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BO首页-中国电竞赛事及体育赛事平台

首頁 -> 作家列表 -> -> 將軍,夫人喊你去賺錢
加入收藏 - 返回作品目錄

將軍,夫人喊你去賺錢 第10章(2)

  看著她吃著他吃剩的糕餅,丁香小舌舔著他剛才含過的指尖,他臉色微赧的別開眼,故作冷靜的問:“怎么了,今兒個似乎有心事。”

  “爹,我知道你為何想要把當鋪給收了。”她拎著糕餅,干脆坐到他身旁。

  “喔?”她會這么說,代表她已經知道常規一事了,那么今兒個上門的男人,大抵就是空鳴城里的官吧。

  “官商勾結,為虎作悵。”她嘆了聲,把臉枕在他肩上。

  “那你現在想怎么做?”

  “俐兒說那是常規,你也說那是常規,可我說常規是人訂的,自然得因時制宜。”她不想妥協,但她也不想放棄。

  “那不是簡單的事。”如果可以,他不希望她與官府發生沖突。

  “我想也是,但我更想讓爹知道,其實開當鋪是門好生意,可以在有人急難時伸出援手,當鋪是慈善事業的一種,不該淪為官員牟利的器具。”關于這一點,她非常堅持,不容許任何人挑戰她的認知。

  “慈善?”南安廉有些意外,對這種說法聽都沒聽過。他從小聽到的就是如何官商勾結,如何賺取暴利,也正因為如此,他當初才會心寒的從軍。

  “爹,那是真的,當鋪應該是幫助百姓而不是欺壓百姓的。”她抬眼問:“可是我也知道要與官為敵,大概不會有好下場,所以我要是把當鋪給弄倒了,爹會不會怪我?”

  南安廉睨了眼。“我還養得起你。”

  “可是爹的薪俸得支付這兒的開銷,還得養京城那處宅院,早晚坐吃山空。”

  “你忘了當年皇上封我為將軍時,還額外給了筆賞銀嗎?”

  她眨了眨眼。“對耶,那筆錢呢?”那時她年紀還小,所以對于錢的處理并不清楚,但她依稀記得應該有幾百兩才是。

  “那時我在京城外的百里亭弄了座馬圈,讓唐鑫處理。”因為有了她,所以他得替她盤算才成。

  “你怎么都沒跟我說?”她干脆往他懷里一倒。

  南安廉沒好氣的瞪著她。“你愈來愈沒規矩了。”

  “爹寵的。”她笑得像得志小人。

  南安廉不禁笑瞇眼,拿她莫可奈何。“都多大了,還像個孩子。”規矩是他拿來懸崖勒馬的堅石,可他喜歡她偎著自己依著自己撒嬌的模樣,哪怕這一顰一笑都令他起心動念,教他難遏情思。

  “我還像個孩子嗎?”她問。事實上她覺得自己很成熟了,身為一個女人,她該有的都有了,說她是個孩子,那也太不長眼了。

  “在我心里,你永遠都是個孩子。”他希望她永遠都不要長大,永遠待在他的身邊,哪兒也不去。

  可這話南茗棻聽在耳里可就不太舒坦了。“我可不想永遠都是個孩子。”她如果只能當個孩子,要如何獨占他?

  南安廉愣了下,驀地想起名喚陸謙的秀才與她走得極近的事,正想旁敲側擊時,門卻突地被推開,包中走在前,撞見這一幕,登時不知道該往后退,還是干脆一掌把自己劈昏算了。

  “還不起來,要用膳了。”

  “爹喂我。”她硬是賴在他懷里。

  討厭,說她像個孩子……不要激她,否則她真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么事來。

  “愈來愈不象話。”他動手扯她。

  “不管啦,我剛才喂你吃糕餅,你現在應該喂我吃飯,你要是拉開我就是不疼我了,我好可憐……”她干脆把臉埋在他胸前,嬌軟嗓音帶著些許哭腔,教南安廉手足無措了起來。

  “你……”話未出口,聽見包中不慎逸出的笑聲,教他橫眼瞪去。

  包中趕緊將晚膳擱在桌上,回頭接過白芍手中的膳食和涼茶,往桌面一擱,二話不說的拉著白芍逃了。

  “丫頭……”他啞聲喚著。

  “嗚嗚……”

  “……哭得很假。”

  “嗚嗚……”你還是得上勾?

  少頃,南安廉嘆了口氣。“我喂,行了吧。”

  漾滿得意笑容的小臉立刻從他胸膛抬起。“就知道爹最疼我了。”她往他的頰邊一親。

  南安廉登時呆若木雞,好半晌才回魂,俊臉赧紅,粗聲罵道:“你這是在做什么?!”他撫著頰,覺得像是被什么給燙著,麻了他半張臉。

  “人家在街上看到母女都會這樣的。”她隨口謅著,覺得他好純情,竟然臉紅了。才親臉而已……她不禁邪惡的想逗弄他更多了。

  “我不是你娘親。”他氣急敗壞的道。

  “爹要是不喜歡,那我讓你親回來,算是一報還一報。”說著,她真把小臉給湊了過去。

  “別鬧了,該用膳了。”他干脆一把將她抱起,她順勢環住他的頸項,撒嬌的把臉貼在他的頸邊。

  南安廉沒轍的嘆了口氣,惱著卻也笑了。

  南茗棻知道,不管她如何胡鬧,怎樣放肆,他都會一一包容。

  在別人眼里,他是個渾身散發著殺伐之氣的兇神惡煞,可是在她眼里,他是個用冷淡包裹溫柔的男人,有他當她的后盾,她無所畏懼。

  一早,南茗棻前往當鋪,心里已經有了底,而南安廉則是把包中給叫進房。

  “去查查昨兒個你瞧見的那個男人的底細。”

  “那小姐——”

  “我待會會過去一趟。”

  “我知道了。”包中像是想到什么,又回頭說了句。“那個陸謙長得眉清目秀,大略比我矮上半個頭,很好認的。”

  南安廉頓了下,懶懶抬眼。

  “就這樣。”包中不敢多嘴,腳底抹油的溜了。

  南安廉抹了把臉,望向門外半晌才起身出門。

  南家當鋪。

  “茗棻,你真的要這么做?”二樓的貨架前,簡俐兒難以置信地道。

  “對,我爹也贊成我這么做。”

  簡俐兒一整個傻眼。“茗棻,你得要好好想想,得罪通判大人會是什么下場,南家當鋪有十家分鋪,朝奉、掌柜、伙計算算有百余人,你得要替他們的生計著想。”

  “嗯,我知道,所以我會很小心。”她會做最壞的打算,先把安家費算好。

  “這不是你小不小心的問題,而是……”

  “反正就這么決定。”

  簡俐兒很想再勸她什么,但看她態度如此堅持,也不知道還能再說什么。

  “小姐,陸秀才來了。”白芍在樓梯下喊著。

  “我知道了。”南茗棻將流當價格全都寫妥之后,一把挽住簡俐兒。“走走走,陸秀才肯定是來見你的。”

  她看中了陸謙的字畫,所以準備替他牽線,將他的作品送到京城長世侯夫人那兒,因此這幾日陸謙走得很勤,但她認為另有一半的原因是簡俐兒。

  陸謙是個謙謙君子,極為斯文有禮,缺點就是軟弱害羞了點,他要是能強勢一些,她這紅娘也就不需要使那么多勁。

  “你別胡說壞了陸秀才的名聲。”

  “什么啊,怎會壞了他的名聲?”這是哪門子的說法?

  “我是寡婦,配不上他,你要是在外頭胡亂說,我會沒臉見人的。”簡俐兒難得板起臉,捍衛的卻是陸謙的名譽。

  南茗棻搖了搖頭,軟聲哄著。“我知道了,你別氣。”因為這些身分什么的,讓兩個相愛的人不能相守,真是太令人無奈了。

  簡俐兒的臉色稍緩了些,跟著她下樓,然而才剛踏進當鋪里,她隨即嚇得往后一縮,差點讓后頭的南茗棻撞上。

  “怎么了?”南茗棻問,突地意會,探頭一看,果然瞧見南安廉站在柜臺前,不禁喜笑顏開的走去。“爹!”

  南安廉望去,淡噙笑意,但那笑意轉瞬即逝。見她像蝶兒般翩然來到面前,原以為她會撲到自己懷里,但她卻沒有,這令他失落難受。

  “爹,既然你要來就應該跟我說一聲,咱們可以一起來。”她笑得水眸都瞇起了,心想也許是昨兒個的訴苦,他心軟要幫她。

  要不是在當鋪里,她真想撲到他懷里撒嬌。

  “我到外頭走走,順便繞過來。”說著,目光懶懶的落在身旁的陸謙身上,就見陸謙正瞅著他們倆。

  “爹已經很久沒來當鋪,往后常來走動,要是可以天天陪我來那就更好了。”

  “再說。”

  “啐。”她皺著鼻子啐了聲,余光瞥見有點目瞪口呆的陸謙,忙道,“陸秀才,這位是我爹,爹,這是位陸秀才,他的字畫極好,所以我想幫他。”

  “喔?”字畫極好?

  “原來這位是南爺……好年輕,我還以為是大朝奉的兄長呢。”陸謙由衷道。

  南安廉聞言,微揚起濃眉,忖度他有何居心。

  “是啊,他雖是我爹,但比較像兄長。”她真的認為陸謙是個好家伙,說話非常中肯。說是兄妹總比父女好一點,對不?

  可南安廉不做如此想,暗暗觀察兩人互動。

  “對了,字畫呢?”她問。

  “都在這兒。”陸謙將一只木盒擱到柜臺上。

  “爹,你到那兒坐一下,我先看一下字畫。”

  南安廉應了聲,朝角落的桌椅走去,一會白芍便端了茶水過來。“爺,是溫茶,爺將就點。”

  他輕點著頭,目光不離南茗棻和陸謙,就見兩人頭靠得極近,她絲毫不設防,看字畫看得入迷,反而是陸謙察覺不對才趕緊退開,那羞赧神情教南安廉不禁微瞇起眼。

  驀地,南茗棻抬眼不知道對他說了什么,兩人隨即對視而笑,這一幕教南安廉沉了臉色,轉開了眼。

  然而,就因為轉開了眼,教他瞧見有個男人在遮羞板前不知道跟伙計爭執著什么,悻悻然離去時,快手將一個東西丟到柜臺底下。

  南安廉想了下,將白芍招來,要她去把柜臺下的東西拾來。

  一會白芍拿著一個精繡錦囊,遞到南安廉面前,他打開一瞧,里頭是塊玉佩,雕的是觀音送子,色澤青中帶紫,飽滿清透,底下有大內御匠的落款,而且落的是雙款。

  他微瞇起眼看著雙款上的字號,思忖了下,隨即將玉佩收妥,起身走到柜臺邊。“丫頭,我還有事,先走一步。”

  “爹,你要走了?”南茗棻遮掩不住臉上的失落。

  “早點回家一道用膳。”話落,他便大步離去。

  見南茗棻失望的扁起嘴,陸謙不禁問:“大朝奉與令尊的感情極好?”

  “嗯……他是我爹嘛。”

  她苦笑了下,突地聽見外頭一陣騷動,還沒來得及問,伙計已經跑進里頭喊著——

  “大朝奉,官爺說咱們這兒收了贓物,要查辦咱們。”

  “嗄?”南茗棻呆了下,她那流當價格都還沒送出,通判就開始找麻煩了?她還沒得罪他吧!




Copyright © 免費言情小說 2026All Rights Reserved 版權所有
本站收錄小說的是網友上傳!本站的所有社區話題、書庫評論及本站所做之廣告均屬其個人行為,與本站立場無關!
執行時間 0.0405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