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哪位?”就要踏入喬家大門迎娶新娘,可是就在此時,手機響了起來,他邊說邊進門。
“請問是元祺威先生嗎?”
“我是。”
“我這兒是×××分局,想請你到警局來協助調查。”
“警局?協助調查?什么意思?”這是哪門子的笑話?可一點也不好笑,元祺威冷了語氣,不悅的說:“我一沒殺人、二沒放火,要協助調查什么?今天是我的大喜之日,你們有什么事情就跟我的律師聯系。”
說完,他怒不可遏的掛了電話,可下一秒手機卻再度響起,他的火氣也上升了不少。
“我說有事情找我的律師,不要破壞我的婚禮!”
“很抱歉!雖然結婚是大事,可是昨天晚上有人報案,一名女子死在住處,身旁寫了你的名字,所以我們想請元總裁到警局說明一下,希望你能夠配合調查。”
“誰死了?”
警察說出死者的姓名,元祺威花了好半晌的工夫才想起那個名字的主人長什么樣。
“元先生?”
“好,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看著站在大廳面面相覷的眾人,元祺威突然有些傷腦筋。
婚禮在即卻出這種狀況,簡直就是觸楣頭!
“總裁……”
“致光,婚禮先交給你。”
“交給我?什么意思?”該不會新郎換人當吧?
“我有緊急的事情要去處理,婚禮先交給你。”
“總裁,您現在是要娶新娘,交給我怎么行啊?!”巫致光嚇得冒出一頭汗。
“你先把大家帶到會場,我處理好事情就會馬上趕過去。”
丟下話,元祺威人就跳上車子,快速從眾人眼前離去,當然,站在樓上的喬若渝也看見了。
“現在是怎樣?新郎向后跑嗎?”他要讓她在眾人面前丟人現眼?“元祺威,如果你敢用這種方式報復我的話,我一定和你沒完沒了!”
然而,他沒有取消婚禮,喬若渝依然被帶往婚禮會場,只不過迎親隊伍里沒有新郎,她一路成為眾人指指點點的目標。
現在連消息靈通的記者也來跟她過不去。
“抱歉!借過!”巫致光護駕,總算把她順利送進宴會的休息室。
“現在可以告訴我到底發生什么事情了吧?”終于按捺不住地把婚紗掀開,喬若渝極力控制怒火。
“總裁夫人,總裁臨時接到一通緊急電話,他趕去處理完就會馬上趕回來。”
“這不是他為了報復我砸他頭的戲碼吧?”
“當然不是,總裁不會那么小心眼的。”
“是嗎?挺讓人懷疑。”自從他為了找她這個“兇手”,叫人大費周章地把她架到他面前興師問罪開始,他給她的感覺就是幼稚。
第二件幼稚的事,是他堅持要她穿上那雙砸他頭的鞋子結婚,還故意要設計師把她的禮服設計得短短的,為的是讓人們可以看見她腳上那雙灰姑娘的玻璃鞋。
所以現在她得隱忍著腳丫子傳來的陣陣痛楚,卻因為裙子短得不能隨意把鞋子脫掉。
她痛得咬牙切齒。
巫致光誤以為她因為被晾在休息室而有所不滿,“總裁夫人,您放心,婚禮一定會如期進行的。”
“是啊,只不過可能得要我一個人去向賓客敬酒。”
“這……”巫致光一臉尷尬的笑,待會的情況他也無法預料,也許到時候他還得代替新郎一角,那才真的糗大呢!
“你去忙吧。”
“需不需要替總裁夫人找些朋友來陪您?”
“朋友……”因為這婚姻是一場交易,所以她并沒有通知過去的任何朋友,會場里只有一群“喬家”的親戚罷了,“不用,我想自己安靜一下,你去忙吧。”誰知道,安靜的時刻可不只是這一時而已。
*
“元總裁,您一直不愿意交代您和死者的關系,這一點足以讓我們把您列入最大嫌疑犯。”
“別開玩笑了!那個女人死了關我什么事?”他是最大嫌疑犯?天大的笑話!元祺威不只是跳腳,差點動手掀了警局的辦公桌。
幾名律師連忙把他按下,希望他冷靜下來。
“隊長,您不能因為死者寫了元總裁的名字,就認為他有殺人的嫌疑,你們沒有證據,這是污蔑,也是對元總裁極大的人格侮辱。”
“我們無意要污辱元總裁,只是想請他交代一下和死者的關系,這是辦案的程序,我們無意為難。”
“我跟她上過一次床,就是所謂的一夜情,這樣還不夠清楚嗎?!”難道每個上過床的女人死了都要賴他一筆,真是可笑!
“從此沒和死者聯絡過?”
“她每天想盡辦法臀胰〉昧擔嵌既夢業鬧淼蠶呂戳耍乙倉荒蘢齔穌廡┗卮穡衷諼銥梢宰吡稅桑俊�
“能否請您提出不在場證明?”
“不在場證明?”
“前天晚上到昨天下午之間,您在哪里?和誰在一起?”
“……”明明就是清白的,這會兒聽起來還真的被扯入殺人案件,元祺威已經氣到快要爆炸,但是為了脫身,他也只得一一說出自己兩天來的行蹤,“工作、工作、還是工作,我一直待在辦公室里!”
“有沒有人可以幫你作證?”
“有,我的助理和一堆員工,以及我的準新娘。前晚我的助理一直在幫我整理檔案,公司也有很多員工加班,他們都可以證明,至于昨天上午,我的準新娘跑來和我理論她的新娘禮服和她的灰姑娘高跟鞋……”說著,元祺威的嘴角泛出一抹淡笑,這是他進警局來唯一表情比較好看的時候。
那時喬若渝抓著一雙小一號的鞋子,氣呼呼的跑到他的辦公室,大喊著:“元祺威,你不要太過分!”
“我怎么過分了?”不知道為什么,他就是有意無意想逗她,甚至覺得她氣呼呼的樣子也挺可愛。
他認識的女人不計其數,可是鮮少有女人敢對他說話這么直接,還直呼他的名字,絲毫不給他好臉色看。
起初,他以為那只是喬若渝接近他的戲碼,可是后來他發現,她的反應是真實的,而且每次看見他,她不是想閃就是怒目相對。
“為什么我非得穿這鞋不可?你明知道這鞋子比我的腳還要小一號,你存心跟我過不去對不對?”
“對。”他毫不掩飾想看好戲的心態,更欣賞她那氣得通紅的可愛臉蛋。
“你……你……”怎么有這么惡毒的壞蛋啊?!
“要多看幾眼嗎?不過,你以后天天看可能會看到膩。”元祺威好笑地把臉湊上,讓她看得更加仔細。
逗她還真是好玩,瞧她氣鼓鼓的臉,好像吹滿氣的氣球,圓鼓鼓的讓人想戳她一下,心動不如馬上行動,他伸出兩只食指,高舉后朝她的兩頰進攻……“哈!果然像氣球一樣一戳就破!”
“你……”竟以玩她為樂,該死的壞蛋!“你這家伙會有報應的!”
報應啊……還真是一語成讖呢!現在他果然得到了報應,他的結婚大日子竟然得要為個連名字都不記得的女人耗在警局,這不是報應是什么?
“元總裁?元總裁!”
“什么事?”一次又一次的叫喚總算把他叫回了魂。
“麻煩您打電話請您的新娘到警局幫您作證。”
“一定要那樣做?”
“那樣做對您是絕對有利無害的。”
“我知道了。”
為了這種事有求于喬若渝,真是風水輪流轉,他的面子掛不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