽見,反正這事好友遲早要知道的。
“我不知道你是誰,用什么方法來到這里,但你對羽瑄很好,我可以感覺得出來你是真心的愛著她,比起之前的混蛋顧延凱,你好太多了。”東方荷洵開門見山的說,繼而頓了頓,板起臉孔,一派冰冷嚴肅。
“但我還是要警告你,絕對絕對不要負了羽瑄,要不然……我還是有法子治得了你的。”她語出威脅。
顧延凱一點都不在意被威脅,他知道東方荷洵是真心為了劉羽瑄好,他很感動也很替妻子開心,有著這么一個好朋友。
“你放心。”他也不多解釋,只說:“前一世我已有所遺憾,在這一世我若負了羽瑄,不用你料理我,我會先了結我自己。”
東方荷洵頷首,有他這句話,一切都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