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肯定的朝自己點點頭。相信有了這些,應該就夠了吧。
吸吸氣,她打開書籍,翻閱起來。
呃……女生陶醉的模樣,男女或坐或站扭纏在一起的畫面,局部放大男女性征圖,一幕幕看得席彥君臉紅心跳,身體微微發熱。
她搖搖頭。算了,看書好像太呆板,還是來看影片會快一點,起碼她只要看動作就行,不用一頁頁的翻書。
她放了一部妖精打架片,才剛一放,就被眼前場面給嚇到不行,就見螢幕中的男女互相擁抱在一塊,男生低沉有力的嘶吼聲及女人的淫聲浪語,建構成激情的畫面,瞧得她連忙把眼睛給摀起來,不敢再繼續看下去。
「夭壽喔!」席彥君低低叫著。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又過了一會,聽覺總算是麻痹了一點,興奮的喊叫聲聽來也不再那么刺激,可是再這樣下去,她什么都沒看到,要怎么做功課啊?
終于,當她鼓起滿腔勇氣,想扳開手指,從指縫間偷窺妖精的成人世界時……
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
門鈴突然大作。
席彥君抬頭看看墻上時鐘,不知那么晚了會是誰來按門鈴。該不會是燕燕今晚真的要來跟她一起睡了吧?
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
又是一陣鈴響,她想也沒多想的站起身,立刻小跑到樓下一樓去開門。
「燕……」來不及把話說完,席彥君連忙退后一大步,臉色嚇得青筍筍,嘴巴一時忘了關上。
「嗨,晚安。」耿宇杰舉起一只手來打招呼。
他濃黑的眉毛下,黑色的瞳仁正對她微微笑,唇也上彎著,露出可口好吃的奶油小生笑容,向外翻飛的發型,將他襯得更為有型,全身上下散發著清爽有勁的氣息。
「看到我這么驚訝嗎?」他露出一口潔白牙齒。
「對……不、不不不!宇杰,那么晚來有什么事嗎?」她干笑問道,表情僵硬無比。
耿宇杰大她六歲,在大學畢業后,就利用自己在大學期間內的打工經驗開了間鋼琴酒吧,不僅經營得有聲有色,還利用多余的盈余多開了幾家不同性質的酒店,是個標準的年輕成功商人。
「我忘了帶鑰匙,那么晚了,我怕我爸媽在睡覺,所以過來跟妳『借回家』。」他的房間與她的剛好相鄰,陽臺僅有一墻之隔,所以從外頭的陽臺就可以爬到對方的房間外陽臺上,常常他忘了帶鑰匙出門,就來跟她「借回家」。
「好好好。」席彥君想也沒多想的便側身讓開路,讓耿宇杰跟著自己上二樓。
就在爬樓梯時,她還想著自己是不是有什么東西忘記了,結果謎底就在她打開自己房門的那一剎那揭曉,淫聲浪語如潮水般涌了出來,令站在房間外頭的兩人同時身子微微一震。
慘了,她忘了把影片關掉!
席彥君嚇得臉色瞬間刷白,連轉頭看的勇氣都沒有。
她不要活了啦!這么丟臉的事被看到了……
耿宇杰畢竟是見過世面的人,他神情自若,覷向前方女孩僵直的背影,唇邊揚起一抹笑意,試圖化解尷尬。
「這是很好的休閑活動。」他說。很少女生會光明正大的看這個,但他了解女生也會有女生的需要,所以還算OK。
「嗄?!呃……」席彥君一句話也擠不出來,支支吾吾。
「我看看妳在看哪個片子,如果我沒看過,也借我看一下。」大大方方的推門走進去,耿宇杰隨即被地上的那一堆小山嚇了一跳。
天啊,這滿滿的一堆是怎樣,她想要看到眼睛脫窗嗎?
「呃,好多啊!」他也跟著干笑起來。
在他身后,席彥君已經手抖腳抖,臉色發白得像是隨時會暈倒,心臟馬上要宣布罷工休息一樣。不行,為了她的名譽,她必須說些什么!
「這、這是工作需要……」終于,她透露一點點給他知道,這些不是她生理需求,也不是為了滿足好奇心,而是工作,很光明正大的,請他不要想歪掉。
耿宇杰轉過身,神色古怪的瞧了她一眼。她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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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兼差喔?」他試探的問著,期盼她說不。
可是不說不,要說什么?他也被自己考倒。
「是……」是她寫小說要用的東西啊,學生是她的正職,自然寫小說就算是她的兼差。
「呃……可以透露一下是哪方面的嗎?」耿宇杰有些不敢置信。他從小看到大的清純小妹妹,也因為某些需要而得下海做黑的?她該不會是在搞網路援交這一套吧,這絕對不是正當的打工工作,她知道嗎?
不過,從地上這一堆堆的東西看來,她應該只是在想要嘗試的階段,而沒有實際經驗吧……
「不方便說。」撇撇唇,她低低的回答。
那欲言又止的模樣,更加深了耿宇杰的猜測。
彥君怎會傻成這樣,工作多得是,何必做這行?
看著她發紅的小臉,不由得讓耿宇杰深嘆了口氣。或許也該怪他們沒有即時發現她行為不正當,才差點讓她做錯了決定。
如今他們該做的不是責怪,而是如何讓她不要一錯再錯。
「彥君,那么我也就不多問下去,不過妳明天到我的酒吧來找我一下。」他們有必要好好的談談,看看如何將她導回正途。
「找你?」席彥君有點傻住。
為什么?
「是啊,我有話對妳說。」他徑自向陽臺處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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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他又回頭。
「還有?」
「順便把那個片子帶來借我,那部我還沒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