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驕情富豪 第八章

  把駱寶兒請到了公司里的會客室,何中桓真的對她已經(jīng)忍無可忍,該是他和駱寶兒真正做個了斷的時候,雖然自己不曾碰過她、不曾和她有過任何的牽扯,但是他依然很大方的開了一張五百萬的支票給她。

  “好賺吧?”他表情有些冷漠。

  將支票拿在手中,駱寶兒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的確好賺。”

  “當然,你不是白拿這筆錢。”

  “那你的目的是?”

  “離我和胡琦遠一點。”

  難怪他會這么大方,什么也不要她做,就給了她白花花的五百萬,而且條件這么的簡單,不過這絕不會是她駱寶兒想要的,這五百萬還不夠塞她的牙縫。

  “中桓……”

  “過去的事我就不和你計較了,但是從現(xiàn)在開始,我就當自己不認識你這個人。”何中桓是秉持斬草除根的心態(tài)。

  “你怎么這么狠?!”

  他在會客室里走動著,不拿手杖的他看起來更加英武勃發(fā)、氣勢逼人,如果能夠的話,她會天天守著他、看緊他,不讓任何女人有靠近他的機會,但這會他竟想隨便打發(fā)她?

  “駱寶兒,你要的無非就是錢而已,而這五百萬只要你好好的投資,我相信是可以給你帶來一筆財富。”

  “但我何德何能……”

  “我說了,離我和胡琦遠一點!”何中桓再一次重申。“我不會再相信你的話了。”

  “所以你已經(jīng)選擇了她?”手里的這張支票令她心情沉重,難道她只能從他的身上撈到五百萬?!

  “這是我的事。”

  “中桓……”

  “駱寶兒,如果我真需要你的話,那么在我簽下那張離婚協(xié)議書不久之后!你應該就已經(jīng)得逞了。”何中桓愈說心里愈清楚。

  “中桓,我和柯小瓊絕不是同類。”

  “不管你們是不是同類,反正我不會和你有什么結(jié)果。”

  駱寶兒冷冷的問:“胡琦真有這么好?”

  “她還可以啦!”

  “只是可以?!”她眼睛一瞪。

  “我沒想要和個完人在一起,事實上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優(yōu)缺點,我只想要一個真實的女人。”

  “那我絕對比胡琦還真實!”駱寶兒來到他的面前,將支票塞回他的手中。“我有一堆缺點,但是我也有優(yōu)點,我絕不是什么邪惡的女人,但也絕不會不食人間煙火。”

  何中桓笑了,未了還搖了搖頭。

  “胡琦只是一個……我承認她很美,也有點氣質(zhì),但是她一定不知道該如何在床上取悅你。”她決定使出女人的武器。

  他諷刺的問:“而你身經(jīng)百戰(zhàn),完全知道?”

  “反正我可以給你快樂!”她的手來到了他的胸膛。“我一定能!”

  “所以你當我是某個耽于肉欲的男人?”

  “你總需要女人的。”

  他退后一步。“但不是你!”

  “你根本沒試。”

  “如果我試了,只怕我的一生也完了。”他清楚這種女人,你不碰她便罷,談分手還有點希望,但如果你一玩了她,這輩子絕對是沒完沒了,一定比電影“致命的吸引力”還可怕。

  駱寶兒眼睛一瞇,既覺得受傷,又覺得受辱。

  “我知道你玩股票,用這五百萬去好好投資幾只績優(yōu)股吧!”

  “我不白拿男人的錢。”她表現(xiàn)得很有骨氣,好像自己真還有點格調(diào)。

  “隨你!”何中桓將支票往會議桌上一放,似乎沒有拿回來的意思,他算準了她最后還是會要的。

  “你對我這樣,”駱寶兒祭出最后的一招,也是直中他罩門的一招。“難道你不怕我會對胡琦怎么樣嗎?”

  “駱寶兒,你能對她怎么樣?你敢對她怎么樣?”他一副保護者的姿態(tài)。“你又有什么理由去對她怎么樣呢?”

  “她是第三者。”駱寶兒心有不甘的迸出一句。

  “駱寶兒,你顯然沒有弄清楚……”

  她搶白道:“如果不是因為她的介入,那我們……”

  “即使沒有胡琦,我也不會和你在一起。”何中桓的態(tài)度非常強勢,他用眼神制止駱寶兒再打斷他的話。“你真的夠了,趁還有五百萬可以白拿的時候最好見好就收,不要弄到最后賠了夫人還折兵。”

  駱寶兒是一個識時務的女人,沒有錢根本辦不了事,如果她要對付胡琦,那么她最好有點錢在身邊,所以她抓過了那張支票,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你還是拿了?”何中桓眉毛一揚。

  “既然你都愿意給了。”

  “那我們之間已經(jīng)清清楚楚了?”

  “如果你這么希望。”

  “我是這么希望!”他心中慶幸自己終于擺脫她。

  “那……”駱寶兒親了一下支票。“我和你是清楚了,不過我和胡琦呢?”知道何中桓在瞪她,但是她仍是吊兒郎當?shù)摹!胺判模矣植豢赡苋⑺驖娝蛩幔贿^……”

  “還有不過?”他怒氣騰騰的問。

  “我總可以常到BLUE去喝杯咖啡吧?”

  “你——”

  “那里的咖啡的確好喝!”駱寶兒邪惡的笑著。

  ***

  胡琦很難說是從哪一天開始,但是她很快的就察覺到異樣,而且開始擔心。

  本來會到BLUE的客人通常都是上班族或是女性居多,再不然就是情侶、銀發(fā)族,反正來的客人都是有些格調(diào)、氣質(zhì)的,所以BLUE給人的感覺像是高級場所。

  但現(xiàn)在,開始有穿拖鞋、嚼檳榔的人出現(xiàn),還有那種十五、六歲的毛頭小孩,或一些看似是搞援助交際的年輕女孩,反正來BLUE的分子突然變得很雜,更有那種戴著墨鏡、穿著西裝,一副混黑道模樣的大哥級人物,教人看了心里不安。

  但只要沒有明顯過分的舉動,胡琦也不能出面趕他們,因為來者是客,除了偶爾的喧嘩和幾句三字經(jīng),他們并沒有騷擾客人,可是久而久之,她發(fā)現(xiàn)一些以前BLUE的常客不再來了。

  連徐雨山都開始抱怨、擔心,問她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她一時也說不上來,因為這些“異類分子”通常不太上這種有格調(diào)的咖啡屋,直到——

  駱寶兒出現(xiàn),胡琦才總算了解了個大概,這種情形的發(fā)生八成和駱寶兒脫不了干系。

  “天啊!BLUE是怎么了?!”駱寶兒故意很夸張的發(fā)出一聲尖叫,然后往吧臺的位子坐下,她一臉不敢恭維的表情。“怎么看起來有些……”

  “不一樣?”胡琦平穩(wěn)的道。

  “上回我來時好像……比較有水準。”

  “那是因為上回沒有這么多和你類似的人出現(xiàn)。”胡琦反擊,已經(jīng)無法再忍。

  “胡琦,你這是什么意思?!”駱寶兒的臉馬上拉下來。“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我說了什么嗎?”

  “你心里明白。”

  “駱寶兒,我想真正心里明白的人是你。”胡琦就算有再好的風度和雅量也無法接受她如此惡搞自己辛苦經(jīng)營的店。“這些人絕不是憑空出現(xiàn)在BLUE,你一定清楚是怎么回事。”

  “喂!你的BLUE名氣響亮關(guān)我什么事?難道你以為這些人是我叫來的?”

  “難道不是嗎?”

  “那你還真是抬舉我!”駱寶兒媚眼一拋,笑得有些得意、邪門。“也太抬舉了你自己。”“駱寶兒,你這是何必呢?”

  “胡琦,你應該很慶幸目前只有這些人,等到連游民、乞丐那些流浪漢都出現(xiàn)時,你才要狠狠的傷腦筋呢!”駱寶兒似乎是在暗示胡琦情況還沒有到最糟的地步,好像她還不夠狠。

  “你……”

  “我怕BLUE的經(jīng)營會開始慢慢的走下坡哦!”駱寶兒假意的提醒她。

  “我可以報警。”

  “用什么名義?這些人做了什么嗎?”

  “不要以為你可以吃定我!”胡琦愈說愈氣,沒想到她會這么的卑劣。

  “我是吃定了你,你能怎樣?”

  “我可以……”

  她冷哼一聲。“找何中桓替你出頭?”

  “我不必找他,臺灣總是個法治的社會。”

  “法律上可沒有規(guī)定這些人不能到咖啡屋來喝咖啡、坐坐!”說完駱寶兒瞄了下店里奇奇怪怪的人,還不忘和其中一個有點像是地痞的男人眨了下眼睛,而這動作并沒有逃過胡琦的目光。“駱寶兒,你到底想要什么?”胡琦知道好人永遠要吃虧一些的。“要我的BLUE關(guān)門大吉嗎?”

  “這也不必,即使BLUE關(guān)了門,何中桓搞不好還會再幫你開一家。”駱寶兒搖搖頭。“而且愈開愈多家。”

  “那你這是什么意思?”

  “我只是要你痛苦!”駱寶兒陰狠的指下一句。

  “你怎么這么過分?”

  “我得不到的,你也不要想玩,”

  “駱寶兒,你居然是這種心態(tài)。”胡琦感到非常意外,也有些恐懼,愈是性情激烈、占有欲強的女人,愈容易對別人造成傷害。

  “胡琦,別忘了,我比你早認識何中桓。”

  “但他對你根本沒有意思。”

  “那都是因為你的出現(xiàn)!”

  胡琦搖頭,很想和她講理,因為BLUE是她的心血結(jié)晶,她絕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它毀掉。“駱寶兒,感情的事是不能硬要的。”

  “我本來是很有把握……”

  “但何中桓根本是討厭女人的。”

  “可是他一點都不討厭你,是不是?”駱寶兒這會更氣了,原先何中桓還裝神弄鬼的搞根手杖,但卻因為胡琦而破了功,可見他是在乎胡琦的,他要給胡琦一個完美的男人。

  “那是因為……”胡琦也不知該怎么往下說。

  “怎么?無法自圓其說了?”

  “反正這不是我的錯。”

  “難道是我的錯?!”駱寶兒的聲調(diào)揚高起來。

  “那你現(xiàn)在要我怎樣?”胡琦不想妥協(xié),但至少她要知道駱寶兒想要些什么。

  駱寶兒則是環(huán)顧了一下BLUE,一副有些惋惜、不舍、遺憾的樣子。“胡琦,看來你得作個選擇了。”

  “選擇?”

  “你是要何中桓呢?還是要BLUE?”

  “你這……”胡琦為之氣結(jié)。

  駱寶兒又問:“是何中桓重要呢?還是BLUE重要?”

  “你的心真是可怕!”

  “難道你不知道‘最毒婦人心’嗎?”駱寶兒很刺耳的笑聲傳遍咖啡屋內(nèi)。“誰惹到我駱寶兒,誰就倒大霉!”

  ***

  經(jīng)過和胡琦的一番談話后,畢莎嘉又恢復了一點點信心,因為雖然徐雨山說得肯定,可是好像是落花有意,流水卻無情,胡琦并沒有把徐雨山當成是自己的男人來看,所以她心中的希望又點燃了。

  畢莎嘉帶了一個小蛋糕,等在徐雨山的辦公大樓外,知道自己總會碰到下班的他,所以沒有以往等人的不耐,即使已經(jīng)站了三十分鐘,當她看到徐雨山的出現(xiàn)時,她仍是滿面的笑容。

  “莎嘉……”徐雨山又驚又喜,但是又有一些不舍和困擾,莎嘉總有辦法把他的心亂攪一通,弄得他有痛也喊不出來。

  “今天是你的生日,所以……”她笑咪咪的舉起手中的蛋糕。

  “你從來不記得我的生日的。”

  “但我是記得的。”她露出一個有點不好意思的自省表情。“只是怕你們男人并不喜歡過生日,可是今年……我覺得幫你過個生日或許不錯。”

  徐雨山笑笑,女人都是這樣的,得到了往往不知珍惜,但是一旦失去后,才會知道自己曾經(jīng)擁有什么,莎嘉就是一例。

  見徐雨山笑了,畢莎嘉有如吃了一顆定心丸般。“既然我買了蛋糕,那你是不是……”

  “請你吃飯?”

  她微笑的問:“你沒這么小氣吧?”

  “你知道我一點也不小氣。”

  “那我就讓你請了。”

  明知這就是畢莎嘉的目的,但是徐雨山也投降了,他可以拒絕她一次、兩次、三次,可是當她始終再接再厲的不放棄時,他不是她的對手了。

  他們來到一家吃泰國料理的地方,雖然他自己不愛吃辣,可是他知道莎嘉愛吃,明知他不必再對她這么好、這么遷就她,但他就是會習慣性的縱容她、體貼她、為她著想。

  而畢莎嘉一坐下去不久之后就想起身。“我記起來了,你并不愛吃辣!”

  “沒有關(guān)系。”他搖搖手。

  “但是……”她深鎖眉頭。

  “真的沒有關(guān)系。”徐雨山安撫著她。“偶爾吃辣也不錯,其實我平常的口味是太清淡了一些,現(xiàn)在我也會嘗試一些新東西的,莎嘉,人或多或少都會隨時間而有些改變的。”

  畢莎嘉也笑了。“你知道我今天買了什么口味的蛋糕嗎?”她要他猜。

  “什么口味的?”他不想費神的直接問。

  “芋頭口味的。”

  “但你從來不吃芋頭?”

  “因為你喜歡吃,所以我想嘗試看看。”

  “莎嘉……”如果早能如此——他感慨的想。

  “我早該替你著想、體諒你的。”畢莎嘉很虛心的道。“以前我只想著自己,只知道自己愛吃什么、想吃什么,完全忽略了你,也多虧你能這么包容我,但我還是搞砸了。”

  “現(xiàn)在再說這些……”徐雨山玩著包筷子的紙。隨即放下笑道:“不要破壞我們吃飯的情緒了。”

  “雨山……我見過胡琦了。”畢莎嘉小心的說。

  “你見過她了?!”徐雨山有點訝異。

  “你會生氣嗎?”

  “你怕我生氣嗎?”

  她坦白的說:“我只是想請她多照顧你一些。”

  “那胡琦怎么說?”

  “胡琦好像……”畢莎嘉不知道怎么說比較好,她不想傷徐雨山的心。“你和她的認知好像有些距離,你似乎已把她當作是你的對象,但是胡琦……她的心似乎另有所屬,不像……不像已經(jīng)愛上你的樣子。”

  “我從沒說過她已經(jīng)愛上我。”

  “但你認定了她?!”

  “或許吧!”徐雨山的回答是模棱兩可的。“莎嘉,你不必擔心我好不好,事實上我會照顧自已,沒有老婆我還是活得下去。”

  “可是你明明可以有老婆的!”畢莎嘉一臉很固執(zhí)的表情。“獨居并不健康。”

  “那我搬回去和我父母住好了。”

  她急了。“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他正色的問。

  “我……我其實可以搬去照顧你……不!我們彼此照顧,但是不需要結(jié)婚,你不必給我什么承諾,只是……住在一起。”她想了很久才想出這么一個可行的好方法。“我們可以像室友。”“你是說‘同居’?!”

  “我是說住在一起!”

  “沒有婚姻關(guān)系,就這么住在一起?”徐雨山不是那種開放的男人,太新潮、太標新立異的事他玩不來,雖然莎嘉曾是他的老婆。

  “你的名譽不會受損的啦!”畢莎嘉有些氣得牙癢癢的。“再不然如果有人問起,就說我是你的臺傭好了,專門幫你煮飯、打掃、洗衣服的歐巴桑。”

  “但你怎么看也不像歐巴桑,反而像是……像是女主人!”徐雨山看她一眼。

  她開始撒嬌。“到底好不好嘛?”

  “你父母……”

  “他們不會干涉啦!”

  “可是我們孤男寡女……”

  “我不會半夜跑到你的房間去啦!”她這會真想掐死他。“你不用擔心這一點。”

  “那你不怕我半夜跑去你的房間?”

  “你盡管來好了!”她可比他勇敢多了。

  徐雨山不禁苦笑。“莎嘉……”

  “你甚至可以付我薪水。”

  “你真想當臺傭?”他認真的問,心里癢癢的。

  “有何不可?”只要能重新贏回他,有何不可?臺傭和妻子的差別又在哪里?“雨山,我相信會很好玩的!”

  “我也相信。”他決定拭目以待,看看莎嘉能搞出什么名堂來。

  ***

  何中桓也看到了BLUE的情形,一開始他并沒有會意過來,只是覺得有些納悶,但是當這些客人都用一種不懷好意的目光看著他和胡琦時,他開始有點明白了。

  沒有想到駱寶兒在拿了五百萬之后還來這一招,她分明是想搞垮BLUE,讓胡琦倒店,他一直以為駱寶兒糟是糟,但應該還有藥救,更何況他也給了錢,看來……他還是失算了。

  “胡琦,你可以請警衛(wèi)。”何中桓很實際的建議,他絕不會讓駱寶兒得逞。

  “請警衛(wèi)?!”

  “過濾進來BLUE的客人。”

  “何中桓,這里是咖啡屋,不是調(diào)查局或是情報局。”胡琦雖然對眼前的情形有些束手無策,但尚可以苦中作樂。

  “但這樣下去,實在不是辦法。”

  “我也無能為力了。”胡琦有些沮喪,近來BLUE的生意真的差了好多,錢損失事小,但是她的店譽損傷事大。

  “我再和駱寶兒談談。”

  “沒有用的!”

  “沒有用?!難道我們就得任她這樣耍著玩?”何中桓又憤怒又冷酷,如果駱寶兒現(xiàn)在在他的面前,他真的有可能會狠扁她一頓,有些女人就是欠打、欠人教訓。

  “如果我們從此不再見面……”

  “不可能!”

  “何中桓,如果要我在你和BLUE之中二選一的話……”她有些抱歉的看著他。

  “你會選BLUE?!”何中桓有些可笑又可悲的說:“胡琦,BLUE只是一家咖啡屋,就算它最后真的……結(jié)束了,你還是可以再開另一家,反正我有得是錢。”

  “何中恒,你有錢是你的事,但是BLUE就像是我的小孩般,我對它有感情—不是像你說的,只是一家咖啡屋而已!”胡琦有一種受辱的感覺,也替BLUE感到不值。

  “那我們結(jié)婚!”何中桓從沒想過自己有再說這兩個字的時候,但是他的確說了。

  “結(jié)婚?!”

  “好斷了駱寶兒所有的念頭。”他覺得這是不錯的提議。

  “就為了這樣便結(jié)婚?!”

  “當然還有一些其他的……”

  胡琦追問:“其他的什么?”

  “胡琦,你到底想聽什么?說我愛你?說我不能沒有你?說你是我此生中唯一想要的女人?!”何中桓的語氣有些諷刺、嘲弄。

  “那么你的求婚只是想要‘解救’我的BLUE?”胡琦覺得自己很可憐、很慘。

  “BLUE對你而言不是很重要嗎?”

  “就算重要,我自己也會想辦法解決,而不是、不是靠你犧牲你自己!”她氣得有些口不擇言。

  “胡琦?”

  “何中桓,不要以為每個女人都愛你、都哈你,不要以為每個女人都像駱寶兒,我謝謝你的好意,但是我不需要你提供的婚姻。”沒有想到情況會來個大逆轉(zhuǎn),本來兩人是想一起解決BLUE的難題,不過這會卻有些反目成仇。

  “你完全弄擰了我的意思……”

  “就算我真需要以結(jié)婚來解決這一切,那么若我嫁的是別人,駱寶兒可能還會高興一些。”胡琦很氣何中桓的心態(tài),難道他以為自己是救世主?!

  “你是說……那個工程師?”何中桓的眼神一閃。

  “這樣不是更好嗎?”胡琦疲憊的笑著。“這樣駱寶兒絕對會放過我的。”

  何中桓平靜的道:“但是我不會放過你。”

  “少來!你沒有這么在乎我。”

  “但我多少是在乎的。”

  “真可悲啊!”胡琦是在說自己。

  “胡琦,駱寶兒不會成功的,只要我們堅持下去,我會幫你,我也可以安排一票人來,只要你的店門一開,就讓BLUE高朋滿座,而眼前這些人不會再有位子了。”何中桓向駱寶兒宣戰(zhàn)。

  “那我真正的客人呢?真正要來BLUE的客人呢?”胡琦感到非常懊惱與心急。

  “一段時間之后總會……”

  “這對我真的很不公平!”

  “我會盡全力彌補你的損失的!”

  “何中桓,我真正的損失是你絕無法彌補的。”胡琦哀怨的瞟他一眼。“你不會了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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