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育幼院,她專心一意的照顧孩子們,她知道這些可愛的孩子比任何人都需要關(guān)愛,她也從不吝惜給予滿滿的關(guān)注,可是,獨處的時候,她偶爾還是會發(fā)呆。
“想什么?”一得知喬若渝離婚,最高興的就是拓允修,他每天一下班就到育幼院報到。
“哪有想什么。”思緒被拉回現(xiàn)實世界,她繼續(xù)用忙祿來掩飾內(nèi)心的空蕩。
她不想讓人發(fā)現(xiàn)她的心丟了,可拓允修卻還是發(fā)覺到了。
“你要不要出國散散心?
“不要。”
“可是我想帶你去美國走走,順便帶你去見我的養(yǎng)父母,他們很想見你。”乘虛而入是一種小人行徑,可是他卻不想浪費老天爺給的這個機(jī)會,她已經(jīng)離婚,他更不需要背負(fù)道德上的譴責(zé)。
喬若渝知道拓允修對她的心意,可是離了婚之后,她反而看清楚自己的感情,雖然現(xiàn)在的她獲得了自由,可她的心卻早就被元祺威俘虜。
“允修,你別把心思浪費在我身上了,我們不會有結(jié)果的。”
“我知道要你一下子接受我沒那么容易,但是我真的希望你給我一個機(jī)會,我一定不會像某人那樣讓你傷心失望的。”拓允修不斷說服。
愛的人不愛自己,不愛的人卻對自己情有獨鐘,感情似乎總是如此撲朔迷離,讓每個陷入情網(wǎng)的人傷透了心。
“我不想傷你的心,所以拜托你不要再把心放在我身上了。”
“為什么我就是不行?難道我的條件就真的比他差嗎?”一旦陷入感情之中,不能圓滿就好像被情鎖捆綁,不受傷很難。
看著他,喬若渝很自責(zé)。是她給他追求的希望嗎?“你何苦這樣?!”
“若你知道我苦,就給我一個機(jī)會,讓我證明我對你的愛是真心誠意的。”
避開拓允修伸過來的手,她退了幾步,“你的真心我明白,也很感動,但是現(xiàn)在我一點也不想談感情。”
“是不想談或者是感情根本收不回來?”
“你覺得如何就如何。”嘆了口氣,她無心再爭論此事,“如果,你來是為了要我給你一個回應(yīng),下次別來了吧。”
“我不會放棄!”
“你這樣只會讓我覺得壓力很大。”
“我不會逼你,但是請你也別逼我放棄,今天我就不吵你了,希望你好好考慮我的提議。”
望著拓允修離去的身影,喬若渝只能無力嘆氣。
“這樣好嗎?”
“院長……”
他們兩人的對話江院長都聽見了。對她而言,若渝和允修都是她的孩子,這樣的糾葛對誰都沒有好處。“那孩子很執(zhí)著,為了你才回到臺灣,你真的不考慮接受他嗎?”
“院長,您希望我接受他?”
“我不想干預(yù)你的感情,只是希望你能得到幸福。”一如母親對孩子的關(guān)愛,江院長的愛一點也不輸給一個母親。
“允修就好像是我的兄弟,我對他只有那種情誼。”
“那么元總裁呢?”
這個問題可真把喬若渝給問住了,無法回答。
“我懂了,院長不會再問你這個問題。”江院長拍拍她的肩膀,“不管你做了什么決定,我都會支持你,但是你要答應(yīng)院長,一定要幸福才可以。”
“恩。”幸福也許很難抓住,但是為了不讓江院長擔(dān)心,喬若渝還是點頭承諾了。
*
喬若渝怎么也沒想到巫致光會來找她,看見他時,她一度燃起一絲希望,以為元祺威改變了心意,所以叫助理來轉(zhuǎn)達(dá)他的意思。
看來是她想太多了,巫致光并不代表元祺威。
“他還好吧?”
“一切看起來沒什么大改變,但是我知道總裁心里其實很不好受,前幾天他喝得爛醉。”
“你該阻止他的。”
“可他說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僅只有那一天,他說他非喝不可,我沒有理由與立場阻止他。”
“既然他知道他自己在做什么,那就沒什么好提的,你也不需要告訴我這些事情,我和他已經(jīng)沒有關(guān)系了。”喬若渝努力想要表現(xiàn)冷靜,可心情卻不斷起伏。
“我今天來,是想交給夫人一些東西。”
“如果是元祺威要你帶來的,麻煩你帶回去給他,我什么都不需要,他也沒有欠我任何東西。”
“你誤會了,不是總裁要我?guī)淼模俏易约和低的脕恚偛貌⒉幌胱屇憧吹竭@些東西。”
到底是什么東西如此神秘?喬若渝不免好奇。
打開巫致光遞上的文件夾,入眼的文件卻讓她整個人愣住。
那是一份地契,住址是育幼院,持有人是她!
“這是什么?”
“夫人很清楚,那是育幼院的地契。”
“我知道這是育幼院的地契,可問題是這地契上的持有人為何是我?!”喬若渝并沒有渾沌太久,她很快聯(lián)想到前陣子的事。
她記得不久前,江院長還在為了育幼院遷移的事情煩心,當(dāng)時的地主一心想把他們趕離此地,可之后,江院長說有個好心人買下了這塊土地,并且無條件把土地繼續(xù)借給育幼院使用.
“是他買下這塊土地?”
“是。”巫致光點頭。
“為什么他要這樣做?他又為何要用我的名義購買了這塊上地?他是那么冷血……”這樣的指控或許根本不恰當(dāng),冷血的也許只是他的外表。
“總裁并不希望你感激他,他說愛情若是摻雜了感激,就會破壞本質(zhì),所以他才不讓我們說出事實。”
“愛情本質(zhì)……你不要開玩笑了!我可是剛被他甩了啊!說什么愛情本質(zhì),如果他真的愛我,就不會毫不留戀的簽字離婚了!”想起在他辦公室發(fā)生的一切,至今想來她的心都還會痛,她離開時,他甚至連看都不看她一眼!
說那個人愛她,真的毫無說眼力!
可是,真是那樣嗎?那眼前這張地契代表什么意義?
她越來越搞不清楚狀況,更不清楚什么是真?什么又是假?
“夫人,我無法強迫你相信我說的話,但是我勸你一句,有很多事情,你得用心去看才能夠看到事實的本質(zhì),今天我是冒著被開除的危險來告訴你這些,我這么做,只是不忍心看到你和總裁互相傷害,你們明明是相愛的……”
“我們……
“我能說能做的就只有這樣,要不要挽回,就看夫人你自己的意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