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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學(xué)威鳳 第六章

  “晴夢,球來了。”

  晴夢屈膝救起快出界的球,馬上引起隊友的一陣歡呼,她欣喜的露出笑容,此刻什么約定、什么協(xié)議都被她丟到腦后去了,也不用為生活而擔(dān)憂,在學(xué)校及課堂上,她是個正值青春年華的娉婷少女。

  不遠(yuǎn)處,有個人正默默的看著操場這群活潑的少女,霍聿野深遠(yuǎn)的眼光追隨著她的一舉一動,凝重的神情好像此刻正在思索著重要的事情,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腦海中在想些什么。

  那天的晚餐讓爺爺很高興,一直到她離去之后,爺爺都還說許久未曾如此盡興的說過去的事了,照這樣子看來,爺爺是真的喜歡她,這表示第一關(guān)安全的過關(guān)了。

  接下來要做的是如何讓爺爺打消他來此的目的,這可沒那么容易,爺爺一旦決定的事,除非有重大理由,不然就連奶奶也拗不過他那跟石頭一樣的脾氣,想要更改那就更不可能了。

  說真的,他沒想到她能那么容易通過爺爺高眼光的評量,原本他還在盤算著如果爺爺不喜歡她,那么他該用什么理由說服爺爺,但看情形,他是白擔(dān)心了,爺爺似乎很喜歡她。

  喜歡……那他呢?他對晴夢有著什么樣的想法呢?霍聿野問著自己。從第一次見面之后,每次見到她都令他有著不同的感覺,是她的善變給他這種感覺,或是每次的心情不同,所以才會讓感覺有所不同?

  “晴夢,你看!”

  打完排球,正停下來休息的晴夢順著荻雅所指的方向看去,看著站在窗邊的人影,她拭著額頭上的汗水凝視著他,猜想著他在想些什么?是否想著那天晚上的事。

  那天之后,緊接著就是學(xué)校的月考,忙著準(zhǔn)備考試的晴夢除了偶爾在走廊上與他擦肩而過之外,兩人就未曾再碰面,而她也很少去俱樂部了,所以不知道自己那天的表現(xiàn)是否適當(dāng)。

  沒有親人的她,對老爺爺?shù)年P(guān)懷感到一陣窩心,但卻也引起她心中陣陣的痛,她一直渴望得到別人的關(guān)心,然而,孤苦無依的她是否能找到一個可依靠的港門呢?

  窗旁的人發(fā)現(xiàn)她也正注視著自己,兩人的眼光就這么對望著,直到陰霾的天空開始飄著細(xì)細(xì)的小雨,瞬時操場上的人紛紛避雨去了,只剩下她,無知覺的一個人站在操場上。

  荻雅跑到一半,回頭發(fā)現(xiàn)晴夢一個人站在那兒發(fā)呆,連忙抽了拍她肩頭喚道:

  “晴夢,快走啊!下雨了,會淋濕的。”

  晴夢這時才驚醒的點(diǎn)頭應(yīng)道:“喔!”

  說著,荻雅不由分說的拉著晴夢往走廊跑去。

  當(dāng)所有的人都離去之后,晴夢收拾著體育器材,她不知道身后有個人正注意著她,直到她發(fā)現(xiàn)一旁的影子才知道身后有人。

  與晴夢的眼光相接,霍聿野沒頭沒尾的問:“晚上有空嗎?”

  “嗯,什么事?”晴夢點(diǎn)了頭表示晚上沒事。

  霍聿野一副老大的口氣命令道,擺明了個讓晴夢有說下的機(jī)會,“那我住校門門等你。”

  “做什么?”她不喜歡被人指使,如果他有事最好說清楚。

  “來了就知道。”他不說就是不說,這讓晴夢行點(diǎn)納悶。

  晴夢想起上次他那樣招搖的在校門口等她,讓她一下子成為學(xué)校師生注意的焦點(diǎn),訓(xùn)導(dǎo)主任還差一點(diǎn)跑來問她,讓她真的不知要如何處理這樣的場面。

  “你不要再像上次那樣穿得引人注目的站在那里,我不想成為眾人的焦點(diǎn)。”

  “好吧!那我叫阿東來接你。”他做了另一個決定。

  “還不是一樣,我可以自己去。”

  “不行!”他的口氣突然轉(zhuǎn)硬,讓晴夢嚇了一跳,“要不就阿東來,否則就由我親自來接你。”

  “好吧!跟阿東說,下課后在籬墻那邊等我。”

  霍聿野得到滿意答案后離去,這讓晴夢再度的嘆氣,她想不通為什么他對別的學(xué)生總是一副溫柔的樣子,唯獨(dú)對她,好像她是他的什么人,一定得聽他的,到底她是他的什么人呢?

  這問題讓晴夢想了好久……好久……

  “這是做什么?”面對眼前的大蛋糕,晴夢愣了許久不知要說些什么,腦中一片空白的勉強(qiáng)擠出一句話來。

  “我查過了,今天是你的生日,沒錯吧?”

  她的生日?!晴夢并不知道自己真正的生日,所以家扶中心的人把她被撿到的那天定為她的生日,可是一直以來,她從未過過生日,因?yàn)槟侵粫宄奶嵝阉粊G掉的日子。

  “怎么了?你不喜歡?”見晴夢一直不說話,無表情的面容讓霍聿野以為她不喜歡他所做的安排。

  自從那天看過她的基本資料之后,他就一直記得她的生日,他不知自己為何記得,唯一的理由似乎是因?yàn)槟菙?shù)字好記,但這似乎并非是今天為她辦這慶生會的上要目的。

  晴夢猛搖頭,她知道白己的眼角涌上了淚光,“我……我不知道該怎么說,因?yàn)槲覐臎]過過生日,真的沒有。”

  話一說完,霍聿野和他爺爺互望了一眼,兩人互換了了然的眼神,“那么這一次一定要好好的慶祝一番。”

  “不必麻煩了,反正沒有過生日的日子不都這么過過來了。”晴夢拭去眼角的淚,能有人記得她的生口她就已經(jīng)很感動了,她不敢再奢求些什么了。

  “不能這樣說,生日可是人生重要的日子,每過一個生日就會有一次的改變,”老爺爺喚來兩個女孩,“帶這位小姐去換衣服,聿野,你知道該怎么做吧?”

  “我知道了。”

  晴夢不安的跟著兩個女孩一起離開,心中一直想著他們要做什么,為什么連霍聿野都跟爺爺同一陣線了,走到一半,她回頭看著老爺爺和霍聿野,他們給了她一個放心的表情,此時晴夢才放下忐忑的心跟著兩個女孩離去。

  “爺爺,你可不要學(xué)我喔!”

  “哼!你不要學(xué)我才是真的。”

  祖孫兩人不約而同的轉(zhuǎn)身離去,那倔起來的模樣讓人一看就知道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非比尋常。

  才短短的十幾分鐘,當(dāng)睛夢再次出現(xiàn)在俱樂部時,只看到一片空蕩,剛剛的大蛋糕正孤寂的擺放在那兒,不同的是它已被點(diǎn)上了燭光,她心想他們不知道在搞什么鬼時,一個一個突然冒出的光點(diǎn)引起了她的注意。

  “生日快樂!”

  晴夢被眼前突來的明亮嚇了一跳,在她的前面突然冒出了許多人,每個人都像是要來參加舞會一樣的盛裝打扮,人群中,侍者們手端著雞尾酒還有許許多多的小點(diǎn)心,當(dāng)然少不了樂隊,這里簡直就像是在辦一個小型的宴會。

  “這是……”

  “很抱歉我無法為你請到你的朋友們,她們可能大多都末成年。”霍聿野一臉正經(jīng)的說著。

  晴夢幾乎說不出話來了,因?yàn)樗恢酪f些什么來表達(dá)心中的感受,此刻身著粉紅色小禮服的她看起來就像個公主,身邊英俊的男人成了她的王子,只差沒有城堡和馬車了,這份體貼是她從沒感受過的,因此一時之間她真的無言以對。

  “晴夢啊!這是爺爺送你的。”老爺爺把手中的盒子送到晴夢的面前。

  晴夢低頭一看,一條鑲鉆的淚形翡翠墜子躺在黑色絨盒里,在燈光下的照耀之下,顯得特別明亮耀眼,她第一眼就喜歡上它了,可是這么貴重的東西,她開始猶豫著該不該接受……

  “別跟我說這太貴重了,你若不收我可是會生氣的。”老爺爺認(rèn)真的警告,“這是臨時找到的,勉強(qiáng)看得上眼,算不上什么好東西,但珠寶店的老板說這是他店里最好最特別的飾品了。”

  晴夢一臉為難的看著老爺爺,又抬起頭看向不遠(yuǎn)處的霍聿野,他的允諾勸服了晴夢,她只好接受,并真誠的道了聲謝,“謝謝……”

  “還有這個。”

  晴夢發(fā)現(xiàn)自己被一束巨大的花束給淹沒了,她好不容易探出頭來,發(fā)現(xiàn)手中全是朵朵鮮艷的紫色郁金香,忍不住的驚喊,“好漂亮!”

  “這些是冷藏的花束,有點(diǎn)枯萎,不要介意。”意思是說這些還稱不上是最好的,霍聿野那不在乎的態(tài)度說著沒什么,但晴夢的心中卻頓時暖和了起來。

  眼前還帶著露水的美麗花朵讓睛夢的心有著莫名的感動,身邊的人帶著笑容一聲聲的祝福,雖然不是挺熟識的,但那份真心卻教晴夢為之感動,因?yàn)閺臎]有人這樣對她……

  自晴夢懂事以來,從沒有什么讓她心中有那種感動的感覺,她感覺自己眼角的淚又快無法控制的奪眶而出,她沒有什么可以回報的,只有一句又一句的謝謝……

  一個紅燈讓霍聿野不得不把車停下來,他就像逃難般的跑出來,因?yàn)闋敔斂彀阉o煩死了,他只好找了個借口出來,不然他現(xiàn)在還得面對一張張的照片和簡介。

  原以為見過睛夢之后爺爺可能會放棄來此的目的,但看樣子他老人家是不到黃河心不死,非逼他把那些身家條件良好的女孩都看過一次,否則不放人,真是煩透了。

  等紅燈轉(zhuǎn)綠燈時,他眼角瞥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原本以為是自己眼花看錯了,忍不住再看幾眼,直到車后傳來喇叭聲才把他給驚醒,他連忙把車駛離路門,在經(jīng)過那身影旁邊時,他還特意的把車速慢下來細(xì)看。

  果真是她,晴夢一個人走進(jìn)一家購物超商,不知為什么,霍聿野有種想跟上去的沖動。

  他把車停到一旁,走了進(jìn)去,就在一排排貨架的走道中找到了他想找的人,她正專心的看著剛從貨架上拿下來的物品,推著推車的樣子還真有點(diǎn)像家庭主婦。

  他偷偷的瞄了一眼她手推車?yán)锏臇|西,幾乎都是家用品,什么洗衣粉、清潔劑之類的,還有速食品,而她手中拿著的正是泡面。

  “你在這里做什么?”

  晴夢差點(diǎn)沒有被突然冒出來的人給嚇一跳,“什么!”

  這人很喜歡給她驚喜,只怕她將會承受不起他所給予的,畢竟兩人的身份差了太多,這是這幾天的相處晴夢所感覺到的。

  “買東西嗎?”他拿起推車?yán)锏臇|西問。

  “是的,趁假日出來買東西,不然沒有時間,我可是個學(xué)生,不是個家庭主婦。”

  “你買這些做什么?”霍聿野不以為然的指著泡面。

  “當(dāng)然是吃啊!我沒有時間下廚,雖然我有一身的好手藝,可是我一個人住,煮東西實(shí)在足下劃算,因此大部份的時候,不是在外面隨便吃吃就是吃這些。”她邊說邊拿著她所需要的東西,這已經(jīng)是她平常生活的一部份了。

  “我?guī)湍隳煤脝幔俊?br />
  晴夢猶豫了一下,雖然不懂他想做什么,可是他無惡意的提議她也不好拒絕,“如果你不趕時間的話。”

  不知為什么看她買這些東西,他竟有種憐憫之情,還有點(diǎn)心痛,她究竟是怎樣過日子的?

  結(jié)算完翠之后,晴夢提著大包小包的與他站在出門處,她有禮的道謝,“謝謝你陪我買東西。”

  “我才該謝謝你,教了我許多不懂的事。”

  晴夢只不過教他如何選新鮮的蔬果,也教他如何看保存期限,還讓他知道什么時候買較便宜,雖然他的生活中從用不到這些,可是他還是很有耐心的陪她看、聽她說。

  “我該回去了,我還有一堆事要做。”說著晴夢轉(zhuǎn)身準(zhǔn)備回去。

  霍聿野拉住她,“我送你回去。”

  晴夢回頭看向拉著她的霍聿野,“不必了,我就住在這附近,走個十幾分鐘就到了。”

  “拿著這些東西?”

  “習(xí)慣就好。”晴夢無所謂的笑笑聳聳肩。

  “來吧!我的車子就停在這附近,這花不了我?guī)追昼姡疫可以幫你省了下少事。”他說著就拉著晴夢往一旁走去。

  晴夢簡直就是被他拖著走,雖然他這么說是沒有錯,可是……她想了許久,還是接受了他的好意,因?yàn)槿硕家呀?jīng)上了他的車子。

  “這就是你住的地方?”面對眼前狹小的空間,霍聿野覺得要把自己擠進(jìn)去都有點(diǎn)困難。

  倒是晴夢毫無困難的就這么走來走去,“是啊!小地方,不要客氣,隨便坐。”

  看著四周簡單的家具井然有序的擺在十坪下到的小空間里,還包括了廚房和浴室,霍聿野的眉頭下禁深深的皺了起來,因?yàn)樗能噹於急冗@里大,應(yīng)該說這種地方也會有人住嗎?

  他隨意的問起,“你在這里住多久了?”

  “大概四年多吧!”晴夢想了一下,“房東是一位單身的小姐,房租又不貴,所以我也就沒有再換過地方,反正離學(xué)校也近嘛!”

  晴夢忙里忙外的在幾坪大的地方整理著東西,好像他根本不存在一樣,而他就這么靜靜的坐在一旁看著她。

  “這里有電話嗎?”他突然開口問。

  晴夢北北門外,“外面有公用電話。”

  霍聿野起身朝門門走去,“我去打個電話。”

  他一出去后,晴夢整個人像松了一門氣,不知為什么,他的存在讓她柯種壓力,好像她的所做所為都能被他一眼看破,或許她不該帶他來這里,看過他所住的地方之后,再看看自己的小地方,她有種自慚形穢的感覺。

  當(dāng)霍聿野再度進(jìn)來時,就看到晴夢發(fā)呆的坐在窗邊,雙眼無神的看著窗外,“想跟你商量一件事。”

  “喔!什么事?”

  “這地方你不覺得小了一點(diǎn)嗎?”豈只是一點(diǎn),簡直就是太小了,可是他不能說出來,免得讓晴夢反感,他心中已另有主意了。

  看了一下四周,生活了四年多,她已經(jīng)沒有什么特別的感覺,“還好吧!你想說什么?”

  “搬來跟我們一起住吧!”

  這話讓她完完全全的愣住了,晴夢不可置信的瞪著霍聿野,想著他是不是頭殼壞掉,“一起住?”

  “你也看過我住的地方了,還有空房間,不差你一個房客,我不收房租錢。”說得好像他有寬宏大量的氣度。

  晴夢想也不想的就拒絕了,“這怎么行呢?再說你是老師,如果被學(xué)校知道了,一定會引起軒然大波的。”

  沒想到,他卻只是淡淡的說:“不要告訴別人就好了。”

  晴夢還是婉拒他,“還是不行,謝謝你的好意,我已經(jīng)習(xí)慣了這個小地方,我不想搬。”

  霍聿野早就知道會有這樣的結(jié)果,他雙腿盤坐的想著要如何勸說眼前的她,其實(shí)也不用他多費(fèi)口舌,反正到時她一定會搬的。

  就在這個時候,傳來了敲門聲,晴夢奇怪的看向門口,不禁嘀咕,“什么人呢?”

  倒是霍聿野,一點(diǎn)都不奇怪,反而一臉高興的叫,“這么快就來了,不愧是阿東。”

  晴夢直覺的問:“你做了什么?”

  “叫人來搬家啊!”說著他就把門給打開,門外站著包括阿東在內(nèi)的四個壯漢,霍聿野還一臉滿意的夸說:“你們來得真快。”

  “有錢賺,當(dāng)然要跑得快一點(diǎn)。”阿東指著身后的那幾個人,眼光同時也打量了屋內(nèi),“東西很少,一下子就可以搬完了。”

  眼看他們說著就要動手,晴夢不得不打斷他們,“等一下,我沒有說要搬啊!”

  “老板?”阿東為難的看著身后的人。

  “她就由我來解決,這里就拜托你們了。”霍聿野說得一副輕松簡單的樣子,根本無視當(dāng)事人的意見。

  阿東北了個0K的手勢,“沒問題。”

  晴夢已經(jīng)很不高興了,她就等著看霍聿野如何擺平她,她雙手擦腰的準(zhǔn)備面對他的挑戰(zhàn),“你要怎么解決我?”

  “這很簡單。”說著他就一把扛起她。“這件行李我來搬就好了。”他邊走邊對著身后的四個男人說,而這馬上引來一陣笑聲,讓晴夢又氣又惱的不知該如何是好。

  他的溫柔和體貼快把她征服了,他們之間真的只有契約關(guān)系嗎?晴夢有時會自問著。

  自那天生日之后,他的態(tài)度便有了極大的改變,不但是柔情、蜜意的呵護(hù)著她,也關(guān)心著她的一切,就像真的情人那樣的對她,那讓她不得不時時提醒自己,這是假的,這一切都是假的!

  她怕自己最后會不舍……這樣溫柔的“情人”……

  “我要先走了。”一下課,背起了書包,晴夢匆匆忙忙的準(zhǔn)備沖出教室,才走到一半就被攔住了去路。

  荻雅阻攔著下讓晴夢通過,“等一下!晴夢。”

  晴夢擠出笑容面對她,看荻雅的表情,她直覺知道沒什么好事,“什么事?”

  荻雅沉著一張臉警告說:“你最近跑得很快喔!”

  “有嗎?清掃正作我都有做啊!”她一臉無辜的解釋,“而且,放學(xué)回家是天經(jīng)地義的事,難道我這么做錯了嗎?”

  “我沒有說你錯了,只是你最近的行為很不尋常。”荻雅交疊著雙臂質(zhì)問的瞪著晴夢,若說下課之后約會是正常的,但晴夢……不太可能!

  “哪有?我只是兼了一個新工作。”她的笑容特別的燦爛,燦爛到讓人覺得有點(diǎn)虛假。

  荻雅一點(diǎn)都不信,“原來是兼了一個新工作,那我問你,上次來接你的那個人是誰?還有這幾天來接你的人也是他嗎?”

  “那個人啊……”晴夢支吾的想躲避這個問題,“是朋友啊!一個最近才剛認(rèn)識的朋友。”

  “如果是朋友,為什么不介紹讓我認(rèn)識呢?看你最近鬼鬼祟祟的,很可疑喔!”

  “你不要想那么多,他是個很害羞的人,所以不方便介紹給你們認(rèn)識。”

  “喔?”

  話是這么說,晴夢想還是不要讓荻雅知道的好,免的她得解釋一大堆。

  荻雅自顧自的念著,根本沒注意一旁的晴夢已蠢蠢欲動的想溜,“就連霍老師也跟你一樣變得怪怪的了,一下課就不見人影……”

  趁著荻雅不注意,晴夢偷偷的腳底抹油--溜了!

  她喘著氣的跑到與霍聿野相約的地方,那里已有一輛車子正在等著她,車上的人帶著一絲不耐的瞪著跑到窗邊喘氣的晴夢。

  “怎么這么慢?”他不耐的抱怨。

  晴夢喘氣的搖搖頭,想說什么卻又說下出來,最后她說:“以后我們還是分開走。”

  “什么人知道了?”他問。

  “荻雅在起疑了,荻雅這人有打破砂鍋問到底的習(xí)慣,如果讓她知道了,可是有的玩了。”

  霍聿野頗有感慨的喃喃的說著,“物以類聚。”

  “你說什么?”

  霍聿野笑了笑,說:“沒什么,下次我讓阿東來接你好了。”

  “不必了,我可以自己回去。”

  這話讓霍聿野冷眼瞪了她一下,不容她辯駁的說:“讓阿東送!”

  “知道了。”

  這幾天的相處下來,晴夢知道還是不要拂逆他的意見比較好,第一,她爭不過他,第二,他根本不讓她有說不的機(jī)會,第三,說不的下場會很慘,所以她已習(xí)慣聽他的意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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